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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刀式的的人必定气贯山河…”说到这里,那人忽的喜形于色,大笑道:“我怎么这么笨呢?找到教他这一刀式的人不就成了!”想到这里,那人更是忍耐不住向刚烈巳问道:“老弟,能不能告诉我,教你这一刀的人是谁?他现在哪里?”
“教我这一刀的为一季姓少年,他只教了我三天就独自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刚烈巳答道。
“什么?少年?比你还小?”那人不信道。
“是的,他比我年轻很多,而且当时我初见他对着大海练刀时,我竟以为是惊涛骇浪,那一刀简直可夺天地之威!”
“势刀!他已达势刀之境!难道我真的还要败第二回吗?”那人神情恍惚着。
“师傅!您不是号称不败邪神吗?怎么您也败过?”十一好奇的问道。
“废话!不败邪神就不能败了,更何况败了我还可以赢回来的,只要我再赢回来,我不就又是不败了吗?”
“败了就是败了!师傅您还狡辩甚么?咦?究竟谁能让师傅您败呢?”十一边笑边疑问道。
“竺之冲”那人咬牙切齿的念着,忽然,那人象是自我开脱的一笑:“其实象我这样的输在他手里也不能算是丢人!”说到这里,那人竟还有些洋洋自得,于是他得意的向十一解释道:“小家伙!你不是还想跟我后面学武功吗?今天师傅就提前教你。不过可有点深度,你听好了。你知道师傅的武功是怎么练的,那就是求败,你要不停的找对手,败得越多,你的武功进境也就越大。当然,武功能练到我这般境界,就很难败了。但是你还要求败,只有通过求败,你才知道你的自身的问题在什么地方,于是你一定要苦心积虑的打败那个让你败的人。小家伙!你听明白了吗?”
见到十一没有马上回答,那人更是得意:“当然,象求败这种武学的最高境界,现在就对你讲,可能是太深了,太深了!”
忽听一声轻蔑的冷哼,那人先是一愣,然后又气忿的冲到旷盛的面前。
“你是谁?难道你不服?你的武功很高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旷盛缓缓的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淡淡的道:“我不会武功,我只爱我的琴!”
“屑!吓了我一大跳,原来只是个弹琴的家伙!”那人放声笑道。
“弹琴的怎么了?弹琴的我起码还不会蠢到把二流之境硬当成一流来朝拜!”旷盛也不客气的回赠了那人一句。
那人瞪着眼睛怒视着旷盛,旷盛也不示弱回瞪着那人。两人直瞪了半响,那人忽的一笑。
“怎看我们俩都象是好战的花不溜秋的大公鸡!”
“你才象公鸡,我怎么会象呢?”旷盛也给他说的忍俊不禁。那人忽的一正色。
“喂!爱弹琴的哥们,你说我讲的境界是二流,那么什么才是一流的呢?说来听听!”
闻言,旷盛也不客气就回答道:“呵!随地大小便的老弟你听着!象你那样一天到晚需要通过别人或别处或别物找寻自身的境界,我称他作为‘它境’,老实讲,我也处于这一境界。不过,我能胜过你的是,我已认识到在它之上,起码还有个‘自境’,而你没有!”
“去他爹的自境。呵!爱弹琴的家伙这么狂,比我还高一点?你当你是谁?竺之冲啊!”说到这里,那人忽地又不再言语了。
“哼!求败!求什么败?莫西言明明不如你,你还逼着他和你比。甚至小巳你也要拉着比!求败,我看你是没有方向到处求个方向罢了!不败!求败!这世上万物连时间都会停滞,谁能不败?而你连自身都未能看清,焉能不败!”说到这里,旷盛也不顾那人之感受,一沉身就抚起琴来。
琴如涓滴,即便熟识音律的刚烈巳也无法分别旋律的走向,只觉浩瀚如星河,人在其中轮回。。。。也不知这琴究竟奏有了多久,当从那音的世界中苏醒了过来来,竟发现彼此的面上都似乎有泪流风干的痕迹。刚烈巳更是尊崇的长叹道:“大师终于突破了今日的无序而进入了未知!”
旷盛的琴音早绝,那人却依然一言未发。又过了良久,那人忽的起身朝旷盛一恭身。
“谢谢你!你终于让我明白了竺之冲的境界。不过…。”那人忽的又恢复了先前的神彩。“不过,我还是我,我还是那个打不死,锤不烂,独一无二的不败邪神!”说罢,那人一个跟头就翻上了白色骆驼,只听“驾”的一声,骆驼便飞似的向那大沙漠奔去。
望着那人渐渐消失的背影,旷盛赞道:“好一个好胜的不败邪神!”
刚烈巳也不禁暗笑道:“其实你何尝更不是?”
※※※
日尽西去,行了远了,就不知不觉的来到泰阿尔山脉的脚下,这里早已远离了宋国的疆土,正是哈挲克族新迁的乐土。十一忽的一停缰绳,向众人说道:
“刚大哥,旷大师,沃勒(这些日子经过维尼的细心照料,沃勒竟神奇的好了),维尼。”说到这里,十一略微一顿,“该是我向你们告别的时候了!”
“什么?”
“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难道…。”维尼又急又难已启齿。
十一却冲维尼甜甜的一笑,而这一笑如阳光正灿烂。随即又一抖缰绳,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远远的只听见十一唱道:
“我为一个理想而来,也为一个理想而去……。”
“他终于还是为理想而去了!”维尼满脸是泪光。
※※※
哈挲克族选的果然好地方,这里温暖如春。
刚烈巳独自来到山谷,数不尽的桃花正盛开着,正如江南好风景。溪水刚好也潺潺着,刚烈巳看着清澈如碧的溪水,就象有一首歌从心头流过。
“明天就是维尼与沃勒的大喜之日了,我为什么会伤心难过呢?难道我在嫉妒有人不再孤独了吗?而孤独的人唯独是我!秋波是幸福的,她为爱而死;易凡是幸福的,他与他爱的人同生共死;萧催也是幸福的,他知道他所爱而死;十一也是幸福的,他将为他的理想奋斗至死;甚至常绥远也是幸福的,虽然那是虚幻的,贪婪的,毫无可能的。不象自己,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一丝幻想…。。”
这时,一阵清风拂来,竟吹断了刚烈巳新生的几缕白发,发随风飞扬,无根无际…。这一年,刚烈巳整满二十六周岁。
※※※
“跟我来!”见到刚烈巳发呆的样子,旷盛生气的拉着刚烈巳就往山上走。刚烈巳就这样神情恍惚的被旷盛一直拉到山顶。
“你应该看这里的风景!”闻言,刚烈巳就懒懒的向山下望去,只见白茫茫的一片,云深不知处。
“你看到了什么?”刚烈巳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再看看!”说着旷盛便奏起了琴。音在空谷。刚烈巳强打起精神,谁知这一次,刚烈巳只看了一眼,就大吃了一惊。
看——云在动,云在山中千变万化,时而妖娆,时而刚烈。
刚烈巳揉了揉眼睛,他又看见了。
再看——风再动,风在四周包围着,时而轻柔,时而缓急。
刚烈巳终于明白了。就象那山崖间的那一株苍松,虽因孤独而枯透,却因枯透而秀美。
刚烈巳终于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风信草叶上的第一颗露珠;他感觉到了冰火蚕吐出了最后一丝彩衣。
刚烈巳眺望远方。山河的壮阔,无与伦比。田间有人在耕作,山麓有羊群在奔跑。千里万里,刚烈巳甚至看见了江南的春水绿如蓝,家乡的白发老母夜织衣,怎能有泪不轻弹?
看着看着,刚烈巳闭起了双目。
又不知过了多久,当琴声散尽,刚烈巳竟很认真的回头对旷盛说道:
“旷大师!我想填你的这首曲子!”
旷盛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第一章、年少的相遇
更新时间2005715 13:47:00 字数:7990
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春天啊?
雪纷纷扬扬,一片一片,直落入关渡的记忆深处。。。。。
然而,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冬天?也许正像这一年的初春。。。。。
※※※
春天终于就这般的来了,听!西泠城外的小花溪正“哗哗”的流淌着,不时有“丁冬、丁冬”细碎阅耳的声音,那是溪水撞破薄冰所发出的声响。然而,风依然凛冽,春暖乍寒,也许只有溪边的几株老柳枝头所吐的新绿才告诉人们——春天真的到来了!
若沿着小花溪逆流而上,在行约不到一柱香的光景就可以看见西泠城了,此时的西泠城热闹非凡,因为一年一度的西泠武选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
武选的地点就定在城西的较武场,较武场原本是官兵演练的所在,但是由于西泠一直远离战火,因此,平时诺大的一个较武场就显得空空荡荡的,只除了这时。
眼下在较武场正中搭起一个巨大的台子,全用上等松木搭就,坚固牢靠的就是同时有数十人在上面蹦踏,料想也不至于有倒塌之欤,更何况此时上面只有一人。
※※※
“西泠武选第九十七场的获胜者是。。。。”说到这里,站于台前的那位脸色蜡黄如病夫的汉子语音一顿,台下立时静若寒蝉。“是城东陆定风!”随着那汉子的话音刚落,陆定风的拥护者顿时欢呼起来,因为适才那汉子也就是被誉为西泠公门第一高手“七重天”夏一醉的宣读,无疑宣告陆定风已进入了武选的前四名,这样的成绩怎能不让人欢呼雀跃。
正当台下有人欢呼,有人懊丧的时候,夏一醉忽然咳嗽了一记,台下重归寂静。“武选第九十八场——由五流学府沈寒对阵城西李乘破!”说完这一句,夏一醉在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咳嗽声后,便下了台去。然而,此时的台下已是人声鼎沸。
正当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就见一道青色的身影“倏”地跃上台来,姿势更是轻盈飘逸,只见一年轻人气定神闲地立于台子的正中央,一时间台下喝彩声大阵。
见到沈寒的轻功如此高明,关渡不禁暗自替李乘破担心,但是偏没有一丝办法。正在这时,就听一个雄阔的声音喝道:“城西李乘破来也!”闻言,众人顿时寻声望去,只见人群中一浓眉重眼的少年大踏步行来,衣着虽洗得有些斑白,但龙行虎步间,却也煞有威势。众人立时明白此少年就是李乘破,一时间喝彩声不断。
李乘破执手向众人持了一礼后,飞身上了台去,身形虽不如先前沈寒来得轻灵(因为沈寒如一片落叶无声,李乘破却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但落在台下众人眼中,反而有另外一种声势。
沈寒傲然看了一记李乘破,他内心清楚的知道:无论对方将表面的声势作得有多么威风,这一场他将必胜无疑。
“看剑——!”李乘破的身形甫一落台上,就一剑向沈寒刺去,这一剑的迅捷顿时令犹在自信满满的沈寒大吃了一惊,因为他着实未料到李乘破一上来就立即向他发动了攻势。
李乘破的一剑胜似一剑,沈寒仓促中顿时落于下风,因为一上来他就被李乘破占得先机,而李乘破习得恰巧又是以气势见长的《厚水剑式》,此剑式一经李乘破使出如浪起云涌,气吞山河,因此沈寒空有一身绝艺,一开始却只能被迫困于守势。
台下的众人怎知如此?均大感惊奇,因为照他们原先的判断,来自武学世家的沈寒,自武选一开始就被认为是此次武选夺魁的大热人选,按理不应该一上来就落于下风,于是众人对先前已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李乘破报以更热切的关注。
关渡此时内心的紧张丝毫不下于台上相搏的任何一人,因为关渡知道李乘破历来重势,李乘破借着一出场的声势迅速抢占了先手,而台下如此起彼伏的喝彩助威声,无疑更是大大增强了李乘破《厚水剑式》的威势,但是。。。。。关渡此时最担心的是——李乘破如果不能在他气势达到顶点的十招内胜过沈寒,那么他将毫无机会。
关渡终于失望,当见着李乘破最具威力的一招《鱼翔潜底》被沈寒以快速绝伦的身法避开后,关渡就知道李乘破今天注定逃不开失败的命运。果然不出十合,沈寒剑式的反击逐渐大盛,其剑法的凌厉令观者无不瞠目,渐而众人开始为沈寒大声喝彩起来,李乘破的剑式就更见凌乱,就在关渡暗自摇头,不忍再看的时候,台上的优劣忽然再度发生更改。
只见沈寒在将李乘破快逼至台角的瞬间,剑式忽然一顿,身形更是一撤,而就在同时,就听李乘破大喝一声,运剑如刀,直劈向沈寒,沈寒慌忙间以剑封住,身形更是连退不已,李乘破更是得势不饶人,一剑重似一剑的劈向沈寒,台上所发生的这一切几乎让在场所有人看不懂,关渡更是不懂。
“难道李乘破竟然有连我也不知晓的绝招吗?”关渡内心自问了一句,又茫然的摇了摇头,因为刚才那一幕,关渡清楚的看见,李乘破之所以重新取得优势并不是自身的剑式,而是沈寒突如其来的莫名一怔所造成的,当然,李乘破运剑如刀的威势也使得恰如其时,而这一式正是由关渡所创的《雷斩》。
其时正如关渡心中所怀疑的一样,李乘破的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