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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做什么。莱恩喜欢打架,Giotto却不敢打架。但有的时候Giotto会正义心发作,可怜兮兮地拉莱恩一起去帮助被欺负的小朋友。莱恩喜欢当老大的感觉,所以当Giotto求他的时候他总是满口答应,然后带着自己的专属小弟——Giotto,去闹个天翻地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样了……
甚至,莱恩已经记不清Giotto什么时候跟自己那样说过话。
“莱恩,你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到Giotto正身后掐自己的脸颊。
他不耐烦地将那只咸猪手打掉,转头观察树林里的情况。
依然对峙着,但那些武士好像已经不耐烦了。
少年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然后跟身边人小声说:“我数一二三,咱们就冲出去!”
Giotto扬起淡淡的笑容:“好。”
——就像小时候一样。
夜幕降下来了。
莱恩坐在树下喘气,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显得十分狼狈。
他看着坐在不远处的Giotto和朝利雨月,这两人已经开始熟络地聊起来了。
“二位是从外国来的吧?”
“没错,从很远的欧洲来的。”
“哈哈~我很喜欢欧洲呢!陛下说等以后有机会要派人去那边学习,到时候我会争取去留学的机会。”
“你是做什么的?穿着很奇怪啊,尤其是帽子。”
“现在算是闲人一个吧……有的时候会入宫给陛下吹笛子。”
“陛下?”
“嗯,天皇陛下。”
“给天皇吹笛子,很强啊!”
“哈哈……哪里哪里……”
就在刚刚,当莱恩和Giotto冲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被劫男子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三把短刀。
结果是三个人合伙赶跑了打劫的人。
朝利雨月看看Giotto,又看看莱恩:“你们两个是兄弟吗?长得可真像!”
“没错,我叫家康,他叫信长。”
“朝利雨月。请多关照。”
——(#‵′)喂,有你这么随便给人起名字的吗?!
哎等等……
——“家康”……?!
当朝利雨月与Giotto十分友好的握手,Giotto甚至当着莱恩的面把雨之指环送出去,莱恩突然后悔来日本了。
Giotto和莱恩跟热情的朝利雨月来到坐落于城郊的一处僻静的住所,那是一座传统的日式房屋。他们在屋后泡了温泉,又换上传统的日式浴衣。朝利雨月给兄弟俩准备了一间干净的卧房,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的太阳的味道,后来莱恩才知道,那是草垫子晒过太阳后的味道。
半敞的纸门后,是优雅而又精致的日式庭院。Giotto趴在被子里,头抵在枕头上,懒洋洋地欣赏外面的夜景。耳边回荡着悠扬的笛声,那是朝利雨月在屋外吹奏的音乐。
“我以前有看过关于日本的书哦……德川家康是结束战国时代的第一位幕府将军。织田信长是战国时代最强的大名,被称为第六天魔王。”
“那也不能随便乱起名!”趴在另一个被窝里的某人闷闷地说。
棉被也有一股阳光的味道,闻起来暖暖的。或许是太长时间在海上,此时睡在平坦的地面,让莱恩恍然间还有种上下晃荡的既不真实的感觉。
他很累了,走了一天,此时此刻只想狠狠地睡上一觉。
然而身边的人却偏要说话,并且用各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
莱恩趴在褥子上,Giotto突然伸手过来掀他的被子。
“莱恩,我觉得这里很不错啊……安静,很干净,远离纷争……或许以后我们可以到日本定居。”
“你自己定呗……”莱恩拖长音调回答。
“嗯……来之前我得知,日本的姑娘也很温柔贤惠。刚才看到朝利雨月的侍女,果然是跟欧洲的女孩子不一样呢!”继续扯莱恩的被子。
被子里的人哼哼两声:“娶呗……”你后代就是日本人!
外面人突然变成撒娇似的语气:“莱恩,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不耐烦的回答。
“就是有……”继续撒娇。
“没有!”莱恩抬高声音。他只是太困了,不想跟Giotto在这种事情上纠缠下去。
外面没动静了,莱恩却感觉到有人爬进自己的被窝。他生气地睁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干什么?怎么把衣服都脱光了……?!”莱恩有种不好的预感。
“和服穿着不习惯。”
“那你脱我的干什么?!”
“……”
“不许脱了!”
“……”
“都说了不许脱!”
“来嘛来嘛……”
“你要干什么……?”少年的语气突然变得惊恐起来。
“嗯,”Giotto沉思片刻,说道,“在船上摞着睡睡习惯了,回到地面上一时间不太适应。”
“那你不要动手动脚的!混蛋——!!!不许用嘴!!!”
看来这个夜晚,又将是个不眠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嗯……迟到的更新……
昨天没更……因为一直在补另外一篇……=A=(这两天赶文赶疯了)
话说,按照大纲……下一章就是完结章了……
完结章内容很多,大概会爆很多字数,我需要酝酿几天……话说我们周一要交报告,所以明天后天要忙报告所以没法写这篇文……
不过请放心,这周一定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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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定制,嗯……还是算了吧,看样子想买的人不多……
最后感谢大家陪我一路走过来
俺先捂脸奔走……
'家教初代'“二息步行”最新章节列表 最终话 命运螺旋
最终话 命运螺旋
“Giotto,我们回去吧。”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晚,当Giotto和莱恩躺在河边草地上看星星的时候,莱恩这样对Giotto说。
比起在草丛里挨蚊子咬,莱恩更想回点蚊香的屋子里去睡觉。他一直搞不懂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有什么浪漫的,Giotto那个不正经的人却偏要把所有狗血的事都做一遍才算罢休。
然而此时,莱恩所说的回去,却不是回目前的住处——朝利雨月家里,而是西西里岛。
莱恩感觉到身边的人翻身,抓住自己的手,他微微侧头,望着挂着笑容的男子的脸。
“嗯,好啊,我们回去睡觉吧……”
“Giotto,别跟我装蒜,你知道我指的是回哪里。况且……”少年皱着眉,“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
——他们已经在朝利雨月家里住了将近半年。
他们去过日本的很多地方,日语说得越来越好,住在朝利雨月家里不愁吃穿。有的时候莱恩觉得,他们或许就会在这里一直住下去了。
——如果不是Giotto时不时提起远在意大利的朋友们的话。
Giotto好像在迁就自己,莱恩能感觉得到。Giotto知道自己不愿意回去,所以他从来不提回去的事,只是带着莱恩到处走到处玩,努力尝试各种新鲜的东西,甚至像个恋爱中的白痴似的风花雪月。
但是莱恩知道,Giotto心里牵挂着他的家族,虽然嘴上从来不说。
这样一来莱恩也没法心安理得地继续过下去。
Giotto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握着莱恩手的力道加大。
“你不喜欢这里?”
“还好。”
“那就住在这里嘛……”
莱恩不耐烦地转头面朝星空:“回去!”
身边的人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跟我一起走吗?”
“……废话!”少年沉吟片刻,这样说。
“嗯,那我们一起回去。”Giotto说话语气又变回愉悦。
******
两周之后,好不容易等到一艘去印度做生意的货船。大概是东方生意不好做,已经很久没有意大利的船来过这里了。
临走的那天,朝利雨月将两人送到码头,换下宫廷乐师的服装,朝利雨月穿着一件普通的西式长裤和外衣,这在他们这里已经算是新潮的打扮了。
“你们真的打算离开吗?”
“嗯,在你这里打扰很久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真遗憾,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走。”
Giotto笑着拍拍朝利雨月的肩膀:“来回要花费很长时间的。你不是说有机会要去欧洲留学吗?我们在欧洲等你。”
“家康……不,是Giotto,”朝利雨月蹩脚地叫出Giotto的名字,“我在学习意语,希望以后到你们那里,可以用意语跟你们交谈。”
“嗯,我们等着。”
“Giotto,莱恩,你们是我朝利雨月的朋友,如果你们遇到困难,不论我在哪里,都会赶过去帮助你们的。”朝利雨月举起右手,手上套着的雨之指环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莱恩走上甲板,朝站在陆地上的朝利雨月说:“我一直觉得你说的日语很土。”
“……我倒是觉得你说得日语有奇怪的口音。”
“切,我说的是标准关东腔!”
“我说的才是最正统的日语!”
莱恩瞪圆了眼睛看着朝利雨月,朝利雨月收起笑容,一副认真的样子。
Giotto笑着挡在两人中间:“你们两个别争了。你们觉得我说的日语如何?”
一提到这件事,两人就同时消沉下来,莱恩和朝利雨月几乎是不自主地蹲在一起小声讨论。
莱恩:“这家伙说的日语完全没有外国腔啊!”
朝利雨月:“是啊,一开始还有一些,现在就听不出来了……”
Giotto满头黑线地看着两双眼睛朝他投来幽怨的目光。
******
“Giotto……你还有脸回来啊!!!”Giovanni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离开西西里岛的时候,是万物复苏的春季,回到西西里岛的时候,却是漫天飘雪的冬天。
他们一走就是将近一年的时间,回来却发现小城还是原来的样子,好像跟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坐在首领办公室的Giovanni缓缓站起身,黑着脸朝站在门口的两人走过去。屋子里一股浓浓的烟味,Giotto捂着鼻子心想Giovanni的烟瘾好像又大了,而身边的少年就只剩不停咳嗽的份了。
Giotto的心情很好,眼前的好友似乎变得成熟了不少,就是黑眼圈有些严重。他笑着朝Giovanni打招呼:“G,我们回来——”一句话没说完,就被Giovanni一把按倒在地。
两人像孩子似的在办公室里扭打,脸上却不约而同地挂着会意的笑容。
站在门口的莱恩怔怔地看了半晌,终于还是厌恶地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不管怎样,回来的决定看来是没错的。
他走进卧室,爬上床将自己塞进被子里。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又是冬天了,或许自己还能再躲一段时间。
这样想着,少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而他却没能再爬起来。
******
他们在环境优雅的餐厅里进餐,耳边有悠扬的音乐,窗外是白雪覆盖的树林。
只是谈话的内容有些煞风景。
“失踪了一年的彭格列首领又回来了。”
“是啊,本来以为他已经放弃在波维诺城的地位,没想到在别人准备分割这块肥肉的时候又回来了!哎,不过他也嚣张不了几天了,局势变动这么快,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在没有外人帮助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作为?”
“哈哈,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排着队想看彭格列首领身败名裂呢!”
“听说他弟弟病得快死了。”
“哼,就算不死,我也有办法让他活不了。”
“怎么说?”
“西西里岛所有的医生都收到匿名信,现在谁也不敢去彭格列的地盘。而医术最好的医生,目前就在我这里。”
坐在主人座位上的中年男子得意地笑着,银色的餐叉用力插入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血红色牛排上。
然而下个时刻,一个黑衣人急匆匆跑进来,惊慌失措地大喊:“老大,不好了!彭格列首领已经到二楼了!”
“什么?!他是怎么进来的?”中年男子一惊之下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桌子上的餐盘。
——“从正门。”
回答问话的人,却不是前来报信的黑衣人。
屋子里所有人同时转向说话者的方向,金发男子额头燃着明亮的橙色火焰,用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中年男子。
与此同时,楼下隐隐地传来叫嚷和爆炸的声音。
“克朗普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