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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看到男人挥刀便已猜到他心中所想,不屑地冷哼一声,脚刚一沾地便又立刻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紧贴着两把飞刀直奔那男人而去,几乎在西瓜刀刚触到其中一把飞刀时,足尖轻点另一把正高速旋转的飞刀,伴随着“呲——”的一下皮肤被撕裂的声音,黑影翩然着地,回头腻了眼,寂静半晌,便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身后,只传来几声空洞低沉的“呃…唔…”
凌衾沂立在墙根,瑟瑟发抖的望着黑影慢慢向自己靠拢,心里竟然有点毛毛的感觉。她的脸僵硬的面向着黑影,大大的眼珠却咕噜一转落在了那个躺在地上正捂住脖子发出恐怖声音的男人。
现在叫救护车都没救了吧…
虽然他们都是坏人,坏到应该关在监狱里终身□,坏到应该每天都被警察叔叔进行思想改造和棍棒教育…但即使是这样,也没严重到需要一死以谢天下吧?而且一下还死俩,而且都在她凌衾沂眼皮子底下被解决,而且还是一刀封喉那种,而且…而且凶手就在她眼前并且正慢悠悠的向她走来!
“呃…”凌衾沂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虽然那人是救了自己,但那是在没出人命的情况下,而如今,她有点不确定,不确定那人是否会杀人灭口!
想到‘杀人灭口’四个字,凌衾沂又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水眸里的视线也倏忽间回到了那道踱步踱的优哉游哉的黑影上。
真是的,走路就走路嘛,干嘛还一晃一晃的,摇来摇去把人家心口都绷疼了!
眯起眼深吸了几口气,企图稳定下自己的情绪,免得还没被那个杀人凶手灭口自己就先被吓死了。
几个深呼吸做完,却发现那道黑影却已停住了脚步,凌衾沂奇怪的挑挑眉,仍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道黑影。
只是过了许久,也不见那黑影有任何动作。
夜色深重,渐渐与那道黑影融为了一体,开始还能隐隐分辨得出,可时间一久,即使凌衾沂睁大了眼,也分不清到底哪里是黑夜,哪里是黑影。
或许他是良心发现不想杀人灭口了,但却碍于不能发出声音暴露身分,所以只远远站着示意我主动离开然后他好清理犯罪现场?
嗯,肯定就是这样!
凌衾沂颇为赞同自己的点点头,眼睛直直望向前方浓浓的夜色,身体却开始慢慢斜倾,然后悄悄提起了左脚…
若是一单元面向巷子的居民此刻打开窗户,就一定能看到离巷子口最近的某个拐角处,有个贼头贼脑的家伙正像只企鹅一样靠在墙根上往外爬…
突然,一团颜色稍比周围浓郁点的黑影动了动,似是又朝前挪了一步,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凌衾沂眼观鼻鼻观心,即使是一点风吹草动也会让她心惊胆战,那个让她忌讳极深仿佛被黑暗吞噬的方向更甚。
只见她先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惨叫一声,慌忙蹲在地上颤着肩膀护着头,“别杀我别杀我!我不会报警也不会跟别人说的!”
无人回应。
“其实,其实我出门只是想买支笔而已…”
还是无人回应。
“我真的没骗你!你就放过我吧,我…”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凌衾沂语无伦次的话语。
她缓缓抬起头,却见浓浓的夜色中,月光被乌云遮去了大半,一团异常浓烈的黑色安静的伏在地上,间或抖动一下。
“喂…”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见没人回答,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又问了声,“…你怎么了?”
夜寂无声。
圆睁的水眸一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缓缓地从墙角根处爬起,背却紧贴着墙壁一步一步朝巷口挪去,微微张开的双手在墙上胡乱摸索着,眼珠子却坚定不移的瞪着前方。
磨蹭了没多久,便听到街上行人说话的声音,凌衾沂顿时两眼冒光,露出如释负重的笑意,转身刚想奔向近在咫尺的街市,双腿却在下一秒停下了脚步。
微弱的咳嗽声从巷子深处传来,显得有些空灵,但对于凌衾沂来说却并不陌生。
她记得一年前的夏夜,她和妈妈搬进苏伯伯家里的那天,虽然电视的声音被苏伯伯调的很大,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她还是听了从身后墙壁里穿来的咳嗽声,也如这般空灵、虚弱且绝望。
呼吸骤然变得紧促,脸色也随之难看起来,她颤抖着双腿,慌忙转身往回跑,却在要靠近那个蜷缩成一小团的人时,被熟悉的声音打断。
“…怎么还没走?”
凌衾沂没有回答,紧紧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需要时间去理清脑海中早就纠结成一团乱麻的思绪。
夜寂无语,天边的浓云也被晚风吹散,清淡的银辉再次洒向大地,也为巷子里的两人镀上层银纱。
缓缓扶起早已无力动弹的人,伸手在下颚处轻轻一拨,苏雨寒苍白的脸便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慢慢扶着她起身,本是想将她架着走,可因为身高的原因,凌衾沂不得不半搂半抱的将高出自己一个头此刻已经昏迷不醒的女人搬回了家…
虽然苏雨寒很瘦,勉勉强强也只刚上九十斤,但她好歹也是个拥有一米七零高挑身材的运动型女强人啊,全身上下光是那一副骨架和那一身看起来不甚明显但却非常实用的肌肉就够她这个只有一米六五尚在发育期的小女孩受了!
所幸老天垂怜她凌衾沂今晚坎坷曲折的遭遇,在拖着苏雨寒走到自家楼下时,头顶终于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她醒了。
“咳咳…这是哪儿?”
凌衾沂翻了个白眼,搀着她继续往楼梯口走,“自家楼下。”
“嗯…?”身边的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凌衾沂不解的抬头看了眼苏雨寒,“你受伤了,我又不敢送你去医院…”
苏雨寒这才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衣服,好家伙,胸口以下全是血!轻轻扭了扭腰肢,腹部便传来火辣辣的钝痛感。
凌衾沂见状便想去掀苏雨寒的衣服下摆,谁知刚触到那棉质的面料便被一只手捉住,她皱着眉又抬起头来,却看见苏雨寒嘴角狡黠的笑意,“虽然是深夜,虽然我们都是女人,但出门在外还是得注意些才好。”
挪揄之意,不必多想便已了然。
凌衾沂嘟嘟嘴,却是乖巧的没有反驳,只小心地扶了苏雨寒上了楼。这间楼房是栋八层楼的建筑,每层都装有声控灯,只是因为年久失修,也没有专人打理,所以整栋楼也只有最上面几层不经常走人的声控灯还能亮。
所幸苏家在三楼,苏凌二人借着窗外清亮的月光,也总算安然回到了家。
“苏…”刚一进门,凌衾沂便想要检查苏雨寒的伤势,无奈心急的话刚一开头,便被苏雨寒扼杀在摇篮里,“嘘!进屋再说。”
说完,也不理会自家妹妹的反应,便自顾自摇晃着身体走进了房间。
凌衾沂无奈的叹了口气,悄声在电视柜的角落里找到紧急救护箱,再烧了盆热水,方才进了苏雨寒的房间。
此刻苏雨寒早就把身上的外衣脱掉,上身只套了件贴身黑色背心,下面套了条短裤,身上除了那个伤口,多余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经常熬夜阿,
亲们多给点留言嘛!
☆、第七章 江滨
扫了眼地上那件已经沾满血污的灰色运动服,再一瞥坐在床边那个脸色苍白却淡定自若的苏雨寒,凌衾沂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放下药箱,转身又去厨房提了一盆热水进房,这才把门轻轻合上,顺道落了锁。
“喀嚓”一声脆响,引起了苏雨寒的注意,她缓缓回头,先是看了眼正小心翼翼在检查锁头的凌衾沂,随后眼眸微垂,视线便落在了那道锈迹斑斑的锁扣上。
“放心吧,只要十一点一过,雷都打不醒我爸。”何况现在已经凌晨了。
扭动锁扣的手指一顿,额上瞬间划过黑线连连,凌衾沂尴尬的直起腰,回过身来对上苏雨寒淡定的目光哈哈一笑,指着身后说道,“这锁不错…”然后努力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捞起水盆里的热毛巾,使劲扭干了水,便蹲到苏雨寒身前想要为她擦洗伤口上的污渍。
她死也不会承认刚才那一系列关门上锁的动作是出于本能!死也不会!
太丢人了…
心里黯然的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没停,把裤子褪到腹部以下,再将贴身背心撩到胸口,再解下缠在小腹上的厚厚一层绷带…
等等,绷带?!
一个激灵将腹诽的思绪拉了回来,望着那一圈一圈交缠着甚至有一小半已经变得黑红的白色绷带,凌衾沂秀气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你还想看多久,我快疼晕了。”
依旧不带任何起伏的音调响起,却给了凌衾沂一种其实她一点都不疼的感觉。
…
坐在床上的苏雨寒双手后撑,歪着脑袋看着这个正一脸严肃的为自己清理伤口的小女孩。
她的五官其实很精致,清雅却不失娇媚,一颦一笑都给人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感觉,正应了那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听师娘说,能拥有这种好皮相的人,一生注定不平凡,非富即贵,飞凤即凰。
这样清丽脱俗的女孩,一点也不像是□能生出来的,苏雨寒勾勾嘴角,难道真应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
清理好了伤口,凌衾沂利落的收拾了药箱,将地上的运动服和换下来的绷带裹成一团,扔到了床下遮好,准备等有空的时候再偷偷清理掉。
而苏雨寒则是翘起二郎腿静静的坐在一边,嘴角带笑的看着凌衾沂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将被裹成团状的垃圾“嗤啦”一声丢在自己的床底,最后得意的拍拍手,顺便扭了扭她的杨柳腰,轻哼一声就准备离去。
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坐在床边的人最终还是沉不住气的开了口,“衾沂,”
“嗯?”凌衾沂转过身,眨了眨大眼睛。
苏雨寒无奈的摇摇头,缓声问道,“我刚刚杀了人,不怕吗?”
“…”水眸里婉转流动的光泽在听到‘杀’和‘人’字时,有了微微的滞涩。
苏雨寒苦笑,随即疲倦的挥了挥手,“回去睡觉吧。”
“嗯,”凌衾沂点点头,将门打开条缝钻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虚掩的门外突然又冒了个小头进来,“本来,本来会害怕的,但…”一向伶牙俐齿的女孩突然变得有些扭捏,一张精致的俏脸也有些羞赧,“但一想到是苏姐姐,就不怕了。”
说完,苏雨寒只听见“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漫漫长夜啊!
苏雨寒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突然笑了。
-
第二天一早,在凌衾沂第三十六次苦劝苏雨寒在家养伤无效后,苏雨寒神采奕奕的开着她那辆才买的二手雅马哈,载着凌衾沂上学去了。
到了学校门口,目送凌衾沂进了教学楼,苏雨寒这才又翻身上车,重新打火,调了个弯,朝学校旁边的一条小路开去。
虽然她是众多人眼里的苦逼高三党,虽然这是上学的第二天,虽然今天好像有场摸底考试,但她现在确实没空去上那劳什子的学,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请等着她去做。
来到江滨一路,一个漂亮的转弯,雅马哈已经稳稳当当的挤进了一个狭小的车位。
苏雨寒摘下头盔倒扣在车上,刚一下车,便见马路对面跑过来一个西装男人,看见她先是深鞠一躬,然后恭敬地说道,“三小姐,老板在道馆等您。”
道馆?
苏雨寒眉头一挑,左手却下意识的抚上了小腹,“我知道了,对了,把我的车放进车库。”说完将手里的钥匙随手一扔,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身后的男人慌忙接住钥匙,看看三小姐的背影,又看看面前这辆威武得过分的雅马哈,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最后还是颤抖着双腿上了车…
江滨一路是个美丽的回水湾,关于这里,有一个很唯美的故事。
传说大禹治水时,禹听闻补天石能量巨大,火遇此石则熄,水遇此石则避,因此便请求女娲娘娘赐予凡间那最后一块补天石。女娲深受感动,便将那最后一块补天石置于黄河的缺口处,怎奈补天石过于沉重,竟然将那缺口砸出一个大豁口,千万洪水如猛兽一般源源不断灌进那个豁口,最后却都因补天石的巨大能量而反弹而出,从另一边射_入天际,最后形成一个抛物线降落在南方,形成了一处新的水域,河中河。
而这江滨一路,便是这河中河的臂弯,每年雨水最多的时候,游客们就可以在这里的听雨阁里欣赏到那百闻难得一见的河中雨景。
只是,在三年前,江滨一路突然被人大手笔的买断,从公有的旅游胜地变成私人的专属物品,从此,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