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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监督没说过水野老师有这样的要求。」
「我不能改吗?」水野瑞季纳闷地问。
「不是那个意思。水野老师是希望我能够像便利商店一样二十四小时待命对吗?」
「也可以这么说。」水野瑞季模仿他说话的口气。
在接下水野瑞季的工作之前,结城彻也手**有七位作家。
虽然不用每天报到,但光是往返七个不同作家的住所拜访、查稿,再加上三不五时的应酬邀约,结城彻也平均一个星期就有两天不在家过夜。
水野瑞季提出的要求,感觉上不过是换个地方打卡上班;虽然有加班的要求,但也不一定是每天。
这么听起来,不用舟车劳顿和作家们赶场应酬,虽然少了一点乐趣,但是生活可以规律一点,也不失为一项收获;另一方面,老是抱怨没有时间约会的女友或许也可以少点不满。
于是,没有考虑很久,结城彻也便爽快的答应了。
「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相信我们应该可以合作愉快。」
由于目前只要负责监督水野瑞季一位作家,再加上他不像其它作家会要求自己顺便打理家事或处理个人私事,所以结城彻也便利用陪伴他写作的空档,进行一直很感兴趣的小说翻译工作。
每当水野瑞季写作的时候,结城彻也就坐在笔记型计算机前处理文件,除了吃饭时的简单对话,大多数的时间两人都没有交谈,视线也不会交集。
话虽如此,水野瑞季却不曾停止过观察眼前这个对他一点也不感兴趣的男人。
也许是因为结城彻也从来不曾表现过对他感兴趣的表情,言谈之间也听不出他对他有任何好感,才会让始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水野瑞季想要多接近他。
没有人是天生喜欢孤独的,也没有人是天生喜欢被讨厌的;即便排斥所有喜欢自己的人,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讨厌自己,然而水野瑞季的内心还是渴望与人靠近的。
只是,他必须谨慎小心地筛选、过滤,直到确定对方不会喜欢上自己,才会感到安全、放心。
像现在就是,不过是看着结城彻也坐在沙发上,眉心微蹙地专注盯着手中的外语书籍,他就会产生一股安心感。
知道自己并不是孤独的,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心情。
尤其是对水野瑞季而言,这种心情更是在经历那次可怕事件后就不曾有过的。
虽然渡边龙司已经尽可能的抽出时间陪伴他,但那是短暂且久违的片刻,并不足以填补他长时间独自生活在这个房子里无法外出、也无法相信任何人、让任何人靠近的空虚。
一个多月来,他已经习惯有结城彻也为伴的感觉。
他喜欢结城彻也不干扰却很可靠的存在。
只要有他在,他便很容易可以静下心来。
渐渐地,他开始期待每一天的早晨;相反地,到了傍晚接近六点的时候,他又会开始莫名的焦虑起来。
有人陪伴的感觉,也不坏。
水野瑞季对这种转变做了很浅淡的解释,原因是他不想过分夸张自己的心情。
但是,越来越想要亲近结城彻也的念头,却开始不停地困扰着他。
犹豫着、挣扎着该不该走上前去的拔河战,不知道在水野瑞季的脑海里出现过多少次,又持续了多久。
终于,主张行动派的一方获得有史以来的首次胜利。
放开手中的鼠标,水野瑞季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结城彻也没有看他,直到水野瑞季的脚步在他面前停下,他才抬起镜片后的眼眸。
水野瑞季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结城彻也,静静地不发一语。
见结城彻也脸上没有异色,水野瑞季便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优雅地屈起双腿,将头轻轻地枕上结城彻也的大腿,身体侧躺进沙发里。
如果换作其它男性,结城彻也早就一把将他推得远远的,但也许是水野瑞季自然流畅的动作,也许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特质,让结城彻也毫无反抗地接受了。
「累了吗?」盯着枕在他腿上的后脑勺,结城彻也关心的问。
水野瑞季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如丝缎般的长发顺势滑落至脸颊。
注意到这点的结城彻也伸出手指,顺着他的耳廓由内往外梳,将散落至脸上的发丝整齐地梳至耳后,轻声的说:「那就好好休息吧!」
于是,从这天开始──
「结城,我的浏海太长了,你帮我夹上去。」
「结城,帮我把头发吹干,这样我没有办法写稿。」
「结城,我眼睛里好象有东西跑进去,你帮我吹一吹。」
「结城,我不想把手弄脏,你喂我吃水果。」
「结城,我手腕好痛,你帮我刷牙。」
「结城,我昨天做恶梦,你等我睡着再走。」
认为结城彻也只是为了工作在忍耐自己这些无理的要求,并不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所以水野瑞季更加没有顾忌地耍任性撒娇。
然而,一旦突破心里的那一道防线,水野瑞季对结城彻也的依赖便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了。
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的结城彻也拉长四肢伸了个懒腰,让原本就很修长的身形看起来更像是一尊巨型怪物。
他一边转转脖子运动僵硬的颈部肌肉,一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六点十分。
「我拿垃圾下去,马上回来。」
走到门口,想到什么似地,结城彻也又回头问:「我要去便利商店买烟,需不需要帮你买什么回来?」
「不用了。」水野瑞季埋首于计算机前,没有探出头。
「那我走啰!」结城彻也关上门,沉稳的脚步声慢慢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无声!那彷佛时间静止不动的安静。
结城彻也离开后,水野瑞季立刻停下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
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相同的实验了,但是每次得到的结果都是这样……
安静得好象自己也不存在似的。
水野瑞季觉得不可思议,在结城彻也出现之前,他竟然没有发觉。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孤单。
想着的同时,结城彻也放在桌上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水野瑞季拿起曾经在电视广告上看过的黑色流线型手机,大大的方形屏幕上浮现的是一张不曾看过的新照片。
即便动作、发型和表情都做了改变,但不变的是,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是结城彻也的女友──小仓莉菜。
没有按下接听的按钮,水野瑞季盯着屏幕直到电话铃声停止,才开始操作手机的功能。
屏幕上立刻出现一行字──
请问您确定要删除这通未接来电吗?
水野瑞季毫不犹豫地按下「YES」键之后,将电话依照原来的位置小心谨慎地摆放回去,在仔细确认每个角度都不会露出破绽后才放手。
这……不是水野瑞季第一次这么做了。
趁结城彻也不注意的时候,删除小仓莉菜的未接来电和爱意满满的传情简讯,对水野瑞季来说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若问为什么?
一开始,水野瑞季以为自己是爱上那种鬼鬼祟祟得逞后的快感;但是时间久了,他才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所想的,单纯只是因为好玩、刺激,而是更复杂的──情绪。
嫉妒、厌恶、羡慕……都有吧。
是因为那一头他永远也没有勇气尝试的大波浪卷发,也可能是他永远不可能拥有的、甜到会腻死人的美丽微笑,也或者是那一对他看了就讨厌、却让很多男人趋之若骛的女性象征。
水野瑞季猜测,结城彻也应该和那些男人一样,迷恋着那一双尖挺傲人、随时准备呼之欲出的巨乳吧?
那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
越是在心里闹着脾气,水野瑞季的情绪就更加的落入谷底。
他不喜欢这样,却阻止不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的心情可能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越想否认,却如病毒般迅速扩散的疫情,更加不受控制的蔓延。
想要独占他的心,从一粒小小的火星逐渐扩大成燎原的野火,这是水野瑞季始料未及的。
毕竟,自己只是个正常人啊……
最后,水野瑞季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
就因为自己也是个正常人,所以想爱人、被爱的渴望是一定存在的。
只是……受诅咒的自己,再也无法接受任何人的爱了。
如果注定是要一辈子孤独、一辈子单恋着别人……
那就让我继续任性下去好了,直到他受不了、丢下我为止。
于是,水野瑞季在自暴自弃中做了决定。
第二章
拎着印有便利商店微笑标志的塑胶袋,结城彻也从门外进来。
只是简单的点点头,结城彻也便走进客厅收拾堆在桌上的参考书籍和笔记型电脑。
水野瑞季呆站在原地看着结城彻也的一举一动,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似乎都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期待。
也许,小仓莉菜那通电话是要来提醒结城彻也今晚的约会,从他整理东西的速度来看,似乎想要尽快赴约。
说不定,他的心已经飞到某个地方,老早就不在这里。
他现在才注意到,他今天的穿着和平常不太一样,是因为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尽管种种迹象都显示结城彻也可能正准备要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的水野瑞季,还是任性地提出要他留下的要求。
「结城,你今天留下来加班。我状况不错,打算继续写下去。」
「今天啊……」
类似这种要求,每星期都会出现几次,而结城彻也也都当作是工作的一部分欣然接受。
比起陪女友逛街购物,或是坐在灯光美、气氛佳的餐厅里,听她讲一整晚公司里哪个主管又搞上哪个部门的职员,又或者指着流行杂志里模特儿身上穿戴的首饰、皮件,拐弯抹角地找遍各种理由暗示他要买给她,结城彻也宁愿待在水野瑞季的公寓陪他写作;至少,在这里他还能保留较多的宁静,做自己喜欢的事。
但是今天是女友的生日,早在两个月前就计划好要替她庆生,连饭店都订好了,要是临时取消,女友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抱歉,今天我有重要的事不能留下来。」
「我可以给你两个小时,等你办完事赶快过来。」水野瑞季故意大发慈悲的说。
结城彻也并不接受。
「很抱歉,今天晚上我已经答应朋友要把时间都给她,所以请水野老师不要为难我。」
由于结城彻也用的不是请求他同意的口吻,而是心意已决、不容动摇的坚定,水野瑞季忽然觉得胸口好象快要裂开,口气也不受控制地坏了起来。
「我以为你是个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对你有几分尊敬;没想到,比起跟女人共度春宵,工作在你眼中的分量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水野老师要怎么看我,我都没有权利干涉,我也绝对看重我的工作;只是今天的状况特殊,我与朋友有约在先,必须遵守承诺。」结城彻也的态度不但没有受到动摇,反而更加坚定。
水野瑞季莫名的感到火冒三丈。
「随便你怎么说,你想去找那女人就去吧!反正脚长在你身上,我也不是你的谁,哪里管得着?」
「如果你要要任性的话请便,我先告辞了。」尽管爆发了一点口角,结城彻也还是必恭必敬地鞠躬后才离去。
「混蛋!你还真的走!」水野瑞季对着结城彻也离去的背影大声叫骂。
直到大门关上,确定结城彻也不可能回头后,水野瑞季才发觉自己的可悲。
他愤恨的咬紧下唇、仰起下巴,努力瞪大眼睛,不允许那不争气的东西从眼角滑落,更不允许自己沦为廉价爱情故事里的悲剧角色。
刚开始是下班的时间延后,接着是周末假日的紧急召集令,不堪约会时间越来越少或是被迫中断,小仓莉菜不在意会不会破坏此刻美好的气氛,逮住难得的见面机会决定兴师问罪。
「你自己说,这是我们这三个月来第几次见面?」
「第三次。」
「谢谢你记得,我以为只有我在乎呢!平均一个月一次,又不是月圆。」
「别这么说,你知道我的工作。」
「对,就是知道你的工作,我才更生气!以前你要管七个作家就算了,现在你手上只有一个人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