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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婚礼?打电话去查,一个一个的查——”
龙头呆呆的看了他片刻,摇摇头,眼神黯然的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杨庭宇又怒又奇,“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让洛凡被别人抢走么?”
龙头回头看他,悲伤的神色中带着几分杨庭宇再熟悉不过的怜悯。
“现在最心急的人不是我,是你。”龙头浓眉微皱,“我终于明白,我才是真正的第三者,我应该退出。”
杨庭宇张嘴结舌:“你,你讲什么啊?”
“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龙头的眼中闪过忧郁与疑惑,“既然你那么爱洛凡,干吗要放任他在外边胡闹?”
“爱——谁说我爱他了——”张口结舌,这事儿简直要比证明猫儿不偷腥还难!
龙头扯了扯嘴角,砰的一声拉上大门。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杨庭宇呆若木鸡。
天空猛的一个闪雷,手机跌落在地,杨庭宇乍然间清醒。
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但是,想到洛凡那小子的话,怎么可以相信?!自己真是疯了才会那么紧张。
拉开窗,急风夹着劲雨扑面而来。
不会是因为洛凡良心发现,终于愿意放过世间的男人,所以才感动了老天下了这场大雨?
迎风伫立,杨庭宇的心绪却因为一条短信再也无法平复。
5.
“嘘——杨律师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别招惹他!”
事务所的女MM们在洗手间交头接耳。
“发现没有?今天早上杨律师的眼睛又红又肿,好像哭过一样!”
“不会吧?难道杨律师碰到啥伤心事——”
几个小MM同时捂住嘴,眼中流露出相同的讯息。
“是他——”
“一定是他——”
“可怜的杨律师,终于被洛凡抛弃了!”
办公室里劈呖哗啦一阵异响——“月下谋杀案的案卷放哪里去了?”杨庭宇的怒吼声穿透云霄,吓得他的私人助理卫奇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拍着胸脯小心翼翼的说:“我,我把案卷整理好就放在您桌上的。”
“我的眼睛还没瞎!”扯了把领带,庭宇所有的怒气全写在了脸上。“桌上还有什么东西?”
卫奇慌慌的瞥了眼杨律师的办公桌,表情象吞了只整壳的鸡蛋。
他们英明冷静聪明绝顶的杨大律师的办公桌上,竟然空无一物。连着日常用的笔和架和烟盒也不见踪影。难道在我们杨大律师眼跟前也能发生“文卷奇异失踪案件?”咽口口水,卫奇刚上前走了一步,一张写满字的纸从他上空慢悠悠慢悠悠飘伐飘伐就飘了下来。完全是直觉使然,伸手捉住那张纸,一瞄之下:“我的天哪——”这不就是老大要找的“月光谋杀案”的案卷吗?
“杨、杨律师——”助理结结巴巴的把纸头递给他,“这个——”
“来不及了!”庭宇刷的声展开西装披在身上,“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庭。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你就去做那些阔太太的私人侦探吧!”
大步走出办公室,留下可怜的助理面对一屋子的狼籍——“那帮小女人还真说对了!”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嘴里嘀咕,“老大肯定是被洛凡甩了。不然咋会弄成这样——”乍抬头,一张阴暗冰冷的脸孔就在他面前——“杨,杨律师——”
庭宇阴嗖嗖的笑:“隔壁黄律师刚接了一件通奸案。你现在就去他那里报到!”
“杨律师,不要啊~~~~~~~~~~~~~~~”
法庭。
整个过程中,杨庭宇完全在发呆。虽然卫奇那可怜的表情令他的心情略微爽了一点,但是不知所踪的洛凡更让他的七魂六魄全处于游离状态。
“辩方律师,辩方律师?”
身边人推了推庭宇。庭宇乍然回魂,轻轻咳嗽两声以遮掩自己的失态。依然是风度翩翩成竹在胸的模样,勾起嘴角迷人的微笑,慢步上场。
“尊敬的法官大人及各位陪审员。” 杨庭宇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晚上的月光与白天的太阳一样会带来不同的阴影效果。此案的关键,就在于此。”
非常满意现场安静中带着紧张的微妙氛围,杨庭宇刚要说第三句话,赫然发现,座位席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年青男人,琉璃般黑透的眼睛尖尖的下巴还有红润的嘴唇——洛凡?竟然是洛凡?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在英国和什么阿拉伯王子结婚吗?杨庭宇下意识的就要冲上去拧着那人的耳朵破口大骂,满腮的欢喜与极致的愤恨令他一时间头晕脑胀——“辩方律师?辩方律师请继续。”法官大声的提醒他。
“哦。” 杨庭宇极度勉强的暂时按下心绪的波动,继续他的辩词,“……证人朱莎莎说她在2006年12月24日晚上12点半,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被告用刀刺死了死者。但是各位不要忘记,2006年的12月24日是平安夜,很巧,那天是上弦月。但是,上弦月的月亮在11点后就已下山,请问证人,你是如何借着‘明亮的月光’亲眼看到被告杀人的?”
现场哗的一声陷入私语。
杨庭宇似乎看见洛凡在对他点头微笑。
就像过去每次学校考试成绩发布后,总能看到他崇拜赞叹的笑容。
“我们退一步讲,”心情越来越好,辩词也越来越清晰,“如果证人把时间记得不十分精确,时间稍有提前。但那时月光应是从西往东照,案发现场的大树在西,东边就是一堆高达两米的木料,如果被告的脸对着木料,脸上是不可能有月光的!所以,我的结论就是——被告是被刻意诬陷的。”
席下掌声如雷,杨庭宇笑容忽然凝固——人呢?洛凡呢?刚才还在的,一转身的功夫,怎么又不见了?
手机在怀里微微振动。杨庭宇回到坐位上偷偷的打开手机,唯见四个大字占据了屏幕——“你、死、定、了!”署名:洛凡。
此时的他还没有明白这四个字有什么涵意。
直到他回到事务所办公楼,意外发现一干工作人员全在事务所门外聚在一起瑟瑟发抖,卫奇几乎是冲到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惊慌满面的大喊:“杨律师,你总算回来了,呜……呜呜……”
“干吗?”庭宇莫明其妙,就算他要赶卫奇去专门负责婚外情的老黄那边,也不至于令事务所的全体员工都聚到门口一齐替卫奇哭着求情吧?
“是不是没事可做了?”杨庭宇真的有些恼火了,“你们——”
“杨律师你不知道!”卫奇双腿颤抖不停,指着大门,“里面——里面——”
“里面?难道里面有鬼啊?”推开卫奇,杨庭宇提脚踹开大门。
死一般的静谧。
自己干吗要逞英雄踢开这道门呢?
杨庭宇后悔至极。
此时此刻;他总算十分的、彻底的、明确的了解洛凡短信的寓意了。
十架MSG90 军用狙击步枪,二十架MC51 冲锋枪,外加一个HK GMG榴弹发射器——整个事务所都被最先进杀伤力最强的武器包围!
“你就是杨庭宇?”
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杨庭宇这时才注意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肤色深暗、灰褐的眼珠、留着长长黑发的年青男子,相貌很俊美,放在哪儿都是个出众的阿拉伯美男子。
阿拉伯美男子——乍然间杨庭宇的肠子都青了!
美男子搁着手放在膝盖处,声音和他周围的武器一样冰冷:“洛凡在哪里?”
6。
美男子搁着手放在膝盖处,声音和他周围的武器一样冰冷:“洛凡在哪里?”
空气稀薄得快要令杨庭宇窒息!扯开领带,猜想自己这回恐怕是在劫难逃。终于要为洛凡付出生命的代价了吗?
“杨律师。你可以称呼我Kedar。”阿拉伯美男子斜倚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动物的野性与沙漠无情的灼热融入他一体,危险却诱人。
洛凡挑男人的眼光还真他妈的不错!杨庭宇在Kedar面前竟然有点自惭形愧,不论外形还是背景,这男人实在是个极品耶!
Kedar眯起眼:那家伙无视他散发出来的杀气,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是啥意思?
切,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杨庭宇决定不被眼前的美色所迷惑,何况这美人对自己虎视眈眈。沉着冷静与理智慢慢重回到他的身体。若与Kedar硬碰硬绝对是自寻死路,智取为上策,要以己之长攻敌方之短!
叉开双腿杨庭宇一屁股坐到Kedar的对面。律师的职业病还是令他想把事情经过先了解一下。
“那个……Kedar。我不知道洛凡在哪里。”庭宇的表情非常诚恳,因为他的确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洛凡如果还活在世上一天,他就一定会来找我。”
Keda浓眉一挑:“所以?”
“所以,如果你想找到洛凡,必须跟我合作。”很简单,这个男人的弱点,就是洛凡!
Keda盯着杨庭宇,嘴角微微上斜。
“有意思。很少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能跟我讨价还价。洛凡的眼光算不错。”Keda翘起左腿搁在右腿上,“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洛凡会对你死心踏地?”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洛凡为什么总是四处招惹男人还要放言自己是他的最爱?如果不是存心看他不顺眼故意找麻烦,那又是为了什么?庭宇一样想弄个明白。
Kedar嘴角的弧度致命凶险:“看来我们都很想把对方的老底挖空嘛。不如这样吧?我们决战之前做个交易如何?”
决战?庭宇飞快的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武器,冷汗淋漓,这个强弱对比悬殊也太过分了吧?脑子里迅速翻想《孙子兵法》!哪一章是讲以弱战强的?TMD,早知道大学里选修的军事课就该好好上了。
“什么……交易?”
“告诉我你和洛凡的事。我也告诉你我是怎么认识洛凡的。”Kedar弯身弹了弹裤角的灰尘,眼角轻轻瞟过庭宇。他肯定他不会拒绝。“为了表示诚意,我先来讲。”
难道杨庭宇还敢拒绝吗?那些枪子儿铁定先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人肉味儿了!
“一个月前,我无意间经过洛凡的酒吧。” 自始至终,Kedar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冷漠淡然,即使提到洛凡,也是不着痕迹的把眷恋之情压在舌底齿间。“我没想到他就是酒吧老板,只是觉得他弹钢琴的模样很忧伤,也很漂亮。”
忧伤?庭宇微楞,那小子也有忧伤的时候?不过难为了这个老外能把中文理解得如此深彻。
“洛凡最喜欢弹一首《为你钟情》的曲子。那一天他翻来覆去的就弹这一首曲子。” Kedar把手里的烟掐灭在杨桃木桌面上,杨庭宇看着心疼,又不怎么敢阻止。“他说这首典子是作者写给新人结婚典礼上用的。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为你钟情》的音乐声中和心爱的人举办婚礼。”
庭宇的心抽了一记。痛痛的,酸酸的。原来就算是洛凡那种没节操的人,也会有这么美丽的梦想啊。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有了一个得不到的爱人,洛凡不会这么难过。” Kedar吐了口烟,烟雾中观察着杨庭宇的表情,“他在我面前一瓶一瓶的喝酒。他说他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一瓶一瓶的喝酒……庭宇心痛的揪紧眉头,疑惑难解的问,“他……真的这么说?”可是,为什么?洛凡那些疯狂的行径,怎么可能是爱他的表现?
默默的点头,烟雾再度升起,愈来愈浓。
“我就是在他咬牙切齿说着你的名字的时候,无法自制的迷上了他。”Kedar终于叹了口气,无奈与不甘欲说还休。“然后有一天,我对他说,我愿意给他一个婚礼,只要他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庭宇此刻的心意左右摇摆,凭他对洛凡的了解,竟不能够确定这是洛凡耍的又一个花招,或是他真的酒后吐真言?
“其实我早就知道结果。”Kedar冷冷的瞥了眼杨庭宇,“但我总想试着赌一把!可惜洛凡还是在婚礼前一天逃走了。”呼了口气,Kedar忽然换了个很古怪的表情与口吻问他,“洛凡告诉你他要跟我结婚后,你是不是疯狂的打他手机?”
庭宇脸一红,竟然被他问得心虚的不行,讲话也从未有过的结结巴巴:“哪、哪有!我只是不希望他被人骗而已!再说,他、他父母都不知道他的去向。我作为他最好的朋友,当然应该——应该——”
Kedar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意味深长截断他的话:“‘最好的朋友’啊……原来如此。”
意外的冷场。因为安静,两人听到了门外有些悉悉索索的异动。Kedar起身走向大门,柔软的地毯遮住了他的脚步声,回头朝庭宇看了一眼,猛的拉开门——“啊哟!”
一个躯体毫无防备直楞楞的如玉山倾倒恶熊扑面——“再敢偷听我们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