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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扭曲成一种生前从未有过的狰狞血腥之美。
这张脸的表情很复杂,混合着惊讶、恐惧和愤怒。一双眼睛睁得很大,似乎直到死,他也在怒斥,只是不知道是在怒斥凶手,还是怒斥为什么没一个人来救他。
气管被割断不会立刻死,也许他和顾惜朝在紧闭区检查尸体的时候,他就在隔壁正垂死挣扎,只是双手被铐住动弹不得,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直到最后断气。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血腥气,戚少商忽然觉得胃里难受,快走几步到一旁低头呕了几口,只是从早晨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也吐不出什么,只是恶心。
小妖眼圈发红,垂头在一旁站着;李陵也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雷卷还好些,只是站在后面沉默不语;游九到底是副队长,最是冷静,跟在戚少商后面拍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你如果不舒服就先回去,这有我呢。”
戚少商摇摇头,闭了会眼然后睁开,盯着墙上的两个血字“愤怒”,沉声道:“这件事先不要张扬,往上报就说穆鸠平在镇压囚犯暴动时因公殉职,我们要亲手抓住凶手。”
“我不相信,他杀了这么多人,就没有破绽!”戚少商狠狠捶了一下墙壁,“你们给我仔细检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又转身对站在门口的顾惜朝说:“又是两具尸体,辛苦你了。”
顾惜朝点点头,看着戚少商离开的背影,却觉得他有些奇怪,似乎太镇定了,反而有些不正常。
回到办公室,戚少商一屁股靠坐在椅子上,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摊开手,白色纽扣静静的躺在掌心,目前唯一的线索。
这究竟属于谁。
是凶手,还是另有其人。
无论凶手是谁,这件事都不可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而真相,他不知道是否可以承受。
顾惜朝站在窗口,夜风习习吹来,却吹不走心头的烦闷。
入夜了,戚少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捧起窗台上的小七,翠绿翠绿的好像没什么烦恼,轻轻叹息道:“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帮你,少商。”
门突然被敲响了,砰砰的似乎很急,顾惜朝看看表,已经下班了,还有谁会来找他。
打开门一看,是戚少商。
他的脸很白,眼睛亮的吓人。
他微微一笑说:“能让我进去吗。”声音很冷静,姿态也很稳,顾惜朝却看出他有些醉了。
顾惜朝让出路,他慢慢走进来,然后在窗边的病床上坐下,双手交握支住下巴,眼睛望着窗外。
“我心情很差。”
“我知道。”
“死了很多人,我对凶手却一无所知。”
“我们会找出真凶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希望至少有一件事能明白。”
“什么事。”顾惜朝走到戚少商面前,想伸出手摸摸他。
“你为什么来这里。”
手顿住,停在半空中。
戚少商抬头看他,漆黑的眼睛没什么情绪,顾惜朝却觉得寒冷。
“你怀疑我?”
“不,我只是问你为什么来这里。”这眉眼这姿态,俊美的让人就算做了坏事也不忍心责怪,这个男人,这样的男人……
“没有原因。”片刻后顾惜朝把头扭向一边,声音平淡的说。
这样的男人是个骗子。
戚少商站起来一把揽住男人,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后颈,眼睛盯住眼睛:“惜朝,为什么瞒我?”
他咄咄逼人,顾惜朝亦毫不退缩的瞪着他:“我说了没有原因。”
这是两人认识五年来第一次对峙。
良久,戚少商轻轻说:“惜朝,你和黄金麟说话的时候,忘记关通讯器了。”
“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
顾惜朝僵住。(某言偷笑~)
“为我而来,这就是你在这的原因对吗?没有其他原因,对吗?”
戚少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眼神里的殷切几乎骇着了他。
顾惜朝张了张嘴,还是没能给出戚少商想要的答案。脸上却可疑的泛红,这比什么解释都有力。
忍不住凑过去,亲亲他的嘴唇,触感温润而柔软。
平日里清冷淡定的男人彻底石化了。
“喜欢还是讨厌?”戚少商低声问。
男人没回答,表情还是有些受惊后的呆滞,戚少商却觉得这样的顾惜朝很可爱,指腹轻轻擦过他优美的唇。
顾惜朝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不笑嘴角也会微微上翘,好像水墨画上淡淡的一笔扫过,勾勒出饱满而美好的形状,很适合接吻。
“不说话就是喜欢了?”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戚少商微微笑着注视他,然后慢慢吻上他的嘴唇,男人看着他靠近却没有躲开,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亲吻。
一切开始的缓慢而情色,戚少商仔细的舔吮男人柔软的嘴唇,辗转厮磨,一点点挑开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逗弄翻搅,缠住对方的舌尖纠缠吮吸,然后力道逐渐增大,恶狠狠的,好像要咬碎吃掉一样。
戚少商一只手搂紧他的腰贴的更近些,另一只手有力的扣住他的后脑,亲吻越来越激烈,两人的气息开始不稳,呼吸湿淋淋的交缠,唇舌温暖湿滑的交合,让身体都开始发抖了。
直到他终于放开他的唇,顾惜朝被吻得呼吸困难有些晕眩,淡色的唇也抹上一层艳色。漂亮的眼睛睁开看他,深黑的眼珠沾染水汽,戚少商一直勉强维持的镇定一下子崩溃,下腹迅速滚烫起来。
这份热情好像在身体里压抑了太久已经胀满了,就这样自然而然迸发出来。欲望从身体的每个毛孔冲透出来,叫嚣着对这个男人的渴望。戚少商反身一下子把顾惜朝压倒在白色病床上,开始解他的皮带。
顾惜朝有着不轻不重的洁癖,又一心念着这个男人,也没谈过恋爱。平时和人的肢体接触一向能免则免,更别说肌肤相亲。而且即使心里想着那人,他也很少会有情欲的念头,现在这种状况,已经超出他的想象。
按住已经解开皮带转战拉链的手,顾惜朝面上难得露出慌乱的神情:“不……”
戚少商沉重地呼吸,注视着他的眼睛似乎也散发着热量。
“惜朝,你知道仙人掌的花语是什么吗?”
顾惜朝看看窗台的小七,再看看他。
男人半低着头,脸上竟然也露出点害羞的表情。
“是藏在心底的爱。”
藏在心底的爱…… (于是小顾你就这么被糊弄了)
顾惜朝有些恍惚,按住裤子的手不知不觉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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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时候,戚少商一睁开眼,就看见男人的脸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盖下来,眉头完全舒展开,头靠向自己这边睡得很安稳。一夜荒唐之后,戚少商帮他简单的清理,两人疲惫的就这医疗室睡了过去。
想起昨夜种种,就像一个奢侈淫靡到极致的梦,完全满足了他一直以来对这个男人说不出口的爱欲。戚少商脸上泛起温柔的笑,忍不住凑近在他的脸上亲亲蹭蹭。
顾惜朝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戚少商好像一条大狗在他身上磨来蹭去,想起昨夜被他不知满足的折腾到后半夜,不知该羞还是该气,一把推开他:“你给我下去!”一开口才发现连嗓子都哑了。
戚少商不顾推阻一把抱住他,笑道:“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捏一把他的腰低声问:“昨天是我过分了,还疼不疼?”
顾惜朝闻言脸色有些发红,气势一下子矮下去,闷闷道:“不疼。”
戚少商又低头亲下他的额头:“快到上班时间了,先整理一下吧,如果累的话请个假我送你回家。”
顾惜朝摇摇头:“这几天事情太多,我不能请假。”动作稍显迟钝的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戚少商沉默了,拿起丢在地上的警服穿上。看看窗外,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顾惜朝拿出一件医师袍套上,慢慢扣上扣子,忽然咦了一声:“扣子怎么少了一颗。”
戚少商心里一颤,定睛看去果然那白袍的第三颗扣子不见了。
和他手里的一样。
戚少商僵立着,慢慢开口:“惜朝,这医师袍是你昨天进囚室穿的那件吗?”
“应该不是,怎么了?”
“没什么。”戚少商笑笑,“衣服居然少了一个扣子,这不像你。”
“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这就像我了吗。”顾惜朝垂下眼睛,瞬间的脆弱让人心疼,“我已经不像自己了。”
戚少商伸出一只手臂把他揽进怀里,轻柔的抚摸他的脊背:“没关系,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
突然响起转动门把手的声音,两人一下分开,有些尴尬的看着打开门站在门口的小玉。
戚少商脸皮比较厚,露出招牌酒窝冲她打个招呼:“早啊,小玉。”
小玉似乎没发现两人间的异样,把包放下换上护士服:“戚队长你和顾医生更早啊,一起到的吗。”
顾惜朝脱下身上少了一个扣子的白袍,面无表情往外走:“我出去一下。”
戚少商干咳一声:“是啊。”忽然想起似的问道:“小玉,我之前捡到一颗扣子,你看看认得是谁的吗。”
小玉看一眼说:“这是顾医生衣服上的,他的医师袍上就是这种扣子。”
戚少商拿起顾惜朝刚才脱下的白袍:“小玉,这件是顾医生昨天穿的吗?”
小玉看了一会迟疑一下说:“好像是吧,都差不多,我分不清。”
戚少商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看的她有些不自在:“戚队长,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戚少商摇头笑笑:“没事。”正欲往外走,又回过头说:“不过这几天发生很多事,你一个女孩子要小心些。”然后开门出去。
七宗罪(六)
妒忌——因对方所拥有的比自己丰富而心怀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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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青峰对最近这段时间的生活有些不满意。当然,自从他进了这个鬼地方他就没满意过,但是现在他的不满被这个新室友无限放大了。
以前那个孟仔味道尝起来相当不错,又听话又够放荡,后来孟仔死了,代替他住进来的是个大块头,好像叫什么鲜于仇。一副呆呆蠢蠢的样子,进来的罪名也可笑——误杀,实在让人提不起胃口。
不过男人,你知道,憋久了要出问题的,即使这道菜比原来那个滋味差了十倍,人也是要吃饭的,他又讨厌麻烦,只好勉强对这个男人下手了。
勾青峰身材不算很高大,力气也不特别大,看起来总有些懒洋洋的感觉。但是认识他的人都叫他钩子,从这个外号就可以看出,他也许不是最锐利的那个,但谁都不愿意去惹他。
暴乱的代价就是关禁闭一天,这对他来说倒算是个好消息。午休时间,他慢吞吞的把床单挂在门上,看到对面一个光头兄弟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他也嘿嘿笑了下,慢慢把帘幕拉满。
回过头来,呆坐在床上的男人还不了解状况:“你为啥要挂床单。”
勾青峰笑得玩味:“这是狱友之间表示友爱的时候用的。”丝毫不掩饰眼光里露骨的情色意味,一只手拍拍鲜于仇的肩膀。
鲜于仇皱紧眉,看他撩高衣服,抽出缠在腰上的七尺腰带慢慢靠近:“你知道,这条腰带跟了我很多年,就像我第三只手。他藏过毒,杀过人,不过他最大的功能是能带给你快乐,不要怕,伸出手来——”
接下来勾青峰的惨叫声在囚区长长的响起,当然长耳朵的人都听得出,这种程度的叫声绝不是欢爱时的小趣味造成的。
紧接着勾青峰就呻吟着被游九送到医务室,顾惜朝简单检查了一下,按按他的肋下立刻引来他一声痛呼外加两声叫骂,顾惜朝看他一眼,又重重按了下去,疼的他一咧嘴,不过这次他很聪明的没有骂出来,只是闷哼一声。顾惜朝淡淡说:“应该是肋骨断了,小玉给他拍个片子。”
小玉把勾青峰照好的X片送过来,顾惜朝接过来看看说:“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断了,不算严重。”转头对游九客气的笑笑:“麻烦你把他送到隔壁病区,我整理下资料,一会就过去看他。”
游九点点头,扶着勾青峰开门出去。
顾惜朝揉揉眉心,忽然注意到脚下多了一条灰色布带子,皱眉这是谁掉在这的,正想叫小玉过来收拾下,忽然后腰被人搂住,一个熟悉的气息贴近耳边:“午休时间还要工作吗,顾医生——”
这家伙是属猫的吗,走路没一点声音!
“勾青峰的肋骨断了,我要去处理一下。”喂喂不要搂这么紧,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让他等一会。”戚少商在他背后磨磨蹭蹭,叼住男人的耳朵贴着说话,“谁叫他精虫上脑想上那个大个头,被揍断了肋骨也是活该。”
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若有似无的撩拨,顾惜朝脸上有些发热,挑眉道:“我怎么觉得这种人不止他一个呢。”
“这怎么一样,我们可是两情相悦。”戚少商鼻尖蹭着他修长的脖颈,温情脉脉的动作让顾惜朝也不忍心一把推开他。
“唉,今天给小七浇水没?”
“仙人掌每天浇水会死的,你有没有常识啊。”
“死了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