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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委屈,你应该庆幸,至少是我跟你一块儿拍。这样不算玷污你吧,何况,我自己觉得我还算漂亮不输给你啊。”孙安娜笑着说。
何曦抽泣几下,说:“你当然不觉得有什么,我……我从没受过这委屈,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了好了,别哭。”真麻烦,孙安娜心里暗自诅咒,她就最讨厌这样几种人,看不清现状的新人和自视甚高的公主。谁过地顺利了,比惨比委屈谁不会。
她难得的温柔免费的送给了何曦,她在何曦脸颊上轻轻地吻着。
“我努力让你不难受。”孙安娜对着这张美丽的脸庞下不了狠心,她还不清楚跟女人是怎么做的,少有的经验也就是之前拍过几个np片,那个女演员豪放地来舔她,被她挡开,没有实质上的接触。
现在,她只有在实践中寻找真理。
何曦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情绪,这时孙安娜又在抚摸她的身体,双手已经摸遍了她大部分的地方,微凉的手心爬过她的腰腹部,让她那块地方冒出明显的小疙瘩。
孙安娜摸完后,还用嘴唇去亲,摄像机的镜头跟着她慢慢滑下去。
她的衣服会被扒光,她的身体会暴露在镜头前,那些私密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将在别人面前摊开,叫人一览无余,她不知道别人会用什么样的目光来看她,对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是唾弃还是嘲笑?
何曦的身体一直很僵硬,孙安娜想可能是她紧张的缘故,要么是自己技术不过关啊。
她明明很卖力的啊。
孙安娜脱下了何曦的内裤,何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和男人的身体不同,孙安娜看到的感觉到的是造物主柔软细致的杰作。
不用看到密密麻麻的腿毛真好,紧闭的双腿密合起来没有一条缝隙,孙安娜在她的腿上和腰下各处都亲过舔过,何曦渐渐有了反应,在她亲到几个部位的时候腰会微微抬起。
何曦的身体在发热,不再僵硬,也不再躺着装死,反而是有了细微的变化,如开始扭动身体,还能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喘息。
孙安娜相信自己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的,心里更是得意。
她抬头。与何曦目光接触,何曦看了她一眼,忙把目光移开,然后把头埋进枕头中。
孙安娜分开她的双腿,分到很大很大,她看到深藏其中的秘密花园,她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工作,认为只要对待自己一样对待她的就没问题,但是在看到那刻,又有点犹豫,她真的可以让她高~潮吗?
她伸出手,先在周围走了一圈,如同碰到开关似的,何曦收紧腰腹,屏住呼吸。
她将湿润的花蜜抹到上面微肿的红色豆子上,在片刻后,食指探进花园中,她第一次钻入别人的身体,心里激动地无法形容,原来那里是这样的,好像和自己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只是何曦又会有什么感觉……
她进出,转动,时刻观察着何曦的表情,她占据了主动,她要何曦舒服何曦就舒服到上天,极大的满足了她的操纵欲。
何曦觉得可悲,在如此无助的情况下,身体的感觉是无法隐瞒的,尽管她不是心甘情愿,她满心羞愧,她悲愤欲死,她的身体却在孙安娜的撩拨中剧烈的抽搐着,许久没有出现在她体内的快~感几乎是倾巢而出,她全身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调动起来,不可自控地沉溺其中,她的眼角溢出泪水,十指抓着枕头,拧成了一团。
起初的小心尝试让孙安娜的胆子越来越大,她不再按部就班,反而是为所欲为,她笑着问何曦:“你看你不是很享受吗?”
“不要问我。”何曦为自己感到可悲。
“为什么不要问,我问你的时候你更有感觉,你敏感的要死,是不是自己摸自己都会湿?”
何曦不肯回答她,孙安娜一直追问下去,因为她在何曦耳边说话的时候何曦会产生剧烈的反应,就好像这样羞耻的话会让她敏感度上升。
“是这里吗,揉起来会不会很有感觉,是不是身体会麻痹?”
孙安娜凭自己的了解找到了传说中的那处地方,她起初不是很确定,先是按着那里轻轻地揉动,没想到何曦强烈反抗起来。“不要……不要!”何曦推着孙安娜的身体,想从她身下逃出来。
孙安娜压住她的肩膀,用身体制约她的行动。
那感觉很难形容,很舒服,又很难受,很想再要更多……
不管何曦怎么扭动,挣扎,孙安娜都能压住她,然后运用自己的手,让何曦叫的更厉害。
何曦渐渐放弃了挣扎,软绵无力地任由她摆布,身上布满汗水,眼角还有泪珠缓缓滑落。
好像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气球,被空虚填充着,空虚膨胀,气球被撑得很大很大,直到在最后一刻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破碎成碎片……
她全身的肌肉紧绷,下巴抬起,发出舒服的□,她的一只手抓着孙安娜的手臂,指甲陷入她手臂的肌肤中。
那是短暂而漫长的抽搐和窒息,然后她的身体缓缓舒展,像一张被随意团起又被揉开的纸。说不出的舒服。
导演一心沉醉在镜头中,如此色~情的画面,他看出了美的最高境界,感动地想要顶礼膜拜。
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导演正准备叫孙安娜停下来,孙安娜却在这个时候有了动作,她埋首在何曦的秘密花园中,舌尖轻触那肿胀的果子,何曦立刻有了感觉,身体一阵阵地跳动,说:“放开我,已经够了,让我走。”
孙安娜对她的话置之不理,灵活的舌头抬起,轻扫,卷动,甚至是抵着它抖动。
如同被通了电一样,何曦被激烈的电流打地六神无主,她抓着孙安娜的头发,想要把她扯开,但是孙安娜却像是钉在了那里,不肯走,不愿意走。
孙安娜伸出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手,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两人十指交扣。
意犹未尽
5。
一次又一次,何曦忘记了自己第几次忘我的叫喊,而孙安娜则像是得到心仪的宝贝似的把玩不定。
何曦的嗓子也叫哑了,满身汗水,像一滩烂泥,动也懒得动,孙安娜揉着自己的下巴,说:“好难受。”
导演的衣服没一处干的,他擦着下巴的汗水,紧抱摄像机,把它当做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他对孙安娜说:“你……你简直是……过头了。”
孙安娜白了他一样,说:“你管我。”
在说话的当下,何曦拖着疲倦的身体冲进了浴室,浴室的玻璃门被重重关上,在一声巨响后,外面的两人不再说话,而里面则传来水声。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都很难接受,哎,有什么办法呢。”导演深深感慨,同时露出同情的眼神。
孙安娜说:“我倒觉得没什么,她的遭遇还算好的,遇到我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啊啊啊!!!呜呜……”何曦在里面尖叫,尖叫过后是嚎啕大哭。
孙安娜皱眉,说:“她不会是想寻死吧?她还有力气寻死吗?”
导演已经不知道该对孙安娜说什么好了,他说:“你去安慰安慰她,不要让她想不开。”
“你不跟过来吗?”
“我跟过来干嘛?我是男的啊,她看到我更想不开好不好!”导演急着解释。
“不拍了??”
“拍你妹!本来前面就可以结束了,你硬是加演了一个小时,你……我……我……你……”浴室里面的何曦在哭,导演也想哭。
“我知道了,你拿去跟朱哥交差,我送何曦回去。”孙安娜从嬉皮笑脸一下子转到正儿八经的状态,她面色凝重地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水开到最大,热气蔓延,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何曦蹲在水中,双手捂着脸,哭声不断。
美人应该摆一个漂亮的姿势再哭的,何曦这哭法按理论说不能激起什么怜悯,只能叫人想到歇斯底里。不过孙安娜还是对她产生了同情。
当孙安娜进来的那刻,何曦的哭声小了,她把脸埋在臂弯中,湿漉漉的长发盖住她的身体,她为自己建立起一个保护罩,自以为躲在里面就能安全了,那只不过是皇帝的新衣,自欺欺人而已。
孙安娜跟着蹲下来,不过没出声,在一边看她哭,等她哭到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为止,只剩下抽泣声,孙安娜出声说:“你该回家了,再不回家,天就黑了。”
“你滚。”何曦朝她喊,只是她的嗓子早就哑了,那只是出气的声音。
“我是准备走的,只不过看你哭的那么厉害,来看看你,你现在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回去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发现你还活着,还有屋檐挡风遮雨,还有钱去买名牌,你还没被男人玷污过,你就会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无所谓。”
“我不是你,我不可能无所谓。”
“对啊,我和你本来就不同,何曦,回去吧。”
孙安娜关掉花洒,把何曦从地上捞起来,何曦没有让她多出力气,像无助的孩子紧抓着她的手臂,让她带着走出了浴室,何曦坐在床边上失神发呆,孙安娜把浴巾都拿过来了,盖在她头上,想叫她自己擦,但是何曦一动不动,孙安娜看不下去,只有自己动手。
“你准备怎么回去?你有司机来接你吗?”孙安娜两手压根没停下过。
“我现在雇不起司机。”
“那你自己开车回去?”
“我不会开车。”
“哦,那只能打的,你家在哪里。”
何曦不答,孙安娜耸耸肩,“我是想说,打的费不便宜,你这样的富太太应该没机会打的,不知道打的的价格,如果你身上带的钱不够多,我可以借你一点,如果你不想还,也可以不还。”
何曦实在想不明白孙安娜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两人刚才还在这张大床上做了那种事情,现在孙安娜却能那么自然地和她说话。
孙安娜哪知道何曦想地那么多,她把何曦的头发吹干,把她脱下的衣服捡起来整好还给她,“你这件衣服是范思哲的呢,这件不是那个什么牌子的,很贵的,一件T恤都要四千吧……”
何曦把自己衣服用力从孙安娜手里抽走,然后默不作声地穿到自己身上,再穿上鞋子,起身离开。
孙安娜自己没多少东西,她拿上包就跟了上去。
结果刚才一番折腾,又在热水下淋了好久,何曦几近虚脱,走路摇摇晃晃,走在她身后的孙安娜看得有些着急,在酒店的电梯里,孙安娜问:“你真的没事?”
“用不着你管,过了今天我不认识你,你也把我忘掉。别让我再看见你。”何曦用她沙哑的声音说。
切。孙安娜在心里冷哼。以为她稀罕看见她啊,和她摆什么架子。
打算丢下何曦不管,随便她去死。走出酒店没一会儿,就看见何曦走着走着就扭到了脚,她坐在地上收起双脚,把头埋下去,又有要大哭的架势。
孙安娜叫来出租车,把车门打开,然后快步冲上去抓起何曦的手把她连拉带扯的弄进出租车里。
何曦坐在上面,面如死灰,那眼神好像在问孙安娜:你干嘛还出现在我面前。
孙安娜问:“你住在哪里?”
“莲桥府邸。”
“……”孙安娜很想骂一句草。那地方离这里最起码有四十公里!
开车的师傅不时抬头看后视镜,下午,俩漂亮姑娘,从酒店出来,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答案是八·九不离十的。
孙安娜做好吐血的准备,咬牙对师傅说:“去莲桥府邸。”
师傅脸上那表情直白了说就是惊讶,那里是高档别墅区,住的非富即贵,到那里做生意的小姐档次也不低。
孙安娜就看出了那人的心思,说:“看个屁啊,她家在那里,富二代不行啊。开车。你不开车我现在就打电话去投诉你。”
孙安娜真的打算打电话了,司机二话不说踩下油门。
这一路烧的是汽油,也是孙安娜的钱。这一路孙安娜的心在滴血。
到莲桥府邸那低调又奢华的小区大门前,出租车的表定格在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上,孙安娜含恨掏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给司机师傅。
她从车上下来,脚落地,坐这么久的车头有点晕眩,深呼吸几秒钟后才缓和过来,问题是何曦就没下车,她又爬到车上,把失魂落魄的她抓下来。
她从不是什么助人为乐的好心人,今天却挺身而出做一堆的好事,连起来大概能绕地球一圈。
“这就是你家啊。不愧是有钱人,脑子也特别奇怪,市中心不住,都往山沟沟里钻。”孙安娜说,和其他地方不同,这个豪华别墅前建立在靠近城市的山区里,整个就是大的山谷,别墅零星散落在山间和谷中。
“这里安静。”何曦终于肯出声了,她走到大门前,手指在门口一个黑色盘子上按过,那入口的小门才打开。
这还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