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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函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因为这样的动作僵硬起来,萧远没有退让的挤进第二根手指。景函抬手想要挡住眼睛却被萧远硬是拿开,萧远用唇舌滑过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他。
“看着我。”
似乎是被这样的声音引诱了,景函深黑的瞳孔竟真的对上了萧远的。
“你身上的人是我,进入你,爱抚你的人全是我,不是别的什么人……”
景函没有回答,原本就凌乱的呼吸再一次的激烈起来,两人之间的性张力到了一个必须被打破,否则就会尸骨无存的强度。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根本舍不得……”
扩张的手指已经有三根了,蹭过G点的同时也从他的喉咙里带出呜咽般的呻吟。萧远看着景函嫣红的嘴唇开合吐气,无法忍耐的咬住他有点肿胀了的下唇,湿热的舌头卷入口腔,深得快要不能呼吸。
眼前艳丽奢靡的景象将萧远原本就勃发的欲…望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匆忙的撕开保险套的包装之后,景函甚至自动分开了腿缠上他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
“我爱你……”
灼热的硬物进入身体的一瞬间,景函睁大了眼睛。疼痛混合着快感顺着脊柱涌上头的感觉太多了,对他而言真的是太多了,他用力从萧远的纠缠里寻找空隙呼吸,即使有被仔细扩张仍旧不太适应的下身也骤然绷紧……萧远似乎察觉到了他一瞬间的抗拒,软化了态度,却又不肯放松强势的在耳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安抚着爱人的心绪。
耳廓被湿热的舌尖舔着,下身的撞击由轻到重。面对面的体位让萧远每一次皱眉,每一次隐忍的抿紧嘴唇都赤裸的展现在景函面前。他双腿环上萧远精壮的腰,努力的支起身子去触碰萧远。在被萧远不加掩饰的大力挺进时,他几次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可出口的总是无意义的呻吟和气声。
情欲的东西不管多么肮脏,只要身体感到愉快能够攀上巅峰就够了。可爱与真心不一样,那是最干净最容不得瑕疵的东西。
热,先前的寒意已经尽数散去了,不管是进入身体的硬物,还是两人交叠的皮肤,都烫的快要灼伤。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汗水使得两人接触了的部位就像黏在一起似的再也分不开。被单早就随着床上两人激烈起伏的动作被抛到一边,景函抱着萧远舔过他胸口的头颅,被啃咬的红肿的乳尖只要稍稍用力就会觉得疼痛。
到了这个地步,连疼与痛都是催情剂,每一寸细小的神经都在叫嚣着身体的极度愉悦与极度痛苦。
缺氧,不管怎样用力的汲取着空气,都是头脑发飘,快要窒息的狂热。萧远的手来到两人连接的部位,手指勾勒着被撑开的环状肌肉的边缘,触感鲜明,数倍的放大了快乐和焦躁的存在。身体被点燃,意识却迷蒙,景函的眼角发红,不知不觉间泪水竟染湿了鬓角的黑发。
萧远倾身过去一点点舔干净咸热的液体,下半身动作野蛮,上半身却柔情得令人心都快碎了。他不断的在景函耳边呢喃着爱语,也不顾对方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在被这样不间断的侵犯之后,尖叫被吞了回去,景函咬住嘴唇射了出来,但紧随而来的是萧远伸过来掰开他牙齿的手指,不让他咬伤自己。手指一遍遍摩挲过被他自己咬出来的齿印。高潮的余韵里,景函被吮吸得发痛的舌头缠绕着萧远的手指,令萧远冲撞的频率都要被打乱。
萧远听见景函在低声说着什么,凑过去听,听了几秒才能分辨出他在讲什么。
“哥……”
景函在喊他,过去的那个他。过去他们在床上禁忌的昵称在此刻听来竟然那么讽刺。
萧远最后抽插了几次也达到了高潮。他喘着气从景函的身体里抽出来躺到了侧面,小心的没有压到同样筋疲力尽的爱人身上。
等到两人都差不多平复下来,草草收拾一番之后,萧远将人搂进怀里,像是睡着一般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之后,景函才倦怠的睁开眼睛,腰下的部分酸痛,意识却比任何一刻都要清醒。萧远的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身上,他听着对方沉且深的呼吸声,数着那个拍子,就像他心跳的频率,不论多么焦虑的心都能渐渐和缓下来。
他小心的从萧远手臂的牢笼里抽身出来。起身很难,却不得不去做,否则他今夜的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他需要一份亲子鉴定书来清楚的告诉他他和萧远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份肮脏的血缘。
而和萧远上床,大概是最快最便捷的方式了。
☆、46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头天已经亮了,卧室里却没开灯,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间隙里照进来。萧远就靠在床头借着那点光看文件,上半身裸着,头发有点凌乱,从躺着的角度看过去,俊美的侧脸线条被加上了一层金边,真实,柔和,俗气得很却又实在是好看。
大年初一的早上,他们在床上厮混虚度光阴。那往年呢,往年是怎么度过的……头有点痛,记忆太模糊,想不起来。
景函翻了个身,躲开正照到他脸上的一点刺目阳光,懒懒散散的不想再睁开眼睛。
萧远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带着些许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放下手上的东西,俯下身去贴着给了他一个吻。景函本来剩下些睡意,嫌打扰的人实在是烦得很,推推阻阻的让萧远一边去,但一来二去,昨夜留下的某些感觉还在,吻也渐渐变得专心起来。
萧远整个人覆上来的那一刻,景函还能抽空睁开眼看一眼熟悉的天花板。
要是以为两个人睡在一起就是有了什么实质性的联系,也就纯情得太过了。
所以萧远才会这么的……焦躁,不安。
恍若时光瞬间倒退了很久。沧海桑田,竟没什么还能如初。少年时期的景函喜欢这样磨磨蹭蹭的拥抱亲吻多过直白的插入。性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但并不是最主要的。有情意的时候,哪怕只是方寸肌肤相接,都足够带起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情欲情欲,有了情,才有欲望。
哪里像是现在,身体上纠缠不休,心却比任何一刻都要遥远。
萧远的吻又热又烫,从嘴唇到耳廓,牙齿细细咬着软肉,舌尖灵活得像条蛇缠绕进去,湿热的触感让本来就敏感的人不住的哆嗦,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扩张做的很草率,刚过的情事让进入没那么困难,但照样不好受。景函已经太久没尝过躺在一个人下面的感觉,被血液里狂热蔓延的欲火一烧,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快感。他纵容一般搂上萧远光裸的背脊,指下肌肉平滑移动的触感坚实有力。
彻底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再有动作。
景函手指向上,绕进萧远后脑汗湿的黑发里。欲望最胶着的时分,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满身大汗。他凑过去和这个让他爱恨都不再能的男人接吻,舌面滑过口腔,细密缱绻的啃咬比起吻,更接近无言的安慰和承诺。
不要说出任何和爱有关的词句。
爱不过是个谎言。
有生之年,谁人能够幸免。
鼻息间盈满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目光相对,一时里静谧无声。
直到景函小声的对他说动吧,萧远才有所动作。比起昨夜的激烈仓促,这一次两人之间的性爱节奏要慢得多。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落在敏感点上,逼出承受方的啜泣声。但太慢了,慢得不像是宣泄,也不像是低俗的引诱与堕落——他们之间关系最精准的描述。
身体上的防线尽数崩溃。
景函催促他快点,萧远充耳不闻,仍旧是温柔却霸道的深深挺入。
透过眼睛里未干透的水雾看去,太阳光被折射成一片迷蒙的色彩,鲜明的,却并非凛冽的。
似乎是为了惩罚他的不专心,萧远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的痕迹之后过了好久才淡下去。景函收回目光,眼角的泪水被温暖的嘴唇顺着泪痕吸吮殆尽。萧远的手握着他的腰,令他无处可逃。
是他先去招惹萧远的,现在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身体的愉悦和头脑的清醒矛盾对立却又奇异的统一融合。景函听见自己似是终于受不了了,在萧远的绝对掌控下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哭腔,脑海里宛若恒星爆炸之后一片白茫茫的荒芜,意识出现了大段的空白。
萧远在他之后射的。等回过神来,一波波灼热的液体冲击着身体深处,烫的快要从内部融化。两个人紧密相贴,每一丝线条都绝对契合,谁都松不开手。
连续的性爱耗尽了景函的体力。他从床上下来跌跌撞撞进了浴室。也许他锁了门又被打开,也许他根本忘了,过了一会萧远从后面拥住他,热水迎头而下,将两个人都彻底浇湿。景函闭上眼睛,在看不见的时候触觉听觉格外敏锐。
萧远在叹息。
手指灵活的探入体内,引导出片刻前情欲留下的痕迹,指尖的薄茧蹭过娇嫩的内部让他忍不住发抖。
洗完澡之后,佣人们也换好了新的寝具。景函想了想他们看见被他和萧远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会是个什么表情,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看来他以色事人的名头真的要被落实了。
早几年他亲自教过Ultramarine不听话想拿乔的少爷,以色事人也是要看本事的,做不好就是在床上被玩死的命,想爬那些有权有势人床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想不到他还有把这些用在萧远身上的一天。
这一回萧远没再打扰他,让他喝了碗粥就倒头沉睡。
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窗帘还是拉着,景函忍着腰上的不适下床拉开。让已有了几分日暮意味的阳光洋洋洒洒的铺满整间卧室。床边放着干净整齐的衣物,他换上之后又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出去找萧远,果不其然人在书房。
景函从身后抱住萧远,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脊背里。
萧远为他这样难得的亲密不易察觉的僵硬了一下。
“哥……”
不同于情浓时分脱口而出的弱不可闻,萧远听得清清他在喊什么。
有谁能够接受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人某一天突然被上一代的荒唐不堪加上一层可能存在的肮脏血缘。所以景函拼命的想要证明它是不存在的。萧敬留股份给他不过是为了弥补上一代的恩怨亏欠,和他也许是他养而不认的骨肉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想不想去看看他们?”
那个他们是谁,景函和萧远都秘而不宣。
童年懵懂时他还去过几次,等到了少年时期,因为萧敬对他不冷不热的怪异态度,听够了外面不真不假的风凉话,景函去的也少。毕竟有了寄人篱下的自觉,不想给掌权的人找不愉快。
他所认为的亲人,其实只有萧远一个人。
父母就算活着时也不过是模糊的概念和每次见面并不和蔼温柔的训斥与苛求。
“我想去。”
可从萧远嘴里讲出来,他们是为了他才动摇的。
“如果不想去……”
“我要去。”景函打断萧远的声音并不大。“现在我已经不是被你藏得太好的那个男孩了,有些事情,谁都躲不过去。”
有因才有果,想要不了解过去就了断一切根本就不可能。
萧远掰开景函的手指把他带到身前,想要一把抱住却不知为什么还是垂下手臂。两个人仅仅是站得很近,像相互依靠,却各不相关。
他们之间的关系连当事人都说不清楚,旁人何苦来搅合。有那么么多身不由己,有那么多明知是错却回不了头的错误,放弃那么容易,解脱却又太难。原谅能怎样,不原谅又如何,记忆再鲜明都有淡忘的那一日。可一想到一生就这样与旁边的人不清不楚的过去,未免不甘心。
是的,不甘心。
爱过恨过痛过累过,燃烧过心死过,转过头来身边却还是这个人。
哪里能让人感到慰藉。
胸口里空得很。景函感到什么被塞给他,带着体温,温润的触感只会是玉。
这是萧远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中最重要的几样之一。
太贵重,现在的他受之不起。
☆、47
47
因年代久远,景氏夫妇的墓是在陵园的旧区。萧远只陪景函走到了山脚下,就被留了下来。寒冬的空气冷冽且干燥,隐约混合着烧过的纸灰和鞭炮燃放后的硝烟味。他看着景函的身影渐渐变小,直到再也看不见,默默掉开了视线。
远远地灵车后面跟着送葬的队伍缓缓开了进来,空中一发又一发礼炮无力的哀鸣着。
等了一段时间,萧远从口袋里摸出烟,寒风中咔一声点燃了,抽了几口又像是陷入了不知名的某种回忆。对于烟,其实他已差不多戒掉了一段时间。他本身是个欲望并不强烈,认定了某些事就会相当执着的人。
所以他不会特别依赖什么,也很少有尝过求而不得的苦楚。
除了对景函。
若是他真的一点都不爱他,那么曾经他所做的一切最多不过是稍稍绝情一点。可怕的是他爱景函,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