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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玩得不都是想放纵自己的?谁管你姓谁名谁身份如何?只要看对眼了,一切好说。
当封林语在克制脑袋的阵痛时,一直咸猪手已搭上了他的肩,顺着他的脊骨向下滑,暧昧的揉捏着充满弹性的臀部,在他的右耳边哈着气:“一个人?”
厌恶之感从心脏伸至咽喉,封林语忍住想吐的欲望,攥起左拳,准备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结结实实的一拳。
正在扬起的左臂忽被拥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女声:“这是我的猎物!。”
“Fuck!”一声咒骂,刚才还性致勃勃的男人气急败坏的走了。
“跟我来。”陌生的声音却莫名地让人安心,封林语勉强的睁开眼,朦朦胧胧地看见一片紫色,左手有冰凉的触感,封林语下意识跟她走。
终于来到‘蛊惑’的门外,封林语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以此来减轻头痛。
“真狼狈啊!”女人俯下身子,半眯着眼,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封林语抬头,看见一张介于天真与成熟之间的脸,透露着特有的魅力。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封林语却感到莫名的熟悉,熟悉到——可以触动内心深处的厌恶!
封林语强行逼自己移开视线,企图摆脱她带给自己的压迫感。
“你幸福吗?”女人突然转化了脸色,一副天真迷茫的模样。
什么?封林语的大脑转不过弯了。
不等封林语回答,女人又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不幸福啊!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理所当然的幸福着啊!”说完,也不等封林语表态,自顾自地走远了。
封林语望着她渐渐远离的身影,紫色的衣裙淹没在夜色中,内心生出的恐慌代替了头痛冲击着自己。
“怎么了?头痛又犯了?”常安远从车上冲下来,扶住封林语的肩膀,焦急地问。
“没事。”封林语让常安远扶自己起来“我想回去休息。”
“好,我们先回去。等会我打电话给卓连文解释一下。”
常安远将封林语安置在副驾驶座上,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担忧的观察封林语的脸色。
封林语将车窗往下摇了一点,呼吸窗外的清新空气,清醒自己的大脑。
车子掉头的时候,那个女人又出现在封林语的视野中。探照灯打到她的脸色,本来精致的五官显得模糊,只能看到惨白一片,但封林语能感觉到她正直直的盯着自己,鲜红的嘴唇张张合合,仿佛述说着什么。
转眼之间,车子已将她的身影抛掷远出,但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她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一直紧随着车子。
封林语紧张的盯着后视镜,眼中只剩下那伫立在黑暗中的一片紫色,久久无法消散。
“怎么了?是不是头痛加重了?”常安远关切地问道。
“没事。”封林语收回自己的视线,闭上眼睛,平复自己剧烈颤动的心脏。
“先睡一会吧!到家我再叫你。”
“嗯···”封林语靠在座背上,脑袋的疼痛感在逐渐减轻,又开始昏昏欲睡,可眼前的那份紫色仍挥之不去,恐慌感一点点在心中堆积。
女人一张一合的红唇时刻闪现在眼前,封林语急切的想知道她到底在述说些什么,多么可笑,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却凭三言两语就如此牵动着自己——不不,尽管不想承认,那个女人是一根导火线,引爆了长久以来积聚在内心的不安与恐慌。
车祸后自己昏迷了三个月,醒来时就已经处在加拿大的医院。车祸后丧失记忆的狗血剧情自己可没有经历,可由于头部受到重创,关于自己如何出车祸的部分无论如何也想不想来,每次一深思,头部就会发出阵痛,折磨着自己。
医生说那是身体本能做出的自我保护,由于车祸产生的刺激过于巨大,大脑本能的将这段记忆抹除,避免产生二次伤害。自己醒来时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常安远,住院期间也一直是他一个人在照料一切,可能感动于他的悉心照料,可能是感动于他两年来对自己的锲而不舍,出院后就自然而然的与他开始了同居生活。
事实证明他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三年来,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爱比忘却厚 正文 第五章
章节字数:1332
“林语,到家了。”常安远的声音唤醒了封林语轻眠。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你在睡梦中怀念着一个人时,而当你睁开眼睛,他正好出现在你的眼前。
封林语懒洋洋的朝常安远伸出双臂,诱惑道:“安远,抱我。”
常安远的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惊讶,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林语,别闹。头痛好点了吗?”
“已经好了。”封林语说着,将自己的双臂围住常安远的脖子,嘴唇贴在左耳边,亲昵的说:“不信,你就检查一下。”说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常安远的耳垂。
滑溜溜的舌头扫过常安远的耳垂,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耳朵的神经末梢蔓延至四肢,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冲去,欲/望蓬勃升起掩盖了理智。
常安远急切的寻找封林语的红唇索吻,一口含住引人犯罪的薄唇,激烈的啃噬着,舌头灵活的探入他的嘴里,勾住他的舌头缠绵。
封林语调皮的与他的舌头嬉戏,时而共舞,时而躲避。
常安远急躁的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将封林语压在车门上,左手拦着他的腰,右手握着他的后脑,拼命地压向自己,舌头恶狠狠地在他的嘴里搅动着,不给封林语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等到封林语满脸通红,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
封林语白皙的脸上因情动而染上红晕,刚遭受蹂躏的薄唇也红肿了起来,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暧昧不明的液体,漂亮的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媚态尽显。
“真美,我的林语。”常安远由衷的赞叹道,嘴唇轻轻地触碰他的眼角。
“还有更美的,想不想看?”湿润的眼角挑起,媚态平添了三分,粉嫩的舌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扫过艳红的下唇,火热的下体有意蹭过对方同样肿大的部分。
常安远的欲/火急速的向上升,下部又火热了几分,黏住封林语的唇舌寻求更加激烈的亲吻,双手环抱住他带着他向房门走去。
封林语乖巧的搂紧常安远结实的腰身,双脚随着常安远地转动变化着舞步,亲吻也随着身体的转动变化着各种角度。
常安远一把将封林语推到房门上,恋恋不舍的分开粘着的双唇,牵动起一条长长的银丝,左手紧锢着封林语的身体,右手将钥匙对准锁孔。
“啊···”伴随着一声惊呼,常安远的手颤抖了一下,钥匙偏离了锁孔,随即恼怒的瞪了封林语一眼。
始作俑者毫无所觉,大半个身子依靠在常安远的怀中,头微微偏起,正含住常安远的喉结轻轻舔舐着,细长的手指刚刚拉开了常安远西装裤的拉链,隔着白色的棉质内裤情色的抚摸着肿大的火热,抬起眼皮望了一眼常安远颇有些恼怒的神色,示威性的说道:“开门啊!”
常安远强忍着身体发出的阵阵吞噬人理智的快感,强行控制着因封林语时轻时重的揉捏而颤抖的右手,快速的打开房门,将封林语拥进屋子,“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
两副疲倦的身体相拥着,静静听着对方的喘息声,心里满满充盈着满足与甜蜜。封林语忽然觉得,或许现在就是最好的,那些偶尔来袭的噩梦,那些莫名其妙的疼痛,那些时常涌动在心中的不安与恐慌,似乎并不怎么重要了。
一生何求?封林语轻笑着,缓缓覆盖上常安远的红唇,甜蜜的吻着,夜还很长,他不急,还有很多时间来求证。
爱比忘却厚 正文 第六章
章节字数:2372
“我没有自命洒脱
悲与喜无从识别
得与失重重叠叠···”
录音室内,封林语带着耳机,站在话筒前,双手插在口袋里,沉迷的闭着眼睛,头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摆动着,清唱着,略带磁性的男音饱含着复杂的感情倾泻了出来。
录音室外的人无一不表现出惊讶与赞叹,他——真的是天生的歌者。
卓连文靠在办公桌上,右手用力压在桌子上,勉强支撑着不断颤抖的身体,左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眼内波涛汹涌,望着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中正在录音的封林语,表情似痛苦似愉悦。
“文哥,你没事吧?”旁边的工作人员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出去一下,等一会回来。”
卓连文迅速的掩饰自己的失态,强制镇定的来到门外。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仿佛失去全身力气般虚弱的滑了下去,颤抖的掏出一根烟点燃,放在嘴边狠狠吸了几口。
卓连文呆呆望着那缓缓升起的烟雾,眼神飘渺,喃喃道:“林绍华,你是对的,你是对的···”
如你所愿,他回来了。回到这个你们约定过的地方,背负起被你抛弃的梦想。
“唔···”卓连文忽然狠狠揪住自己头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重的呜咽。
休息室。
封林语捧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望着淡淡晕开的水波,发着呆。
卓连文走到他身边坐下,问道:“感觉怎么样?”
“有点担心,毕竟好久没唱歌了。”封林语心不在焉的说。
“不,你表现的很好,声线流畅,这首歌的所要表达的感情你把握的很到位。”
“真的吗?”封林语眼中的迷茫逐渐加深“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或许吧!这首歌值得你用一生去求证。”卓连文拍拍封林语的肩膀,笑着说:“好了,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才第一首歌,后面还有九首歌等着录。”
封林语抿了一口水,舒缓了神色:“这才刚刚起步。”
“对了,公司决定先推出你这张专辑的主打歌《一生不可自决》的MV,看看群众的反应。请了影后李梦影出演你MV的女主角,这也是对你演技的考验。要做好准备啊!”
封林语放下水杯,揉揉额头,“这是为了检验我还有没有可培养的价值?”
卓连文顿了一顿,神色复杂地说:“毕竟你已经退隐了三年,有些事,不必理得那么清楚。”
“我明白,什么时候?”封林语靠在沙发上,放松身心。
“时间紧迫,明天飞到库不齐沙漠进行拍摄。”
“我知道了。”
卓连文看看表说“都中午了,要不一起去吃个饭,我请客。”
“下次吧,我已经和安远约好了。”
“这样啊!”卓连文有些烦躁地说:“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明天公司集合。”
“嗯,我休息一下就走。”封林语目送着卓连文出去,又在沙发上眯了一会,才起身打开门。
午休时间的公司显得异常安静,封林语在空空的走道上走着,皮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渐渐激起了回忆,不久之前的噩梦又重归脑海。
封林语寻着记忆,转身,视线顺着走道右边的房门一一望去,定格在最后一间房门上。
那间房对他仿若有极大地吸引力,封林语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步伐急促的靠近它。
封林语深吸一口气,紧张的闭了闭眼睛,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颤动着。
“咔”一声,门开了——竟是一个储藏室!房内乱七八糟的放了许多物品,随处可见的纸张,残缺的桌椅,清理垃圾用的器具以及许许多多看不出原来形状的杂物。
这里能有什么呢?说不出是失望还是高兴,封林语了退出去。
因为封林语身份的原因,二人回国后总是尽量减少户外活动,所以这次“庆祝封林语重拾自己的梦想”的庆祝活动只能在家里举行了。
封林语回到家时,正好听到厨房里传出“叮叮当当”的忙碌声,便轻轻地移动脚步,悄无声息的倚在厨房门旁,欣赏里面的美景。
一米八几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穿着大红色的围裙未免有些不伦不类,可男人似乎丝毫未感到别捏,正低着头认真的切着牛肉,微长的刘海随着切菜动作前后摇动,偶尔触到浓密的眉毛下那双永远都深情凝望着自己的清亮的眼睛,直挺的鼻子被自己戏称为“脸上最帅的部位”。
厚实的嘴唇总是能带给自己热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微微显示出棱角的下巴上已布上几滴晶莹的汗珠。
夏天的缘故,名贵的白色衬衫已汗湿,紧贴着笔直的背部,袖口被随意的挽起,露出充满力量的双臂,而那双习惯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