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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的房子找好了,后天,也就是周六就搬过去……”江晓竹突然想到这件事还么有通知他,于是低声说道。
说到江晓竹租的房子,的确是霍姐替她联系的那个,月租金九百五十,一室一厅,环境很好,阳光也充足,她十分满意,本来想跟江浩南说一声,结果忙着忙着就忘了,而且也很久没有看到他,这事就耽搁了,正好今晚把这个事情告诉他。
江浩南拿着勺子的手一顿,然后慢慢放下,过了片刻,他低声说:“周六就搬走吗?”
“嗯。”
“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不会拿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像是怕江浩南误会什么,江晓竹急急地解释着。
江浩南低低一笑没有说话,他背对着江晓竹,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如果……如果没有事的话……我上楼睡觉了…。。”
“等等……”江浩南霍然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晓竹,沉声问:“我问一个从前问过你的问题,你留在江家这么多年,就没有想要的东西么?”
江晓竹抬眼看着他,目光清澈坦然,她轻轻一笑,然后开口说:“你是问我当年为什么冒充你妹妹跟你回家吗?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其实,我一直只是想要一个家……。”
江浩南身体一震,似乎没有预料到是这个答案,他看着江晓竹的目光陡然间变得深沉起来。
“可是,后来我发现,家人是不能偷的……。”更何况,我已经爱上你。
江晓竹深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暗夜中像晶亮的星子一般璀璨,她低声说:“所以,江浩南,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对不起,我骗了你。
谢谢你,给我这么多年衣食无忧的生活,然后,让我在有生之年里用尽全力爱过一个人,尽管没有结果,尽管伤痕累累,可是,还是谢谢你。
谢谢你,成为我生命中唯一的太阳。
江浩南只觉得胸腔闷闷地震动着,似乎有什么坚硬的屏障慢慢碎裂开来,在江晓竹闪着水汽的目光中,那种碎裂感让他微微的痛,却又不可遏止地想要探寻这一闪即逝的感觉。
“我上楼了…。。你也早点休息…。。”江晓竹最后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向楼上走去。
江浩南目送她离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烦躁,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酒狠狠地灌了一口,可是被他强制压制的□还有刚才生出的烦躁感几乎让他的胸腔爆裂开来,它们热烈地灼烧着,几乎烫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江浩南扔掉酒瓶,快步走到卧房,然后三两下脱去衣物,钻进浴室里用冷水使劲冲刷着,平息着体内的燥热和不安。正当他趴到床上准备入睡时,那被冷水压制的躁动感又激发上来,而且似乎比在徐若兰家中之时更为猛烈,他甚至觉得这种炙热都在灼烧他的神智,他开始迷糊起来。
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徐若兰的身体,甚至是回忆起那种手中的触感,还有零碎的片段,就在他以为可以就此纾解的时候,最后定格在他脑海中的,却是穿着宽大睡裙的江晓竹。
他心中一惊,急忙拉回思绪,却又不受控制地想到刚才她柔软的身体撞入他怀中的触感,还有她身体和发际的馨香。对了,还有一年前,他装醉试探她的时候,他的手摸到她身体时那种温润而滑腻的触感,那是比徐若兰更为娇致的肌肤。
江浩南闭着眼不断地回想着,每一刻,每一个片段,每一个动作,然后他蓦然睁开眼,目光在黑暗中似蕴含着熊熊大火。
他从床上起身,只穿着睡裤打开门走出房间,朝着江晓竹的卧室走去。
此时此刻,江浩南成为一个被欲望驱役得蒙蔽了理智的人,他脑中反复地播放着江晓竹瘦弱姣好的身体,还有那因为肌肤相亲而燃起的层层叠叠的□。
他只知道,他是一个男人,而江晓竹是一个女人。
他推开了江晓竹卧室的门,借着月光,他看到江晓竹躺在床上静静地睡着,睡容恬静美好,仿佛是一个乖巧的洋娃娃。
而现在,江浩南就要占有这样的美好。
他盯着床上的沉静的睡颜,慢慢地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咳咳,说几件事情:1。下卷开始了2。存稿没了,每日更新时间不定,可能未必保持日更了,大家见谅3。写到下卷,因为情节比上部更为激烈,矛盾冲突也很多,所以我还要重新捋顺写作大纲,这也是不能保证日更的原因之一,反正我尽量,如果实在更不了,大家也别郁闷,因为我比亲们还高兴,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等着看我的文,这点就是动力啊~总之,下部开始了,比上部更精彩的戏码,敬请期待鞠躬
☆、42(慎)
屋里很静,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落一地,晚风吹过,将轻飘飘的帘子掀起一个角,随即又缓缓地放下。
江浩南慢慢地走近,直到江晓竹的床边,他微微地俯□,拉近距离,他的脸甚至能够感受到她在睡梦中浅浅的呼吸,扑到脸上,淡淡的温热。
他的目光变得黝黑而深邃起来,呼吸也开始粗重,在安静的卧房中,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
今晚的夜风虽然清凉,可是依旧吹不散江浩南身体的燥热,他踢掉拖鞋,慢慢地爬上那张柔软的充满女孩子气息的大床。
那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深深地陷入,显示出良好的弹性,可是床上的两个人都无暇顾及这样的小事,一个兀自沉浸在酣甜的美梦中不知危险的降临,另一个犹如捕猎食物的猛兽,缓缓逼近自己待拆骨入腹的食物。
夏夜清凉,江晓竹身上盖着薄薄的夏被,从小腹一直盖到膝盖,那一双白皙的小腿就这样俏生生地露在外面,无知地展露着主人的风情。
江浩南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截白嫩,伸出炙热地手掌朝着那里伸过去,在触及到那微凉的肌肤时,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感叹掌下犹如凝脂般的肌肤的触感。
他开始摩挲着,由膝盖到莹白小巧的脚掌,由轻到重。
而床上沉浸在睡梦中的江晓竹似乎感到不适,皱起秀气的眉头,小腿摩擦两下,便又沉浸在睡梦中去了。
或许是这无意识的动作刺激了江浩南,只见他盯着江晓竹看了片刻,随即俯□,轻轻抬起她的一条小腿,脸凑上去便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滚烫地唇碰到清凉温润的肌肤,犹如上好的催情剂,莫名地有一种清纯的诱惑。
江浩南慢慢地往上亲着,随着动作,身体也慢慢地钻进轻薄的夏被之中。
黑暗和窒闷似乎增加了一丝情趣,他趴在江晓竹的身体之上,任由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凭着手感判断是她身体的哪个部位。
由膝盖开始,他的手掌慢慢向上,然后碰到睡裙的边角,江浩南在黑暗中轻笑,手掌肆无忌惮地伸到睡裙里面,摸到了光滑而细嫩的大腿,再向上,便碰到了一片布料的阻碍。
江浩南的手停了片刻,最终绕过这片领地,慢慢向上,在触摸到她的小腹时停了下来。
掌下的触感温润滑腻,一片温暖,他静静地停在那里不动,感受到随着江晓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似乎厌倦了这样的静止,停留了片刻,江浩南的手又继续向上,终于触及到那高耸的下缘时停了下来。
而这时,他的身体也随着不断向前摸索的动作而从夏被中显露出来。
江浩南弓起身体,夏被从他坚硬而赤裸的背脊上滑下,而他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中有一种湿润的诱惑。
江浩南把江晓竹身上凌乱的睡裙撩起,而那被他觊觎已久的双峰就这样颤巍巍地出现在他眼前,它们优美地在她的胸房上绽放,甚至还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
江浩南目光陡然间变得幽深起来,眼中似乎有光火闪过。
他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向那点稚弱的粉色凸起,手指所感受到的弹性令他瞬间眯起双眸。
似乎是再也无法忍耐这样的浅尝辄止,他的双掌慢慢地握住那团粉白的浑圆,绵软的触感似乎开启了身体全部分感官,所有的血液都朝着下腹冲去,他的手掌开始不自觉的用力揉搓,看着白嫩的肌肤上的红痕,心中突然泛起一种奇异的快感。
他眯着眼,俯□,用唇舌滋润着那白玉身体中的那两朵红痕。
身体奇异的感觉终于让江晓竹从睡梦中清醒,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便看到一颗黑黝黝的头颅趴在自己胸前,而她却感到自己前胸一阵湿热。
“啊——”江晓竹放声尖叫,心中惊惧不已,不停地用手脚推拒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躯体。
她以为是进来色狼了,等那人抬起身后,却在朦胧的月光中辨认出那赤裸着上身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竟然是江浩南!
“别吵!”江浩南似乎因为被打断而有些不悦,眉头死死地蹙起来,看了江晓竹一眼,复又埋下头。
胸前复又泛起的湿热感让江晓竹陡然从怔愣和不知所措中回神,她又羞又气地推开江浩南,一边把被子裹在身上一边大声说:“江浩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江浩南看着她,眼神中有着她不懂的欲望,他向她伸出手:“你过来。”
江晓竹摇摇头,一脸惊惧地看着他,又往床头缩了缩。
她实在不明白睡前还好端端的江浩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怎么,怎么会突然之间对她做这种事情?
江浩南似乎厌恶了这种拉锯战,他长臂一伸,一把拉过江晓竹,扯开她身上的被子,将她死死压住床上。
江晓竹反应不及被他拉个正着,感受到他炙热的手掌在身体上的游走,她不禁觉得既羞耻又畏惧,身上甚至起了一层鸡皮,她虽然爱江浩南,可是从来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做这种事,如果江浩南喝多了把她当做徐若兰的替身,那更是她最不希望的事情。
想到这里,江晓竹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坚定起来,她转头一口咬向江浩南在她身上肆虐,撕扯她睡裙的手指,趁他吃痛缩回的时候,她猛地推开江浩南,微微喘息着看向江浩南说道:“怎么样?清醒了吗?看清我是谁了吗?我是江晓竹不是徐若兰!江浩南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江浩南摸着手指,头脑在一瞬间的清明过后复又混沌起来,身体的欲火燃烧得愈发炽热——这是长时间得不到纾解的后果。
此时此刻,江浩南的外表虽然看起来和寻常无异,可是脑子却早已被烈药催乱了神智,他的脑中不是分别出谁是谁,而且面前的是一个女人而已。
是一个不太听话的女人。
他扯开嘴角:“看来不清醒的是你,本来你要是乖乖的,我也能温柔一些,可是你欲拒还迎玩得太过了,我没有兴致陪你玩,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怨我了……”
江晓竹警惕地瞪着他:“江浩南,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一会就知道……”说着便朝着他压过来。
江晓竹刚想转身下床,却被捉住脚踝,心中一惊,大力地挣扎起来,可是脚踝上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将她扣住,不能动分毫,每次当她向床下爬的时候,都会将她拽回来。
“你这么不听话,还是绑起来好了……。”江浩南低哑地开口,神色温柔,可是动作却毫不拖沓,只见他把那轻薄的夏被像绳子一样束缚成一条,一边系在床头柱上一边系到江晓竹赤裸雪白地右腿之上,绕了几个圈,打了一个死结。
江晓竹心中一片惊恐,她颤抖地弯腰一边伸手解腿上的死结一边说:“江浩南,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这样还不老实?真是不乖……”说着,便伸手捏住江晓竹身上的裙角,然后用力撕,只听“撕拉”一声,一条布料被撕了下来,江浩南按住她犹自挣扎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然后慢条斯理地绑了起来。
江晓竹终于忍不住地流下来眼泪,到现在她才意识到江浩南是玩真格的,一时间,从前在酒店几乎被章则强暴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上下忍不住地开始颤抖,她翕动着苍白地嘴唇哽咽道:“江浩南,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求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江浩南目光黝黑地看向她,随即说:“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弄痛你……。”说着,也不顾江晓竹祈求的目光,伸手撕扯着江晓竹身上破碎的衣料。
江晓竹陡然尖叫起来,被绑住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着,甚至开始用牙齿试图解开绑在手腕上的布条。
江浩南似乎丧失了最后一丝耐心,他蹙起眉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枕巾,捏着江晓竹的双颊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也忍耐到了极限,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狠重粗鲁了起来,白嫩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红痕,而他下腹的欲望逐渐传达至四肢百骸,然后,他不顾身下女人的挣扎,扯掉了她全身上下最后一丝薄弱的屏障,扳着她的腿蛮横地坚决地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江晓竹疼得几乎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