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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跳起来,无奈被绳子绑着施展不开又跌落在地,“不是这样的,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爱并不是说的,既然你爱他又为何如此反复的强调……”“我就是爱他……”沈唯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双眼也红了,不管别人信与不信,沈唯风坚信自己是爱穆木的。诶……看着地上蜷缩着的青年洪彪叹了口气,“爱与不爱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爱他就好好珍惜他对他好,不是光喊口号就行的,如果不爱,就尽早告诉他,免得伤他太深……”“好了。”洪彪走去拍拍沈唯风的肩,“现在让我们出去吧。”“你……”沈唯风震惊了,他是怎么解开绳子的,连自己都挣不开的绳子他一老头怎么轻而易举的解开了?沈唯风此时也不想爱与不爱的问题了,眼前只存在了一句话:他连一老头都不如,还是他最不喜欢的那个爱顶着一副慈祥老爷爷的帽子却做着令人发指着实讨厌的事情的洪彪老头。这这这这这,他实在是……自卑啊那个自卑。“哝,就是这个,”一把很小巧做工很精细的折叠小刀,沈唯风那个无语啊,看来他作为以帮派的元老不是没有道理的,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是不?沈唯风伸出手,好让他帮自己割断绳子。之后两人便走出了屋子。哦,或许你会问他们是怎么出来的对吧?嘿那就要感谢最后关上门的那个人了,以为被绑着的两人是无论如何也是逃不出去的,也就没锁门,谁知道他们不但解开了绳子,还打开了门逃了出去。真是……都是以为惹的祸。
千钧一发
这是一幢办公楼,他们在的那一层应该是三楼,两人一边躲避着守卫的人一边寻找着出口,慢慢的,他们向一楼靠近,等等这是什么声音?沈唯风耳朵很好使的听到了有人谈话的声音,有一个这是自己熟识的且每天躺在他身边的人。沈唯风慢慢的走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人对话。
“穆木,一个是你帮内的元老一个是你的爱人,对你来说他们都是很重要的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免得到时候后悔啊。”这人是谁,自己不认识看来是他将自己和洪老头抓来的,一定是想用他们来威胁穆木逼他交出什么东西。果然,那人说:“你只要交出穆帮的令牌从此以后退出黑道,我就放了他们两个,怎么样?两条人命换你的大佬的位子,很公平吧。”公平个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威胁。沈唯风在门外狠狠地鄙视那人。“不要忘了他们可是很重要的人。”穆木没说话,心里犹豫不决,若不将令牌交出,唯风和洪老爷子可能会有危险,可是要是交出去了,那些曾经被他打压的人和帮派一定不会放过他,到时候还得连累唯风和洪老爷子。穆木很焦急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不知道李成那家伙得手了没,实在没法儿的话就只能将令牌交出去了。(每一个帮派都会与一个代表本帮的事物,由历代老大持有,持有者才是老大,没有则不是,或权杖或其它东西,就像穆帮就是一块令牌,有了它你才能做穆帮的老大。)
“我……”“不行啊,秦老大,你不能这样做,你不是说将沈唯风交给我处置的么,怎么这儿会儿反悔了呢。”我靠陈骄,你TMD还真是阴魂不散,你说你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老跟我过不去干什么,沈唯风那个气啊,恨不得破门而入冲上去很K陈骄一顿,打得他满地找
牙跪地求饶,打得他不分东南西北中发白,让他知道你沈爷爷我也不是好惹的。
穆木抬头看了一眼秦老大意思是说这家伙谁啊,这么不懂规矩,这儿轮的到他说话么?其实穆木时见过陈骄的他只是懒得去反驳他,既然他是秦老大带来的还是交给他处理比较妥当。秦老大狠狠地瞪了陈骄一眼,后者顿时没了声音,返回角落呆着完全看不出刚才气急败坏直跳脚的人就是他。
李成带着十几个兄弟悄悄地接近那些守卫,他的任务就是干掉他们,然后换上他的人这是一早就计划好的,他明白只有他动作够快才能救出老大的心上人及洪叔,才能另老大摆脱被威胁的局面,近了更近了,还有十五米……十米……
“穆木,你不能把令牌给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的沈唯风意识到么了令牌后的穆木很可能会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心急之下就那么喊了出来。洪彪心想:完了完了,这小子就知道坏事儿,早知道刚才就把他留那儿不管他了,现下他那么一喊谁都知道他们已经跑出来了,这里到处都是秦老大的人,这下他们死定了。穆木一听是沈唯风的声音,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打开门夺门而出,将一把手枪塞进洪彪的手中后拉着沈唯风就往门口跑去。秦老大也反应过来了,马上追出门去大喊:“抓住他们。”一群人便追了出去。
眼看着穆木和沈唯风就要跑出大门了,到手的鸭子就要飞走了,他可是觊觎穆木的美色很久了,以前因为杨云飞在他没机会,现在杨云飞下落不明他以为让他逮到机会了可没想到穆木时带刺儿的玫瑰,扎的他一手的刺儿,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原本应该被关着的人却跑了出来,筹码没了他有这么能得到穆木呢,秦老大急了,“穆木,你要是再不停下,我就开枪了。”开枪?哼,在你洪爷爷面前你永远是个毛头小子,洪彪抬手对着秦老大举着枪的手就是一枪,‘砰’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叫,勤劳的手已是血红一片,那可子弹穿过手背自手掌传出,洪彪不免有些得意,看来他还是宝刀未老啊,神枪的绝技依然还在,瞄准,这次是秦老大的另一只手。
“砰”一声,“穆木……”沈唯风呼吸一滞,穆木就这么无声的倒在了他面前,他眼睁睁的看着那颗子弹打在穆木的身上,那原本应该打在他身上的子弹,穆木替他挡了下来。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穆木……”沈唯风伸出手借助软下来的穆木,紧紧地将他箍在怀里,将脸贴近他的脸颊,穆木闭着眼,神情很安详,沈唯风还记得穆木倒下来的那一刻还对着自己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很飘渺让沈唯风觉得很不真实。“穆木……”沈唯风就这么抱着他,脑袋里心里都是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抱紧这个人,抱紧他。
“妈的谁让你开枪的。”陈骄此刻也是怔楞的说不出话来,拿着枪的双手直发抖,他杀人了,他杀人了……秦老大转身一枪托砸在陈骄的头上将他砸晕免得他在发起什么疯来,看着倒地的穆木秦老大也是很心疼的,那是他的梦啊,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人,就这么,就这么……他难受的无以复加,就像自己的梦如肥皂泡那样‘啵’一下,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快走。”最先反应过来的洪彪冲过去拉沈唯风,“快,快把小穆木送到医院里去,晚了恐怕来不及了。”转身对着还在发愣的李成道:“这里交给你了,”说着便一把夺过沈唯风怀里的穆木背起他朝着最近一辆汽车奔去。怀里一下子空了,沈唯风急了,“穆木……穆木呢……”双眼空洞而无神,左张右望终于看见了洪彪背上的穆木,刷的追上去……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沈唯风默默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下面一片黑青,脸颊也凹陷下去了,细碎的头发服帖的在他头上,窗外的风偶尔会吹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令一张小脸变得更加的瘦削,伸出手去抓着他被子里的手,指骨修长而又骨节突出,。瘦了那么多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醒来,医生说那颗子弹穿过你的后脑勺就这么从一边穿到了另一边,要不是距离远后坐力不强你的脑袋早就和西瓜似地爆开了,还好,还好你没有,要不然,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知道……
“喂,你就看着他这样下去?”方源从国外回来了,邀着叶枫八戒和猴子一起来看穆木,每次来都听到沈唯风对着穆木在自言自语,不知道穆木他听烦了没有,方源坏心眼的想,只是他笑不出来,他的心很难受,难受的憋闷。
“他这样都一个月了,在这样下去,我看不等穆木醒来他先倒了。”八戒原本是在北边的一个军队里的,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少校的军协了,为了来探望穆木他请了假赶来的,只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个似乎毫无生命体征的人躺在病床之上,不会动不会说不会笑,沈唯风还在那儿对着个可以说是已经是植物人的穆木自说自话,这样的沉痛让一个粗莽大汉都不禁动容,有种想哭的冲动。
李成苦笑,他也没办法啊,“刚开始的几天你们是没看到,沈唯风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吵的医生不得已只好给他打镇定剂,有时他就这样坐在那儿看着穆木然后抽一晚上的烟,有时干脆生命都不做就是发呆发一整天。我劝过很多次可是都没有用。”
“穆木,你醒过来好不好,以后我来照顾你,给你烧饭烧菜,给你洗衣服,给你……总之家里的一切都由我来做,你呗在睡了好不好?”穆木……原本冷静决断温柔体贴的一个人现在却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可是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他的呼吸还在继续,他的身体也是热的……他只是睡着了还没醒。“穆木……起来我们去玩捉迷藏好不好,就像我们小时候的那样……”
叶枫忍不住了,这样下去沈唯风非疯了不可,上前对着沈唯风就是两耳光,沈唯风双眼无神,茫然的看着他,末了又转回穆木身上,“这人很没礼貌对不对?随随便便就打人……”“你你……”叶枫气地说不出话来,扬起手就要朝沈唯风脸上打去,“哝,我告诉你哦,穆木很厉害的,你再打我他会跟你拼命地,穆木你起来,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连他妈都不认识他,呵呵……”叶枫感到很无力,这样的沈唯风根本没办法沟通。沈唯风你真的爱他至此,爱他爱得看到死了似地的穆木就要发疯?叶枫有些心疼,莫名的心疼,他明明已经放下沈唯风了,明明对自己说样忘了他,现在看来他根本做不到,沈唯风已经扎根在他心底,无论如何都抹不去,就像穆木在沈唯风的心底一样。
“猴子你敢什么?”猴子冲大家摆摆手,走到沈唯风的面前说:“你是不是想让穆木醒过来?”沈唯风点头,他何止想,简直快想疯了,可是穆木……“我有办法让他醒来你信不信?”“猴子你疯了?你有不是医生。”八戒大喊,这死猴子瞎说什么,还嫌不够乱啊。“真,真的?”沈唯风抬头看向他,眼中闪着光,“真的,只要你听我的话。”“好,我听我听,你要我做什么?”沈唯风一下抓住猴子,那灼热的眼神看的猴子有些心虚,不过他还是说道:“现在你去刮个胡子洗个脸,顺便再洗个燥吃点东西。”沈唯风狐疑,这人是不是在骗他?“你去不去?”猴子脸一摆,皱皱眉道,“去去,我马上去……”说着沈唯风就跑出了房门。
“猴子,真有你的,这都能被你骗过去。”八戒一拍猴子的肩膀笑笑说,“我只是想让他振作起来而已……”谁不想呢,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都希望他能够走出阴影重新振作。“不过这也骗不了多久……”“是呢,我们得赶紧想其他的办法。”“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唯风在大家的劝说下终于去上班了,其实他心里很明白,他一直在穆木床前守着也是于事无补的,还有可能自己先疯了,他不能,他不能让穆木醒来时看到一个已经疯了的沈唯风,他要让他看见一个充满活力完完整整的沈唯风。于是他去上班了。下班后他会先回家,那是他和穆木两个人的家,那里有穆木的气息,那里的一桌一椅一杯一盏都是穆木摆放的,看着他就像看见穆木一样,然后沈唯风收拾好后,拿着盒饭去了医院,一边看着穆木一边吃饭,偶尔聊聊工作时发生的事,不管有趣无趣他都说,敢情穆木是一无声接收桶似地。之后他开始给穆木按摩,以免躺的太久了肌肉都萎缩了。沈唯风很明白,从穆木中枪倒下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很爱很爱穆木,爱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他的爱,只好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但那一刻心底涌上来的无边无际沉痛和后悔却瞬间淹没了他,似乎连呼吸都忘了。有人说‘当世界都坍塌了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喘气’于是沈唯风大口大口的吸气呼气,只是他像一只离了水的鱼,拼命呼吸却进不进去气。他害怕他恐惧他伤心甚至是,绝望。若是,若是穆木……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他明白那不是见到漂亮的东西想要占有那样的情感,而是很深很深的爱,就像一颗种子,一旦在心底生根发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