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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如今你也已经真正长大成人,即日起,母后就不再垂帘。如遇难题可以找你舅舅商议。”
“母后,儿臣知道,以后儿臣会尽心将我北萧发展壮大!”这太后真的是明事理,不过太后怎么可能不怀疑我的身份?我和前任简直千差万别。
“如今皇儿神识清明,哀家甚是宽慰。只是听说皇儿这几日可是冷落了后宫众多妃子。哀家还想早点抱皇孙。”
…_…///“母后,儿臣现今以大事为重,之前也跟您说过。儿臣这是要洗心革面。”那些个妃子我还真是无福消受。
“真儿,对于你的事,母后都知道。只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看你五弟都已经育有一女,整个皇室中唯你还没有孩儿。你是皇帝,不能让天下人看笑话。”
太后知道我的事?莫非她知道我不是之前的他?这太后怎么看都有点像我现代的妈,狐狸的心思。据我所知五弟萧显才十六岁,这么早就已为人父,古代婚姻啊~
“母后,儿臣会努力的!”
对于太后只有奉承,实质还是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我回到我的寝宫,拿出笔墨纸砚准备把静雅的画像画出来让青河几个人秘密找寻她的下落。
“皇上~”
又来了!敏贵妃!
“皇上,您在画什么?”
她走过来,我赶紧收起来。
“没什么,小多子,孤想起来还有要事处理。摆架!”
我把画收好,交给青河,也不理会身后的敏贵妃。
到了御花园,小多子站在一旁,似有话又似无话。我虽在思考,但是旁人的一些小心思还是能体会到。
“小多子,何事犹豫?”
“皇上,这……”
我面向他,挑挑眉。他突然下跪。
“皇上,雪贵妃现在还关在大牢中。奴才恳请皇上把雪贵妃放出来,她在这宫中所受的苦已经够多的。奴才实在是看不下去!”
雪贵妃?没有听过这么一号人。小多子说雪贵妃是南梁公主雪翎公主,自嫁入皇宫,一直受其他妃子排挤。不仅是嫉妒她的美貌,还因为她是南梁人,如今北萧南梁还发生多次边境摩擦。萧亦真一直垂涎她的倾国倾城之色,只是她以死相逼。而上次萧亦真也是在她宫中离奇消失,所以太后才下旨把她关起来。这不是莫大的冤情么?人命关天,一位纤弱女子怎么能受得了牢狱之苦?我立刻向太后求情释放雪贵妃,不关她的事,说是我自己。
“太后,您要为敏儿做主。自皇上回京,对我一反常态,躲躲闪闪。这样您什么时候才能抱皇孙?臣妾听说太后释放了雪贵妃,肯定是雪贵妃迷惑皇上,才让臣妾们不能受皇上恩宠,让皇上对她朝思暮想。太后,臣妾认为雪贵妃是存心的!”
敏贵妃在太后面前哭诉。
“行了,哀家已经多次劝说皇帝,要获得皇帝欢心,还要靠你自己。至于你说的雪贵妃之事……”
“太后,皇上都把雪贵妃的肖像绘于画上。现今两国关系紧张,依臣妾看她是有目的的!太后~”
“噢?真有此事?”这个真儿应该是没有见过雪贵妃的,他和雪贵妃……?难怪他向我求情!这次真儿的风波着实委屈了她,只是没办法,必然要有人牺牲。
“千真万确,臣妾亲眼看见皇上为雪贵妃绘制画像!”
“好了好了,你先回宫。哀家有些疲累~”
既然这样,那么我得好好安排一番。
“皇上,这画中人是雪贵妃!”
青河拿着画到我跟前。
“什么?”
我听了这个消息既吃惊,又欣喜。原来伊人一直都在我身边,幸好我回皇宫,不然恐怕这辈子我俩都无缘相见!
现在去找她,估计太晚。我回到寝宫,发现我床上躺着一个人。≥﹏≤不用说肯定是那些妃子,她们胆子越来越大,是可忍,孰不可忍!
“谁躺在孤床上?马上出去!否则孤严惩不贷!”
我怒了,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吗?床上的人不见丝毫反应。我一步步走近,一张何其熟悉的睡颜呈现于我眼前。
“雅,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我欣喜若狂,轻抚她的脸庞,眼中透着的浓浓爱意,足以把冰川融化。
很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她很困吗?为什么还不醒来?我轻轻呼唤她,还是不见动静。这是怎么了?难懂生病了?
“小多子!”
“皇上,有何吩咐?”
“赶紧宣太医,静雅她醒不来,快……”
我心急如焚。
“皇上,娘娘没有病,只是……只是暂时昏睡。”
“怎么会这样?”
“是太后安排的,皇上,过两个时辰娘娘自然会醒来。”
太后究竟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太后还真心急!
我把画像倘开,提上:“纵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挂在内室。
看着她的睡颜,渐渐困意袭来,合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你,……”
我趴在床头,闻声望去,她已醒。我不知多期盼她醒来,那样我们就能相认。可事与愿违,一丝失落悄然爬上心头。
“啊?雅,你醒来真好!我们终于相聚了,雅,你记得我吗?我是你的真……”
我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他在“这一世”的名字,忘了更多……
“皇上请自重!”
昏君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下手?太后,为何这样对我?你们萧家没一个好人!
听到她以一种冷漠的语气,将这一字一句说出来,我心头难受的紧。为什么会是一个不认识我的雅?
“雅,我没有想要你怎么样,我只是……”
雅,你真不懂吗?我的心?
“我不是她,如果皇上没什么事,那臣妾就告退了!”
一句话,阻隔了我的热情,更阻隔了我的心……
他跟之前不同,又与我何干?自我踏进这皇宫早已心死,很早便知道身为皇家人的悲哀,可是老天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他?为什么我不是平民百姓?如今我只是一副行尸走肉而已,尽管如此,我也容不得任何人玷污我。呵~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放不下那个不肯为我放弃权势的男人?可笑!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绝对看见了她笑。但那笑容看起来让人寒心,一种轻蔑之笑,一种绝于红尘的笑?还是其他?我已然分不清,只是心中的喜悦荡然无存。
她是经历了什么?沧桑?鄙视?若非鼻尖残留的一丝清香以及床榻上的凌乱,我甚至怀疑她有否在这里待过。
她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比认识她之前更加陌生。莫非?脑海中瞬间出现一个会令我抓狂的想法——她不是雅。按理来说,我相貌脾气都没有改变,此外她对我而言,反而没有上次在濮城遇见的白衣女子那种感觉。即时看不清她的容貌,心是不会说谎的,可是她也不认识我,为什么?她们究竟谁是她?抑或两个都不是?轻喟口气,这条路漫漫其修远兮,苦笑。
下朝之后,我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走向她的宫殿——雪阳宫。她这里显然没有太后寝宫的瑰丽,有的只是素雅,淡然。我自己也很喜欢这种格局,因此我的寝殿不该撤的该撤的都被我撤掉了。
“皇上万福!”
“免礼!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宫人鱼贯而出,还剩下一个婢女挡在雪贵妃身前。我挑挑眉,她更加傲慢,抬起下巴,哼出声来。让人联想到老鹰护小鸡的态势。这丫头真是。。。。。。想必她是梁雪翎的陪嫁宫女吧!够忠心!但是她这种性格,肯定得罪过不少次前任,而她还能安然无恙,前任还真是非常宠爱这南梁公主,才会让那丫头那么放肆。
“公主,我有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你看?”
我不称呼她“爱妃”,肯定也不能直呼其名,那么就只有这个称谓。
梁雪翎有一瞬那样的错觉,这昏君转性了?居然破天荒地称她公主,而且是以“我”字自称。她显示出一丝讶异,很快又出现一副淡然的模样。
“公主请放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如果可以。”
“不行。。。”
还未等梁雪翎开口,她身边的丫头便为她做出了决定。我和梁雪翎都讶异地看着那个丫头。
“皇上,请恕~妾身。。管教不严,小青。。。”
兴许是看见我有些不悦,赶紧给了个眼神给她,之后她的寝宫只剩我们俩。
此刻梁的心里也是怪异万分:为什么自己会把他留下来,而且是第一次同意两人相处,或许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跟其他男人一样,充满欲望,或许他真有事找我。
其实她自己对于眼前的我有些许怀疑。她也有听说我失忆的事情,性格也发生变化,而且现在居然开始向明君转变。她不知道我是在装还是真的改变,然这些都与她无关。
我心里也极其复杂,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真相,矛盾纠结于一体。
“公主,你未进宫之前,有没有发生过特殊的事情,譬如:失忆?”
“没有!”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我的心凉了一大半,既然没有失忆,那么信物总有吧?
“公主,你再想想,你有没有佩戴凤形玉佩?”
“没有!”
“那公主……你可否有同胞姐妹?与你长得相似?”
我不愿放弃这最后一丝的希望,心,停止了跳动,只为等待最终的结果。
“没有!”
“不过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似是看到我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有些不忍,她顿了顿。我听到这,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想从她那得到答案。
“她在哪?”
换来她的深锁蹙额眉,以及厌恶。
“对不起。”
“她出生不久便夭折而亡。”
听到她的回答,我心中燃起的希望一再破灭,化作一缕青烟,弥散在空气中。
“那叨扰公主了……告辞。”
我知道她不是她,看着她,没有感觉,即使两人外貌再相似。她终究不是她……而且还是没有雅的丝毫线索。一抹浅笑,别了雪阳宫。
空荡如我,只觉世界把我抛弃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异域。置身于黄瓦红墙之中,心里的她,离我很遥远,看不见更摸不着。偌大的世界,即使我是君王,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摸上这世界唯一让我欣慰的玉佩,回忆起当初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突然抽痛。
“玉兮,玉兮,缘定远方;佩兮佩兮,思之如狂。”
难道我们之间的缘分真的要等待么?等它送上门?那道士会不会骗我?……原本都已经打算好的事情,不要被小小的挫折而打败。它只是一个小插曲。
今夜,打发了小黄门,只想一个人。放下家国大事,独坐渭水亭上,斟酌三杯两盏淡酒,心中情思更与谁人诉说?相信明天会更好,目前只能靠他们几个了。
何处琴声传来,扰乱我的思绪。曲调凄冷婉转,似在诉说哀怨。如此凄美动人之曲,只应天上有。
月,透过疏疏朗朗的树枝,洒在宫中的小道上,斑驳陆离,时而随风飘动,仿佛那水中摇曳的水草。一素衣女子抱着琵琶,独坐于深夜的月色中。仿佛一尊玉雕的神农塑像,只是偶尔风起,掀动她的衣摆,才让人知道在这里坐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女子。月儿在云间穿行,时而躲进云层薄纱,似是不愿倾听这么哀怨的曲子;时而露出脸来,似是不忍将这个凄楚柔弱的女子,孤零零地抛弃在这寂寥的夜色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写些哀伤的东西,不知道下次何时发文。
☆、琐事不断
这琴声太过悲凉,心中五味杂陈。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吧,竟不自觉循着曲调,绕过幽静小道,欲寻其所。终于看见琵琶半遮面,十指轻挑,弦音不绝的仙女。那一双眸子盈盈如水,更兼细腰如柳,活脱脱是王母的女儿。这超凡脱俗的仙气,教人不敢久视,却又不愿移开目光。渐渐地,她和静雅的一颦一笑合二为一,我忍不住直视那张极度熟悉的脸庞。许久,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礼于人,轻咳两声,打破自己的尴尬。如果她长得不像她,就算是天女下凡,我也必定波澜不惊。
梁雪翎自是注意到我的目光,“铛”的一声,琵琶声断无人续。她从哀怨转入悲愤:自己在寂廖的长夜独奏琵琶却遭人打搅,而打扰她的人,目光复杂地久驻她身上,她~似懂非懂,轻蹙额眉。
“公主,打扰你的兴致了,实在是抱歉!”
迎上我歉意而清澈的眸子,梁雪翎再也怒不起来。
“皇上,说笑了!”
“公主,夜深露重,你只披薄衫,小心着凉,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果然,女人不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