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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制保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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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与我无关。”苍朗沉声道。
  安致克吐了口烟雾,“苍朗,你固执得令人恼火,我期待看到你悔恨的表情。”
  他丢下大半截香烟,用鞋底碾得粉碎,离开。
  苍朗缓缓摘下墨镜,望向客厅。
  倘若不是错觉,安氏父子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普通人家那么亲切融洽。
  安老爷子——如果他没记错,安政万,曾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巨鳄,即使退居,余威尤存。
  致远,你正面对什么?
  满心担忧,却只能站在门外等待的感觉,很糟糕。
  令人苦闷不堪。
  苍朗嘴角紧抿,第一次生出了无力感。
  
  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强大而无孔不入,令安致远觉得呼吸困难。
  但他不能就这么一言不发。
  “爸爸。”他又轻唤一声。
  “你回来了。”安老爷子说。
  安致远深深吸着气。
  “今年多大了?”安老爷子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掌心里的两颗玉球。
  “二十六。”
  “很好。你答应我的事,可以兑现了吧。”
  安致远忙道:“可是,我的研究正进行到关键阶段,我现在没时间——”
  “我已经多给了你一年的时间。”安老爷子冷硬地截断他的话,“你现在该结婚了。”
  “爸爸!”安致远绝望地低叫,“我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安老爷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看他,“你不必做任何准备。我需要的,是遗传了你的基因的优秀后代,但不能让他顶着私生子的头衔,安家丢不起这个脸。”
  安致远脸色发白。
  “只要你有了名义上的妻子,无论找多少个女人生孩子,都可以嫁接在她名下,我可以择优汰劣。”
  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扩散到全身,安致远极力抑制住放声叫喊的冲动,用尽量冷静,又带点谨慎的声音说:“其实这件事可以缓一缓——”
  安老爷子抖了抖嘴角,一个未成型的冷笑使周围空气更加稀薄。“缓到我入土的时候,就可以不了了之,是吗?”
  “不是的,爸爸!”安致远敏感地叫道,常年累积的阴影投射在他的声音里,“我只是……还没找到中意的……”
  安老爷子几乎笑了。他用手杖末端,拨开茶几上一个塑料盒的盖子,将里面的东西打翻在桌面。
  “哦?我以为你已经找到了。”
  安致远死死盯着散乱一桌的照片,面上惨白得毫无人色。
  每一张照片里,都是他和苍朗的身影。
  相视而笑,亲昵的拥抱,隐在树阴下的深吻……
  背景,是A国。
  那三天,有人在阴暗处窥视他们,隔着远远的距离,别有用心地拍摄,然后将证据送到老爷子手上。
  这个认知在安致远的头顶倾下一盆雪水,令他浑身冰冷地战栗。
  安老爷子睁开了半闭的眼睛,不再清晰分明的瞳孔里,爬出一些森寒而危险的东西。
  “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儿子。”他说。
  
  苍朗焦急而沉默地等待,直到那个气势威严的老人拿着手杖走出来——他就像棵遒劲的老松,看上去还能再活个二三十年,手杖对于他而言,并非助步工具,而是彰显身份的装饰品。
  他目不斜视地走向等候的车子,仿佛站在门边的苍朗是座雕像,或者尸体。
  安致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关切地送他上车,十足的孝顺儿子,然后坐另一辆车离开。
  今夜,他不想待在这栋别墅里。
  苍朗疾步进入客厅。
  安致远纹丝不动地坐在沙发上。还好,看起来并无太大不适,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苍朗稍稍松了口气,在他身前半蹲下来,伸手覆上他的额头。
  濡湿,触手生凉。
  “不舒服吗?”
  安致远摇头,眼神渺茫,“我没事。”
  苍朗皱了皱眉,“令尊……跟你谈了些什么?”
  安致远手指抽搐一下,口袋里那叠照片如烙铁般烧灼着血肉。
  “只是家常话。”他有些神经质地轻笑,“苍朗,既然回来了,不想回家看看?”
  苍朗一愣,“我说过,不会离开你。”
  “但不意味着得像连体婴一样时刻粘在一起吧!”安致远冲口道,随即觉察到语气不妥,有些懊悔地别开视线,“我只是觉得,你也该回去看看家人了。放心,我就待在别墅里,哪儿也不去。”
  苍朗握住他冰凉的手,把它们裹进自己手掌里,“真的没事?”
  安致远摇头,淡淡笑了一下。“没事,大概有点累了,想一个人静静,好好休息一两天。”
  这笑意令苍朗生出一丝异样感,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如果这是致远的决定,那么他会在认为有必要的时候告诉他原因。
  他必须尊重自己所爱的人,并相信他的判断能力。
  “好吧,我明天回家一趟,很快就回来。有任何需要,随时打我电话。”苍朗安慰地握住他的手指。
  安致远笑了笑,伸手:“抱我上楼。”
  苍朗把他安顿到床上后,忽然想到什么,轻叹口气。“刚才我应该问候令尊一声的。但我不敢肯定,如果自我介绍是‘你儿子的男朋友’,会不会被他用手杖打出去。”
  这句极为罕见的、半开玩笑似的话语,却令安致远全身绷紧,像只即将被利箭钉在地面的小兽。
  他甚至用尽全力抓住了苍朗的肩膀,指尖在衣物上扣出深坑。
  他的目光满含恐惧,只是一瞬间,被其他情绪强制遮盖。
  然后在苍朗诧异地想要发问前,用一个狂热的吻堵住了他的唇舌。
  今夜的安致远,前所未有地激烈。他急切地撕扯他的衣服,在每一寸裸露出的肌肤留下自己的气味与印痕。
  苍朗不可能推开他问个明白。他的血液因对方的激情而沸腾,没有任何理智能在这种高温下保持常态,它们全部汽化,成了房间里浓厚情欲的一部分。
  就像烈焰融入烈焰,什么也不能阻止这热度燃烧。
  他们疯狂地纠缠在一起,甘愿送进欲望的熔炉化为灰烬。
  在窗外将明未明的天色中,抵死缠绵。




12

  12
  苍朗靠在路边的行道树下,静静望着不远处紧闭的大门。
  那是他的家——法律意义上,的确是。
  但若是一个家人都没有,那只能称之为一栋房子。
  以前钟小嫣时不时会过来,收拾清理,修花浇草,到了晚上亮起主灯,好歹还有些许人气。如今看来,说不出的空寂萧索。
  但他并不遗憾,一点也不。
  他相信,已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生命中唯一的温暖。
  想到那个身影,苍朗的眼底像要燃起小小的、柔和的火光。他才刚刚离开,却已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他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你给我站住!”
  苍朗脚步一顿,回头。
  林迦拎着个超市袋子站在巷口,目光阴沉,脸色不善。
  “这就要走?都到家门口了,不进去看看?”
  苍朗没有回答。
  林迦话音尖锐:“你是不想回家,还是不想见到她?”
  小嫣在里面,客厅的灯光便是她等待游子归家的心情,苍朗知道,却只能更加歉然与无奈。
  “好好照顾她。”他低声说。
  “凭什么……”林迦丢了袋子,步步近前,年轻的脸庞交织着愤懑与激动,“这些年来,你陪过她几天?为她做过什么?凭什么让她这样死心塌地地等你?我却永远只能是个旁观者,凭什么?!”
  他揪住苍朗的衣襟,“你,你他妈的根本不懂珍惜!一次又一次伤她的心,让她难过!你就是个混蛋,偏偏她怎么都放不下,你想毁了她的十年青春后,再毁掉她一辈子吗?!”
  苍朗心头抽痛了一下,握住他的肩膀:“听我说林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小嫣当做我的亲人、我的责任,这不是爱情,只是我明白得太迟……拜托你照顾她,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小嫣,却因为我而绝口不提,现在——”
  话音被一记重拳斩断!
  林迦的拳头狠狠击中他的下颌。
  苍朗偏过头,吐出一口血沫。虽然林迦只是个普通人,但暴怒下不遗余力的一拳,力道也不算小。
  他本可以轻易闪开,却选择了生生挨上这一下,不止因为心底的内疚,更因为林迦是他的兄弟。
  从小玩到大、同甘共苦的兄弟。
  林迦见他不躲闪,也不说话,更是怒气勃发,几乎连眼睛都烧红了。他抡起拳头,一拳拳杂乱无章地砸在苍朗身上:“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对,我是喜欢小嫣,但我从没想过要横在你们中间!我只希望她过得好,过得开心,当她说要和你结婚时,脸上那种幸福的神情,我就算半夜痛苦得拿脑袋撞墙,也要笑着祝贺你们!我他妈的这是为了什么?!”
  “现在好了,你说我的感情终于可以见光了!你高尚,你伟大,你把爱情的机会留给我!我该怎么感谢你的恩赐?”林迦发出了嚎啕般的笑声,“苍朗,你真他妈的是我的好兄弟!哈哈,好兄弟!”
  粗砺的余音在狭窄昏暗的小巷中回荡,苍朗任由另一个男人对他拳打脚踢,每一下都仿佛狠击在心里,肉体上的疼痛与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林迦拳力渐疲,却仍未停止,几乎是歇斯底里地高喊:“还手啊!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还手?!”
  “我不会对你动手,林迦,”苍朗抬手,握住了对方的拳头,平静地回答,“任何情况下。”
  林迦脸颊的肌肉受到打击似的蓦然扭曲,喉咙里吐不出半个字眼。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刹那。
  像一道疾电划过,苍朗眼神猝变。在这短暂的安静中,他听见一个极微弱、而又无比熟悉的声音——那是半自动手枪的保险被拉开的声音!
  几乎不需要反应时间,经过严苛训练后的身体本能发挥了作用,他猛地将林迦扑到在地,听见子弹穿过消音器时沉闷的响声。
  墙面上溅起一星火花,更多的子弹朝他们卧倒的地方倾泻,苍朗拽着林迦一阵翻滚,将身边所能够到的一切杂物扯落,试图尽量遮蔽对方的视线。
  “跑!”苍朗指着巷子的另一头低喝。
  林迦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神情有些茫然:“什么?”
  苍朗从裤脚内抽出一把伯莱塔,朝前方连开数枪,头也不回地说:“趁现在!弯下腰跑!进房子里去,然后报警!”
  林迦像是终于明白过来,失声道:“枪!他们朝我们开枪!他们是什么人?”
  在这分秒必争的危急关头,多说一个字无疑都是愚蠢的。想到林迦只是个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苍朗强压怒火,冷冷说:“我只有十五发子弹,你马上走,我们还有生还的机会,再废话,只有死在一起!”
  林迦面色刷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那你……”
  “快滚!”苍朗忍无可忍地踢了他一脚。
  林迦心一横,转身朝巷口跑去,流弹从身侧掠过,他的心脏像被钩子狠扯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扑倒。
  操,老子豁出去了!他额上青筋膨胀,咬着牙,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巷口。
  用有效的反击掩护林迦安全离开,苍朗消耗了比预料中更多的子弹。而不明袭击者火力始终充足,显然这是场有预谋的截杀。
  对方想要把他的命,彻底消抹在这条僻静的巷子里。
  敌暗我明,又被围堵,最麻烦的是随身携带的弹药不足,苍朗边打边退,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他知道自己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苍朗的神情越发冷静坚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拼尽全力——活下去!
  
  阴暗的巷子阒然无声,静得可怕。
  几只老鼠被浓厚的血腥味吸引,从破损的下水道井盖钻出,在肮脏潮湿的地面与横七竖八的尸体间肆意穿行。
  一只老鼠似乎对某个块状物很感兴趣,小心地嗅了嗅它。
  那东西突然震动起来,蓝光闪烁,老鼠受到惊吓飞窜出去,将它撞开数尺。它在井盖边沿晃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掉落下去。
  远远传来呼啸的警笛声,一个高大的黑影从某条街巷的拐角钻出,回头望了望,有些疲惫地靠在水泥墙上。
  路灯投射来的昏暗光线照出他的面目。
  苍朗尝试深呼吸,肺里阵阵火烧火燎般的剧痛。他拉开外衣,看着从左肋涌出的血液,将白色纯棉T恤染成一片暗红。
  应该是伤到肺叶了……子弹卡在里面。
  右腿上还有个贯通伤,竞速似的往外冒血。
  很糟糕。苍朗皱起眉,从破了的T恤上撕下一条棉布,紧紧扎住右腿的伤口。
  肺里的子弹更致命,但眼下他因大量失血而乏力,根本无法坚持走多远。去医院是肯定不可能了,枪伤会惹来大麻烦,但就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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