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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将军一个霸王就这么被顾小芙给镇住了,他们呆呆地撤了手,一个个如做错事一般站在那里。
“屏儿,进来。”顾小芙气鼓鼓的,配上她此时圆润的身子,别提有多违和,屏儿在外头早就吓到了,听到顾小芙叫她,忙进屋规矩地立着。
“去弄些冰与水,给将军几人收拾一下,再次寻几身衣服,给将军们换上,此事莫要惊动旁人!”顾小芙当家主母的气势非常强势,让得陆元畅有些傻眼,而其他两人,都为陆元畅节哀。
传说陆夫人温柔婉约,说话都不带大声的,难不成传闻又是错的?
屏儿得了吩咐,忙去置办,屋里几人静静的各坐一边,互不理睬。屏儿动作极为迅速,很快就将事安排好了,顾小芙带着陆元畅进了里间收拾,屏儿则在外头伺候另外两个人。
“你看看,闹成这样,脸都花了,何事不能好好说道,非要动手动脚。”顾小芙一边温柔地为陆元畅敷脸,另一边则是数落着她。
“宋文季太可恶,回头看我不打死他,他居然敢对果儿动手动脚,活腻了!”陆元畅还气着呢,顾小芙与果儿就是她的逆鳞,谁也不能动。
“别真以为自己升官了就能无法无天,外头一个是王将军,一个是宋三爷,你怎么也得看着宋大将军的面子。”顾小芙见这人说不通,狠狠掐了她一把,见她嘶哑咧嘴喊疼,脸上的伤扭在一起,又舍不得,心里不住地怨着这个冤家,可是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轻柔。
待收拾妥当,陆元畅与宋文季依旧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顾小芙懒得理他们,反正是打不起来了,她便带着果儿回后院。
“陆夫人,你莫要走!”宋文季见状,忙起身将人拦了下来。
“宋文季,你有完没完!”陆元畅快步挡在顾小芙面前,一副又要干架的样子。
“大郎,莫要动气。”顾小芙安抚了陆元畅,对着宋文季问道:“宋三爷,您叫奴家何事?”
“敢问夫人,小姐手上的金镯子是哪里得来的?”宋文季对顾小芙有着莫名的好感,见她行为端方,举止高雅,比那可恶的陆元畅好多了,也不理会陆元畅,有礼地问道。
“三爷为何对此镯如此上心?”顾小芙问道,心中却有着莫名的感觉,王敏问过,连宋文季也问着,难不成他们认得这个镯子。
陆元畅此时,也恢复了理智,见宋文季追着镯子不放,便暗想许是与顾小芙有关,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闪现。为何自己寻遍了北境各军,都找不到顾小芙的双亲,为何?是自己灯下黑了么?
“表弟,这镯子看着有些年头,这里面有何玄机?”王超疑惑地问道,他也察觉出宋文季的反常。
宋文季直愣愣看着顾小芙,思寻着此事的可能性。他有两个哥哥,一个幼妹,他们三兄弟,长得像宋夫人,只有幼妹,随了宋定天,但是他们三兄弟与幼妹,眼睛都是黑得很纯净,与旁人黑中泛褐有所不同。
面前这个女子,长相像自己的阿爹,虽然宋定天现下已老迈,但年轻时的样子宋文季还是记得的,特别难得的是她长了一双宋家人才有的黑眼眸,还有那个金手镯,不难让人怀疑这事的真实性。寻寻觅觅多少年了,阿爹阿娘都放弃了,却没想到居然在此地再度重逢。
陆元畅见宋文季直盯着顾小芙瞧,再次将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宋文季不喜,用力将陆元畅拨开,陆元畅气得又想干架,宋文爷却是啥都不理,只对着顾小芙微颤地问道:“陆夫人,你的右肩可有一颗红痣?”
话音刚落,几人立刻变了脸色,顾小芙不敢相信地看着宋文季,而王超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陆元畅却是看着顾小芙,那眼中闪动的精光是再明显不过了。
如此私密之处,除了陆元畅,其他人都未见过,但顾小芙知道,还有人定是见过,定是知晓的,那便是自己的亲人。
顾小芙眼中开始积蓄了泪水,缓缓点头,宋文季得了准信,仰天长啸,似阵风一般地奔了出去。
外堂所有的人,看着发疯似的宋家三爷,都极为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宋文季突然有点用处了,呵呵
☆、第110章 沧海遗珠
陆府开宴;极为热闹,但主家人,却有些心不在焉。
王超自觉当起了自家人,将杨大郎祝大郎按在座位上;自己陪着陆元畅去每桌敬了一圈。回座之后,两人对饮;并未有太多交谈,但对方内心的不平静,还是能感受到的。
单就王超来说,他自然乐意顾小芙是自己的表妹;他年纪比宋大郎都要长上一些,对当年之事再清楚不过。表妹丢了,舅母整整生了一年的病;舅父疯子一般找遍了北境,可是人海茫茫,又适逢战乱流离,还有戎狄搜寻,找了几年愣是毫无头绪。
这些年,也不知找到了多少人家,满怀希望而去,失魂落魄而归,再往后,便再也无人敢说起此事,就怕舅母伤心。幸好敏儿与表妹极像,母亲做主让敏儿在宋府多住,以宽慰舅父一家。
可是,假的真不了,多少次,舅母看着敏儿落泪,想起不知生死的幼女,就会大病一场,这些年,舅父又不在身边,舅母着实吃了不少苦。
若顾小芙是宋家的孩子,那就太好了,舅母终是圆了心愿,而身边这人便是自己的妹婿,她精明能干,极能辅助自己与舅父,以往她总有隐退之意,此事若能成,她便与宋家绑在一起,到时何愁大事不成。
后堂的顾小芙,今日也不似往日那般长袖善舞,而是呆呆地坐着,机械地应酬着几位亲近的贵夫人,萱娘与润娘看在眼里,她们虽不知发生何事,但自发的替顾小芙敬酒应酬。贵夫人们见顾小芙神情恹恹,只当是陆将军与宋三爷起了矛盾,她心里不安罢了。
只有王敏,心中有些不安,宋文季仓皇离去,自外院传到了内院,在座之人无不知晓,旁人不明内情,也就凭空猜测,但王敏却是宋文季的表妹,又在宋家与宋文季一同长大,怎会不了解自己的表哥。
宋文季是混人,这点不假,但他亦是名震京师的贵公子,结交的都是上流权贵,自小养成的贵族作派融进了骨子里,就是再糟的事降临也不会如此失态,如今日这般不要风仪,在大庭广众之下仓皇狂奔,太过不寻常。
华灯初上,酒酣之时,陆府大门大开,宋定天由人抬着,宋夫人与宋文季紧紧相随,一行人行色匆匆进入陆府。所有外堂的权贵见状,纷纷起身相迎,只是不知为何陆元畅的闺女满月,能劳动宋大将军大驾,不仅如此,连宋夫人也到场了。
陆元畅得了小厮传信,自知终是来了,所有的谜底,也当在今夜揭开,若顾小芙不是宋家人,那此生,怕是再难找回亲人了。
“大将军,夫人,属下有礼。”陆元畅在正堂门口恭迎。
“阿元莫要多礼,各位无须拘谨,今日是陆家小女的好日子,大家开怀敞饮便是。”宋定天见府中极为热闹,宾客极多,便稳下心神,与一众人客道,而宋夫人,则是由陆元畅亲自引到后堂。
一众贵夫人见到宋夫人到场,无不感慨陆家幸运,陆元畅可真是宋定天的爱将啊,只一个小女满月,便能劳动深居简出的宋夫人。
“舅母,您怎得也来了?”王敏搂着宋夫人的胳膊问道,只是看到宋夫人神情异常地盯着顾小芙瞧,她心中极为不喜。
“你舅父在家觉得闷得慌,今日又是陆将军千金的大喜之日,便带我前来凑凑热闹。”宋夫人淡淡地说道,只是那声音,有些轻颤。
“奴家顾氏,见过宋夫人,得蒙夫人大驾,奴家惶恐不安。”顾小芙极为恭敬地向宋夫人行礼,她垂下眼去,将泪逼了回去。
宋夫人自入后堂,第一眼便看到了顾小芙,那俏丽的姿容,那清雅的气质,那干净的眸子,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就是自己的女儿,是的,血脉相连的气息,就让宋夫人只这么一眼,便确定此事。
“陆夫人莫要多礼,今日乃是府上小女满月,我这老婆子来沾沾喜气,快起身,将孩子抱与我瞧瞧。”宋夫人极为温柔地将顾小芙扶起,面上很是沉静,只有顾小芙知晓,宋夫人的内心是多么激动,因为扶着她的那双温柔的手在微微颤抖。
“屏儿,快将小姐抱来与夫人瞧瞧。”顾小芙吩咐道,引宋夫人上座。
两人之间的眼神流转,让得一些明眼人看出了端倪,只是那些人并不清楚,为何世居京师的宋夫人,会与居于北境乡村的顾小芙扯上关系。而王敏,则是一脸的不快,自小舅母就极为疼爱自己,现下舅母眼中独独只有顾小芙,陆元畅被她抢走了还不够么,难不成还要将舅母也抢走。
宋家的金镯子,王超没见过,但从小陪伴宋夫人的王敏却是见过的,宋家四个孩子,每人一对金镯子,都是碎玉轩的珍品。王敏曾亲眼见过宋夫人对着那只手镯发呆,她那时还小,便想要了来,但一直待她如亲女的宋夫人却是没有给她,后来她旁敲侧击,才在宋文季那里得知那是宋四小姐的物什。
金镯几经流转,被宋家人找到,可是人,却是没找到,但是原本绝望的宋家人,却是燃起了希望,既然镯子在,且只有一个,那孩子当还在世。自那之后,宋夫人便渐渐振作起来,盼望着有生之年,能与幼女见上一面。
“夫人,小女乳名果儿。”顾小芙亲自接了果儿,将她递到宋夫人怀中。
宋夫人看着白嫩嫩已睡着的果儿,眼眶有些湿润,再看到果儿小胳膊上的金镯,便再也忍不住,她腾出一手,牢牢地将顾小芙的小手包裹进去。
顾小芙被宋夫人拉着,感受着上头紧紧地揉捏,温暖,宽厚,自血脉之中涌出的亲情,让她也快忍不住了,她回握着宋夫人,以此来给自己勇气。
“果儿长得极好,只是全随了她阿爹,尽没半点随了陆夫人。”宋夫人淡淡地抱怨,让得顾小芙心软极了,这正是亲娘的感受,像在替她鸣不平一般。
“大郎长得俊,果儿不亏,她笑起来随奴家。”顾小芙安慰道,只希望陆元畅能得宋夫人的眼。
“女生肖父,女生肖父啊~”宋夫人在顾小芙的眉眼间,寻找着宋定天年轻时的影子,那一语双关的话,让得在座众人摸不着头脑。
宋夫人与顾小芙的这一番表现,宴会自然也办不下去了,而前头也是相差无几,主家心事重重,宋大将军心不在焉,很快放过烟火,便散宴了。
“阿元,引路,带我去见芙娘!”宋定天见宾客都离去了,忙吩咐道。
“是,大将军。”陆元畅心系妻女,亲自扶着宋定天,与宋文季一左一右将人扶到了后堂。
一行人到了后堂,陆家一些女眷向几人行礼,宋定天示意陆元畅,陆元畅很快便将所有人都清了出去,只留杨明与祝保长于堂中,除了几个知情人,其他人都不知何事,祝大娘与杨大娘颇为担心,便带着一众亲人在堂外守着。
“夫人,你可看过?”宋定天焦急地问道。
“将军,您看,镯子正是仪儿的。”宋夫人将果儿凑到宋定天面前,露起小胳膊给他看。
宋定天眯着眼,细细打量着金镯子,见上头那繁复的花纹之中,暗藏的那个仪字,心中的忐忑去了一半,他细细端详着顾小芙,问道:“芙娘,此镯可是你随身之物?”
“回大将军的话,正是。”宋定天的眼神凌厉,让得顾小芙不免有些怯意,所幸陆元畅在自己身旁,让她心安不少。
“你是哪里人,娘家尚有何人?”宋定天继续问道。
“奴家娘家是临边县凤阳村顾家,上有顾父顾母,两位兄长一位姐姐,下有一个弟弟。”顾小芙恭敬地答道,只是不解宋定天怎得如审犯人一般。
也不怪宋定天这个样子,这么多年,寻寻觅觅,他宋家丢了闺女已是人尽皆知,不少别有用心之人,织起了谎言哄骗他们,一次次的希望燃起,一次次的失望来袭,已让得宋家人如惊弓之鸟一般,若不是今日宋文季明明白白与两老说了金镯子与红痣之事,他们如何敢相信。
宋定天思量着,嘴中喃喃着“凤阳村”,临边县,算是偏僻了,与当年事发之地,相距略远,怪不得自己寻不到。
“你娘家人是否说过你并非是顾家人?”
“说过的。”
“你生辰几时,当时是怎样进的顾家,有何人与你一同前去,一字不漏说个明白,不许有任何隐瞒作谎!”宋定天厉声问道。
顾小芙有些紧张,小手微颤,陆元畅适时拉起了她的小手紧了紧,给她勇气。
顾小芙稳住心神,将所知之事娓娓道来,说到那满身是血也要救自己一命的妇人之时,她眼眶通红,现下看来,那人并非是自己的阿娘,但与自己也是极为亲厚的。
“将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