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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那我呢?
我跟你好可是远在你跟他之前,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是你跟他的好几倍,要论夫妻之实,情义道义,难道我竟这麽不如他?
「拜托啊小鸿,你在演哪一出古代的啊?你不知道时代在进步吗?」
方宗玺斜著嘴角一脸不屑的嘲笑著姜升鸿,可是他并不如神情上表现的那麽无谓,心脏因姜升鸿无视他劝告而造成的紧缩感,比脖子被姜升鸿拢襟勒住的力道,更加地让他喘不过气!
「这个世间有很多的东西,很多的情感,是历久弥新永不折旧的,你不懂。」
比如大我小我的忠诚,比如为国为家的节操,比如亲情与友情,比如,爱情。
「就算真的存在天界地府,第三空间,也是会跟著改朝换代与时俱进的吧?现在都什麽时代了,还击鼓鸣冤,就算去地府要提起诉讼,大概也都是改成按铃申告了,懂不懂?」
方宗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姜升鸿以看陌生人的眼神望著他,让他莫明的觉得十分心慌。
姜升鸿不再接话,他已经对方宗玺的协助不抱希望了,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再与方宗玺共处一室。
放开拽著的衣领,他转身弯腰拿起座位上的背包就要往包厢外走,文煜还守候在他们的家里等著他回去,况且手机打不通了,他肯定会急到不行,再不回去安抚他,难说他会不会像前几天的那次慌到搞自虐,在浴室冲了整整一小时的冷水,冲到人都得了重感冒......
「你要走了?」方宗玺忍不住伸手抓住姜升鸿靠近他的这侧胳膊,「我都还没给你的朋友想好对策,你急什麽?」
实在不想的,表现得这麽在意不够潇洒,一向都不是他方宗玺的风格,可是姜升鸿的个性他再清楚不过,此刻要是让他就这麽走了,他有预感往後想再见面恐怕自己愿意,他也会远远看见自己就避开的。
「不劳方大律师费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姜升鸿用力缩回自己的胳膊,连转过头再看方宗玺一眼也没有的掀开门帘,一点迟疑也无的就往楼梯迈开大步走了。
去追他!
方宗玺心中响起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却呐喊著让他无比陌生的念头。
追什麽?
方宗玺这辈子找伴,想要什麽样的没有,每个都是手到擒来,不用他追。
快去啊!那个分明就是自己声音的陌生念头,开始在他脑海播放著姜升鸿曾给他的笑容。
温柔的,满足的,自嘲的,隐忍的,然後,他一脸陌生的转身便走,不肯再对自己笑了。
方宗玺捏紧拳头,猛然搥了好几下挂著门帘的门框,发出的巨大声响,惊动了邻厢的客人纷纷将头探出门帘来看著他。
方宗玺捶门框的那只手掌,小指那侧淤青得让人怵目惊心,整整肿了快要一个礼拜。
并非是因为那几下搥的力道有多重,而是他突然间养成了有事没事,就拿另一手的手指用力去捏去拧那道瘀伤的习惯。
因为他发现,只要让手掌痛得比心脏痛,他的胸腔就不会再产生快要窒息的错觉。
与姜升鸿不欢而散之後,隔了两天,一个快递到方宗玺办公室的小箱子,箱子里装的东西,让方宗玺的胸闷发作的更勤,几乎每一天,至少都要经历个两三回。
当那道青紫开始在掌背涣散开成一大片,掌侧也不再浮肿的当下,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逐渐在他越来越少眠的夜里成形。
於是他凭著与日俱增的冲动,做了一件换做他以前绝对嗤之以鼻,不可能会去做的事。
他透过业界最常合作的私人查探管道,顺利地得知了沈文煜的过去与出身,再凭著他的职业经验与天生直觉,旁敲侧击出那个最有可能会威胁沈文煜的大男孩。
然後,特意挪出空閒的方宗玺在一个周五下午的放学时份,将车停在那个大男孩就读的私立高职校门旁,将私家侦探给他的偷拍近照立在仪表板上,开始无比专注逐一比对走出校门的每一个疑似类似状似的男学生。
因为方宗玺决意要做的那件事,首要之务就是先将那个能对付沈文煜的大男孩给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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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亲亲们能猜出方蠢攻找那个大男孩要做虾米事吗?
事到如今你爱我 010【花心攻痴心受 年上】
010
情人失业快半个月了。
而姜升鸿也陪著情绪万分低落,常常镇日一句话都不肯开口说的沈文煜,过了十几天被这个世界唾弃鄙视的灰暗生活。
这一切,都是拜恩将仇报的戴书维所赐。
没想到,才十七岁不到的大男孩竟然真的把要求沈文煜跟自己分手的威胁就这麽付诸行动了,可悲的是,听信他一面之词的中途之家辅导人员明明熟识情人也深知他的为人,却没有找情人求证,当天便委托家扶中心的律师,对沈文煜提起性侵诉讼!
情人好不容易才靠自己求得的安稳平静的人生,就这麽被一个诬告给打烂成一团稀泥,最让姜升鸿气愤的,是官司都还没开打,沈文煜就已经提前面临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
连生命线得知消息之後,也来电要情人暂时“休息”不给他排班,意思是要他先把官司处理好了,当义工的事再说。
姜升鸿将摩托车停妥在与沈文煜合租的公寓下的骑楼,提著两盒便当三步并做一步的跑上楼,一直窝在家里的情人这些天开始连电话都不接,著实让他连上班也不安心。
上到五楼,发现住处的大门是大敞著的,姜升鸿一进客厅,就让屋里的人给惊得愣住了。
「他妈的畜生,你还敢来?!」
顾不得手里提著的东西,姜升鸿回过神立即将装著便当的塑胶袋就地一丢,抡起拳头欲往戴书维的头脸招呼过去,却被站在一旁的沈文煜像母鸡护小鸡一般的挡住了!
「升鸿,不要!」沈文煜的眼睛又红又肿,看得出来刚哭过。
情人对伤害他的大男孩竟然还这麽维护,真让姜升鸿气闷到不行,「他都敢诬告你将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护著他?」
「书维说他不告了。」这应该是个好消息,可是情人的表情却像判刑定谳了,要上断头台一般的认命,「我答应说服我养母也收养他,然後,从此跟他住在一起。」
「什麽?」沈文煜的话像一枚核子弹,炸开的当下,姜升鸿什麽感觉都还来不及产生,他的爱情就被判了死刑!
「只要文煜哥这辈子都不离开我,我会去跟我的律师说我是诬告的。」戴书维虽然才十六岁,略嫌瘦削的身板却已经跟身高有178CM高的姜升鸿不分轩轾了,「我还未成年,诬告的刑罚很轻,就算要进少年监狱,我也不怕。」
姜升鸿懵了,局面转变之快,让他的脑筋一时之间无法转过来。
戴书维坚定的推开沈文煜横在他身前的手臂,挺著胸膛走到姜升鸿面前,他并不想跟这个也待他十分友善的男人为敌,可是他的文煜哥,这辈子只能跟他在一起,谁横阻在他跟文煜哥之间,谁就必须承受成为他情敌的後果!
「升鸿哥,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一个高人指导的,可是戴书维跟那个高人约定好,这个秘密连沈文煜都不准提,「请你跟文煜哥分手吧。」
「书维,你!」沈文煜又泪流满面了,他自觉自己是个大罪人,因为在他的心里,戴书维确实比姜升鸿还要早入住,生根发芽。
「升鸿,我......对不起你。」
走到姜升鸿跟前,沈文煜觉得自己很肮脏,所作所为令人不齿,所以不敢去碰前一刻还是自己情人的男人,只是不停地鞠躬低泣:
「请你,请你从此忘了我吧,我跟书维......其实真的有过,所以我说没有,是欺骗你的,像我这麽贱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爱,所以我对你,只能对不起,只有对不起,只剩对不起......」
沈文煜泣不成声,话说得支离破碎,姜升鸿看见戴书维走到他身旁将他搂进怀里,浑身顿时像被扔入冰窖一般起了寒颤!
「......为什麽?」
姜升鸿听著那一连串的道歉,只觉好像做了个很长的美梦,一但苏醒,春梦了无痕:
「为什麽,你最後会选择他,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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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鸿儿子;来;亲妈抱一个。。。。。。
事到如今你爱我 011【花心攻痴心受 年上】
011
姜升鸿的为什麽,沈文煜无法回答,只是提著戴书维跟他一起打包的行李,将带不走的,姜升鸿买给他的,两人共有的一切全留在那间公寓里,任戴书维催促地拖著他的手,默默的关上大门,走了。
沈文煜不知道,他关上的,不只是这间公寓的大门,连姜升鸿寻找共渡一生伴侣的心门,也一并关上了。
「升鸿,不如这样,我常常去做义工的那家区域医院很缺人手,你也来吧。」
生命线里一个资深的大姊,看姜升鸿每个周末都请求组长给他排两班,每回过来了,坐在电话旁似乎就不想离开,除了接电话跟案主沟通,其他时候都闷闷不乐沉默寡言,便主动邀他去其他地方奉献爱心。
姜升鸿点点头,下一个周末就跟著大姊出现在那个医院里,忙里忙出地在慢性病住院楼层各病房之间奔波,推著需要检查的病人相关处室到处排队。
就这样,才看了一个多月的生老病死,姜升鸿的难过就开始渐渐淡了。
人生最不堪最难过的坎,是身体失去健康,生命饱受病魔威胁;他不过是看人的眼光差,连找了两个靠不住的,遇不到与他一样专情的人可以相爱一辈子而已,跟这些久缠病榻的病人背後心酸的故事相比,他身体健康,经济宽裕,没有资格悲风伤秋,怨天尤人的。
「小姜,你真难找,手机号码干麻换了啊?」
正陪著一个有可能要截肢的老伯在断层扫描室外头排队,牛仔裤後袋的手机响了,姜升鸿看著萤幕上显示的那个熟悉的号码,想了几秒才接通。
「学长有事?嗯,刚好手机坏了,就想换一个功能比较多的,因为挺贵的,所以办了新门号。」
姜升鸿一如过去这些天跟所有人说的,很自然的将藉口对老忠酒吧的老板第N次的复诵出口,可是瞒不了跟他交情不一般的叶耿忠。
「就算是办了新门号,很多手机都能双插卡的,我看你是失恋了,就想乾脆将过去的一切人事物都给甩了吧?」
姜升鸿看著断层扫描室一连跳过四个号,再两号就要到自己手上的号码了,连忙跟叶耿忠说稍後换他打给他,就将电话挂了。
前尘如梦,不如相忘,现在的他将自己奉献给群众,很踏实,很心安,彻头彻尾的,再也不想沾染过去的尘埃,尤其是那个自从沈文煜搬出公寓後,几乎每天都会打过来几通的手机号码。
他不想接,也懒得接,看见那个熟烂於心的号码,无论身在何处,第一个念头就想摔电话。
所以,换掉自己的手机号码,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他的惨败爱情,他的识人不清,得到的教训,他自己全都了然於心;更何况方宗玺也是伤他最深的其中之一,所以,他不需要他来关心,来置喙。
要是让这个花心的男人,再来伫足他的人生,他可以想见,自己万劫不复的那天。
所以还是,不要再有纠葛了吧;他不想真的搞到恨他恨到非得杀了他,否则不能纾解满腹怨气的地步!
五天後,碍著多年难得的交情,姜升鸿带著一瓶老酒跟一捧花,还是出现在老忠酒吧七周年的庆祝Party上。
「喂喂喂,你就这样走了?今天也是你生日,主角怎麽可以先离开,再说蛋糕都还没切耶?」
叶耿忠看见江升鸿只跟几个熟识的打完招呼就要走,连忙从吧台後掀开隔板,过来拉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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