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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带起男人的衣角,好像那人随便站在哪里都能倾倒众生。
不仅仅是他,跟着伞宇从“天色渐晚”里出来的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0,比他的嗅觉敏锐多了。
眼看男人走到这边马路像是要进那家“蔚蓝”,路灯终于把人的脸彻底照亮。
伞宇终于看清男人的相貌和背后背着的是琴箱,听到身后几个人已经“哇塞——”一声,然后直接拥了上去。
竟然是蓝土豪——
伞宇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间跳的有点乱。
好多年没这种感觉,伞宇只觉得自己大概脑子有点抽。
“是蓝老板呀,好久没见你来了。”
“是呀,蓝老板,人家每天都来就等你呢,请我喝一杯?”
“好巧,老板刚演出完?”
……
那边的蓝淼被几个人小0围上了。
伞宇站在离他们几米的地方抱着手看着好戏。
之前那个手上纹着“五仁虾仁”的叫Jason的黄毛出来找他,贴在伞宇的身后,黄毛的手已经搂到伞宇的腰上。
“你也找不到别的,今晚你可喝了我不少酒。”Jason用英文在伞宇的耳边吹气。
“我说了,你的纹身实在太丑。”伞宇冷冷的。
“你也看上那个拉大提琴的?他怎么看都不是我们这一路人的。我家就在这附近。”虾仁锲而不舍。
“哦?你认识他?”伞宇转过头,微微一笑。
“他是隔壁的老板,不太来,不过店里的男孩子总惦记他。”
“我说,你再把手往我裤子里塞我就不客气了。”伞宇笑着把虾仁的手拉了出来。手上一用力,在虾仁的胸口重重一下。
“嗯哼,我就喜欢带暴力的。”虾仁绝对是个抖M,笑的更贱了。
伞宇没搭理,这人一晚上打鸡血一样的粘着他。伞宇什么人没见过,继续淡定自若的看着蓝淼怎么对付这几个小gay。
他也觉得蓝淼是个直的,而且蓝淼一直以来的气场就是个直的,他儿子都那么大了,现在告诉他他是个弯的还开同性恋酒吧,伞宇觉得接受无能,他的判断很少有失误过。这时候的伞宇也很想搞清楚之前自己那几秒钟的乱掉的心跳声是怎么了。要知道自己没心没肺那么久,刚刚那几秒他绝对的难人可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几个小0发现蓝淼不理人,顺着蓝淼的目光看向伞宇。
蓝淼好像也要向他走来,原本伞宇觉得那个“五仁虾仁”缠着自己说了一晚冷笑话还没那么讨厌的。只是那个虾仁把手伸进自己的皮裤里,伞宇就不干了。
世界上只有伞宇占别人便宜的事儿,那有他随便被吃豆腐的?
马路上有辆出租车突然按响了喇叭,是有喝醉的醉鬼走着Z字形的在横穿马路。
蓝淼看着伞宇身边的老外的动作越来越下流,很是不舒服。被马路上的声音捉去了注意力。
再去看伞宇,只听见——“碰——”的一声。
那个老外已经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了。
伞宇一手抓着老外的手狠狠一甩——“啪——”的一声。
“五仁虾仁”嗷嗷的在那里喊了起来,有隔壁酒吧的保安跑了出来看情况。
而伞宇已经迈着潇洒的脚步走到蓝淼面前了。
伞宇当着几个小0的面修长的食指挑起了蓝淼的下巴,露出男人好看的喉结。
“好巧。”
“好巧。原本想邀请你看我的演出。”
“嗯,这里可能演出吧。”伞宇微醺,用食指摸摸蓝淼的下巴,极具挑逗。他担心了半天蓝淼是直的看得到摸不到闹心的很,结果现在看来弯的可能性挺大。只要是弯的,那么伞宇就有把握把人弄到床上去。
明明是挺暧昧的一幕,偏偏有不解风情的某人,蹙蹙眉似乎要开启唠叨模式。
“这身衣服不适合你,还有,你刚摔的是颜色酒吧的老板……会很麻烦。”果然。
“是嘛,是他自己犯贱活该。”伞宇无所谓道。
“不过刚刚的过肩摔挺漂亮。”
蓝淼身边穿着铆钉外套的红头发男生咽了咽口水,看着他们在这里上演电视剧桥段,恹恹地:“你谁呀。”
伞宇侧头瞥了眼还在地上狼狈的“五仁虾仁”故意再瞥了眼站在一边愣愣看着他的几个小零。一个恶作剧道:“我是他男人。我们儿子都四岁了,你们别想了。”
伞宇很满意周围人吃惊的面部表情和骂娘的嘟囔。
他看到蓝淼一愣又舒展的笑容。
伞宇嘴角斜斜的翘了起来,妖孽的舔了舔嘴唇,对着他想了一晚上的脸,就亲了上去。
……
☆、8。人人都有不好的过去
伞宇没想过自己计划出来找个像蓝淼的男人419,结果竟然遇到了正主,他还占到了便宜。
伞宇这人从小就没有吃过什么亏。用他爸的话来说,世界上能欺负的他的人大概一直都没有出生。
小时候爸妈就发现伞宇连在幼儿园都是他打别的小朋友被老师叫去批评。长大了,伞宇开始迷恋打游戏,任何游戏他都要打到能随随便便欺负别人为止。他就是享受胜利的感觉。
爸妈离婚的时候,亲戚们都说,这孩子真可怜小小年纪将来不管跟了谁不知道要受多大的气。伞宇还就真的谁都不跟自己出国去了。在国外他一个人也没见他受过什么罪,衣食住行都给自己买最好的,反正老爸有钱,毕业工作了也找自己喜欢干的,从没见他和谁低头过,而且他也有两把刷子,实打实的实力在那里。谁能欺负的了他?
于是表面上永远占了上风的伞宇最烦的,也就是自己被欺负的时候了。
伞宇不是没被欺负过。
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他也不会和别人说。
他十四岁的时候,喜欢上了自己的家庭老师。
伞宇记得那个带着眼镜有着一双特别好看的眼睛的大学生,叫赵一鸣。他喊他大哥哥。
他发现自己喜欢人家于是就愈加的不去上课天天在家里打游戏让老爸花钱把人请到家里来给自己补课。
爸妈都不在家,家里总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于是补着补着,伞宇就和大哥哥轻吻,做。爱……搅合上了。
一切都挺自然的,反正伞宇喜欢就去做了。赵一鸣也没有阻止他。
在那之前,伞宇还从来没考虑过自己该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是因为大哥哥出现了,他喜欢了,于是那样了。挺好的。
那时候伞宇也就十四岁,总想着想要的总会得到,他喜欢的人,自然也该永远的和他在一起。
只可惜那时候的他对感情,对性。爱的了解与他对游戏的理解相距太远。
于是当突然有一天大哥哥不再和他亲热,告诉他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是错的。
伞宇只是皱眉的觉得大哥哥大概生病了,吃错药了才会这么说。
直到有一天赵一鸣提出不能做他的家庭教师,伞宇当着爸爸的面问他:你敢睡我怎么现在又要逃了?
也就是简单的一句话,十五岁的伞宇彻底断送了他和赵一鸣的一切可能性。
赵一鸣被伞宇的爸爸威胁着离开这这个城市。
伞宇也是后来才知道,赵一鸣拿了爸爸很多钱。去了别的城市重新高考念了大学,毕业就结了婚,现在孩子都很大了。
伞宇后来打听到了赵一鸣的地址特地从美国飞回来找人。
他无非想知道,十四岁的时候那些亲吻和结合到底算是什么。
他伞宇是真心的喜欢赵一鸣,他走了他一度以为是父亲单方面的不支持他,破坏他,怨恨了好久。
那一次的见面赵一鸣早就没了伞宇十四岁时见到的那张年轻朝气的脸。
赵一鸣说那些只是逢场作戏,因为伞宇爸有钱,伞宇自己又贴了上去他才顺水推舟。
那次回了美国以后,伞宇就想通了,自己十四岁就能把一个直男掰弯上了床,也够牛逼。再想到赵一鸣见到他和见到鬼一样的表情,他只觉得一切都是个笑话,他也就玩的更开了。
在伞宇的记忆里,那是极少几次被欺负,也是唯一一次喜欢过什么人。
那以后身边的男人来来往往,寻求的不过是一时的刺激。
也曾经有人想同他长久的生活下去,终究是自己没了感觉,也不再相信狗屁的天长地久。
所以当那晚,他看到背着大提琴在旖旎的夜色灯光下向他走来的蓝淼,心脏不太正常的多跳了那么几下。
伞宇的确很在意。
只是所谓的在意,在他恶作剧一样的亲了上去以后,很快就消失殆尽。
蓝淼木愣愣的反应和想推但是没有推开他的表现让伞宇确认,这人就一直男。
不和直男搞是伞宇的一向的宗旨。
一个赵一鸣就够了,直男再帅也是女人的男人,他绝对不去凑热闹。
路灯下,他们接吻的时候周围乱七八糟什么声音都有。
伞宇一直睁着眼睛。被他亲的蓝淼也睁着眼睛。
一开始的惊讶和疑惑持续了几秒,伞宇没有放开的意思,那双眼睛也就变得淡定。
伞宇的手伸进蓝淼剪裁极好的大衣里,能感受到暖和的气息,很舒服,有点留恋。
等伞宇玩够了松开人,发现蓝淼一只手也环上了他的腰。
之前那三个小gay嘴里碎碎念着“运气真差”,看到伞宇明显比他们有行情有姿色,骂骂咧咧的走了,那边的五仁虾仁自己爬了起来,示威的要找伞宇单挑,被几个人劝走了。
“蔚蓝”酒吧里也急匆匆的跑出来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穿着调酒师衣服的男人,见到蓝淼和伞宇搂着的模样,惊讶的好了好一会儿,再仔仔细细地打量伞宇。
“老板……”调酒师喊了一句。因为他发现自己老板一直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他身边的人一身皮衣,一看就是隔壁酒吧最喜欢的那种客人正和自己老板暧昧的搂在一起,好像也在想着什么。于是酒保喊一句让人回神。
蓝淼先反应过来的,发现自己和伞宇的姿势有点暧昧,又想到之前的亲吻,不着痕迹的松开了人:“这是酒吧的副经理童少。”
蓝淼说话了,伞宇回了神,一晚上的兴致全没了。
“童少,这是伞宇,我……朋友。”蓝淼是这么介绍的。
伞宇随意抬抬手算是打了招呼,已经准备去路边拦车回家。
回忆这玩意儿就是毒药,一想到全身都容易沉浸到里面去,伞宇知道每次他只要想到那个赵一鸣,就一定要醉生梦死几天才走的出来继续好汉一条的该玩玩该欺负别人的欺负别人。
“你怎么在这儿?”
伞宇准备闪人了只是明显的,他忘记了蓝淼的唠叨。
“路过。”伞宇随口说着。
有两人男人明显是看对眼了勾肩搭背的从酒吧里出来,坐上了伞宇原本要坐的那辆出租车,走之前那个个子高的还不忘同伞宇眨个眼睛抛个媚眼。伞宇记得半个小时前那个人才问他要过电话。
冷笑一声,准备再去拦车,他手上一紧,已经被蓝淼拉到“蔚蓝”酒吧里了。
伞宇坐在那间叫“蔚蓝”酒吧的吧台上。
发现里面同刚刚两家gay吧的气氛完全不一样。男男女女都悠闲自在的喝着酒,围在一起玩着桌游,也有吃着饭的。哪里是gay吧,就是普通的小资酒吧。
蓝淼坐在他身边,让酒保给伞宇了一杯橙汁。
“我拿一下帐就回去,我送你。”蓝淼把橙汁递给他。
伞宇就坐在吧台的角落里。
他发现身边就是一个巨大的水族箱,有个年轻的小女孩儿正拿着手机给箱子里的鱼儿拍照,她男朋友站在一边温柔地看着女孩和鱼儿。
耳边不是gay吧里的那些刺耳的重金属或是暧昧的爵士乐,而是淡淡的民谣。
身边的蓝淼不见了,那个叫童少的酒保,站在伞宇面前,似乎对他很有兴趣。
“你是老板的朋友?”童少管理酒吧四年了,这块地界都很吃的开。刚刚自己平时寡淡的好像全世界只有儿子的奶爸老板,惊世骇俗的在门口和一个帅哥激吻的事儿他是没亲眼看到,但是也就做一杯橙汁的几分钟时间,他就连刚刚老板亲吻伸没伸舌头的事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是做酒保的基本素养吧。
伞宇之前有点晕了,但是他现在需要更多的酒:“呵,那个话唠是你老板?”伞宇指了指童少背后的jack daniels 。意思再明显不过。
童少看了看蓝淼的办公室又看看伞宇,也就斟酌了几秒,转身拿了个杯子加冰,倒酒。
“蓝老板不太来,但是是我们的老板。”童少回答着伞宇的问题。却见那人一口就把酒杯里喝的只剩下冰。伞宇指指杯子示意他继续,于是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