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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南宫雅抚摸她的手脸,又这么大声叫嚷,可陷入沉睡之中的流徵竟然毫无反应,简直与死人没什么差别,好在探她鼻息竟然还能感觉到一点点微弱的反应。
“只怕是……中了寒毒,或是被寒气伤了内腑。”廖威听了南宫雅的描述,猜测道,“好在我们镖局一派修习的都是刚猛路子的内功,兴许能化解……”
此时荒山野岭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尽力一试了。
廖威先找了一颗他们镖局内自制的用来辅助修炼内功的赤火丹,让南宫雅喂流徵咽下,再叫了几个内功高强的镖师在一旁护法,自己盘坐在流徵身后,运气引功,将那赤火丹在流徵体内化开,再以自己的内力探入,慢慢运转一个周天,试着去阻拦和消弭那些在流徵体内乱窜的寒气。好在流徵自己本身毫无内力,身体对廖威的这种试探并没有办法抵抗。赤火丹的药效也发作起来,竟然进展得十分顺利。
饶是如此,这一个周天下来,也从半上午忙到了黄昏时分。
南宫雅一直在旁边寸步不离地守着,见到流徵的头顶上渐渐化出一阵阵水雾,再看她面上也渐渐出了汗,慢慢有了一点血色,可仍是双眼紧闭毫无反应。南宫雅心内焦急,忙扭头问廖威:“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此时廖威刚收回内力,擦了擦头上的汗,面色竟然有些发白,满眼都是疲色:“寒毒还未排清,可能是过会儿就醒了,也可能要明天才能醒来。”
“那……”
“你不必担心,她性命无碍,只等我好好歇一歇再来运功,再多试几次总能将那些寒毒都化掉的。”
南宫雅放下了悬着的心,对廖威的出手相助自然特别感激。
“廖伯伯,多谢你如此费心费力,若不是你,我……我……”
廖威尽管乏力,却自有江湖中人的一派通达爽快,大笑道:“小丫头不必客气。咱们萍水相逢便是缘分,我欠你一次,你再欠我一次,只当一笔勾销,不必言谢!”
然而南宫雅当初提醒他冰蚕衣的事情,只是动动嘴的举手之劳,怎及得上此番流徵受伤让廖威损功劳力的万分之一!
但南宫雅本性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听得廖威这么说,便也就承了这份情,心中更将廖威当成了家中长辈一般敬重。
待到廖威与几个镖师都起身去吃饭休息,南宫雅却还想与流徵在这火堆边上再坐一会儿。
此时的流徵依然毫无反应。
南宫雅可以紧紧攥着流徵冰冷的手,倚靠在她的肩上。仔细想来,两人认识这么久,竟然从来没有如同此时这般亲近过。
她一定要快点醒来啊。
南宫雅想。
自己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清楚,还有……
还有问题想要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 雅雅有点小开窍……坐等冰山开窍……
作者昨天头痛欲裂仍然坚持写稿TOT
本以为早点睡觉今天会好,可早上醒了还是痛得厉害= =
今晚如果状态不好可能明天更不了(更不了的话会在公告上提前请假,如无请假就会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爱,看到你们的评论作者表示十分有动力=3=)
☆、016。入夜
夜幕低垂,万籁寂静。
山脊背风之处,驻扎着一队车马,正是押镖路过灵邪村附近的隆兴镖局。因镖局内押镖出趟的都是汉子,为了方便行事,当他们遇到无人烟的山头之时,都是几个人围坐一堆,烤火靠树随地休息将就一两个晚上,倒也没什么好讲究的。
不过按照惯例,廖威一般都会让手下带上一顶帐篷,乃是为了以防万一,在野外时给伤病之人暂住。
比如此时,那帐篷中就住了个“伤病之人”,当然,除了那“伤病之人”,还有一个照顾“伤病之人”的人。
只不过廖威心下总有是有那么点不自在。
他给流徵疗伤之后,当然很是累饿交加,不过他招呼人弄了吃的,还记得特地端到火边与南宫雅一同吃。两人吃了饭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南宫雅又摸了摸仍迷糊靠在火边的流徵,嘀咕了一句:“她好像出了不少汗。”
廖威一听,这倒是个问题,便点头道:“后边有个小溪,我这就找个人来给她擦洗……”
“不……不不行!”
南宫雅的反应很大,几乎差点跳了起来。
“怎么了?”廖威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耐心解释道,“这应当不是出汗。我之前替她逼出寒毒,水气出来湿了衣裳,若不赶快擦洗换衣只怕夜间会更冷。”
然而南宫雅急得脸都红了,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你找人弄水来就行,我……我……我给她擦……洗。”
廖威愣了愣,又看了一眼南宫雅。
南宫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怯,整个头都低了下去,可尽管如此,廖威也能很清楚地看见她的脖子红了一大片。
四十多岁的廖威深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现在的小姑娘竟然对自己的心上人维护到这种程度,连擦洗这等私密之事都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这实在是……
这简直就……
于礼不合!
但毕竟是别人两厢情悦之事,廖威也不好说什么。他只是不自然地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要不要我找个人把她弄进帐篷里去?”
“不……不用了!我能扶她进去!”
“行……吧。”
廖威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南宫雅当然知道廖威误会了,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辩解。因为她根本就不能说出真相。流徵她可是个……女子!怎么能让那些粗手笨脚的男人碰呢!别说擦洗了,就是搀扶着进帐篷也……
绝、对、不、可、以!
所以南宫雅只好一咬牙,将地上的流徵拉扯起来,然后让她半个身子都趴在自己身上,再一步一步地,老乌龟爬路一般慢慢地朝帐篷的方向挪。
流徵很瘦,但她身材高挑,此时又昏迷不醒,身子十分沉重。
南宫雅哼哼唧唧了一路,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压得散架了,几步路走得鬓发散乱,香汗淋漓,短短一段只怕走了小半个时辰,又是喘气又是换手,总算将流徵拖进了帐篷,扔在了铺了厚厚毛毡的地上。
这时帐篷外已有人唤了一句。
南宫雅来不及整理,随便用手梳了两把头发,又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外头是个生得比较干净顺眼的年轻小镖师,笑眯眯地递给南宫雅一盆水,一个干净整洁的小包袱。南宫雅道谢接过,端着盆子回了帐篷里。想了想,又将帐篷门口搭着的那块权当做门的布毡仔细压好,这才转过身来。
说起来这隆兴镖局的廖威廖总镖头真是既能干又细心。
隆兴镖局这可是押镖,可他们却不但有帐篷,还有干净的铜盆,而送来的水竟然是热水,至于那小包袱里,则是一块干净的白布和一套简单的男装。
短短时间里准备了这些,实在难得。
南宫雅琢磨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躺倒在地昏迷不醒的流徵,走过去蹲了下来,借着帐篷里微弱的灯火仔细打量。
虽说她是昏迷了,可不知为何却眉头微蹙,似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一般,身体也并不放松,绷得有些紧。
但……
她生得可真好看。
南宫雅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跪趴在地上凑了过去,见流徵仍是毫无反应,便伸手去揉她的眉心,只是揉来揉去,却仍揉不开那团郁结。南宫雅有些赌气,看着流徵那副冷冰冰毫无表情的脸,又起了玩心,捏捏她的脸,再戳戳她的薄唇。
哎,这一玩,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她的脸柔嫩光滑,她的唇……冰冷却绵软,好似上面涂了一层蜜糖一般,竟然让南宫雅心里窜上一丝一丝淡淡的甜。
夜黑风静,四下无人,真是个做坏事的好时机。
跪了半天,南宫雅的膝盖有些酸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本意是想帮流徵擦洗。可才一凑近,自己怎么跟个登徒浪子一般,对流徵就……那个……上下其手……啊呸!
都怪流徵!
怪她……勾引了她!
可她分明乖乖地闭着眼睛,到底是怎么勾引了自己呢。南宫雅叹口气,甩了甩脑袋里那些胡思乱想,总算是定下神来决定办正事。
可还没动手,南宫雅自己就先满脸发烫起来。要给她擦洗……也就是说,得把她的衣服给……脱脱脱脱脱了!
好像……有一点点怯场。
但刚一这么想,南宫雅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再磨蹭下去那盆水可就凉了,流徵此时身上还有寒毒未清,自己竟然在这里磨叽了半天!
南宫雅牙一咬,伸手直接抓住了流徵的衣领,再眼一闭,用力一扯!
“你在干什么?”
一个冷冷的声音直接把闭着眼睛的南宫雅给惊醒了!
她猛然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而那眸中似乎还隐含着怒气。再一看自己的手竟然还狠狠揪着对方的衣领不撒手……
——胸前的一块已经被她粗鲁地全拉开了,露出一抹淡竹青色的亵衣。
“你……我……”
南宫雅的舌头有点打结。
从昏睡中醒来的流徵直接无视了南宫雅的惊惶和窘迫,她一把将自己被扯开的衣服从南宫雅的手中扯了回来,咳嗽两声,慢慢地坐起来。
“你……你醒了……啊?”
南宫雅讪讪道。
流徵毫无反应,又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
南宫雅明白,自己又说了废话,但看着流徵动作迟缓费力,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愧疚,连忙急急地起身去搀扶她,临了还不忘给自己解释申辩几句:“我就是……见你的衣裳湿了,所以想给你擦洗一下换件干净衣服,要不万一着凉了可就……”
流徵冷哼一声:“你不是掉下山崖了吗?”
敢情还记着这个呢!
南宫雅暗道不妙,但也只好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个……那个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廖伯伯弄错了!我根本就……没……没掉下去!”
“哦?”流徵微微挑眉,倒也没揭穿她。
“对……对啊!”南宫雅坚定地点头,“但是,你可千万不要责怪廖伯伯,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好人,他看出你中了老怪物的寒毒,耗费内力为你驱寒,熬到最后脸都白了!”
流徵微微一怔,却又道:“那你有没有替我谢谢他?”
“当然有!”南宫雅点头如捣蒜,“廖伯伯对我们如此好,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得好好报答他才是!”
“嗯。”流徵转眸扫了一眼,“乖。”
乖……?
这是什么哄小孩的语气……
南宫雅还在发愣,流徵却已走到水盆边。只见她伸手将那一方权作手巾的白布扔在盆中浸湿,便开始褪衣。一如在灵邪村之时一般,大大方方毫无顾忌,似乎这房中根本就没有另一个人存在一般。而这一回,却不只是一件外衣那么简单。外衣之内是一件白色中衣,中衣褪去,是……
一片莹白如玉。
黑发已被拨至身前,纤细的脖颈上系着淡色细带,一头稍长,落在弧度漂亮的蝴蝶骨上,再往下是盈盈纤腰,同样系着两根软布细带。
南宫雅瞪大眼睛,被眼前美色惊得完全忘了呼吸。
然而还有更美更妙的。
——那纤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从前方探来,摸到那细带结处,轻轻两下拉扯,便解开了,接着便随手便将那件淡竹青色的亵衣扔在一边。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响,拧手巾的动静,触碰到铜盆时嗡嗡低鸣……甚至轻轻擦拭肌肤也有一种静谧之声涌入南宫雅的耳中。
“过来。”
就连流徵的声音停在南宫雅耳中也变成了一种诱惑般的低吟。
南宫雅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朝那一片细腻白皙的背走过去,她的手心出汗,面颊发烫,心里痒痒的,还有点莫名的……期待?
“帮我擦背。”
手巾递了过来,人却没有回头。
南宫雅轻轻应了一声,接过那手巾,轻轻地抚了上去,呼吸之间都是流徵身上那种淡淡香气。她小心翼翼不敢用力,更不敢动作太快或者太慢,结果挠痒痒一般在流徵的背上轻蹭了几下,反倒让流徵觉得很不舒服。
酥酥麻麻,很别扭。
流徵眉头紧皱,斥了一声:“用点力气!”
“啊……是!”南宫雅慌张无措,用力胡乱擦了几把,也不敢乱看,低着头转身将手中手巾扔进盆里,逃命一般窜到了毛毡那边坐下了。
哎,真是要人命……
若流徵再喊她过去,她死也不要过去了!
好在流徵并没有再要求南宫雅做什么,而且很快便收拾妥当,穿上了一旁的干净衣服。那套男装穿在她身上并不显得太长,只是有些宽松,反倒是显出几分寻常男人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