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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进行式by呻吟(现代 破镜重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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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馁的关掉已被挂掉的电话,回过头瞪了益晨一眼,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幻觉,我在那一瞬间看到了益晨眼中闪烁了几秒,反败为胜的骄傲。
  
  




离婚进行式(四)

   
  
  「你……」我有些气结,对眼前这个男人任性妄为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说要咒骂他,我也骂不出太精准的话,「做人不要太过分。」
  
  「我做什麽了吗?」益晨表情冷漠的坐回了沙发上,优雅的像名暴君,方才巡视完自己领地的样子,「我只不过说了事实而已。」
  
  只能说人的愤怒就像是气压瓶,到了一定的程度你再加压就只会爆炸。我本性就不是温柔贤淑好媳妇,在他面前努力克制自己的粗俗也只是为了保持一定程度的优越感,但现在什麽都不用管了,也不想管了,「你他妈的,可以请你不要一直干预我的人生吗?」
  
  益晨迅速的抬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大概跟我愤怒的程度同样,但那又关我什麽事?
  
  就算我刚说出口就後悔了,又关他什麽事?
  
  我又喝了一口水,试图让情绪稍微平抚,我可不想上演什麽拿玻璃杯砸前男友头部,导致对方瘫痪变植物人,我还要背负烂人的称号,「不好意思,我刚刚太直接了,我换个说法。」
  
  「可以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这烂人平凡的生活吗?」我将手中的玻璃杯放下,冰凉的水让我喉咙感觉到些微收紧,似乎也不这麽容易把粗话飙出口了,「你的工作也不应该这麽清閒,这时间你应该回公司了,不是吗?」
  
  「不,我已经排休了。」益晨顿了顿,看那眼神似乎正在思量著什麽,更可能是压抑著快要爆发的怒火,天知道他有多讨厌别人说话粗俗,说实在话我自己也蛮讨厌我这种,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的个性。
  
  「那你可以和你的新男朋友,去逛逛街,之类的?」
  
  我从一旁的柜子中抽出了一张名片,原本想留在这房子里的,避免以後看了生气。看了看上头的资讯,我丢给了益晨,「饭店,你打那电话的话,随时都有房间。」
  
  说真的,如果诺贝尔奖多设一个最佳善解人意奖,我大概可以被提名,我竟然能这麽心平气和的建议前男友和他的新男朋友去开房间玩爱的抱抱,拜托,这需要多大的宽容与理解啊?
  
  我大概是圣母玛丽亚一类的角色。
  
  「你再说一次?」
  
  「你就打给我朋友,他可以给你──」我话才说到一半,益晨便站了起来,快速的走向我,我不是不想就乾脆往後跑,但这样实在太可笑了,我又不是躲警察的路边摊,我跑干嘛?
  
  无所谓的看著那比我高了一些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想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益晨这几天的眼神像是在泡三温暖一样的温度跳上又跳下。
  
  当背被迫顶上了冰凉的石墙,我感觉到了一种恍惚的穿透感,像是灵魂就要穿过这石墙到达彼岸一样。我睁大眼睛看著眼前一脸冷漠的男人,脑海浮现的却是他好久以前,睡在我身旁时的温柔睡颜。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呢?
  
  在唇被狠狠吻住了的那一瞬间,我脑海依旧回盪著好久好久以前,有过那麽一个男人,穿著我一辈子可能都无法抗拒的军装,跪在我面前,替我的右手铐上了名为爱的手环。
  
  然而,又有谁会预见,那名为爱的手环,到了如今会变成恨的枷锁?
  
  益晨吻了几秒後将唇移开,我喘著气,有些缺氧,忽然益晨将我一路推到了房间的床上,他扯开了我身上的衣服,也将自己的衣服脱掉,我看著他那急切慌乱出乎意料的行为,本来想抵抗的,却一时之间放松了。
  
  益晨紧抱著我,呢喃著我的名字,但他那我一直以来都沉迷不已的嗓音,如今却像是虫的鸣叫一样,啮咬著我的耳膜,我几乎要以为自己耳朵寄居了虫蚁,以他的语言为食。
  
  终至冲破了脑膜,意识顿时失重。
  
   
  
    ×     ×     ×
  
   
  
  我在跑著,一直一直跑,一直奔跑。
  
  我已经坦然接受自己这几天的梦总是像是红鞋小女孩阴灵附身一样,总是被迫,像是有什麽东西控制住了我的双腿我急躁的心,逼著我要往前奔跑。
  
  耳边响起了结婚时人们总会播放的音乐,搭配上我急切奔跑停不下来,连镜子都不用照就知道一定丑陋至极的脸,真是妙哉。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嘶吼,我连一个喘气声都喘不出来,整个空间唯一的声音只有叮叮当当钟声响和我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的婚礼音乐。
  
  ──叮叮叮,当当当。
  
  忽然,我看见了前方闪烁一些画面,那是我的姊姊,结婚时候甜蜜挽著新郎的笑脸,我曾经多麽羡慕他们两个,根本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然而我却忘了天会崩地会裂人会死心会碎。大概一年多後,他们两个离婚了,姊姊潇洒的扔下离婚证书,而姊夫也很乾脆的签了,两人以後就形同陌路。
  
  接著眼前又闪烁过好几个画面,有我曾经交往过的男人,也有曾经被我狠狠甩了的可怜仰慕者,也有曾经我举著当时自以为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的真心,却被对方狠狠拒绝的记忆。
  
  我究竟在追赶什麽?
  
  忽然,我看清楚了,那是一幅画。
  
  可是我的脚却慢慢的停下来了,它们不动了,它们罢工了,我惊慌的想要继续前进,却发现那张画离我愈来愈远,远到就要看不见了──又骤然贴近。
  
  我就看著那幅画像是在跟我玩大怒神一样的幼稚举动,尝试要往前踏出一步,好看清楚上头究竟画著些什麽。
  
  就差了那麽一毫厘,不过是那样些微的距离,我却动也不能动。古人常云天遥地远,大略就如同此时的情形了吧?我像是站在对岸,看著明明就在另一边,却怎样也无法跨越过中间的大海,明明那麽近啊,就像是伸出手就能碰到一样。
  
  对了,伸出手。
  
  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能动的时候,我伸出了手,试图要搆著那幅画,然而我却瞥见了我右手腕上,原本应该是有著些微色差,此刻却什麽差别也没有的地方,下一个瞬间,我看见了雪,连天大雪,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雪白的宫殿,我双眼忽然什麽都看不见了。
  
  印象中我梦过同样的场景,但我却忘记了我当时究竟是怎麽逃离这让人心生恐惧的情形,我只好颤抖著往前走,像是踏在冰原上一样。
  
  我小心翼翼的走著,一反方才的紧张和激动,此时除了畏惧之外心中一无所有。然而我刚才究竟是在追寻著什麽?
  
  应该是那一幅画吧?但我怎麽就给它忘了,上头究竟画了些什麽?
  
  我怎麽就这样忘了?
  
  我走著走著,突然,感觉到了脚上的雪似乎融化了,我听到了潺潺流声,轻轻的敲在我的心口,我眼前的空白渐渐的刺入了其他色泽的光,最後──我醒了。
  
  而映入眼帘的,没有意外的,是益晨那熟睡的脸。
  
   
  
  我醒来而益晨还没有醒来,这大概是每次我们做爱完之後的惯例了。
  
  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当时到底迟疑了什麽,没有推开益晨,也没有多少印象自己在性爱中感受到了些什麽,我的记忆就像是出现了断层一样,整段画面都被切掉,只馀下了我体内明确有被进入过的感觉。
  
  湿湿黏黏的,有些让人不悦。
  
  我光著身子起来,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下了床,开开门,走到了客厅的浴室,开了热水加了精油,穿起了浴衣,以免自己在等待热水的时候著凉。
  
  我们究竟为什麽会走到这一步呢?
  
  我看了看右手一条痕迹依旧在那儿,不知道为什麽,心中的惊慌顿时有了些微的解脱,跟昨天医生告诉你你得了爱滋病,後天跟你说是他老花眼看错的那种感觉很像。
  
  试了试水温,之後冲乾净了身体,踏入了浴缸中,将自己全身都浸在水面底下。
  
  我们究竟为什麽会走到这一步呢?
  
  其实很多时候,在和益晨交往的这麽多年,我也有过很多次想乾脆就放弃吧,放弃吧,爱情并不是玩模拟市民,可以你今天当总裁明天当偶像明星。
  
  爱情其实很有可能是你今天当总裁,明天就变成路边工友。
  
  放弃说起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小学生应该就会写这两个字了,然而这就像是现在的小学生总爱挂在嘴巴干你娘,但他们根本不知道真要做起来有多麽艰难一样。
  
  当一个人,你陪伴久了,习惯了,你把他当成你身体的一部份,实际上他也在你身体里面放了很多他的一部份,你就会开始无法抽离,你会妥协,你会放弃争执,你会闭上双眼,不看不听不闻不问,不说。
  
  益晨最大的问题是,他从来不直接说出口。
  
  要不是我和他密切相处了这麽长的时间,恐怕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摸清楚他那始终没有什麽表情变化的脸,究竟心情是怎麽样。
  
  连他父母都搞不懂了的事情,我竟然懂了,你说我善不善解人意?
  
  刚刚进来浴室之前,时间似乎是下午,我还以为我睡了很久,没想到只不过是几个小时的差别,那段时间就当是送他了吧,无所谓了。
  
  都无所谓了。
  
  呼吸著湿湿热热的空气,在冬天疲累的时候泡澡,总会有一种像是快要上天堂的感觉,虽然等等踏出浴室的瞬间就像是跌回了人间。
  
  叹了声气,我已经不想去思考那些了,太麻烦了啊,这几天,益晨想怎样,就怎样好了,反正也只剩几天。
  
  即使到了现在,我依旧觉得益晨那所谓「既然结婚需要结婚典礼,离婚当然也要办离婚典礼」的论调是无稽之谈。说实在的,结婚,虽然我很响往,但那不过是一张纸的证明。
  
  我要的婚姻并不是一张白纸黑字的监狱。
  
  更不用提离婚了,典礼仪式还是公开让大家知道,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心,究竟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有。
  
  所以,其实根本没必要拖延了不是吗?
  
  「任久。」
  
  益晨推开浴室的门,健壮匀称的身体在我看来依旧充满了魅惑人心的本钱,然而此刻我已经不想去思考那些情欲迷离了。
  
  「你要洗吧,那我先出去好了。」我站到了地板上,拿起毛巾,稍微擦了擦身体,穿上浴巾,侧过身让益晨经过,推开了他握住我的手,观上浴室的门。
  
  我站在浴室门外,就这样站著,然後一瞬间,像是有什麽钻入了我的心脏一样,我受不了了,我跪在地毯上,捂住脸,开始哭,像是用吼的一样哭了。
  
  「任久。」益晨的声音从浴室里头传来,我拉住了门,幸好在这个时候他没有坚持要把门打开,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我会用什麽态度面对他。
  
  「任久,我们……」
  
  我哭著,泣不成声,其实眼泪并没有一直流出来,反而是体内像是有什麽东西想要吐出一样,一直在半嘶吼著,我看著地上,不知道是被我的眼泪还是身上的水弄湿的地毯,忽然又很想笑了。
  
  「你知道吗……」我吸了吸鼻涕,伸出手将眼泪擦掉,「我做了一个梦。」
  
  益晨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情绪上的起伏,「什麽梦?」
  
  「我梦到了我的右手腕,那戴了这麽多年的手环,理应会有著的色差,在那麽一瞬间,消失了。」我笑了出声,但听起来却更像是啜泣,「我那时候竟然觉得那颜色有些怵目惊心,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
  
  然後我终於克制不住自己,将整张脸埋进了腿上,无声的大哭。
  
   
  
  




沙罗双树下的亲吻(上)

   
  
  那是三年之前的事情。
  
   
  
  在离开西藏的前一天,我爬上了高高的山巅,朝著那人的方向前去,想要和那个这一阵子以来,总是扰乱我心神的男孩告别。等到我终於走上了最顶端时,那个男孩清脆的声音从大树一旁传来。
  
  「我听到风说,属於西洋,那个特别的节日就要到了。」昕胤恬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我总是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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