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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枫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婚后,宴请,GAY圈的朋友,听着怎么这么恶搞。
一直到饭店屈志远都没给他好脸色,肖枫自知理亏,再怎么说,结婚这事,是严肃认真外加团结活泼的,他自己是坚决不打算过这关,但是,他能体会一个男人在做这种抉择时壮士断腕的决然。
到了酒店他才弄明白,原来这个圈,不是那个圈,是他们合作的设计师的那个圈子,还有几个是大学的校友,都跟肖枫很熟,不出所料,其中看到了原秋。
原秋跟上次见他没区别,神态如常,看他的眼神和表情,全无异样。
这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修养,那是比他有过之无不及太多了,真是寂寞空虚冷啊。
原秋既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也不会再提,肖枫在吃饭的时候,唯一在想思考的就是,他技巧不好,水平不够?
他不知道男人脑子里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但是原秋抬头看到他的时候,了然一笑。
难道,他的□思想,都表现在脸上了,那得招来多少小零啊?这旁边对他意犹未尽的就有两个呢,原秋你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这种聚会,是最容易有人喝高的,今天喝高的是屈志远,他的酒量其实还不错,但今天不知道是喝急了,还是酒入愁肠了,反正,醉的,一踏糊涂。
到最后只得打电话给秦芳,两个住东边的朋友帮着她把屈志远弄上车,一群人闹哄哄的混乱而去。
秦芳温和依旧,也沉默依旧,肖枫看到她扶住屈志远的时候想,有个人关心自己,到老的走不动了,还有个伴,是很好的,他觉得屈志远这么快就后悔,真是操蛋。
屈志远醉成那样,自然是肖枫最后去把帐结了,他出饭店的时候,人已经散的七七八八,只有原秋站在门前抽烟。
他走过去,“你这是,等我呢?”肖枫问。
原秋说:“不等你也行,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没走的,这帮人里找个上床的男人还不难。”
肖枫哈哈笑声,伸手搂住原秋肩膀,看来杞人忧天是不对滴,他怎么能随便怀疑自己的技术呢。
一般饭店前,称兄道弟的男人这样搂搂抱抱也正常,没人看他们,肖枫伸手拦出租车,原秋说:“你没开车?”
“没开,你不是告诉我喝酒就别开车吗,我一直牢记吩咐呢”,瞎话肖枫是张口就来,好听的谁不会说,他没开车因为知道今天弄不好喝多,但他还没到量,主办方先倒了。
“我这不是不敢再自做多情了吗,被晾两次太伤自尊。”肖枫半真半假的说。
原秋上车前把烟踩灭,“那天,我早晨七点多的飞机出门,得回去准备东西,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哦,误会了”,肖枫回答,也没太信,管他真的假的,原秋解释了,那就当真的吧。
在出租车上,他贴着原秋的耳朵,“今晚,去我家?”
原秋微侧过头,能看到他薄薄的双眼皮的褶皱,原秋的眼睛狭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很媚。
撩的他心痒,原秋淡淡微笑一下,没回答,没回答就当你答应了。
第 7 章
(七)
肖枫家用个准确的词概括,就一个字,空。
很大的房子,除了必要的家具家电,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一件装饰。
原秋自己是学设计的,对于装饰和装潢都很敏感,这样空荡荡的房间,就像一幅铺开了没有涂绘的白纸。
他坐在沙发上,肖枫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递给他,“你这房子好空”,原秋说。
肖枫环顾一下,“我追求的就是这种家徒四壁的效果。”
原秋被他逗笑了,跟肖枫在一起,感觉很轻松。
肖枫人帅,床上功夫好,洒脱不纠缠,这是他想要的床伴。
他的笑容还没消失,肖枫俯□,嘴唇印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
是在唇角,不是嘴唇,原秋扬起眼眸,跟肖枫对视着。
肖枫的眼珠很黑,非常亮,吊灯的光芒映在眸子里,原秋想起一个词,剑眉星目。
肖枫一向是不愿浪费时间的,他缠绵的吻上原秋□的脖子,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进了卧室。
“我先洗,还是你先洗?”肖枫咬着原秋的耳垂,含糊的问。
原秋还没回答,肖枫接着说,“要不一起?”
原秋斜睨了一下肖枫,这可不像个浪子的做为,这么猴急,肖枫果然聪明,一个眼色就明白原秋的想法,他笑着在他耳边呢哝,“对着你,我情难自禁。”
肖枫去了浴室,原秋打量他的卧室,跟客厅一样,空荡荡的,一张大床格外醒目。
卧室和书房是打通的,只用玻璃做了隔断,其实,肖枫的房子不是没有装修,而是认真设计和装修过。
这种卧室和书房通透的风格通常能说明一件事,主人是单身。
肖枫应该是那种在书房比在卧室更久的人,不怕书房的灯光影响卧室休息,这或者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或者,没人需要考虑。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原秋眼前浮现肖枫挺拔修长的身体,□某处,逐渐骚动。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书房比其他房间的东西多,但多的只是书,嵌进墙体的整面书架,码满了书,高高矮矮,五花八门,有一格最整齐,原秋看过去,是整套的《二十四史》,几十本,不知道肖枫竟然看史书。
还有一格,没有放书,全是镜框,最醒目的是三个,一样的大小,一样的乌木镜框,原秋凑近前,是三张学位照。
学士,硕士,博士。
照片中的肖枫,都是黑袍方帽,落落大方的微笑,最早的一张,应该是十年前吧,照片中的肖枫还很青涩,俊美青春的面容,原秋下意识的笑笑,如果,现在能勾搭这样一个男孩,他能做整夜。
第三张跟肖枫现在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了,俊朗英挺,肖枫是那种很适合正装的男人。
还有一些生活照,都不是单人,原秋被一张照片吸引住目光。
照片中的肖枫,穿着学士服,身边站着三个男孩。
其中两个男孩,虽然穿的衣服不一样,但面容是相同的,其中一个搂着肖枫的肩膀,另外一个在肖枫后面竖起兔子耳朵,他们笑的很灿烂。
原秋正在看着,忽然感觉肖枫的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肩膀上,他回过头,肖枫湿润光亮的脸庞,贴着他。
“这是我哥,两个,双胞胎。”
这两个男孩跟肖枫长的不像,但是,同样英俊,不比肖枫差。
“这个呢?”原秋看着另外一个男孩,或者应该说是男人,即使是十年前,他已经是成熟沉稳的。
“这也是我哥,远房的堂兄。”
原秋笑笑,肖枫身边,还真是美男如云,这会不会把他的脾胃养刁了?
肖枫的手从裤腰上挤进原秋的长裤里,隔着内裤握住他,“你还不去洗澡?”
原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连浴巾都没围,肖枫扑倒他,把他压在身下。
“这次,还不让我在上面?”原秋笑谑着问。
肖枫看着他,“你那天爽没?”
原秋点头,肖枫已经握住他,“那你为什么不想再爽一次?”
原秋放松了身体,他要的是□,肖枫的技巧,他不怀疑。
肖枫绷紧了身体,他要的是□,原秋的技巧,让他留恋。
肖枫带了套子,最后的时刻,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射在里面。
最后的快速□,原秋被插弄的情难自禁,但离插射,还是差一步。
肖枫确实是个不错的情人,原秋知道他射出来后,会怎样疲惫,但肖枫含住他,卖力的取悦,直到他射在肖枫嘴里。
肖枫和他一样,扯出几张纸巾,吐在上面。
这里只有一张床,零乱,但没有脏。
两个人一起去了浴室,都在不应期,洗的很快,回到床上的时候,原秋想,不知道肖枫有没有力气再来一次,但他困了。
肖枫抱住他,原秋觉得有种陌生的熟悉,通常,都是他抱住男孩子,肖枫的气息跟他一样,干净清淡的沐浴乳的香气。
他没动,任由肖枫搂着,谁让他受了呢,他知道,通常这个角色都是纯零,他们要的就是男人的拥抱,肖枫不过按步就班。
抱了一会,他听到肖枫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然后,肖枫松开他,翻了个身,朝床另外一边睡过去。
一个单身男人的床上,却有两套枕被,原秋拉过枕下的薄被盖住自己,被子上有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他翻向床另外一边,干净就好,要不,他会失眠。
第 8 章
(八)
跟上次醒了见不到原秋相比,这次原秋的消失,更莫名其妙。
分开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周末,他打给原秋,关机。
隔了一天,再打,还是关机。
隔了一周,再打,还是关机。
X的,这是不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关机,关机你个鸟!
当时正有一起沸沸扬扬的交通事故,当手机铃声响起,原秋的声音在电话另外一边,“你找我?”
肖枫当时想骂娘。
他真骂了,他对着电话,“操的,你他妈还活着,我都快查遇难人员名单了。”
“怎么了?”
“你作死啊你,这些天,手机不开!”
原秋沉默了一下,继而,他的声音响起:“哥哥,我错了,你打我吧,别打脸,打的左右对称,太便宜我了。”
经过这件事,肖枫明白一个道理,原秋这个人,不是个正常人。
他发誓,这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惦记这个男人。
原秋的消失,用他的话解释,“我做一个设计,没思路,就关机了。”
一个可以跟外界割断十几天联系的人,他惹不起。
屈志远把图纸拿给肖枫,“设计师定原秋吧,现在他时间排得开,这个工程也不好做,原秋比较细致。”
肖枫没抬头,“换一个,我不想跟他合作。”
屈志远手指叩叩他的桌面,“你跟原秋搞上了?”
肖枫的回答干脆利落:“搞过,你跟他搞过没?”
屈志远停了很久,他说:“肖枫,我就一个你,信不信随便。”
肖枫终于抬起头,“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我一定劝你多尝试,我水平就是中等偏上。”
屈志远不说话,他看着肖枫,“就原秋了,摆不平他,你就坑了这个工程,我没设计师可换。”
结婚之后的屈志远,怎么戾气更甚?
他这个合伙人,当的真窝囊,屈志远当初,多温和沉静的一个人,要不是这点他像褚言,自己也不会跟他走这么近。
不过,话说回来,褚言又怎么样,还不是也结婚了,孩子生了一帮。
MD,结婚的GAY,都不可理喻,比原秋还不可理喻。
再见到原秋,他还是一切如常,丁点变化都没有,肖枫公事公办,除了工作,没一句闲话。
白宫终于开工了,肖枫开车去那个小城,三个小时的高速,不远不近,原秋坐在副驾,一直在睡觉,他哪那么多的觉?
午后的阳光照的人困倦,刚要把原秋喊醒,他这种睡态太影响司机心情了,突然听到原秋的声音,“累了吗?前边有休息站。”
还有十五公里,刚才他也看到路标了,原秋点着一根烟,却把手伸到他面前,肖枫就着原秋的手,猛吸了一口,烟雾灌进肺部,尼古丁弥散开,果然提神。
原秋这个人,细心的时候,你不能说他不体贴,可是,他还是难以了解,肖枫有过兴趣,但是,他没耐心。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工程进度不理想,土财主又催的紧,好像今年不竣工,就没命享用似的。
先去了工地,一堆的问题,建筑公司,素质不高是业内皆知的,尤其这种他们没干过的工程,那真是弄的一塌糊涂。
肖枫戴上安全帽,挽起袖子,一步一步的指导,把有问题的部分,全都现场纠正,就差没拿着铁锹扬膀子了。
一直忙到快夜里十一点,肖枫一脸尘土,神色倦怠,累的一句话都没力气说。
原秋一直也沉默,只是陪在肖枫身边,必要的时候说说自己的意见。
晚上施工方本来安排了酒宴,肖枫没犹豫的回绝了,他现在没心情应酬这帮包工头。
越有钱的人越小气,这话一点没错,当地就一家四星级酒店,一听说是来的两个男的,房间只给定了一间。
今天就算是原秋有风情投怀送抱,他也没力气接受,晚饭没吃,肖枫匆匆的洗掉一身汗水尘土,连干净衣服都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