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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崖见她做小女儿的害羞模样,不知其中原委,问道:“小南,在想什么呢?”
向南吓了一跳,赶紧掩饰道:“我在想沙教头他们要不要一起过来吃。”
贾步平道:“喂,沙教头,郡主大人请你过来一起吃面呢,来不来?”
沙吾提冷哼一声,并不理会,乔一桥替他说道:“不了,不了,我们带着肉干来了。”
贾步平还故意劝道:“来吧,来吧,肉干又干又咸,哪里有这热腾腾的鱼汤新鲜,要不来一碗尝一尝吧。”
沙吾提忍无可忍终于说道:“不必,免得你们又下毒害我。”
这边众人皆捂着嘴偷笑,唯独向南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愣愣地看着大家。
陆崖低声问道:“大哥,既然你和沙吾提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为什么不趁此机会除掉亦摄斯连真呢,干嘛要留下这个人面兽心的番僧继续害人。”
尹兰低声道:“崖哥哥,你那时候受伤,所以不知道以后的事,别忘了沙教头和我们并不是一起的。”
贾步平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这才压低声音道:“须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若除掉亦摄斯连真,沙吾提必然暗算于我,那妖僧如果不来,我也不能去找他,否则你的兰儿由谁保护?亦摄斯连真不敢到这里来,也是害怕我和沙吾提联手,却不知道我们实际上是两条道上的人。我也不能损耗功力对付沙吾提,否则就对付不了亦摄斯连真,而沙吾提不敢杀我,他也怕亦摄斯连真来偷袭。所以之前的状况成鼎足之势,谁也不能率先出手。”
陆崖道:“那现在情况又不同了,我们可以联手除掉亦摄斯连真了。”
贾步平摇摇头,“你我兄弟联手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怕就怕沙吾提会反过来帮那妖僧对付我们,再加上飞鹰和那四大弟子,到时候大家势均力敌也不好说谁胜谁败。”
“哼!”那边沙吾提道:“你们嘀嘀咕咕就以为我听不见吗?”原来沙吾提内力深厚,贾步平和陆崖说话声音虽低,但他却听得一清二楚,“放心,只要你们不破坏我的复仇大计,我也不愿意与黄云大侠和尹姑娘为敌,彼此做个朋友的确是我心中所愿,但若是阻挠我抓沐春风,别说是你们二人联手,就算是海都王爷我也要杀。”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看来沙吾提复仇是志在必得,为了报仇他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龙桃在他后背轻轻推了一下,提醒道:“别乱讲话!”
第97章(下)恨难消一生离索
沙吾提也自知语失,似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传到海都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冷冷地说道:“怕什么,都是自己人,难道谁还敢说出去不成?”言语中带着三分拉拢,七分威慑,四大弟子都知道这话若是传出去,沙吾提未必能有什么惩罚,自己的脑袋就得先掉。
龙桃指了指陈一华,低声道:“那边还有王爷的亲信呢,不可不防。”
沙吾提心中一惊,陈一华是海都的女婿,虽说自己大可以不承认说过那样的话,不过是亲三分向,陈一华固然愚钝,保不准尹兰在旁边煽风点火,看来要想复仇,还必须把这些人全都除掉才行。心里这样盘算着,只是苦无良策。
就寝之时,尹兰挂了一条布帘将自己与向南与众人隔开,众人起哄叫陆崖睡到两女身边,向南和尹兰几次故作忸怩推诿,但最后还是一边一个在陆崖身边躺下,两个人枕着陆崖的两侧肩膀,均觉得很安心。
陆崖鼻息里充满了尹兰和向南的体香,笑道:“你们俩也不怕热的吗?都快把我挤死了。”
不说还好两个人手拉着手,贴着陆崖,反而更挤得厉害。两女痴痴对笑着,也不多说话,过了不久均甜甜睡去,陆崖被二女挤着,可是说什么也睡不着了。心想:这滋味虽然甜蜜,但着实辛苦得很呢。
等到半夜,陆崖忽听得外面风起,风里传来阵阵虎啸,陆崖心中一凛,莫非是亦摄斯连真攻来?枕边向南和尹兰胸口起伏,鼻息均匀,都已经睡熟了。他轻轻把两个爱侣扶到一旁,自己蹑手蹑脚地起来,走到门外。他自修炼了《圣书》的武功,轻功也是大进。故此无人发觉他出门。
门边洪林正在把风,见陆崖出来,便问道:“陆少侠怎么还没睡吗?”
风很大,吹得门板嘎吱嘎吱响。陆崖道:“风太吵了,睡不着。”
洪林道:“恐怕要有沙暴来袭,这在大漠是经常发生的。看来明天无法上路了,需要把这篱笆和门窗都要加固才行。”
陆崖点头称是,忽然见白虎在桥头左右徘徊,不住低吼,眼睛看着水中,却不敢下去。陆崖心中奇怪,叫道:“虎婶,你看到什么了?”
话音刚落。山上铜铃声起,嗖嗖几声,从水中窜出四个魔人,陆崖惊呼:“不好。”已经用脚踢出一颗石子,石子破空飞起。正中一人太阳穴,那魔人怪叫一声,重新又跌入水中,溅得水花四起。
另外三人已经登上石桥,白虎利爪向前一掏,先将一人开膛破肚,紧接着猛然转身咬住一人胳膊。向后一扯,将那人胳膊拉掉。鲜血淋漓,撒了白虎一身,但魔人并不因此停歇,反而冲上前去,举起手中长剑。对着白虎腰间斩去。
白虎猛然转身将那人扫倒在地,同时前爪向旁一拍,又打倒一人。但它并不知道魔人弱点,也没有震碎敌人脑骨的内力,魔人倒地后马上跃起。并不死去,反而越战越勇。
此时月黑风高,只听得四面八方皆有铜铃响动,却不知亦摄斯连真藏在何处,陆崖也顾及不了许多,先要解决眼前的魔人再说,他与洪林一同向魔人奔去。铃声一转,那三个魔人则弃了白虎,转身跳入水中。
这三个魔人武功虽然不高,但水性却是极好,不多时便已游到对岸,陆崖撒脚如飞急追而去,洪林紧紧跟在后面,却不及陆崖那般迅捷,刚到对岸,水中又有四人跳出,将洪林去路拦住。洪林自知不是这四人的对手,抽出拐子剑,先砍倒两人,杀了一条血路,转身回去报信。房内众人也都惊醒,纷纷出门营救。
亦摄斯连真在前面喊道:“陆小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件好东西。和素梅等人有关。哈哈哈。”声音越来越远,陆崖闻听与素梅等人有关,难道这番僧抓了素梅?他武功大进,料想亦摄斯连真绝非自己的对手,故此也不害怕,顺着声音急追下去。
陆崖追了四里多地,却不见了魔人踪影,眼前是一座小祠堂,两扇破旧的大门在风中咣铛铛不住地拍打着门框。祠堂隐隐约约有火光不住摇摆。
陆崖推门而入,两个事先已经埋伏好的魔人一左一右轮刀便剁,陆崖侧身抓住右边一人手腕,向左带去,将另一人的刀架住,同时双掌齐发,在两人面门各击一掌,两个魔人便轻松了结。
房间内空荡荡的,地上生着一堆火,火堆后面幔帐低垂,似有人影晃动,陆崖高声喊道:“亦摄斯连真、飞鹰,你们把我引到这来想干什么?要杀我吗?是的话就快点出来。”
幔帐后的人影并没有说话,陆崖担心中了什么机关,不敢上前,将地上的钢刀踢到手中,右手一扬,钢刀向幔帐后飞射而去,扑哧一声,幔帐被钢刀带落,卷在刀背上面,与钢刀一起深深刺入那人影的小腹。
那人身穿蓝衣,被吊在房梁上,嘴被人用烂布堵死,慢慢地抬起头……一阵狂风卷入,吹得地上篝火如鬼魅般舞动,那人披散的头发飘向两侧,露出一双迷离无神的眼睛,眼中满是泪水。陆崖只觉得脊背发凉,惊得险些摔倒,呼道:“幽兰,怎么是你呀?”
陆崖抢上两步,用力把绳索扯断,拔掉她口中的烂布,不住呼唤着幽兰的名字,“幽兰,幽兰,你怎么样?我不知道是你……我……我……”
幽兰低低地啜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远处传来阵阵狂笑,在风中听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怎么样啊,陆小侠,亲手杀了自己的朋友,感觉如何?”
陆崖又悲又愤,“亦摄斯连真,你真是人面兽心。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哈哈,杀人的是你,可不是我呀,你若是不想着要除掉我,又怎么会误伤这个小丫头呢?”
陆崖咬紧牙关,道:“妖僧,你有本事就出来和我斗,躲在暗处使这些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你这么做又到底想干什么?”
亦摄斯连真道:“没什么,我只是警告你,想救你朋友的命,就拿向南的命来换,这个小丫头虽然没得救了,不过我手上还有两女一男,三条人命换向南一条人命,这个交易划算得很啊。”
两女一男?陆崖心里知道不妙,这三人定然是沐春风和翠竹、素梅他们。尹兰千算万算,也不会料到这四个人会落在亦摄斯连真的手中。此时应该怎么办?向南刚刚与自己团聚,怎么能叫她又入虎口?但沐春风在亦摄斯连真手中,时刻都有性命之忧,又怎么能见死不救?
门外风声呼呼地吹过,亦摄斯连真不住冷笑,陆崖抱着奄奄一息的幽兰,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幽兰有气无力地说道:“崖哥哥,千万不要中了他的奸计。”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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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幽兰死了。本来按照最初的想法,死的应该是尹兰,然后陆崖和向南在一起,但是考虑到读者的建议,先决定保留尹兰,就叫陆崖娶两个老婆好了。以后再看一看,究竟应该怎么选择。对于女主角的选择,作者也很为难。
顺便说一下亦摄斯连真在叶密立下毒的事。从症状来说叶密立军民所中的毒,在今天来讲应该是鼠疫,这在当时是无法治愈的。以前看过一部资料片,蒙古人打仗的时候,想要消灭一个城市的军人,就是把感染了鼠疫的尸体,用投石车丢进城去,作为细菌战的始祖应该是蒙古族人,因为这在之前打仗的时候还是前所未有的。亦摄斯连真投毒的故事,我是受那部资料片的启发。
第98章(上)香魂逝情无归路
门外亦摄斯连真的笑声毛骨悚然,陆崖悲泣道:“你等着,我这就去杀了那个妖僧给你报仇。”
幽兰低声道:“没用的,他用的是传音秘法,其实人早就在数里之外。你……你找不到他的。”
陆崖扶着幽兰的肩膀,抽泣不止,幽兰勉力抬起手来替他擦去泪痕,“崖哥哥,我……我能在临死前见到你一面已经很开心了,我……其实很……很喜……”
话还没说完,忽然铜铃声大作,幽兰手腕一翻,从袖子内亮出明晃晃一把匕首,对准陆崖的心脏便刺。陆崖心中虽然悲痛,但感觉却未迟钝,忽听铃声响起,又见眼前寒光一闪,便知不妙,赶紧探手将幽兰手腕攥住,匕首冰冷,贴着陆崖的肌肤划过。
“魔人?”陆崖一声惊呼。
幽兰张口又向陆崖咽喉咬去,陆崖大惊,也顾不得幽兰重伤,一把将她推开。
同时抬手向她头顶击落,掌到一半却又不忍,幽兰毕竟是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怎么忍心就这样叫她死了呢。稍微一犹豫,幽兰匕首又已刺到,陆崖向后翻滚,接着纵身跳到幽兰身后,把她双手扭住,喊道:“妖僧,你居然把幽兰也变成魔人。我找到你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亦摄斯连真冷笑道:“你的身手果然比以前好太多,刚才只是个警告,你不要想着找我报仇,若不是你一心只想着杀我,她又怎么会被你所伤?如今她必死无疑,不如变成魔人还有点价值。你要不想其他人也变成她这个样子,你最好快点把向南交给我,三天之后我在落日之城的城头等你。若是过了三天,那三个人也全都要变成供我奴役的魔人啦。哈哈哈。”亦摄斯连真笑声渐渐远去,陆崖却拿他毫无办法,只得威胁道:“若是沐春风等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要你的命!”
话虽然说的极狠。但陆崖自己听来都觉得是那么无力,他胸中真气激荡,震得祠堂嗡嗡作响,亦摄斯连真却没有再回答。火光抖动,在陆崖的眼睛里闪闪烁烁,燃烧进陆崖的心中,化作满腔怒火,越来越旺。
幽兰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低低地说道:“崖哥哥,对不起,我……我不能自主,我……我的头好痛……好冷。”
陆崖见幽兰还有意识,并没有完完全全变成魔人。心里不知道是悲痛还是高兴,把她抱在怀中:“你别说话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这就带你见兰儿,她……她一定有办法替你治伤的。”
幽兰道:“除了你。我还……还想见主人一面,因为我对不起她,我……因为我……我偷偷喜欢了你……我……要亲口对她……对她说……”
“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话了,我一定带你去见向南。”陆崖抱起幽兰冲出大门,向回跑去,风吹着幽兰的血。飘飘洒洒,在路上形成一条不规则的曲线。
咣当一声,陆崖踢开房间的门,一阵风涌进,将房内的烛火吹灭。此时屋内众人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