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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青楼……孟晚烟怔住,声音转而干涩:“那他,会因此丧命么。”
阎幽只沉沉看着她,不说话。这时那头男子传来的叫声越来越凄厉,孟晚烟心中一阵绞痛,她咬咬唇,对阎幽说道:“我要救他。”
“这可不是在我们原来那个世界,凡人的事情,我们不可插手过多。”阎幽冷声回绝。
“可我不能不管他!难道就让他的命理这样运转下去?”她看着那头紧闭着眼叫喊着的男子,声音不由急迫:“阎幽,你给我十天的时间留在这里好不好。”
“不行!”阎幽脸色愈发难看。她开始后悔带孟晚烟来阳间了。就猜到,带这女人来这里会发生这种状况,可是,她不许!
“阎幽!”孟晚烟语气跟着转硬。
“凭什么要本王答应你!”阎幽双手交叠于胸前,低下头,冷冷俯视眼前这女子。
孟晚烟与她对峙良久,最终放软了语调,涩然道:“我求你。”
“求?”阎幽愕然睁大眸子,“孟晚烟,你再说一遍!”
孟晚烟紧了紧手,看着那张俊美的脸上显露出浓烈的的失望和不甘,心里泛起苦涩。她转开脸,狠下心说道:“我……求你。让我留下来救他……风无涯教过我医术,我……”
“好,很好!”阎幽怒极反笑:“呵……为了这个男人。”她眼眶发红,却强忍住心中翻涌的怒气,从怀里拿出一个装有碎银的钱袋扔给面前的人,衣袖一甩往门外走去。
“我就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过后,我会亲自来带走你。”她在门口那儿停了停,微微侧首,眉目生冷:“不过我告诉你,休想着与那男人一起逃走,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说完,高挑俊逸的人影消失门外。衣袖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夹杂余怒。而孟晚烟站在原地,指甲已经陷入了手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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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幽:呜呜,她,她跟别人跑了……
姬兰:没关系,来你妹的怀抱里吧!(阎幽:(—_—)为什么这话听起来不是很美好。)
孟晚烟:正文里的我怎么回事啊,眼光差还很笨,放着高富美不要跟渣男跑了,(伸手从姬兰怀里拎出某人)还有啊阎幽你又皮痒了是不是,这么作死,居然敢把自个老婆留在那里!
风无涯:(惊)孟大人存在双重人格么!
孟晚烟:难道你们现在才发现么!不过等后面慢慢融合了,这故事就会很happy了。
阎幽:(眼神一亮)真的?
孟晚烟:嗯哼~~
阎幽:(对手指)那,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能人格融合。
孟晚烟:大概……大概这文完结的时候吧。
阎幽:(一瞬的愣神后掩面泪奔)再也不要理你惹啦……
作者有话要说:
乐文网站盗文盗得好不要脸,叫撤文还不肯撤。还发一章盗一章。比奇中文网更甚,还给我安了个“风月泊自述”妈蛋,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要拯救宅男的话!!这又不是bl文!!!真是火大!!我是要有多坚强乐观才能继续愉快地写下去啊!!
第44章 四十四已成追忆
清晨十分;阳光却没有如约而至。这一日商祺帝都的天气格外阴郁;天边乌云越聚越多;低低地合拢过来;把那片未来得及亮起的蓝色覆盖住。
院落砖墙外头,白衣女子静立树下;望着远处,一双秋水明眸此刻却是有些失神。
没想到再一次踏上故土回到阳间,心情竟是如此复杂。最初的激动平复下来后,剩下的感觉翻搅在一起;就如同此刻远方聚拢过来的阴云,又莫名惴惴然;意料之外地少了应有的归属感。这时忽而起风了;周遭地面上许多枯叶被卷起,簌簌地刮落到另一个角落,天色暗沉下来,丝丝凉意渗入衣衫里。周遭的景致氛围,竟与阴间有几分相似。
许久,树下的人轻叹一声,不明心事,却听那声音低幽,悄然散入过往的风里。
身后,院门被打开。小厮扶着自家少爷走了出来。
季醇自己站稳身子,示意身旁少年不用跟着了,便理了理刘海还有身上披着的外衣,慢慢走到树下。小厮往这边看了眼,挠挠头不知嘀咕了句什么,就转身往后院的厨房走去了。
“姑娘,听福乐说是你救了在下?”季晗走到孟晚烟身后,清了清嗓子,柔声问。
“你醒了。”孟晚烟回过头,看见那张曾无数次出现在梦里,到最后趋于模糊,而今又重新清晰起来的面孔,忽觉得是如此的不真实。她错开视线,声音有些发涩:“你昏迷了一日,现在感觉如何?”
而对面男子看见她的面容,却是蓦地张大了嘴巴,一时间呆住了。
“你怎么了?”孟晚烟微微蹙眉。
“嗯?哦哦,没事没事,现在好,好多了。”季晗回过神来连忙回答,说完拍了拍胸口,暗暗吸了两口气。
在他昏迷的时候,就感觉到好似有个白衣女子一直守在身边温柔照料,可那时候神智不大清醒,记的也不清楚了,不知道对方长相。刚才醒后听福乐说是有个仙女上门来救了他,他心中一喜,现在走出来看见对方真容后,顿觉得心跳都要停滞下来了。
想想自己前几日见到玉梳楼花魁时已惊为天人,而如今见了眼前这白衣女子,才知道何为绝色。她比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就好似误落凡间的仙子,叫人不忍亵渎,却心生向往。
季晗呆呆看了好久,直到发现了对方脸上的不自在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略微尴尬地轻咳了两声,道:“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在下都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不必你去报答什么。”孟晚烟浅浅回了一句,心里却是起伏不定,波澜难平。这个叫季晗的男子,与当年的刘茗锦有着一样的灵魂,一样的身形容貌,甚至声音和神态都一样。可此时一直心念着的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了,却不知为何,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欣喜若狂。
相反地,被他那样炙热地盯着看,竟隐隐觉得……不喜欢。
怎么会这样呢……她眸心一暗,顿时乱了思绪。
季晗却以为是自己唐突了佳人,惹得对方不悦了,脸上更为尴尬,也显得局促了许多,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风流倜傥的大少爷模样。为了扭转气氛,他想了想,正色道:“哦对了,在下季醇,禾子季,酉享醇。请问姑娘芳名……在下好记得恩人名讳,他日好登门答谢。”
难得遇见这般美好的女子,简直就是天赐的好缘分,一定得好好把握住,问清她的姓名家世后立即给家里修书请人说媒,没准能……
“孟晚烟。”白衣女子轻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只见伊人明眸里透出几分无奈,“你不必记得我。你身体痊愈后我便走,从此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至少,不会在阳间见面了。
“为何?”对面男子听了心中一急。
“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姑娘……难道要去云游济世?”
季晗闻言暗暗思忖着,心想这女子医术高明,又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许是传说中某位云游四方的济世高人也不一定。可自己说完这句话后,见伊人脸上竟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黯淡之色,随即又明白到自己可能触及到对方不愿提及的事情了,于是开口道:“孟姑娘若不想回答,在下不问就是了。”
他此刻心中有些失落,一直以来都风流惯了,游戏花丛中,什么样的美人都见识过,却从未有人能给他带来这种不舍和眷恋之情,尽管才刚刚认识。可心念一转,这位孟姑娘不是还没走么,还要留下几天的,这样就总有办法。更何况人家与自己非亲非故,却肯这般用心相助,或许也是对自己有好感的呢……
想到这些,季晗挠了挠头,难得地显现出些羞涩之意,偷偷瞥了眼那清冷绝美的容颜,无端生出些熟悉感,便道:“恕在下冒昧,孟姑娘……我们是否曾经见过?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这般说完,心跳又加快了几分,怕对方会觉得自己言语轻浮,又急忙摆摆手:“在下……在下只是说出心中所感,没有别的意思。”
而孟晚烟听到这些话,藏于袖中的手指紧了紧,心中愈发不能平静了。
似曾相识么……她苦笑。就在方才那一瞬,她甚至有种冲动,想要与这男人说明一切,然而话到嘴边,又如此无力。
是啊,该如何说明呢。她记得他,他却已经将她忘记。何况只有这短短几天,即便说出口了,又能怎样,徒增愁苦而已。或许……能够这样留在人间陪伴他数日,自己也应该知足了吧,不然……那人真会生气了。
猝不及防地,阎幽离开时那暴怒而忍隐的模样浮现在脑海里。孟晚烟极力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和挣扎,勉强弯了弯唇,“你风寒还未痊愈,先回屋休息吧。”
季晗微怔:“那你……”
“我想再站会儿。”
“哦,也好。”他垂下眼帘,虽然很想再多与孟晚烟独处,却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可不想惹得美人反感,于是扬起笑脸问:“那我吩咐福乐做些饭菜。孟姑娘想吃些什么?”
想吃些什么?
孟晚烟一阵恍惚。时光倒回到那些年里,也曾有这么一个声音,用着相同的语调,温柔问自己:烟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似乎,已经回不去了。
“你……随意吧。”她垂下眸子,被风扬起的青丝遮掩面容。
“哦,好的。”季晗扯了扯身上披着的外衣,满心欢喜地朝后院走去。白衣女子站在那里,眸光幽深,又好似没有焦距。此刻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但看着那似乎熟悉的背影,眼眶有些发酸。
……
“所以,你就把孟晚烟留在那里,然后这些天她的工作又得由我顶上了?”冥界里,青衣判官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强咽下去后,凑过去,不敢置信地再次问桌子对面的人:“真的留她去救那个男人了?”
“……嗯啊。”冥王殿下淡然点头,缓缓抿了一口茶,面无表情:“季醇命轨运转中有此生死劫难,却是不该绝于此,或许一切已经冥冥中注定好了,由孟晚烟将他的命运扭转过来……哼,可到头来却是连我也被这命盘算计进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作死吧!风无涯满脸痛苦状地拍了拍自个脑门:“哎呦我的冥王殿下哟,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这么答应她了呀,万一……”
“不会有什么万一!”阎幽面色一寒。
对面的判官大人撇撇嘴:“诶,这可难说,没准孟晚烟一时心软,旧情复燃。呐,你就不怕到时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跟那男人成亲了?”
“怎么可能!才十天的时间。”某人有些底气不足。
“十天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不但能成亲洞房,还能一起跑路了,看你到时候去哪里找。”风无涯就是要故意刺激她,无视对方愈发暗沉的脸色,越说越起劲:“诶,没准你现在用逾时门去到再往后几年的那里,就能看见他们孩子了呢,喔哈哈哈……”
“你说够了没有。”冥王殿下终于发怒了,冷冷地抬头,冰寒的眸色震得青衣判官一下子噤了声。
“咳咳。”风无涯轻咳两声,不敢再开玩笑了。低头佯装整理自己的衣衫,末了还是很不甘心,于是小心翼翼地问:“王上啊,那个……你就不在意?”
砰地一声。
阎幽捏碎手中的杯子,微笑:“不在意啊……”
“哦,哦……”判官大人咽了咽口水,无声叹息。唉,她算是服了这两人了,一个偏执别扭,一个死爱面子。也不知道最后她们会怎样……而她自己和池寒呢,又将会如何。
……
而在魔界彼端,荒渊鬼城那一带正是迷雾环绕,风声凄厉。红衣女子站在高高城楼之上,俯瞰远方灰黄色的戈壁荒原。血色的凤羽衣迎风扬起,女子凝眸远眺,眉目间凭生威仪,风华绝代。
清俊男子来到她身后,躬身道:“主人,十殿宗庙那边派遣来的使者已在正殿等候。”声音温和,脸上浅浅的笑意好似晨曦朝阳。他便是这荒渊的总管事,跟随在姬兰身边百年之久的桴巍。
“就让他等着吧。”姬兰没有回头,只是不甚在意地应了句。身后男子便不再出声,默然站在那儿,静静陪着主子看这满城风烟弥漫,遮挡视线,恢弘而凄迷。
过了许久,只听红衣人轻声道:“桴巍,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男子抬头,看了眼女子冷艳的侧脸,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