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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不也是你自己的主观意识,难道说你想的,就是正确的了。”胸口起伏,我越来越激动了。
“伶,你太嫩了。如果你跟在魑身边,你就知道你今天所做的是多麽幼稚,根本就是无用功。”
这几天的努力被奴这样否定掉,我怎麽能接受,大声朝他吼去,“闭嘴!别说得好象你什麽都知道,你是谁,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又怎麽知道我的计划。在你的认知里,只有复杂的计划才能行得通,是不是!是不是!”大口喘著气,我继续朝他咆哮著,“我告诉你奴,不是只有复杂的计划才行得通,我的计划是完美的,我会成功的!”
吼完,站在一旁喘气的我,在奴的下句话後整个人愣在那。
“伶,你太难看了。”说出这话的奴是皱著眉头的。
难看,我难看。怔怔地看著他,怔怔地转过头看身边的紫,然後看见紫别过头去,他根本就不看我!
我难看,在奴面前大吼的我难看,像只疯狗在奴面前跳脚的我难看。哈哈,我难看。我难看!
“你到底要做什麽,你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我不知道。”奴继续说著,他的口气一如刚才的和缓。
“那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原来我的声音还能这麽有力,硬邦邦地转过身,我直视著奴。
“只不过并没有如你想像的发生变化,你便乱成这样子。伶,你说,你觉得这样的你会成功吗?”
当头一棒,“你…你…”利索的声音开始结巴,我伸出手指著奴,却迟迟不能说出一个整句。
猛地往地上一坐,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低低笑起来了。“哈哈哈哈,我不会输,我怎麽会输呢,我绝对不会输。”
“真难看。”奴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皱著眉头说出这话的,就跟刚刚一样。
爬起来,我走向奴,“你还有什麽想说的吗?”
“现在的你,开始自负了,而你自负的本钱无疑还不够。”
“你今天的嘴巴还真利。”
“我说过,我想要跟你做朋友。”奴直直地盯著我,毫不退缩,而被他那样看的我反而退缩了。
睫毛不自在地眨著,“我会成功的。”不知所云地扔下一句,我便走开他身边。
“伶,现在的你越来越不像你了,你这样会失败的。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不属於你的永远都不会属於你。算计不属於你、、、”
“所以我算计的结果不会成功。”打断他的话,我的火气又开始蔓延了。
“你真顽固。”奴说完这句後,便不再开口,而不想听他说话的我,自是轻松。
“伶,我去餐厅了。”紫怯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去吧。”
“伶,我相信你!”
愣住,回头时,紫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还有人站在我这边,我不是一个人的。
对了,还有生,那个生绝对不会输的。悄悄看了奴一眼,他说的都是错的!
还在胡思乱想的我,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吓得赶紧跑向门後,是谁?
门被大力推开。
“伶,出事了!”
出事了!苍白著脸,微启著唇,我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被抽走,冰凉的感觉从弥漫往脚。
(18)
“出事了!”紫一推开门就直扑向我身上。
呆呆地望著他,嘴巴也微张著。
“麒跟先生对上了!”
一拳往他身上揍去,在他迷茫之前,我已经屋内走了。这个家伙竟用这麽让人迷惑的字眼,现下我的心脏正处於紧绷阶段,没被他吓出心脏病是好的了。
“伶,昨天晚上麒虽然没出现,但他今天出现了。而且不止麒一个人,还有其他人加入,现在先生的手下都自身难保了。”
还有其他人,这让我奇怪了,难道麒找人合作了吗?脑子一闪,这难道是他把蓝虞送给墓地里的人的报酬。毕竟以麒一人之力,是很难动得了先生的,就算以他一人之力能把先生干掉,但他自己存活下来的机会也变得微乎其微。
“伶,麒为什麽不选在晚上呢,那样行动不是更方便吗?”
紫的疑问也正是我的疑问,在我的想法里,麒应该会在昨晚对先生发起攻击,但他没有,这也是我失控的原因。昨天麒使先生把人从生的楼下撤走,先生已经居於下风了。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乘胜追击,不给先生喘息的机会,但昨晚麒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反而在这个出乎意料的时间对先生发起攻击。
白天,有什麽理由让他非在白天行动吗?
“逆向而行。”
躺在床上的奴轻声一句让我恍然大悟。
是啊,一般人都认为晚上是最佳的行动时间,先生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晚上的防备反而比白天还要坚固。麒便是利用了这个心理给先生来个措手不及,真是漂亮。
不过,不知道生能想到这一点吗?他应该能想到吧。
麒现在已经跟先生对上,接下来就是生怎麽靠近他们,同时抓出蓝虞。就不知道蓝虞会不会跟在麒身边了,应该不会吧,我暗想。蓝虞可是掌握著出去的钥匙之一,虽然是假的。麒不会让蓝虞受伤的,不然就算赢了先生,他也很难活下去。
“伶,接下来怎麽做?”
“不要著急。”我摸摸紫的脑袋,现在主要看生的行动了。
随意地往床上一坐,我觉得有些好笑,外面这会早就乱开了,而我这个参与者却还悠閒地坐在这里。
“紫,你出去继续观察。”紫还是得出去观察形势,现在这情形,他是不能离开现场的,他可是我的眼睛。而我自己也得开始行动了。
不知他们什麽时候才能结束,而我得在结束之前把衣带到这来。这是生答应与我合作的条件。
等紫出去了,我把奴往床下塞去。
“伶,我不会逃的。”奴试图说服我。
“这是为了你好,如果有人闯上来,你必死无疑。”
“他们不会杀我的。”
“如果他们杀红了眼呢,如果他们走投无路了呢。”不由分说地把他还露在外面的双脚往床底推去。
“不要出声,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站起来拍拍手,这样一切准备都弄好了。
出了2栋,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人,这会大家不是躲在自己房间里,就是在8栋那边。其实对於目前情形的发展,我也了解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原因,更多的是麒吧,他肯定动了不少脑筋才把先生逼到现在这个地步。
说不定我不过是捡了麒的现成,经过奴的那番话,对目前自己所做的行为我已经不那麽自信了。奴说的没错,对於麒和先生,我更多的是猜想。也许唯一被我掌握的只有幽吧。
爬上3栋来到生的门前,我伸手敲门,“衣。”
门很快便被打开了,进去就见到躺在床上的生。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未有其他动作。
“少爷,是伶啊。”衣高兴地拉著我,朝生笑得一脸灿烂。
“那你跟伶好好玩吧。”生笑著,哪有那晚半分的阴厉,而衣更是没有那晚那接近疯狂的愤怒,看来衣并没有受到那天的影响。
“衣,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还没站定,生便坐起来了。
“都收拾好了。”衣响亮地回答著生,我往一旁的桌子一看,一个大型背包正摆在那。
“伶,谢谢你啊。我跟衣决定搬到你那了。”生朝我说道。
原来如此,我挂上一副欣喜的面孔,激动地握住一旁的衣的手,“衣,你答应了,太好了。以後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了,这样日子也不那麽无聊了。”
“嗯。”衣笑著大大地点个头,“本来我是想让你搬来跟我们一起住的,少爷说换个环境会安全些。”说到这,衣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後脑勺,“以後就请多多关照了。”
“当然了。”豪迈地拍了他肩膀一下,我拿过背包,“那我们走吧,我房间都收拾好了。”
衣听完我的话,跑到生床前,把生扶下床。
“生你跟伶先过去。”
“不要,上次少爷也是说想出去散步,结果就被那些坏人给欺负了。”
“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也是知道我的身体的,以後说不定就没机会看到了。”
想不到生会这样跟衣说,果然一听生的话,衣的双肩就垂下,出口的话也虚弱无比,“少爷,我怕那些坏人会欺负你,你让我陪你走好吗?衣会保护少爷的,不让坏人欺负少爷的。”
“衣,听话。”温柔地摸著衣的脑袋,生的眼里很坚持。“下次,再跟你一起散步好不好。我们两个一直都是在一起,还怕没机会吗?”
衣被生说动了,虽然离开时,他还不停地嘱咐生要赶紧跟上来。从3栋到2栋短短的路程里,他不知回头多少次了。
“衣,这里离2栋很近,生少爷很快就会过来的。”我抓著他的手加快步伐,现下虽是白天,但能尽快回到房间自是更保险。
“伶,少爷好象在想什麽。我问他,他都不说。”衣又停下步子了。
弯下腰,把脑袋凑到他胸前。“以後大家要在一起生活了,生少爷当然会想些事情了,这很正常啊,生少爷他肯定想著要怎麽让我们更好的相处。”
“我们相处得很好啊。”衣睁著一双迷惑的眼睛。
抓起他的手往2栋走去,“但生少爷是那麽好的一个人,他当然会想得更多了,说不定他在想什麽惊喜的礼物给我们呢。”
说著这些谎言还真累人,不过这样边走边讲,总算把衣带到了2栋。
(19)
没有把衣带到2楼,我们上了3楼,304———紫的楼上。
“衣,你跟生少爷就住在这间。”我帮衣把包放到桌子上。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衣把包里的衣服等东西拿出来,“伶是住在隔壁吗?”
“我住在楼下。”
“楼下?怎麽不住在我们隔壁啊,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不用担心的,这栋里只住著四个人,你跟生少爷,还有就是我和一个叫紫的男孩。”
“比3栋的人还少?”衣皱起一双秀气的眉,还真是可爱。“紫是伶的朋友吧,那也是我的朋友了。
明明连紫长什麽样子都不知道,这个单纯的男人就说著跟紫也是朋友了。而这样的事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只会被认为是在讨好我吧。
朝他点头笑笑,“嗯,他是我的朋友,很好的一个人,你见到他後就知道了。”
“那我就又多了一个朋友了,真好。伶你是个好人。”
说著感激的话的衣,让我不自在地转过头,嘴里也找著词要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之前出了一个疯子,大家都跑了,所以现在只住著3个人。”
见衣在听到疯子时神色开始紧张,我赶紧抱住他。“那个疯子已经走了,不过大家都不知道。”朝他狡黠地眨眨眼睛。“这是秘密哦,以後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住了,没有人会打扰到我们的。”
“真的!太好了,这样也不会有人来杀少爷了。”衣很快从紫的身上转过来,但他说的“来杀少爷”又是什麽意思?
不著痕迹地问他,“你家少爷是做什麽的,怎麽会有人要杀他?”
“少爷是开公司的,具体做什麽我也不知道。我很笨的,不过少爷说没关系,我不用知道他在做什麽,我只要好好跟在少爷身边就可以了。这是少爷亲口对我说的,少爷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如果没有少爷,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快乐。”
静静地等著衣把话讲完,“生少爷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嗯,少爷很厉害的,没有什麽事可以难倒他的。”说到这,他像是记起什麽,脑袋跟著垂下,“只有一次,少爷没做好,然後就被关在这里。那些人太过分了,少爷只是做错了一次,就要把少爷关在这里,还要杀少爷。”
这件事第一次见到衣时就听他说过了,“那生少爷做错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也没问少爷。我只知道,连老爷都没原谅少爷,都没帮少爷,老爷不是少爷的爸爸吗?为什麽也不帮少爷?老爷是坏人…啊”说到这里衣红著脸捂住嘴,转头朝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老爷是少爷的爸爸,我怎麽能说他是坏人呢。”说完他头低下,默不作声地整理著行李。
“没事的,我不会告诉生少爷的。”头低下,朝他眨眨眼。
站起来往门外走去,“衣,你先收拾东西,我等下上来找你。”
“好的。”抬头对我笑著的衣,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这个男人对他家的少爷真的是很衷心,让我心生几许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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