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净唇樱膊蛔业某担颐墙谢瓢怠!�
两人急急忙忙的赶到了顾晓梦的家里,一进顾晓梦的卧室,两人便迫不及待的纠缠到了一起,多日的极度克制,李宁玉对顾晓梦的占有格外的热切和激烈:“梦……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顾晓梦也把自己强烈的思念和爱意尽数回报给了李宁玉,急切的迎合着李宁玉有些过份疯狂的动作,尽情的感受着她带给她的每一下刻骨铭心的愉悦和疼痛,两人连晚饭也没有吃,一直到了后半夜,不知过了几番云雨,两人早已累得近乎虚脱,终于,最后一番狂风暴雨刚刚停歇了下来,喘息未定的李宁玉拥着浑身已被汗水湿透的顾晓梦,丝毫不掩饰眼中浓烈的爱意和渴望:“梦……”
顾晓梦有些迷离的眼神认真的迎接着李宁玉的眼睛:“玉姐姐,我好爱你,你会一直爱我么?”
李宁玉温柔的抚了抚顾晓梦的过份美艳的小脸,再次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两人紧紧的拥着,突然‘咕噜’一声奇怪的声音传来,李宁玉敏感的问了声:“什么声音?”
顾晓梦嘻嘻笑了一声:“是我的肚子,我饿了。”
李宁玉这才想起来她们两人并未吃晚饿,便说道:“你房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去给你拿来。”
顾晓梦一拉李宁玉:“不嘛,再抱一会儿。”
李宁玉在顾晓梦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又不饿了?”
“我想吃你。”
“……”
李宁玉捏了下顾晓梦小巧的鼻子:“小妖精,你是不是又想造反了?”
顾晓梦颇感委屈的往李宁玉的怀里蹭了蹭,撒娇道:“每次都是被你狠狠的要了一次又一次,我早就是你的了,我一次还没要过你呢!”
李宁玉看着顾晓梦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你这个小笨蛋懂得什么,到现在连个接吻都没学会。”
“唔,那不怪我嘛,你每次一吻我都大脑一片空白快要晕过去啦,所以……所以……”
李宁玉接过话头:“所以,你只会四处点火,灭火没有天份。”
“谁说我没有天份,是你不给我实践的机会嘛,不信你让我试试啊!”
顾晓梦开始手脚并用,试图从李宁玉的怀里挣脱出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可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原本就疲惫的近乎虚脱的身体实在是拿不出多少力气,只得无功而返,仍然被李宁玉紧紧的抱在怀里,见顾晓梦颇有些失落,李宁玉便安慰道:“好了,以后给你机会,先好好学习吧!”
“真的啊,嘿嘿……玉姐姐,到时候我会让你飞到云端的!”
其实,这种事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爱的本能,就算不学,做得多了也会慢慢摸索出经验了,当然,如果能通过学习获取丰富的理论知识也会有所帮助。李宁玉原本有过情爱经历的,再者来说,没有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体了,所以,对于李宁玉来说,在顾晓梦的身上快速的进入状态原本就是件没有什么难度的事。
倒是顾晓梦,虽然李宁玉不知道她对这些事有没有过理论了解,但顾晓梦确实是丝毫没有过情爱经历的。由顾晓梦来主动引导,而换成自己来被动承受,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她心里有点心疼顾晓梦那么娇小玲珑的人儿,对于主动方来说,这是一件特别耗费体力的事,她不担心顾晓梦是不是懂得相应的技巧,能不能给自己带来足够强烈的欢愉,而是担心顾晓梦的体力承受不来,别看她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她在这方面的经历真的是太苍白了,恐怕仅有的一点信心还是来自于和自己的欢爱经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 顾晓梦的男朋友?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在熟睡,便有人来敲门,顾晓梦迷迷糊糊的冲门口喊了声:“谁啊!”
外边响起一个约有五十来岁的妇女的声音,颇为温和慈祥的说道:“小姐,是我,吴妈,老爷喊你去前厅一趟。”
“哦,知道了,你先告诉我爸爸,我马上就过去。”
这时候李宁玉也醒了,见顾晓梦要起来,便也坐了起来:“你爸叫你过去?”
“嗯,我过去下,可能有事,你多睡会儿,呆会儿我让吴妈把早饭送过来。”
顾晓梦走后,李宁玉躺在被窝里也睡不着了,便想着顾民章这么早急急的叫顾晓梦过去能有什么事,要知道顾民章是极宠顾晓梦的,除非顾晓梦自己醒了叫下人送饭,平时不上班她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没有特别要紧的事顾民章从来不会让人把顾晓梦喊醒的,李宁玉曾对顾民章做过一些调查和分析,无论是从组织上还是汪伪政府那边传来的消息来看,顾民章这个人绝对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他的仪表、精神、谈吐、休养不太像普通的生意人。
李宁玉的猜测是对的,顾民章叫顾晓梦过去确实有事,顾民章也通过军统那边的消息知道了现在汪伪政府进入了敏感时期,除了叮嘱顾晓梦在获取情报时一定要加倍小心以外,还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人抓住任何值得怀疑的把柄,另外还特别提起了两件事,一是帮她找了个男朋友,二是让她尽快摸清李宁玉的底细,如果不是敌对方可以考虑发展她成为自己的同志。
顾晓梦一听父亲给她安排了一个男朋友,还就是以前纠缠过自己好几次的那个姓简的,便立马跳脚反对,顾民章耐心细致的给她说了半天她才明白,原来这个姓简的不过是顾民章在这特殊的敏感时间给顾晓梦安排的一个掩护罢了,顾民章并不是真要顾晓梦接受他的追求,只是虚假的应付一下就好。
这位简先生有二十七八岁,北方人,身材高大,围长围巾,戴眼镜,既像个水手一样人高马大,又像个书生似的,举止温文尔雅,热爱文艺,但他本性贪慕虚荣,爱出风头。为了满足虚荣心,他替鬼子伪军演伪戏,唱赞歌。他拜倒在顾家的屋檐下,对顾晓梦穷追不舍,同样是为了贪慕虚荣,当然,他还贪恋顾晓梦的美色,但他哪里知道顾小梦是干什么的,顾家同意让他和顾晓梦接受是为了什么。
但顾民章却是远见卓识的看到了与他相谋的价值,他是名演员,年轻一代汉奸的代表,与他攀亲结缘不正说明顾家人跟他是一路货色?在这个特殊的敏感时间,用他来掩护顾晓梦军统特务的身份,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事,顾民章既然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顾晓梦对于父亲的见解一向是佩服的,便也只好勉强答应了。
这个中秋节,是李宁玉一生中最后一个中秋节,就是在顾家渡过的。每逢佳节倍思亲,毕竟夫妻不和、有家难回等都是假的,李宁玉思子心切,上午起来后便借故提前走了,顾晓梦本来就决定晚上在家陪父亲团圆,便也没有强留,依依不舍的送李宁玉到门口。送完人回来,顾民章冷不丁地问女儿:“你觉得你的玉姐有没有可能是j□j?”
顾晓梦很诧异:“啊?j□j,不会吧?”
顾民章说:“现在新四军主力都在江南,我估计j□j肯定也会在你们部队安插他们的内线。”
顾晓梦皱了皱眉:“但为什么就是李宁玉?”
顾民章说:“我也没说肯定是她,只是随便想想而已。不过按常理分析,j□j要安排人进去一定会安在核心部门,无非就是那几个处,你的军机处,王田香的特务处,还有就是秘书办。现在我们当然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个处,但假如是在你们处,我觉得是李宁玉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你处里的人我都见过,那些人吃不了这碗饭的。”
顾晓梦这才仿佛是在心里出了一口气,原来,顾民章的结论是分析出来的,没有真凭实据。但仔细一想却又不乏道理,顾晓梦自己也觉得,他们处里其他人都清汤寡水的,一眼能看见底,唯有李宁玉,她们虽然如此相熟,她还是看不透她,加上父亲这么一说,她有点被点醒了似的。真的会是她么?这可不是她所希望的,不过,直到进裘庄前一天,她的试探还是没有结论,还处在试探的过程中。
另一方面,顾晓梦听从父亲的安排,开始跟简先生演戏,电话,情书,约会……一切按爱情的套路,按部就班,步步为营。这戏演了对保护她身份是有好处的,但对保护她的贞洁是有风险的(只是,顾晓梦的贞洁连同那颗心却早已给了李宁玉),尤其是进入了约会阶段,花前月下,万一他动手动脚怎么办?必须要请人作陪。请谁?李宁玉。
一来,除了李宁玉,顾晓梦身边没有更合适的人,二来,以两人的关系来说,为公是上下属关系,为私是情同姐妹,这都是司令部同事都知道的,就算是在这敏感的时期,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
从顾家回来以后,李宁玉想了许久,到底顾民章一早喊顾晓梦过去是有什么事?这件事情还没有理清,没几天时间,便听说顾晓梦突然冒出个男朋友,还要自己每次约会都去作陪,名义上看起来是顾民章让她这个顾晓梦最信任的姐姐保护自己的好姐妹,但李宁玉一直在想,也难免不是顾民章有着什么特别的打算?
李宁玉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顾晓梦终是没有抵过豪门家族的利益婚姻安排?还是她终于大梦初醒,认清了和自己这种难以被世人接受的感情不可能长久,想要尽快摆脱这段关系步入正常人的婚姻之路了?若真是如此,她该趁机放手吗?
尽管心里七上八下,李宁玉还是接受了顾民章的要求,也是为了借机试探一下顾民章如此做是什么原因。事实上,李宁玉在作陪在这件事上表现得相当的尽职尽责,在顾晓梦和简先生每一次的约会当中都非常称职的担当了顾晓梦的贞洁卫士,可怜的简先生,空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每次想对顾晓梦做点亲密的动作都被李宁玉以保护妹妹在婚前的贞洁为由横加阻拦,就连试图碰一下顾晓梦的手,李宁玉都会恶狠狠的当头断喝,如果简先生表现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听劝告,李宁玉立马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简先生也只能眼巴巴的干着急。
李宁玉插在两人之间备受煎熬,她强迫自己说服自己,顾晓梦现在走的才是一个女人应该走的正常道路,这不正是她心里所纠结和希望的么?让顾晓梦离开自己就等于是离开了危险。但让她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一个男人花前月下,唧唧我我,这简直是在她的心脏上插刀,爱情是极度自私的,她无法容忍任何一个人对顾晓梦有所沾染,哪怕是目光也不行,如果自己狠下心不作陪,她又更不放心顾晓梦,这真是一件相当折磨人的事,也难怪她对简先生整天凶巴巴的一幅恨之入骨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 李宁玉,你是我的
又是一个周末,周六刚下班,那位简先生便穿着一身洁白的西服,打扮的一幅风流公子的模样,手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高调的来科里接顾晓梦,顾晓梦也相当配合的做出兴奋状,像小女生一样接过花束挽着简先生的手臂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珊珊离去,两人身后还跟着面沉似水的李宁玉。
于是,便有职员在一旁窃窃私语:“哎,那俩人约会,冰山美人跟着干吗?”
“是顾民章特意请求李宁玉帮他看好自己的宝贝闺女的啊,人家顾家是大户人家,顾老板当然不可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在婚前失贞。”
“原来是这样……”
“得了,散了吧,咸吃萝卜淡操心。”
可能因为前几次的教训,这位简先生也学乖了不少,一路之上倒是规规矩矩没敢动什么手脚,两人吃了晚饭又看了电影,大约晚上十点钟左右,简先生还提议带顾晓梦去酒吧喝酒,李宁玉当时就坚决制止了,称时间太晚,该回家休息了,搞得简先生相当的窝火,又不敢发作,只好悻悻的离去。
影院离顾晓梦的家里不远,李宁玉便没有再回司令部,而是直接跟着顾晓梦回了顾家,进了房间,李宁玉闷闷了问了一句:“晓梦,你和那个简先生是真心相爱?”
顾晓梦的心里一震,脑子里刷刷闪过许多信息:她和简先生这件事本就是父亲的刻意安排,以李宁玉的聪明,抽丝剥茧,极有可能发现自己和父亲更大的问题,而在此之前,顾民章还曾提醒过顾晓梦,李宁玉有可能是j□j方面的人,顾晓梦这才意识到,如果真如父亲推测的那样,那她和李宁玉岂不是要成为敌人?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这一瞬间,顾晓梦的心里万般的纠结,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为了自己和李宁玉的安全,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都要特别小心,这件事现在坚决不能透露,顾晓梦看向李宁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