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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二叠纪-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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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充斥空虚的大学生活,因此拿快递这种事是很平常的。怪就怪在,苏远没印象自己近期订购了什么。
  快递员把一份给压得皱了吧唧的盒子递给他签名,苏远粗略看了看寄件人,瞬间就傻了——
  蝴蝶女性内衣店。
  再看了看发件地址,来自广东。
  他恍然,他姐姐苏欣在广东工作,可能网购了内衣,却不慎选错了地址。之前苏欣寄过一个PSP给他,这次大概是忘记修改默认地址了。
  凭借着天才般的好头脑,苏欣在广东找到了一份收入可观的工作,虽说她为人有些刻薄有些蛮横,但对自己的家人是很好的。她一拿到工资就喜欢给弟弟和爸妈张罗东西,每次他们劝她省着点花,她都只是无所谓地摆手:钱嘛,就是要让家里人花的。
  苏远把这个盒子拿到了楼上,心想一会儿跟姐姐联系一下,跟她说一声东西寄错地方了。说起来苏欣已有半个月没跟他联络过,也许是她工作忙,苏远也没有多想。
  不幸的是他刚进门快递就给同宿舍的某痴汉抢去了:“阿远,是不是你上次说想买的典藏版?兄弟你可真狠得下心啊……咦?女性内衣?阿远你不是吧!”
  苏远笑着去夺:“滚你丫的,这我姐的东西,估计是寄错地方了。”
  结果在一宿舍人无耻的怂恿下,这个快递盒子被拉扯开了,从里面掉落出一张纸和一个小小的挂坠,并没有他们预想中香艳性感的内衣。
  苏远捡起那个挂坠,看了看,很疑惑。
  玉佛?内衣店邮寄个玉佛?这什么情况?再仔细看了,他发现那玉佛的背面还凝固着红色的痕迹,看上去……像是血。
  心里咯噔一声,他连忙拿起那张纸,上面是苏欣的字迹,很短也很潦草,只有三句话:把爸妈带走,走得越远越好。玉佛收好,不要给别人。活下去!
  苏远立刻慌了,首先想到的是打电话给姐姐确认,然而对方那里打得通却没人接。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姐姐出事了,肯定出事了!他攥着玉佛冲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家里飙去。
  离家越近,苏远就越觉得不安。
  那条街道上停着两辆消防车,救护车呜啦呜啦的声音让他格外心烦。那里交通堵塞,出租车只能开到他家巷子口,再往里他得自己过去。
  没事的,说不定只是哪棵树哪片草皮烧着了,未必是我家,未必!苏远胡乱想着,随手扔了张钱给司机,赶紧往家里跑,却不得不在自家楼前停下了脚步。
  浓烟从四楼的窗口冒出,就是他家的窗户,窗帘被烧得残破不堪,仅剩的那一点点浅黄颜色刺激着他的瞳孔,疼……眼睛好疼……
  消防车的高压水枪对着里面狂喷,楼下都是围观的人,人们指指点点地讨论着这件事故。
  好像是煤气爆炸,我听见响了。
  我何止听见,我家就住在隔壁单元,那动静把我家墙都给震裂了。
  ……
  爸妈呢?爸妈在哪里?他们逃出来了吗?他们被送去医院了吗?他们人呢?人呢!
  苏远拨开人群,冲到一个消防员身边揪着他问:“人呢!我爸妈在哪?你们把他们救出来了吗?”
  年轻的消防员看着眼前几近疯狂的青年,哽了哽才说:“你……你是他们的儿子吗?对不起,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已经……”
  苏远看着消防员的嘴在动,却一个字都听不见了。脑海中到处是崩塌的声音,嗡嗡的声响在他耳朵里来回地窜,紧紧攥着的玉佛在手心上印下了清晰的痕迹。
  水枪的水淋了他一身,那名消防员想要把他拉离这里,走了几步就听见他自言自语:“不是煤气爆炸,不是的……有人要害他们,有人要害我姐……”
  “喂,你……”消防员看他样子不太对劲,想安慰他两句,却被他一下子推开。
  苏远很慌张,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大脑在飞快地运作:姐姐出事了,爸妈也出事了,这绝不是巧合。他现在没得选择,姐姐要他拿着玉佛逃,他必须听她的。他得活着,再找到姐姐问清楚!
  他甩开消防员的手,撒腿就跑。事故是人为的,那些人一定还在附近,他不能待在这儿。
  听闻家人的噩耗,却没有时间悲伤,那双眼里满是恐惧和渴望,思考着,挣扎着,做着取舍……一双血红的警惕的眼。
  哼,逞强。人群中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苏远的动向,他脱离纷纷扰扰的救火现场,拿出通讯工具简短地交代了几句,就向着苏远消失的方向追去……
  *******
  苏远没有能够逃离。
  那些人穿着火车站台工作人员的制服,光明正大地把他扭送到角落。
  没人能救他,东躲西藏这么久,苏远明白了,这些人根本无处不在,他们可以是任何身份,任何可以堵截他栽赃他的身份。仅仅三天,他就从受害者升级成了嫌疑犯。
  杀人?那些被官方公开的死者,他根本一个都不认识。这种莫须有罪名,竟也能被那些人描画成“人证物证俱在”。
  但是他没有想要放弃,一秒钟都没想过要放弃。他要找到姐姐,要澄清一切,要让杀害他父母的人得到法律的制裁!
  所以即使被枪口抵着脑袋,他也仍然在反抗,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都想要争取。
  真没见过这么倔的。要杀他的人这么说,扣动扳机的声音近在耳边。
  宋先生,你看他的脖子!旁边一个人惊讶地插嘴,打断了处刑。
  那位宋先生看了看他的脖子,那只玉佛被一根红绳悬在他脖子上,跟另一只观音相碰在一起。宋先生眼神骤变:“原来你不是池鱼,是共犯。男戴观音女戴佛,这玉是一对吧。”
  这句莫名其妙的“共犯”,保住了苏远的命,随后却让他真正地绝望了。
  苏欣死了。她是自杀的。
  尸体摆在苏远的面前,心口处插着一柄利刃,流出的血凝在身体上,艳丽而狰狞。
  他们丢给苏远一个古怪魔方的照片,让他说出破解方法,苏远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什么也说不出,玉佛被抢走他也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焚烧殆尽,仅剩尘土,无以为念。
  他原本的世界在短短几天内分崩离析,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灭绝,顷刻间变得荒芜。
  苏远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何必留下来见证这场大灭绝,他不知道事情的起因,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在那种绝对的强势面前,他的挣扎根本是蚍蜉撼树。
  对于苏远这样一个被彻底监禁,并且随时可能处以死刑的囚犯来说,什么反抗什么求生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只有真相。可能在别人看来很傻逼,但对他来说,那就是生存的全部意义。
  而这意义,郁辰能给他。
  手中的玉佛还带着郁辰的体温,苏远将它收进自己怀里,抬头说:“谢了。”
  灯光下他倔强的脸,在郁辰的眼瞳中泛着温润的光。

  第5章 玉佛

  郁辰对他说:“苏欣确实厉害,我真希望现在在我面前的是她而不是你,那样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
  苏远哼了一声:“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还好,至少你让我觉得,你姐姐费尽心思保住你,或许是值得的。”
  “我自己都觉得不值得,你这个多管闲事的乱发表什么意见。”
  郁辰挑了挑眉,忽然笑起来,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着,慢条斯理地说:“准备好了吗?我要跟你说说正事了。”
  ……
  每次,每次苏远看见郁辰笑,心律都会有一瞬间不正常,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后来李逸清玩笑般一句话倒是让他起了共鸣,他说:大概是没人能笑得像他那样薄情。
  说实话,郁辰是挺薄情的,对别人这样,对他自己也是这样。他给苏远的那句悄悄话,一半赐死了自己,一半赐死了苏远,疯子才会下这种承诺,也只有疯子才会信这种承诺。
  此刻他提起这件事,像是在玩他和苏远的一局对弈。只不过他占尽了先手优势,而苏远直到后来才进入状态,看明白郁辰在操纵的是盘怎样的棋局。
  ……
  郁辰说:这里是座非法监狱,在这里面的人都是外界消失了、不存在的人。你们这些人只属于这里,也就是只属于我,与外界再没有瓜葛。
  其实这样单方面的关系挺好,但是很不幸,我从属于一个叫谛的公司,所以,这虽然是我独立掌管的地方,但和谛有很多的利益关系。比如,你姐姐和你的事。
  苏欣所在的软件团队是被谛雇佣工作的,他们负责为谛开发一个软件项目,不过这个团队里的人一开始都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项目有怎样的意义,苏欣是第一个发现的,她发现之后就明白,一旦完成这个项目,恐怕他们一个团队二十六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一个国家的成长就像一棵巨树,地面上有多么繁荣昌盛,地底下就有多么错综复杂。这样复杂的关系需要强有力的牵系,谛就是给这些牵系提供养料的根源,它不是一个单独的公司,它是一张关系网。而你姐姐的团队,就是在给这个关系网所有见不得光的裙带关系做加密。
  苏欣她预料得很准确,谛给我的指令就是把他们处理得干净利落。不用这么瞪我,老板给我工资,我替老板工作,天经地义不是吗?没用的杀,有用的囚,你不会以为我开设这个监狱是为了当后宫吧。不过可惜了,这次还没轮到我出手,苏欣就把事情做绝了。
  为了保命,她把所有的资料都做了备份,把谛与外界抗衡的筹码也作为自己的筹码。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公司,她是个让谛措手不及的疯子。可是她被过早发现了,在她没有安排好后路的时候被发现了。
  她把备份的资料存储在一个黑匣子里,设置了她自己的加密,某种程度上,你姐姐的思维是妖怪级别的。那是个非常古怪的加密方式,外表像一个魔方,只有一级密码,看上去很简单,然而越简单的东西越难解。没有密码就无从销毁,而且只要错一步,那个黑匣子就会把资料上传到公开网络上。
  谛得到黑匣子后,苏欣就一直被我们追捕。不得不说,她太聪明,她知道我们会拿她的家人威胁她,一早就安排了寄给你的快递,并且做好了自杀的准备。她留给我们唯一的线索是玉佛,但我们始终不明白她说的“玉佛“是什么意思,直到我们找到你。
  从你手中得到玉佛之后,我们尝试了各种可能性,包括生日、年代、甚至玉质成分表的数据,但是仍然没有头绪。说实话我现在都在怀疑,你姐姐留下的玉佛根本是个幌子,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保你的命。
  *******
  听完郁辰的叙述,苏远花了很长时间消化这些讯息。最后他疲倦地用手肘盖住眼睛,问郁辰:“这么说来,你是想从我这里套出玉佛的秘密?那对不住了,我比你们还无能。”
  郁辰无奈摇头:“你这张嘴真是刻薄,句句都带着讽刺。”
  “过奖了。”苏远很累,额头上的温度快要能煎鸡蛋了,说话间就昏昏沉沉地要睡去。
  忽然有一个冰凉的物体碰了碰他的额头,他不甘不愿地睁眼,就看见郁辰拿一个玻璃杯靠着他脑袋,手里还放了几粒药片。
  郁辰说:“吃药。跟我说话还能睡着,你是真想死么。”
  苏远轻叹一声,接过水杯和药片,一股脑地喝了,倒回枕头里,还不忘丢一句:“关你什么事。”
  郁辰没有介意他的语气,听他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接着说:“我是真没指望能从你嘴里套出什么秘密来,苏欣既然把玉佛给你,还光明正大地引我们过去,就是料定你不可能立刻给出答案,她用这一点来吊着我们的胃口,也悬着你的命……”
  听到这里苏远不免心惊,他有种感觉,似乎他姐姐和郁辰是一类人,他们这类人能够互相理解,互相捉弄,甚至互相玩命,而旁人是看不明白的。不知道为什么,苏远突然有些不甘心。
  “既然是这样,又何必来问我?”他的声音被枕头挡着,听起来瓮声瓮气。
  郁辰被那种瓮声瓮气逗乐了,想不到这个苏远有时候挺可爱,先前锁在中柱上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革命烈士样,现在却有着那么重的孩子气。
  “我说了,我是刚洗过澡,心血来潮,突然想来看看你。”
  苏远回头瞪着他,挑起的眉梢显示出他的不满:“你这么说不觉得奇怪吗!你心血来潮来看我干什么,去看女人才对吧!”
  郁辰瞅着那微微上扬的眼角,没有忍住,呵呵笑出了声:“所以说,你还太嫩了。”他的轮廓本是偏冷硬的,然而他一笑开来,眉眼处的锋利和缓下来,就像融了雪,亮润的色彩让苏远不由愣神。
  迅速回魂后苏远扭过脸,仍是语气刻薄:“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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