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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乖巧的点过头後,谢腾就迈著步子开始踏上台阶向朝著黑暗走去。
* * * * *
舒适柔软的大床上,一个女孩犹如天鹅般安静的沈睡的,她的身边,站著一名侍女,正缓缓的扇著扇子为她驱热。
这座寝殿的穹顶是深海般的蓝色,上面镶嵌著许多白色的宝石和水晶,感觉就好像是闪烁在夜空中的星星,既奢华又彰显著一种极富自由的浪漫。
被镶了金边的拱形圆窗嵌在乳白色的墙壁中,它的边缘,爬满了嫩绿色的藤本植物以及散发著一股幽幽清香的淡白色小花。
脚下,纯白的地毯犹如雪般,散发出了一种别样的干净和清新。
这时,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裹著月白色长袍的男人,他身材修长健硕,衣襟半敞,露出了里面紧致而结实的肌肉,他的头发是金色的,发丝的底部微微向上卷起,从上面仍旧残留著的水珠能够看出,他是刚刚沐浴完没多久。
跟著他进来的,还有两名侍女。
那个正扇著扇子的侍女见身後传出了动静,转身一见,平静的脸上立即露出一阵淡淡的慌色,她刚要跪地,却见前方的男人摆了摆手,这才执扇向一边退去。
那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依旧闭目而睡的女孩,然後才迈著稳健的步伐缓缓踱向床边,问向旁边颔首的侍女。
“她还没有醒吗?”低沈的嗓音像包裹了一层冰般从喉咙深处发出,让在场所有的侍女都不禁的颤了一颤。
“回兰斯王子,还没有醒!”执扇的侍女低低答了一句。
“已经睡了多久了?”令人浑身发麻胆颤的声音又响起。
“回兰斯王子,加上今晚已经三天了。”
“三天了吗?”他低低念了一句,然後转身朝旁边铺著一块红白格相间桌布的圆桌走去,从金色的托盘中拿起了一杯红酒,浅酌了一口後,又问,“斐尔那边的情况怎麽样了?”
执扇的少女仍旧站在床边,跟在他身後的,是先前与他一同进来的两名侍女。
“回兰斯王子,自从那天斐尔作为人质被挟持出宫,回来後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听给他送膳的侍女说,这两天他一直惶惶不安,嘴里还不停的叨念著什麽,整个人神情恍惚,就好像疯了似地。”
“哼!”男人冷冷一笑,深邃的黑眸中透出了一抹厉色,“那──你怎麽认为呢?”
他身後的这两名少女都是他的心腹,而且不管是从相貌还是身手来说,都是万里挑一的,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监视和侦查能力。
“手下认为,这些可能只是表象,是斐尔王子故意装出来蒙骗众人的。”
“蒙骗?”男人笑了笑,“好,那你说说看,他为什麽要蒙骗呢?”
“呃……手下不知。”
闻言後,男人满意的笑了笑,然後放下酒杯,命令道:“你们两个也留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踏进这里半步,就算是父皇和王後亲自来了,也不许,听明白了吗?”
“是!”
男人离开後,有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躺在床上的女孩的眼皮才微微动了动,看样子是要醒了。
(17鲜币)夕亚?克鲁尔公主?
“哎呀!快看,她醒了!”执扇的侍女低呼了一声。
她身後,兰斯留下的两名贴身侍女相视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人便退下来。
床上的少女睡眼迷蒙,恍惚之中,她看到了雪白的轻纱,随著轻风的流动,缓缓的飘来荡去。这是哪?耳边,传来了低呼声,她想要扭头去看究竟是谁在说话,可是脖子却僵硬的转不动。
“兰斯王子!”
兰斯王子?乱糟糟的脑子里突然听到这麽一个名字?兰斯?王子?这是什麽?难道他还在做梦,梦到了安徒生的童话世界了吗?不然的话,怎麽会好端端的听到王子两个字?不过,现在也实行君主立宪制的国家,称呼王子两个字也并不奇怪。
不会吧!难道她真的好运遇到王子了?
“你们都先退下吧!”兰斯目光冷然的望著床上的少女,沈声命身旁的侍女退下。
她们离开後,寝殿中唯一的温暖也随之消失。
兰斯站在床边,像是一头雄狮傲立在悬崖边缘,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床中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他面无表情,目光深沈而凝重。
床中的少女渐渐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阻碍著自己的视线,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是隐隐觉得,这个人的轮廓有些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不确定她现在看到的是真是假,於是伸手想去摸摸,可是努力了好半天,硬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没了办法,她只能试探的性的低低问道:“你……是谁?”她的声音低的连蚊子叫都不如。
问完後,她就惶惶的等著回答,可很长时间过去了,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是幻觉呀!果然,自己是在做梦呢!
“你应该认得我是谁?在神殿的时候,我们曾见过面。”正当她准备闭上眼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她被吓的脑子空白一片,心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一时间,所有的记忆都涌了上来。神殿?不错,她和谢腾被送到了沙楼国找寻青龙的灵魂。他们来到这里遇袭,然後被一个叫斐尔的王子救了。
那、那麽自己听到的兰斯王子?是不是斐尔的兄弟?
一想到这儿,她的身体就开始不停的颤抖,她拼命地回想著自己为什麽会在这里,可是却什麽都想不起来。
渐渐的,眼前那个身影开始变大,就好像一团阴云扑面压来,令她透不过气,可是她不能动,不能反抗,只是恐惧而无奈的望著那张越来越清晰却始终无法看清五官的面庞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要干什麽?她本能的瑟缩著身子,泪珠也从眼角淌了出来。
兰斯在离她鼻端还差半寸的时候,眸子里所散发出的冰冷顿时消失了些,他伸手,在她的额
头的眉心处用沾了圣水的食指轻点了三下,才有直起身子,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那一刻,她怕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只是觉得,额头上冰冰凉凉的,然後身体就慢慢的能动了。
等又睡过一觉醒来之後,她已经能够做起来,只是要站立却还有些困难。她一醒来,就能看到一个侍女忙忙碌碌的身影,那人看上去很和善,她有好几次都想要问她这是哪里,可是每当她开口要问的时候,那里就会突然出现两个人。
她们已经来,那个侍女就好像见了鬼似地,变得拘谨起来。
她还是将很多的疑问都吞在了肚子里,就这样,过了整整五天。
那日清晨,侍女端来了一盆清水要她洗漱,尽管被这麽悉心的伺候让她觉得很不习惯,可她还是勉强接受了。
“克鲁尔公主,兰斯王子请您到花园去!”那个侍女在服侍她穿好华丽的衣裳,梳好别致的发髻後,恭敬的说道。
“你、你叫我什麽?”她惊讶的向後退了一小步。
“克鲁尔公主!”那侍女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您怎麽了,是不是头还有些痛?”
克鲁尔?公主?她一定是听错了。她的名字叫夕亚。怎麽会是克鲁尔,而且还是个公主?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对了,谢腾呢?还有斐尔?他们在哪里?
“公主?”侍女见她慌张的朝门外跑去,大惊失色的追了去将她拦住,“克鲁尔公主,您这是在做什麽?”
夕亚摇头否认,“我不叫克鲁尔,也不是什麽公主,我叫夕亚,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要离开这里,让我离开。”
“公主,这不可能弄错的。”
“怎麽了?”一道穿透力极强的男生隔著门传了进来,夕亚被震住了,她甚至有点不敢呼吸。
“发生什麽事情了?”紧接著,门被推开,兰斯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著一身象征著权贵和地位的金黄色对襟丝绸短衫,里面则是一件露著大半个胸口的白色薄纱羽衣,下身很随意的穿了一条宽松的白色收腿裤,右脚的脚踝处还带著一条金灿灿的链子。
夕亚半张著嘴,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个男人。
在神殿的时候,我们曾见过面。虽然这句话听的很模糊,但她还是记得。不错,这个男人,他见过,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眼,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与身自来的气魄和威严却深深的印在了脑壳中。
这个男人,就是斐尔口中所说的他的兄长,沙楼国的大王子吗?
“兰斯王子!”抓著夕亚手腕的侍女立即松了手,颔首恭敬的禀道:“克鲁尔公主她、她──”
“她怎麽了?”兰斯皱起了眉。
“她、她说自己不是克鲁尔公主,而是什、什麽夕亚,还、还有──”
兰斯的目光立即从侍女的身上移到了满脸惊恐的夕亚脸上。
四目相触的一刹那,夕亚感觉自己就好像跌进了一口又黑又深的井中,尽管能看到上方那片指甲盖大小的天空,可是欲无力挣扎的向井口爬。
“你们几个先下去,我想和公主两个人单独说说话。”
“是──”侍女应声,合上门同他随行的侍卫侍女守在了门外。
兰斯目不转睛的盯著她,目光深邃的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而後者只是怔怔的望著他,等著双腿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的时候便开始一步步的向後退。她每退後一步,对面的男人就会紧逼而上。
终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夕亚被身後的障碍物绊倒,跌进了床中。
而这个时候,兰斯也终於停下了脚步。
“你、你想干什麽?你不要再靠近我了,要不然,我、我就会喊人──”夕亚被逼的有些语无伦次,脸色变得惨白,可对面的男人却一脸的泰然自若。
“公主,请您不要再胡闹了。”兰斯开口的同时,伸出了结实的手臂想将她扶起。
“不是!”夕亚低喊了一声,急促的摇摆著脑袋,“我不是什麽公主,我是夕亚。”
“你──是公主!”兰斯斩钉截铁的吐道:“你是我的克鲁尔,我的王妃,明天就是我们举行庆典的日子了,我可不希望我的爱人以现在这种恍恍惚惚的状态出席。”
“什麽?”夕亚尖叫出声,“庆典?什麽庆典?”
“当然是结婚庆典了。”
“结婚?”她难以置信的摇晃著脑袋,“不对,不会的,你搞错了,我不是克鲁尔,我不是你要结婚的对象,不是的、不是的,斐尔呢?谢腾呢?他们在哪里,我要去找他们?”
夕亚慌乱的从床上爬起,也不想自己瘦弱的身子能够将眼前的男人冲撞开来就朝他身子上撞。
兰斯双臂一伸,轻松的按住了她的双肩。
夕亚使劲的扭动著身体,想要挣出他的手掌,可下一刻却被他抓起了手腕,朝左边的镜子前走去。
“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
兰斯的话音还没落,她就已经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镜中的少女,有著一头同兰斯一样的金黄色头发,柔软的刘海下,是一双淡蓝色的诱人眼眸,挺翘的鼻梁下,是两瓣娇红水灵的薄唇。尤其是眉心的那点朱砂红痣,更加衬的那一张鹅蛋脸妩媚动人。
夕亚的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摸上那细腻而陌生的肌肤,口中低低的喊道:“不是,这不是我,你在骗人──”
“镜子是不会骗人的,听我说,克鲁尔,我亲爱的公主,我没有骗你,前些天,你从楼梯上失足落下,幸亏我及时赶到,否则後果不堪设想,我请了宫殿最好的医生为你医治,你知道吗?”
兰斯宽大的手掌轻轻的覆上了‘克鲁尔’的头顶,用极轻缓却依旧冷若冰霜的口气说道:
“你足足昏迷了有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等的我心都要碎了,亲爱的,你要相信我的话,因为,我们马上就要结为夫妇了,我会让你幸福的。”
他说完,亲吻了一下她的头顶柔软的发丝。
‘克鲁尔’扭头,惊恐的目光闪烁不定,“我是……克……克鲁尔公主,不是夕亚?”
“是的,亲爱的,你说的没错,你是克鲁尔,不是夕亚。”兰斯坚毅性感的唇角微微向上挑,僵硬的表情终於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可、可是为什麽,夕亚这个名字我、我会记得这麽清楚,我认识她吗?”夕亚的意识开始错乱,像是被施了迷魂术般,所有的思想和意识都开始被兰斯牵的慢慢向他靠拢。
“亲爱的,转过脸,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兰斯慢慢的说,看著夕亚很听话的一点点的转过脸,眼神虽恍惚,却很认真的看著镜子,“亲爱的,你美丽尊贵的就像是一只傲立在湖心的白天鹅,这整个宫里,任何人的眉毛都无法同你相提并论,就算是母妃,这个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也没有这个资格,亲爱的,你只要牢牢的记住,你是克鲁尔,是个马上要成为我的王妃的女人就够了。”
“克……鲁……尔”她眼神呆滞的望著镜子,低低的吟道。
“没错,克鲁尔。”
“克……鲁……尔”
兰斯脸上的最後一丝笑容也她吐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彻底消失,他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现在跟我出去,我想带你先去见见我的母妃还有父王。”
“记著,你只克鲁尔,我唯一的克鲁尔。”最後提醒了她一句,兰斯就揽著著她的肩,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