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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铭像是没有察觉桑嘉阳的异常,维持这个动作足足五秒,才直身后退,语气平淡道:“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完就进了卫生间的换衣室,对于刚才的行为,一句解释都没有,桑嘉阳很想冲上去挠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想测温度呢,还是故意的呢?怎么感觉被调戏了!
恩,洛铭是故意的,他出门前才量过桑嘉阳的体温,只是看到桑嘉阳那温顺得像小猫的样子,觉得挺有趣的,突然就想逗他一下。
洛铭并不知道,二次元的他已经被桑嘉阳挠烂了,只知道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桑嘉阳看他的眼神有点凶,对此,洛铭很镇定,因为对于桑嘉阳的本质,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早餐洛铭熬了白粥,又蒸了一盘玉米饺子和一碟火腿,看上去清淡的不能再清淡了,别说辣椒酱了,连酱油和醋都没有。
桑嘉阳洗漱完,洛铭给他舀了一碗粥,又把筷子和勺子递给他,桑嘉阳道了声谢谢,拿起勺子小口喝了起来,白米熬的粥,上面连个肉沫都看不见,味道非常淡,又看了看其他的食物,桑嘉阳夹了一片火腿吃了,突然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洛铭看了他一眼,说:“问吧。”
“你平时都吃的很清淡吗?”这是苦行僧的日子吧?
洛铭沉默一会,才说:“以前妈妈身体不好,家里的菜都比较清淡,后来妈妈不在了,也习惯这个口味了。”
桑嘉阳看他一直带着浅笑的脸变得毫无表情,深觉自己嘴欠。
洛铭其实并没有介意,所以他很快问道:“你呢,喜欢什么口味的菜?”
桑嘉阳咬了咬勺子,说:“我口味比较重,最喜欢吃辣,不过吃的比较少,要保护嗓子。”
“哦,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洛铭似随意的问。
桑嘉阳没想太多,直接答了:“在电台做播音,你又是做什么的?”
“我是做贸易的,算是接了父亲的班。”
桑嘉阳注意到洛铭刚才称呼母亲为妈妈,而对于父亲却没那么亲密,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那你平时工作很忙吧?”
“不是很忙,晚上一般都比较闲,你呢?”
“我现在还没转正,就下午上班。”
桑嘉阳突然发现,这样一问一答的模式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那边洛铭又问了:“今天下午要上班吗?”
“不用,昨天我请了三天假。”本来是感冒了想趁机休息几天,结果现在的状态是真的不适合上班了。
洛铭夹了一只蒸饺:“恩,还没毕业吧?”
“没有,夏天才毕业。”桑嘉阳的表情开始变得很奇怪,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洛铭就好像毫无所觉:“我今年二十六,你应该二十二了吧?”
桑嘉阳完全被他占据了主导权,只能被动地回答问题:“今年二十二。”明明感觉没什么压迫气势,但为什么一被他提问就忍不住回答呢?桑嘉阳给跪了。
洛铭喝了一口粥,又问:“毕业以后打算做什么,继续播音吗?”
“没想过换工作。”回了这个问题,桑嘉阳不等洛铭继续提问,抢先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洛铭只是笑着斜睨了他一眼,便又低头喝粥。
那一眼有点亮瞎眼的感觉,也让桑嘉阳觉得自己完全被他看透了,顿时挠人的冲动再次冒了上来,桑嘉阳很努力才克制住这种冲动,他虎着脸又问了一句:“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大有洛铭不回答,他就真的去挠的架势。
虽然他那软绵绵的小鼻音没什么威胁力,但为了避免他炸毛,洛铭还是笑着回答了:“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你妹啊!桑嘉阳愤恨地埋头喝粥。他完全忘记了,明明是他先开始问的……
吃完了早餐,洛铭收了碗盘,浸水了先放在洗碗池上,他拿了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又进房间拿了备用钥匙,递给桑嘉阳道:“纸上是这里的地址和大门的密码锁,小区里有超市,想吃什么自己买,钱包和购物卡都在门口杂物架上。我要去趟公司,大概中午才能回来,你先不要回去,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桑嘉阳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洛铭见状,直接拿起他的手,扳开了,把纸和钥匙放在他手掌上,然后握在手中,交代道:“洗澡的话,我的衣服你应该穿不了,你在换衣室左边的柜子找吧,那边是我姐的衣服,都是没穿过的,你们身高差不多,应该会合身。”
“记得吃药。”说完这句,洛铭松开了桑嘉阳的手。
桑嘉阳还没来得及表态,洛铭已经穿上外套准备出门了,关门之前对桑嘉阳说:“我走了。”
“好。”桑嘉阳傻呆呆地应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傻愣了许久,桑嘉阳突然觉得手里的钥匙好烫手,这是什么发展?
恩,还是再睡一觉吧,一定是他没睡醒。
☆、第二十四章 谈话
虽然很想睡死过去,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了。
但桑嘉阳终究没那么做,他吃了药,火速给自己洗了个澡,随便拿了身衣服穿上,本来还觉得洛铭让他穿他姐姐的衣服,有点纠结的,结果发现洛铭姐姐的衣服都是中性化的,并不女气,裙子也只有那么一两件,所以桑嘉阳穿起来并没什么心理压力。
换好衣服,又吹了下头发,桑嘉阳把自己昨天穿来的衣服和洛铭给他找的睡衣一起洗了,在阳台上晾好了。
做完这些,一时有些犹豫,想了想,在出口处找到杂物柜,这个一米来高的小柜子中间放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全是硬币,左边放了一个笔筒和一叠便签纸,右边放了几个竖着放的钱包,前面放了几个摊开的一看就是空着的钱包,最外面放了一些购物卡。
东西摆放的很整齐,其实不只这些,整个房子的家具连同杂物,都摆的很整齐,不难看出,洛铭是一个喜欢把生活安排的很面面俱到的人,他也许不居家,但一定是一个很会生活的人。
看整体居家摆设,也能猜到洛铭应该有很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
桑嘉阳也能看出,洛铭的家境确实很优越,对此,桑嘉阳倒没有什么比较心理,他家虽然不富,但也是小康之家,爷爷从小教导的,就是人要懂得知足,桑嘉阳是个很知足的人,只要日子过的下去,有钱没钱他都并不是很在意,关键是人。
只要人值得,什么样的条件并不重要,大家都有手有脚,难道还会饿死不成。
桑嘉阳从其中一个钱包里抽出一百块,想了想,还是给洛铭去了条信息:昨天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我在你钱包里拿了一百块,下次跟衣服一起还你。
只等了几秒,洛铭的信息就回来了:带上钥匙,绿色那个是小区身份卡,没有那个你出不去。
看到这条短信,桑嘉阳心里也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落,他想了一下才记起,洛铭这里是属于西畔河范围内的,这边最出名的有两点,一是附近的公寓别墅区管得都很严,二是西畔河是本市的跳河圣地。
第一次听洛铭说他住这,桑嘉阳就有些感慨的,此时走到窗边把落地玻璃前的窗帘掀开,看到那座每年都有人跳河的大桥,桑嘉阳更是感慨。
感慨了一会,桑嘉阳拿着钥匙离开了洛铭家,在小区门口打到车,才突然想起,他记得自己没有带钱,所以拿了洛铭一百块,但他忘了,他也没带钥匙。
找房东吗?别开玩笑了,那个黑心房东收房租的时候必然是最准时的,其他时间想找到他,根本是做梦好么。
至于家里,桑嘉阳是放过一串备用钥匙在父母那的,但是这个时候爸妈都在上班,难道他要跑他们上班那找他们?桑嘉阳顿时有点后悔,早知道在洛铭那再待一会好了。
看着手里漂亮得像是装饰品的钥匙,最终桑嘉阳还是没有选择回去,他现在需要足够的空间让自己清醒的思考,想了想,桑嘉阳对司机说:“师傅,把车开回西畔桥可以吗?”
眼看着一趟至少五十以上的车费急速锐减了,司机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既然是顾客的要求哪有他反对的权力。
桑嘉阳付了十几块的车费,拿了司机的找零下了车,便趴在桥栏上看风景。
说起来,他已经好多年没来过这边了,这里的水依然那么急,好像人只要一跳下去,就会瞬间被带走。他突然很想给洛铭打个电话,所以他打了,双子座的他性格很矛盾,有时候是个冲动的行动派,有时候却是个怎么也不愿出壳的龟缩派。
电话没响两下,洛铭就接通了,他总是这样,无论是手机短信还是YY信息,一般都会很快回复,他总让别人觉得自己很被重视。
“怎么了?”他的嗓音也跟以往一样,总是很温柔的,却听不出太多情绪。
桑嘉阳说:“没,就是想找人说说话,你忙吗?”
“不忙,你等我一下,我换个地方。”洛铭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挂上勿扰的牌子关上门后,才说:“没有回家吗?”
“没有,家里没人。”虽然很想跟人说说什么,但面对洛铭,桑嘉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想起早上洛铭出门时回来有话跟他说,便问:“早上你说有话跟我说,方便现在说吗?”
那边的洛铭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可以。其实我就是想问一问你,你要不要跟我交往。”有时候感情可以模糊,但有时候模糊却会致命,这纯粹是一种感觉,洛铭感觉如果他不明说,桑嘉阳就会把这段感情丢到一边,所以他便直接挑明说了。
闻言,桑嘉阳哑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思考过,洛铭要跟他说什么,什么版本都有,但真正听到洛铭说出这个他最想听到的版本,却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洛铭看他不回话,便继续说:“桑嘉阳,你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什么?”桑嘉阳没懂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既然彼此都有意,你还有什么不放心我的?”
桑嘉阳震惊了:“等等!你说你喜欢我?骗人吧!完全看不出来!”
这回,轮到洛铭沉默了,他反思,他喜欢桑嘉阳这一点,真的看不出来吗?
桑嘉阳觉得很想摔手机,如果他看得出洛铭喜欢他,他会这么纠结吗?这不扯淡么,所以他很郁闷地说:“鬼才看得出你喜欢我。”
洛铭被他说得也有点纠结了:“我觉得我表现的挺明显了。”
“哪里明显了?”桑嘉阳觉得抓狂。
洛铭反问:“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为什么要整天跟你待在一起?”
桑嘉阳支吾:“那是因为……因为……”
洛铭轻声问他:“因为什么?”
桑嘉阳语塞,半天才找到一个理由:“因为你就跟我关系比较好啊,除了跟我待一起,你还能跟谁待一起?”
洛铭笑了:“你觉得,我那么多粉丝都是摆设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桑嘉阳说不上来,单论忠心度的话,洛铭让落叶粉玩撸啊撸,她们绝对不会去基三,让她们去基三,绝对不会去撸啊撸,就算是让她们一起跟着跳槽,大多数也会跟的,死忠到这程度,还能说关系不好吗?
但也没见洛铭整天跟她们一起玩,洛铭无论是唱歌还是玩游戏,都是跟桑嘉阳一起的,可以说,洛铭在网上的所有时间,都是跟桑嘉阳待在一起的。
桑嘉阳突然发现,他无法说出洛铭不喜欢他这样的话,一个人,做到这个地步,除了喜欢,还能是什么?
桑嘉阳细想他们认识的这半年多发生的事,突然问:“你从在俊色唱歌开始,就一直跟我在一起,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语气不要太得意!
洛铭说:“可以这么说。”
桑嘉阳对于这样的说辞并不满意:“话说明白一点。”
洛铭认真组织下语言,才说:“这么说吧,从一开始我就对你有好感,只是那时候还不到让我争取的程度,我真正开始喜欢你,应该是离开网络那一次,回来后发现你不理我了,我才慢慢明确自己的感情。”
这一番话听得桑嘉阳五味具杂,洛铭不是那种会花言巧语的男人,他要么不说保持沉默,开口便不会说假话,桑嘉阳最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说起来,他们几乎是同时动心的,如果不是洛铭离开了网络,桑嘉阳也不会发现自己那么在意洛铭,桑嘉阳问:“为什么这么久你都没说过?”
洛铭说:“我考虑过跟你明说,但刚作出决定,俊色就出了帝月那件事,我想你当时也不会有心情谈这个。后来我也有约过你,但你都拒绝了,我不确定你是否准备好。”不只一次,两人晚上经常发手机短信,洛铭总会顺势邀请。
“约我跟表白是一回事吗?”桑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