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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看到,女子朱唇半启,像是要说些什么,但她又犹豫的抿住了唇。微风轻轻带动起女子的几缕发丝,偶尔飘在脸颊边上,仿若仙子下凡的瞬间。
隆蕴好奇的走上前去,来到亭子里与女子面对面。
面对陌生男子的靠近,女子低头不语。但隆蕴已然看清对方的容貌,如此倾国倾城,与媛籹不相上下。虽比不上媛籹的水灵大眼,却眼角凤起,媚意徘徊。柳眉稍弯,淡而自然。
纤纤玉指轻搭在琴弦上,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停止了弹奏。
隆蕴看了看女子的手,白皙如玉。
“你是……”隆蕴开口道。
女子微微抬头,发现眼前的男子穿着不凡。心里腾了一下。
“你是谁?”隆蕴再次问道。
女子身子一颤,终于抬起头与隆蕴对视上。
她的眼神先是有一阵惊讶。但下一刻,女子的眼神又透出了一丝柔情。饶有趣味的看了会儿隆蕴,嘴角浮起了媚笑。
隆蕴呆了会儿,并非因为女子的笑容,而是好奇。
女子站起来,欠身道:“唐苏见过太子殿下。”
唐苏,这名字真是好听。
隆蕴回头看了眼那些宫人,跟左右护法似的站在那儿。
“你们先下去吧。”隆蕴打发宫人道。
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屈身退下了。
女子疑惑的望着隆蕴,但心里却很高兴。
“不好意思。”
隆蕴惯性的用着现代的打招呼方式。
“太子您说什么?”女子扬眉问。
“呃……”
唉,怎么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古代啊。说什么狗屁现代腔!
“啊,没什么。”
“方才唐苏对殿下无礼,还望殿下恕罪。”
女子音调间渗着媚惑的成分。
“啊,没事没事。对了,刚刚本宫听见你弹琴。嗯,真好听。”隆蕴诚恳的说。
“谢殿下夸奖。唐苏学艺不精,惊扰了殿下。”
“不不不,非常好听。本宫很喜欢那个曲子。不知道刚刚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隆蕴压根不懂什么古琴,只觉得听着悦耳,便忍不住称赞。此刻,她在脑海里使劲的搜索着,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唐苏的琴声呢?
“这……”
女子忽然羞怯的撇开脸去。
“嗯?”
“这曲子……名叫‘闺叹’。”
“闺叹?何解?”
隆蕴很蒙,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晃眼瞟到唐苏的翠玉耳环,剔透的淡绿色。漂亮得令她想伸手去摸摸,触感应该很好吧。
“我也弄不清楚其中的含义。”女子答道。
“哦?这曲子不是你作的吗?”
“并非我所作,是唐苏的一个好友作的。不过说来也怪,好友并未告知曲谱,我心里却知如何弹奏。”
“或许你在什么时候听她弹起过,所以记得呢?”
“唐苏并未听好友弹过。”
隆蕴纳闷了一下,好友之间再怎么默契,也不可能把对方心里的旋律给悟得这么透彻。
神仙?
自打来到这个鬼地方,隆蕴对一切神奇的事都不再费解。自己的现实观已经被颠覆的很厉害。
“那真是心有灵犀。”隆蕴点点头。
“……”
女子忽然看着隆蕴,眼神里充满了讶异。
隆蕴先是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唐苏那不是讶异的眼神,而是见到陌生人时条件反射的眼神。仿佛她们还不认识一般。
“你……怎么了?”隆蕴奇怪的问。
“不,没有。”女子慌忙摇着头。
“啊?”
隆蕴感到莫名其妙,怎么感觉唐苏好像变了。
“西乐有事要先行告退,望太子殿下见谅。”
女子急急忙忙的行完礼,逃似的离开了亭子。
“喂?”
隆蕴有些不知所措,唐苏怎么了?
不对,她刚刚自称‘西乐’。西乐?不是唐苏吗?
女子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望了隆蕴一眼。那个眼神与唐苏不同。唐苏的眼睛里含着大胆的媚意,而这双眼睛却带着羞涩与腼腆,像只鹌鹑。
隆蕴心里一阵惊奇,为什么同一个人却有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眼神。是她变的快?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而自己又没能察觉到。
……
“龙旭?”
一个陌生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隆蕴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明黄色长袍的人朝自己走来。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她清楚这人一定认识龙旭。龙渊让隆蕴在册封前不要跟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名字,隆蕴记得很清楚。
“龙旭。”
那人笑吟吟的看着隆蕴。但马上他就感到不对劲,隆蕴似乎根本不认识他。
“龙旭,你怎么了?”
“嗯,请问你是?”
隆蕴尽量装的无辜和迷茫,因为现在自己要替身龙旭,而且还‘失忆’了。
“我是你皇兄龙麝啊,你不认识了么?”
噢,原来眼前这个人就是龙麝啊。
方块儿脸,还有少许胡渣,一副苦力相。隆蕴心里在纳闷,龙麝、龙旭、龙允,不都是一个爹生的孩子么?长相差距怎么会那么大?龙生九子,也不至于一丁点也不像啊。
难道是他妈妈的问题?
隆蕴忍不住摸了把自个的脸蛋,细腻滑嫩,就跟那芙蓉蛋一样。
“龙旭,你在做什么?”
龙麝瞧见隆蕴的动作,觉着很不对劲。
“噢,没,没什么。”
“为兄听说你病了。”
“嗯?啊,是啊。”隆蕴点点头。
“现在呢?可好?”
“多谢皇兄关心。我这还没好透彻,有时候头还会疼。”
龙麝这么关心自己弟弟?
“龙麝没有当帝王的潜质,但身为皇子他亦有争位的野心。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
龙渊曾这样提醒过隆蕴。
虽然隆蕴毫无斗志,也不屑皇位这种东西。可一旦有人想争位,那威胁到的必然是她的生命。在面对龙麝的时候,心里多少带着提防。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龙麝笑脸的背后隐藏着什么,谁也说不准。
“那你得多注意身子,毕竟是太子嘛。”
这酸不溜丢的话,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呢?隆蕴想。
“让皇兄费心了。”隆蕴微微一笑。
“关心弟弟,那是应该的。”
☆、八、家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OK了。。。
回到家休息了好久。
sorry了!
跟龙麝道了别,隆蕴已经毫无心情再逛御花园。她只想尽快离开,然后回去补个觉。
在极度无聊的时候,睡觉是打发时间的最好办法。
出了御花园,隆蕴无意中看见了唐苏。唐苏和龙麝一同上了马车,接着扬长而去。
唐苏和龙麝是什么关系?
“大皇子车上的女子是什么人?”隆蕴转脸问宫人。
“回殿下的话,那是大皇子的妃子。”
“……”
隆蕴命宫人抱着唐苏遗忘在御花园的琴,想着下次有机会遇见,再把琴归还给她。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唐苏起初的眼神似要勾引自己一般,而后她离开前的眼神却像那种含羞带臊不经人事的样子。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明明是别人的妃子。
隆蕴感到很糊涂,这人到底叫唐苏,还是西乐?
……
“殿下请上车。”
太监跪在地上,示要给隆蕴当踏板。
“哎,不用了。”隆蕴立刻伸手阻止道。
“以后别让人给本宫当踏垫,寻个凳子来就是了。”
这种不尊重人的行为,隆蕴完全不能接受。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受文明社会现代化教育的人,让别人给她当牛做马的事实在办不到。
宫人们自然也能感觉出太子的体恤之情,心里都格外感激。
在龙旭‘出事’之后,原本服侍龙旭的太监宫女通通被打发到冷宫伺候不受宠的嫔妃。而现在这些服侍隆蕴的宫人们,有的在宫中呆了好些年,有的则刚入宫不久。
隆蕴以前觉得,古代人的审美很畸形。就像清朝皇宫里的妃子格格们,眼睛居然可以小到只剩下一条缝隙。还有那些王公贵族,一个个长的跟龟丞相似的。现在她忽然发现,原来也不尽然。至少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朝代里,她所见的男男女女都很正常。起码审美方面还行……
是不是只有清朝是那样的?那唐朝偏爱肥妞怎么解释?
……
马车上。
龙麝握着女子的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有话却迟迟不开口。女子的手很凉,仿如死人一般。
“方才我去晋见皇上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龙麝笑的很做作。
“妾身在御花园弹琴。”
女子格外冷静。
她的表情淡如水,眼神却有些混浊。
“你弹琴,太子怎么也在那儿?”
女子警惕的看了眼龙麝,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龙麝摇着头。
女子很清楚龙麝的想法,他无非是在猜疑罢了。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嫁给他开始,自己就身处在严重的‘不被信任’之中。
女人若才貌兼并,要背负的东西也就会很多。未嫁之前你是稀世珍品,嫁了之后你的才貌全将化为其次,别人已不会去欣赏那些东西。他们只关心你能否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你的手受伤了?”龙麝捧起女子的手说。
女子低眼一瞧,手背上不知何时刮破了一道小口子,她完全没察觉。
“一点小伤罢了。”
“小伤?”
龙麝心里浮起一团莫名的怒火,想是妻子的不冷不热所造成的吧?
突然,龙麝用拇指使劲的摁住那道口子,面上却毫不改色的笑着。狰狞的气息蔓延在车内。
“嘶!”
女子被突如其来的痛楚弄的不知所措。
她紧紧的盯着龙麝,盯着夫君狞笑的样子。手上本来不碍事的小伤,现在却溢出了鲜红的血。
女子没有挣扎,因为她也生气了。
“啪!”
她狠狠对甩了龙麝一耳光。也在同时,龙麝使坏的手才得以松开。
“你做什么?想逼死我吗!”女子的眼中透出杀气。
“我怎么舍得逼死你?”龙麝哀伤的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又是这种语气……从嫁给我的那天起,你要么冷、要么泼,什么时候态度好过?”
“哼。”女子冷笑。
“我可是皇子!嫁给我是何等荣幸的事,你却整天一副怨念的德性。我对你不好吗?我哪点对你不好了?”龙麝的脸逼的很近。
“你是皇子,那又如何?孩子已经给你生了,还有何不满意的?”
“我要的是你的心!”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不屑、鄙夷。
“那你用匕首掏去好了,我断不会主动给的。”
龙麝喘着粗气,却反驳不了。
“亦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还有什么不满?”龙麝望着女子说。
女子用手帕捂着手上的伤,脸上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你当真这么无情?”
“说很多次了,不要叫我亦雯。”
女子抬头,鬼魅般的眼神看的龙麝不寒而栗。
“对你,我从未有过好感。何来无情之说?我俩本是政治婚姻,皇子您还想奢求些什么呢?”女子冷言道。
“你竟敢……”
龙麝瞪着女子。
自己堂堂泰朝的皇子,竟被人这样轻视。从成亲那天起,亦雯就对他十分冷漠,忍了这些年龙麝也实在忍不下去了。
“你……”
“不如你把我休了吧。”女子淡淡的说。
“你说什么?”
龙麝惊恐的盯着妻子。
“我说,你把我休了吧。”女子再次淡然的说道。
“你是不是看上太子了?啊?”
龙麝扯住女子受伤的手,死死的抓住伤患处。
“我谁也没看上,就是不想伺候你了。”
忍住疼痛,女子的冷汗在往上滴着。
“不可能!你别妄想了!你是我的,这一生都是!就算我死了,做了鬼你也是我的!”
女子和龙麝对望着,嘴里小声且冷酷的嘟囔道:“那就死吧。”
龙麝感到心如死灰,每一次争执都是这样。
眼前的妻子和他相处了六年,却对自己毫无感情。只是龙麝,在见到亦雯的第一面开始,便深陷了。
……
此时的隆蕴正靠在回廊边上晒太阳。
她嘴里哼着歌,手中握着本书随意晃动。宫人们早已被她打发下去,现在隆蕴只想自己呆一会儿。
本打算回来睡觉,结果倒在床上又毫无睡意。一会儿抽风似的乱踢脚,一会儿又死气沉沉的爬在床上。呆在屋子里总觉得很闷。许是这里的氛围实在太陌生、太单调,隆蕴连打盹的心情都没有了。
手里的书来回翻了好多遍,始终看不懂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