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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弟,你这会子却是进宫来做什么?”看到水溶那般愣愣的看着黛玉,玉晚楼心中不觉泛起一股酸意,于是便自开口问道。
水溶听到玉晚楼的问话,这才反应过来,因忙跪下给玉晚楼请安道:“臣弟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你起来罢,只说你今天这么晚来是做什么来了?”玉晚楼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耐,不过想想也是,此时正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偏偏自己的情敌还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心爱的女子“大送秋波”,任谁都不会有什么好口气罢?
水溶自然知道玉晚楼在恼什么,不过倒也不生气,反正现在黛玉也没选定谁,谁也都是有机会的,而且相对来看自己的机会却是要比玉晚楼大上那么一些,故而也由得玉晚楼去吃飞醋,只笑了笑道:“臣弟得知北方六省十州遭遇蝗灾,寝食难安,故而进宫前来,特意请旨去往灾区,救济灾民。”
玉晚楼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素来知道水溶的禀性,水溶并不是不关心天下苍生的安危,只是因为不喜应酬所以才只做了一个闲王,自己几度请他入朝,却是遭逢拒绝。只如今却是为何自己提出来了,难道他不知道,若是他除蝗有功,自然少不得加封晋爵,如今水溶只是一个郡王,晋位之后便是亲王之尊,天翎皇朝律法规定,亲王是不能只做一个闲王的,因此他势必要入朝。此刻他正该是躲得远远的才对。
因想了想,玉晚楼便问道:“溶弟,你可知你此次前往灾区救济灾民,意味着什么?”水溶闻言,因愣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自己这次自己提出来要救济灾民,少不得要入朝辅助玉晚楼的,虽然自己不愿,不过为了她倒也是无妨的。这般想着,水溶便道:“臣弟自是明白的,臣弟绝对不会反悔。”言罢,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一旁站着的黛玉。
“好罢。”玉晚楼听了,因下旨道:“既然如此,朕便下旨,着北静王水溶并英亲王义女林氏黛玉一起前往灾民救济灾民。”
“怎么?林姑娘也要去?”水溶听到玉晚楼的话,不觉有些惊异。
“嗯,是玉儿师妹自己要求的,而皇叔也说了没问题,因此朕便也就同意了。”玉晚楼知道水溶想说什么,只这般回答道。
水溶听了这话,心中不但没有一丝欢喜之情,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担忧,虽然自己同黛玉只几面之缘,但不难看出黛玉却是一鲜少出门的深闺弱女,如此之人前往蝗灾肆虐之地,可能受得了?只水溶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今日里的想法,将注定他日同黛玉擦肩而过,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次日早朝之上,玉晚楼便自颁布圣旨,着北静王水溶为京畿道处置使,全权负责北方六省十州抗赈救灾工作,因为这是早就已经知晓了的,因此水溶自是领命。而朝堂之上大多数的大臣听了,先是有些惊讶,而后便自放下心来,毕竟他们都是享受惯了的人,哪里能受得了那灾区的苦处?只南安王火烽听了,却是心下一沉,因为他知道,此次水溶被皇上委任为京畿道处置使,并不是仅仅让他负责蝗灾一事这么简单的,恐怕皇上是连带着将北疆十万精兵的兵权也给了水溶了。
因此这日南安王火烽回到府中后,却是气得将屋子中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而后又问道:“那蔷官儿呢,到哪里去了,还不让他来侍候本王?”一旁的小厮听了,忙自吓得一溜烟的跑出去找蔷官儿去了。
蔷官儿是南安王火烽最近极宠爱的一个小倌儿,或论柔媚,却是不下蒋玉菡,最重要的却是他那比女子还要嫩滑的身体,只如凝脂一般,让南安王火烽只尝过一遍后,便再也舍不得他,但凡要人侍候了,便只让蔷官儿来,至于那些个侍妾的,却是全然成了摆设了。
蔷官儿听到是南安王火烽唤自己去,自是不敢稍作迟疑,只他知道,但凡自己晚了些时候,南安王火烽便会想着法子折磨自己,让自己痛不欲生,故而也顾不得换身衣裳,只匆匆忙忙便去了。
刚进了屋子,便见南安王火烽挥退了所有的奴仆,只将蔷官儿打横抱起,扔进账中,自己脱了衣裳后便自压在了蔷官儿的身上,又狠狠的咬了蔷官儿的嘴一口,直咬得沁出了血来,火烽因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双手接着便自扯下蔷官儿的衣裳,只露出那如玉一般的肌肤,在上面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口中却道:“小贱人,只一晚上的功夫,身子却是比之前还要好了。”
言罢,又自掰开蔷官儿的双腿,下身一挺,蔷官儿便自吟叫起来。火烽也顾不得蔷官儿的不适,只拼命的律动起来。
好一阵颠鸾倒凤之后,火烽方自放过了蔷官儿,只让他下去了。蔷官儿听了,也是不敢违抗,只得强装笑脸,忍住身体的不适退了出去,只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眼中却是一闪而过的恨意。
只不管南安王府这般如何,只说英亲王府内,玉晚楼并没有在朝堂说黛玉会陪水溶一起去救济灾民的事儿,一来这般做了却是对黛玉的闺誉有损,二来女子不能干政自来都是大忌,虽说救济灾民并算不得什么干政,只若给人落下把柄却是不好了。故而玉晚楼下朝之后,只去英亲王府,交给黛玉一枚玉佩,道:“玉儿,此次前去,师兄我也没什么好帮你的,只这枚玉佩你带着,有了它,你便也是调动敖仓之粮。”
黛玉听了,知道干系重大,本待不收,但想着北方灾民总是要吃粮食的,有了这个,却是方便许多,故而便也就收下了,只等他日回来之后再还给玉晚楼。
想了想,黛玉又自转过身,取出一个新缝制的荷包来交给玉晚楼道:“上次我见你身上的荷包已然旧了,便缝了一个新的,里面放了一些宁神静气的药材,只以后贴身带了,晚上也睡得安稳些。”
玉晚楼见那荷包之上一面绣着一条翱翔九天的金龙,另一面却是绣着一株小草,虽看似弱质,却别有一番清灵之气,而且这又是黛玉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自是十分喜欢,因而只笑得傻傻的,全无平日里做为皇上一点精明的样子。
黛玉见玉晚楼如此,心中却是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发奇想为玉晚楼绣这个荷包,而且只看玉晚楼现在的样子,自己的心中却是一阵的悸动,当即不由得红透双颊,羞怯得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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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姑娘,为何我们要提前出发呢?不是定的卯时三刻么?”春纤有些不明白,北静王爷昨晚不是派人来说了,让自家姑娘于卯时三刻至十里亭会合,再一起前往灾区的吗?怎么现在才寅时不到,自家姑娘便匆匆起来,便要出发了呢?
雪雁听了,不由得笑道:“春纤,你平日里也精明得不让那琏二奶奶,怎么今儿个反傻了?那北静王爷饶是再怎么不愿应酬,此次前往灾区抗赈救灾,这般大的事情,皇上势必会携官员相送,姑娘自离了贾府,你也不是不知道,那贾家的人哪一刻放弃要找到姑娘的?若是和北静王爷一道走,到时若被人认出来,报之于贾府,姑娘的一番心血不就白费了?”
春纤闻言,这才恍然大悟,道:“可是我混了,我说呢,姑娘最近好容易能睡个安稳觉,怎么便就这般早就起来了?”
雪鸢听了,只笑道:“你这话,怕是说你自己才对罢?姑娘哪回不是早早的就起床了,只你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呢?”众人听了,也都笑了起来。
春纤闻言,登时羞红了一张脸,只嘴里却是不服气道:“那又如何?难道你们不知道,睡眠有助于美容的吗?”
夏华听了,只指着春纤笑道:“好个不知臊的小蹄子儿,自己偷懒儿,反倒是占了理儿了。”言罢,又笑着拉过雪鹰和冬悦,道:“瞧瞧,这两个,哪个不比你勤快,又哪个不比你美呢?”
雪鹰见夏华打趣自己,只啐了夏华一口,道:“你怎么就不说自己呢,反倒把送到风口上挡着。”冬悦略有些清冷的脸上亦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只盯着夏华看着,却是一个字也不说。
夏华被冬悦盯得浑身发毛,正欲说话时,却听黛玉道:“你们几个可不要玩闹了,快些个收拾了,义父早命管家伯伯将马车备好,油叔、子任哥哥还有子炎哥哥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呢。”
雪雁等人听了,忙各自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便自跟着黛玉一起来到英亲王府的后门,果见林油、林成以及林焱已经等在了那里。林油待黛玉等人上了马车,方自和林成以及林焱一起上了马,而赶车的却是林家的两个武功高强的暗卫,亦是林义的左右手墨风和墨雨。
马车从外面看着小巧,只内里的地步却是极大的,而且也安排的极舒适,还有一个桌子,却是拿来吃饭用的,毕竟要救济灾民的话却是片刻迟缓不得,一日三餐怕是要在马车上解决的,不过好在华严子让人在车上装了许多干粮,还有一些风干的腊肉香肠并一些水果,所以也不怕饿了肚子。
“姑娘,怎么这次去救济灾民,却是怎么连翼宿公子都来了呢?”秋爽有些奇怪,要知道林焱负责的可是杀手这一块,除非是七星阁传讯给他,说黛玉有危险,否则林焱一般是不会出现的。
黛玉听说,因想起自己之前从灵云谷回返玉竹山庄时遇刺一事,林成亦曾跟林焱提起过,所以这次林焱这次才会亲自保护自己前往灾区罢,毕竟林焱的责任心在二十八宿之中是最强的。
见黛玉不说话,秋爽便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心中暗暗多了一个心眼,毕竟黛玉自离开贾府,虽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却难保走漏了消息的,不然当初黛玉又岂会遇见刺客?
而另一边,北静王水溶因为在十里亭久候黛玉不至,心中不觉暗暗奇怪,毕竟他与黛玉虽不及玉晚楼和诸葛瑾瑜一般相交甚深,却也是自认为了解黛玉的,他认为黛玉并不是那种不守时的人。
正这般想着,他派出去探听消息的小厮却是已经回来报道:“回王爷的话,奴才已经去英亲王府询问过了,说林姑娘早在寅时不到便自出发前往灾区了。”
水溶听了这话,却是暗自咬牙,心中恨恨的道:“林黛玉,你就这般不喜欢与我在一起吗?”想到黛玉在贾府的时候,当着宝玉的面骂自己是“臭男人”,水溶此刻更是怒火中烧,只翻身上了马,狠命的打了一下马鞭,那马便自飞奔了出去,扬起许多尘土,只迷得后面紧跟着几名亲随睁不开眼。
只水溶万万不曾想到的是,黛玉一行人与他却走的并不是同一条路,故而饶是他再怎么快马加鞭,亦注定与黛玉错过了。
因为听说此次蝗灾最严重的地方莫过了河北保定府以及山西太原府,因此黛玉一行人只出了顺天府,行自前往易州。易州位于保定府西北部,太行山北端东麓,因其境内有易水而得名。
易州古属燕国,因燕太子丹送荆轲刺秦于易水作别,高渐离击筑,荆轲合着音乐高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而名扬天下。此外,骆宾王亦曾作有一首《于易水送人》:“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
也许正因为易州自古便乃杀戳之地,因此,黛玉等一行只行到易水,便自感到冷气森然,隐隐似有一股杀气传来。不过,林油等人倒也不以为意,只继续催令向前行驶。
当马车行至前面一处松柏山林之处,秋爽却是突然从马车中喊道:“油叔,亢宿公子,翼宿公子,小心一些,前面有刺客埋伏!”
林油等人听说,忙自警觉起来,他们都知道,秋爽虽不似夏华精通医术,也不像冬悦精通毒术,只每日跟药膳打交道,却是有着一只极灵敏的鼻子,哪怕跟水一般无色无味的毒,她也能轻易的辨别出来,而且秋爽的耳朵也极灵敏,哪怕蚂蚁爬过的声音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焱因想了一想,便自从怀中掏出一个极小的西洋火炮来(也就是现在类似于手榴弹的东西),直接往前面松柏林中一扔,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几株粗大的松柏登时被炸得木屑横飞,其中还夹杂了一些鲜血淋漓的肉块。
果然,那些个隐于松柏林间的刺客眼见同伴被炸死,再也忍不住,只纷纷的从松柏树后窜了出来,只因着畏惧林焱身上的西洋火炮,所以不敢十分上前。
林焱俊目微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刺客,因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最好老实交待,不然的话本座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为首的一个刺客听了,却是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们都是被吓唬大的不成?”林焱听了,因冷冷的道:“你们竟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