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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性子能忍上一天也是难为你了。”
“不难为!吃吧吃吧。”他将饭菜都端在客厅来了,满脸殷勤的笑,跟只狐狸似的,莫看着好笑,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一样藏不住情绪。
“先把房子挂出来卖了再说。”
“是。”这货居然拿着小本记上了。
莫倒习以为常,平静地端起碗,舒服地吃起饭来,“明天你开始把些有用的收拾了拿去二手市场卖了,找楼下那大叔陪你一块去,别给骗了。”
“是。”
“然后就收拾下行李就可以走人了,没什么多大的事。你呢,你的事情怎么样?”
“我?我没什么事啊。”
“你那几个店也没事?”
“那根本也没怎么管着,我只负责把它搞腾出来,接着都是二狗子在弄。他比我们几个都精明弄进来的钱也多,他乐意就弄去呗,我们只负责收钱。楼下那摊子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地儿,走之前去跟大叔大妈们道声别就好。”
“真是周瑜黄盖,你要没什么事就跟我去古老师那里帮他收拾了吧,过几天咱一起把咱这弄好。”
“好。”
“那你就不用记了,咱一起行动,我明天就不用去了,过来吃饭。”
“……哦。”他还是不放心,记下来比较好,也可能莫莫也会忘呢。但是妻令不可违,他乖乖放下本子爬过去开饭。
“你想搭什么?”
“你看着办呗,我什么都可以。”
“那就火车吧,你每次都吐得死去活来的我也受不了,反正这次不赶着来回。”
“这大大的好!还可以看风景!”
“你喜欢就成。”
“诶,我说莫莫,”他神神叨叨地从地上坐起来挪到莫身边,有点撒娇的意味地跟他商量着,“咱,可以顺便去一下江苏么?”
“去那干嘛?”
“额,这不,这几天在家看电视看那个央视不是有播苏绣么?我妈挺好旗袍的,我想去那定一身之类的,然后咱就当旅行去那玩玩啊,什么的啊……”
“成了,你别脸红了。我说了你喜欢就好,这次又不赶时间,你计划好了跟我说,当然,不合理的我也不会采取。”
“好!哎哟!真是娶了个好老婆啊!老婆亲一个吧。”
“滚开。”莫嫌弃地挪了一个位置远离他油腻腻的厚嘴唇。
“老婆~亲一个就好,一个嘛!我要亲小嘴儿!”他死乞白赖地非要凑上来索吻。
结果……
“啪嚓——”一声瓷器落地碎开的声音,他还没吃饱就被罚在沙发旁边面壁思过。思他浪费时间浪费食物,不爱干净还臭不要脸的过。
希只觉得自己搁那坐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21
希这次出行可谓是拖家带口的,走了沿途停停走走,去了很多地方,行李也越来越多。到家那天
是十二二八晚上,第二天就是除夕夜了,到家那天可以说是普天同庆?反正俩家人并在一起过了除
夕,还带着个老头,热闹的不行。
“这不李婶么?咋穿着这么漂亮啊?”
“哦呵呵呵这多不好意思啊?我家那小子专门去江苏弄那什么苏绣给我做的,哎哟哟哟这大红色
,穿得我这老脸都不好意思了。”
别看希长得乌漆墨黑的,其实希妈并不黑,可以说是个白净的小家碧玉,特别适合穿红色。那线
条纤美的旗袍将她丰满但不臃肿的身材托显得极致,大红的底色更是将她衬得双颊红润满面春光的
,加上那好不得意的笑,直把要来取笑她老来还不知羞的老妇人恨得牙痒痒的,酸溜溜地说了句,
“你这肚皮儿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嫁错了郎的苦也算熬过去了嘛。”
“什么嫁错郎?我可嫁对了,我家阿三啊,什么时候敢动一分一毫打我骂我的心思?不像某些人
……”
“你!……”
“我?”
“我炉上熬着东西呢,回家看看去。”说完便匆忙走人。
“走好~”希妈往那人的背影扁了扁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扭着腰肢向着范家去了。
“好姐姐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啊?”开门的是莫妈,只见她穿着一碧绿将她衬托得端庄贵气、
雍容华贵,虽然岁月在她圆润的脸上留着伤痕,在她如泄瀑布的青丝上留下寒霜,但也不减她温婉
气质,反而更多了几分沉静。
希妈上次挽住好姐妹的手,还像小女孩那样凑在她耳边说着令她开心小秘密,“还不是隔壁那拿
鼻孔看人的寡妇?被我啊,狠狠地嘲笑了下呢!”
“呵呵,”莫妈轻笑出声,笑着训着这好像永远都长不大的好友,“你啊,这是嫁了个好老公,
生了对好儿女,不然就你这脾气早早就得被人遗弃。”
“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不就这两件大事情?今晚吃什么啊?”两人挽着一起走去厨房,无视客厅里
两个听戏的老男人。
“希不是说要给咱做顿好的嘛?几个孩子正闹腾着呢,咱啊,等着吃就行了。”
两人慈爱地看着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四人,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再多一点就要爆开了。
今晚,也必是一个好年。
“诶,准备好了吗?”李家小妹拉着大她九岁的哥哥像是拉了自己的儿子一样,紧张地询问着。
“……我昨晚背了一晚上了,应,应该是可以的吧。”希也紧张得满头大汗,直打抖的手一次一
次地捋干宽额前的汗。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要一举成功才是!我可给你打了不少基础的,我跟她说了你这次回来就要
天天陪着她玩儿的,你的媳妇多见不得人都得接受,她说好的。”
“我,我尽量啦……你也知道我不大会说话……”
“加油!我在这给你精神上的力量!她要是打你了,”她歪着头想了一会,“我也从精神上支持
你不会被打死。”
“你肯定不是我亲妹妹。”
“看长相就知道你是被捡回来的啦,现在还来废话这些,快去!我跟爹爹是你精神上的小伙伴!
加油!”
几番挣扎后,希终于走出了门扉的掩护,往院子里懒洋洋晒着太阳的母亲走去,在她跟前站了好
几分钟才唯唯诺诺地喊了声,“妈。”
“嗯?”老太太特别好玩地闭着眼对着希微笑,询问何事,模样很滑稽。
“妈,凡凡不是跟你说我那心仪的人了吗?”
“是啊,妈是不是快抱孙子啦?”
“可能您是抱不上的了……”
“哦?怎么?对方怎么了吗?”他妈可算睁开了眼。
希没回答,反而看着他妈还算乌黑的一顶发,傻笑着说,“妈,你都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了还这么
年轻。”
“看你多有出息,跟你爸一个样不会哄人。那是多大的事啊,跟妈说说?”老太昂着头看着她这
高大如山一般的儿子,模样慈祥得让希觉得鼻头很是酸楚。
“……”希席地坐在他妈跟前,握着那双常年劳作而粗糙不堪的小手,心里满是风雨过境,纷乱
不堪,再次抬头时,竟微红着眼眶,带着些许哭音说,“妈,咱去年过年去做过体检,不是说你没
什么隐疾么?要是你晕了,能不能不怪我?”
“说什么疯疯癫癫的呢?有话快说,别打搅我晒太阳。”
哎,他妈还是他妈,不会因为年纪的原因变得温柔一点的。
希心里无奈地想,又思及母亲可能想让自己好受一点而再次心一抽。他跟只鸵鸟一样枕着她的膝
头,含着字,嘟嘟囔囔地说,“妈我那媳妇不能给你生大白孙子,我喜欢的是个带把的,就咱街尾
那范家的大儿子,妈您不生我气吧。”
母亲很安静,安静地让他误以为她听不清他的话。但过了十来秒后,手上蓦然收紧的力道,那大
得让他都直冒冷汗的力道,让他心一缩,心底虚的不行,吓得他立马哆哆嗦嗦地解释道,“妈,我
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打算就不跟您说的……不是不是不是,是我错了是我不该干这种事的,我,我
,没让你抱孙子我混蛋,我把人家给勾搭上了我也混蛋,我……”
还没说话,那手松了力道,又再次柔柔地贴在他大掌之中,他母亲像是极度疲累地靠在竹藤椅上
,又将椅摇得咿呀咿呀的轻叫着。她正闭着眼,用着不像她的温柔音调问,“你爸跟你妹该知道了
吧?”
“……恩。”
“他们一个拦着我给你相亲,一个天天跟我吹风,说你娶的小媳妇多特别但我肯定喜欢的。又是
就常在想,你一定是找了个不得了的家伙了,没想到是……哎,孽缘啊……”
“妈……我们很幸福,我们不是孽缘。”
“闭嘴,你这蠢货。”
“……哦。”
看吧还是他妈,老以损他跟他爸为乐。他委屈的嘟着嘴又将头枕回去了,头颅随着她的节奏上下
浮动,有点像又回到襁褓之中,被哄着睡觉的闲适。正在他要被催眠了时,他妈轻飘飘的声音在耳
边想起,“还记得啊,我以前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的时候……”
接着他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了父母的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
☆、22
父亲的父亲是个流氓,父亲的母亲是个疯子。
阿三的爸当年跟着村里几个无赖,夜里偷偷溜进这漂亮疯子的家,把这疯子给睡了,后来疯子就怀孕了。
当年还流行知青下乡,他们村来了十几二十个知识分子,其中一个就被村长给钓走了,送儿子送房子送村长位置把人给留住了。这女孩是个知识分子,不比那老村长那样对一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疯子怀孕后,女村长开始彻查此事。当时跟阿三爸一起去的几个无赖都找人把自己身上的污水洗了个干净,唯独阿三爸狂妄,以为找到也不会怎样,最多赔几个钱,可这已经不是老村长了。
很快,阿三爸被查了出来。他死也不要承认那个已经出世了的孩子,说是那么多人上去,谁知道是谁的种?他又不是吃饱了没事撑的被别人家养野种。
这几句话可谓是激怒了这位满肚子进步思想的女村长,也激怒了整村的女性。后来经过□□等等一系列事情后,本来宽裕的家庭也开始败落,阿三也成为了导致这一系列事件的扫把星。
又是扫把星,又可能不是自己的种。阿三在那个家可以说是挨着打长大的,一直过着的是这一顿饱一顿饿的日子,挣扎到八岁就从家里逃了出来。那时候的人们自己家能吃饱饭那还是个问题呢,哪还顾得了别人家不要的孩子啊?只是他偷摸走的食物就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宽裕点的家里有什么零工也顺便捎带上他就是了。就这么流里流气地混了三四个年头,政府开始把扫盲班开到了这里来了。
这孩子是女村长给塞进李家的,现在他变成了这副样子,说不理那也说不过去的。就找了关系,把这孩子给弄了进去,看学点知识在手里能不能帮帮他自己改变命运吧。在那里,他也的确开始他的另一个篇章。
那年惠儿十一岁,惠儿家是村里头很是宽裕的家庭,办了这扫盲班就能作为第一批学生进去接受教育。
那时候的惠儿和黔川都是学校里屈指可数的大美人,一个穿着大红色的花布衣,一个穿着水蓝的小衬衫,都扎了俩□□花,笑起来一人一边酒窝跟对小姐妹花似的,把一干年轻子弟迷得神魂颠倒的。
当时的阿三也是其中一个,他喜欢那个穿着大红色花布衣喜庆喜庆的小姑娘。本来厌学的家伙破天荒地求着女村长给他买了件白得可以闪瞎他的眼的白衬衫还有双干净的布鞋,梳着个干净的背头,然后天天去人家姑娘面前晃悠。
可惜,人家姑娘眼里就只容得下那高岭之花,那位学校里出了名的白面书生。
可是,阿三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凭什么他要输给那跟块冰块似的白莲花?他硬生生地就挤进了那个畸形的三人世界,差点把那拥挤不堪的世界搞得塌陷。
就这样辛苦的经营到高岭花去县城读中学,黔川追着去才算结束。俩人去县城那晚上,惠儿跑来找阿三,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的?阿三高兴得直哆嗦,说了满口从老人话本里学来的混账台词,可把心情低沉的惠儿给逗笑了。后来,两人就渐渐走在了一起,成为热恋的一对儿。
阿三为了惠儿的居有定所,稳定收入,可以说是拼了老命往里玩儿的。可是后来他俩发现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惠儿家里人都不会为此动容,更不用说是允许阿三娶她的了。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密谋后,两人决定先煮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