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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兴奋地告诉对方：“我叫卡特，是爸爸给我取的。”
斯蒂夫：“……”
机甲的头盔“嗖”地一下打开，托尼终于忍不住露脸。
这人脸上的表情也是特别的意味深长：“卡特啊……斯蒂夫，我没说错吧，这是你的女儿啊。”
他转头看向宝宝：“嗨，小女孩，我叫托尼，很高兴认识你。你真漂亮，想必这都是遗传了你妈妈的优点。”
小卡特笑眯眯地看着托尼：“谢谢叔叔。妈妈知道一定很高兴。”
随即她用更雀跃的软萌语气说道：“原来叔叔你就是钢铁侠啊，我是你的超级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卡特。”斯蒂夫声音里带着警告。
宝宝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不明白队长究竟在恼怒什么。
“爸爸，钢铁侠叔叔的机甲好漂亮。”女孩放开了队长，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了几步，又对方才已经将机甲脱下来的托尼说道：“我可以摸摸看吗？”
“当然——”托尼喜欢女孩，但他和佩珀总是太忙了，或许可以把这个提上日程？
哼哼，他和佩珀的女儿一定比面前这个还要聪明和漂亮。
“主人，我不建议你这么——”贾维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贾维斯？”
再次被禁言的贾维斯：“……”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托尼想，这女孩似乎……很奇怪。
贾维斯这一次解开得比较快，可是卡特小朋友已经将这么大块头的机甲内部构造都扫描了一遍，他根本阻止不了。但如果钢铁侠的构造是这么容易就弄明白的话，那么世界上不会只有一个钢铁侠了。
“主人，这个女孩是一个机器人。”
托尼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贾维斯，不要告诉我……”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瞩目，宝宝像是受到了惊吓般，“噌噌”的又跑回了队长的身边，抱着他的大腿。
“是的，主人，我的程序被篡改了。”
就连斯蒂夫都听出了贾维斯语气里的沉痛。
“卡特，够了。”斯蒂夫严肃地说道，“告诉我，或许告诉我们，你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
“托尼叔叔你不要介意，我只是好奇。”宝宝软软地说道。
“队长，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带来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工智能体？
面对托尼，斯蒂夫难得的愧疚起来。
可托尼并没有惊讶多少时间，很快他开始兴致勃勃地盯着三头身的宝宝：“小卡特，其实我不介意你扫描我的盔甲，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来找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尽管是女孩是和斯蒂夫一起来的，可显然被牵着走的人是美国队长。
“我想学习，”宝宝感觉到自己的疲倦值又开始升高，干脆一个屁股墩坐在了队长的脚边。“托尼叔叔你这里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技术支持，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宝宝歪着脑袋，表情格外的天真无邪。
“当然，我这里的东西都最好的，这可不是我自夸。”托尼用一种“算你有眼光”的眼神看着宝宝。
斯蒂夫头疼地看着已经得意忘形了的托尼，总有一种把从这里扔出窗外的冲动。
反正这人只要穿上他的那身金属，上天入海无所不能。
“我感觉到你在想什么不好的念头，”习惯性一心多用的托尼指着斯蒂夫，“不要否认，是你的表情告诉我。”
队长没好气的看着他：“我觉得，我们应该专注于一些更要紧的事情。”
“就是空间重叠的事情么？那些神‘遁’局的特工告诉我，宇宙魔方的力量再一次出现了。”托尼随手打开了刚收到的资料，立体的图像上显示出来两起能量事故发生时候的录像，还有各种最新的分析。
他还一边分心地对宝宝说：“小甜心，你想学什么？”
宝宝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但托尼这一次没有被她的表情所迷惑。
很快，他听到了贾维斯的报告：“主人，她已经绕过了我们的防火墙，进入了我们的内部资料库。”
托尼：“……”
贾维斯尽职地说道：“主人，我可以阻止她，但我想你需要更新一下我的系统。”
“卡特。”斯蒂夫将女孩直接抱了起来，迫使她与自己面对面。
宝宝一脸无辜地看着斯蒂夫，“爸爸，如果我学会了这些，那么我们就能更好的救人了。”
托尼挑了挑眉，对着队长说道：“所以这听起来，这还与你有关。”
斯蒂夫觉得这一切已经难以用言语所解释了。
“你爸爸没有告诉你，这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吗？”
女孩露出了一个沮丧的表情，“可是这样比较快啊，我们的时间有限。”
“说到时间有限，”托尼将所有的资料拉近，“这是我最新收到的，据说队长你两次都在现场，没有什么感觉吗？需不需要我给你一个仪器，这样我们就能绕过那些婆婆妈妈的特工，直接得到最新的数据了，反正他们都已经被消灭了。”
斯蒂夫：“……够了，托尼，我需要你将你的看法告诉我。”
托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包蔓越莓巧克力豆，一边吃一边说道：“能量不可能凭空消失，从数据看，能量的最大值是在空间重叠的时候，最后慢慢减弱，我可以确定能量不是消耗在这些重叠的空间里。说这些你也不懂……”
“你没有得出结论。”斯蒂夫还是不太习惯托尼这样的说话方式。
托尼拍了拍皱着眉头的队长，“我觉得这些能量可能还在重叠的空间里，只是被隐藏了起来。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
宝宝突然说道：“有三个人失踪了。”
托尼恍然大悟：“说不定能量钻到了他们身上去了，就像那个自大狂用权杖操控人心什么的。”
如果事情就像是这一大一小所说，那么情况比想象中可能还要复杂一些。
斯蒂夫想了想，“能找到失踪那三个人吗？”
托尼无所谓地说道：“这种事情那些特工会去做……”
他的话音未落，浅蓝色的立体图像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失踪那三个人的资料，一连串的资料让人看得头昏眼花的，而后一些不需要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消失。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几份资料已经精简得让人一目了然。
但有一点很奇怪，其中一个人的资料显然比另外两个人更加的简单。
托尼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女孩身上，“这又是你干的？”
贾维斯的声音冒了出来：“主人，我和小卡特一起干的。”
托尼指着其中一个男人的照片说道：“这个人的资料似乎不太对，你们还能找到更详细的吗？”
“恐怕不能，主人。”贾维斯说道。
斯蒂夫走上前，仔细的研究着三人的资料。
“既然你们能找到这些资料，可却找不到本人？”
他刚说完，一个巨大的画面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跟前。
画面是静止的，但下一秒，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紧接着画面跳转，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监视器在连续播放一样。
其实那个人速度很慢，只是他不停地消失在镜头前，看上去就像是镜头受到干扰失灵。
“爸爸，快去帝国大厦，”斯蒂夫听到女孩这么说。
“这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托尼看着屏幕里的人，啧啧地说道：“这就是那个资料很奇怪的人。”
队长毫不犹豫地往电梯方向跑，电梯一直停在顶楼，他一跑过去，电梯的门就打开了。
电梯门关上以后，托尼问道：“你为什么叫卡特？真的是斯蒂夫给你取的吗？”
宝宝朝托尼吐了吐舌头，“你猜。”
托尼：“……”
十万个为什么大叔再接再厉：“你为什么叫他爸爸？”
“你不是说我是他的女儿吗？”宝宝狡黠地说道。
托尼：“……”
☆☆☆
耳机里传来了小卡特的指示，队长奔跑的速度比一般人快许多，很快就抵达了现场。
“他在几层？”斯蒂夫在电梯里问道。
“八十六层观景台，但你不需要上去，因为他正在下来，跟随着其他人。”
耳机里还传来了托尼的声音：“你现在往后楼梯跑，再上四层楼转出去，应该就能在专卖店堵截到他。”
斯蒂夫立刻往后楼梯跑去，四楼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事儿，他甚至更快地跑到了专卖店外的转角处。
斯蒂夫一眼就认出了据说失踪了的人。
那人跟随着一大群用可浩浩汤汤地往前走，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有许多人停留在专卖店，还有人往前方的咖啡厅走去。
斯蒂夫见人群涌了过来，正等待着时间。
兀地，斯蒂夫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队长惊讶的往前跨了一步，尽管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那人已经看到他了。
巴基？
斯蒂夫感觉到自己与那人对视了。
可是那熟悉的脸庞上，此刻却面无表情。
他的眼神毫无波动，甚至带着不悦与警告。
就像他是一个陌生人。
就像他们从没有度过那样的一夜。
第6章 保镖还是李四
在那一份被人为精简了不少的档案里，关于巴基所执行的任务并不多，更多的是其身体状况的检测报告。
只有一点，那人在任务完成以后，就会被强制洗去所有的记忆。
可是他们明明说了很多，他也清楚地记得那人记得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为什么他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斯蒂夫有点儿出神地看着刻意伪装过的人，他想走前去拦下他。
但他不能，队长还记得他还有任务。
如果他们的目标任务相一致，都是这个看起来虚弱的人呢？
“爸爸？”宝宝在耳机里的话让斯蒂夫回过神来。“计划有变，我想你得先应付另外一个人。”
斯蒂夫道：“你早就知道他在这里？”
宝宝不紧不慢地说道：“就算他在这里，你还是要进入帝国大厦。”
所以再纠结也没有意义，只是他没有忍住。
斯蒂夫一个晃神，就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斯塔克大厦顶层。
全息屏幕忠实地传递着现场的实况，某人手腕上一瞬间露出来的金属反射光，牢牢抓住了托尼的目光。
“这个人的手腕很奇怪，那不是手表。”
屏幕上的人带着鸭舌帽，穿着长袖薄外套，还戴着一副黑色的手套，尽管刻意收敛，气质却依旧冷峻，让人毛骨悚然。
尽管画面里的人很多，但当你注意到他的时候，你就根本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宝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对斯蒂夫说道：“爸爸，巴基叔叔似乎不是来寻找那个人的，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吧。”
托尼疑惑地看着宝宝：“巴基叔叔？”
贾维斯立刻给托尼提供了资料：“主人，面部识别系统表明他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曾经是咆哮突击队的一员，但二战时期，他已经死了。”
托尼立刻反应过来：“就是那个老古董曾经的助手，后来想把老古董杀死的那个。”
此时队长已经成功的将人带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因为那人挣扎得厉害，稍不注意还会跑路，斯蒂夫索性将人弄晕了。
他一直按照卡特小朋友提示的路线走，避开了所有的人。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个问题：“卡特，这不合理，巴基来这里做什么？”
“或许他来找你？”宝宝随口说道。
斯蒂夫当然不接受这个答案：“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小卡特停了一下，这才说道：“追查受到了限制，我需要更多的时间。”
“你确定巴基不是来找这个人的吗？”斯蒂夫
“我想你需要更小心一些，不要被人看见了，现阶段我们的优势很明显。”她可以在监视器做手脚，但是如果被人看见了，那么事情可能会很麻烦。
就坐在一旁的托尼挑了挑眉，他没有听到斯蒂夫的提问，但他能从宝宝的回答听出其中的猫腻。
“巴基·巴恩斯，这个人很有意思。”
“主人，需要我调查他的资料吗？”贾维斯立刻问道。
托尼笑了笑，“如果连小甜心都需要时间，我想你也找不到真正的原因。”
贾维斯沉默了，显然倍受打击。
“不过我会努力升级你的系统，或许你可以向我身边的小甜心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