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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叫万玲,看来是活动快要开始了,万玲起身,拿过面具带在她脸上,就又朝活动场地迈去了,灯光越来越弱,从门口进来的人仿佛越来越多,叶晨因为那一瞬的错觉而有些怅然若失,万小姐的那个侧脸,竟然有些像言蔼霖,她苦笑了下,怎么可能呢,言蔼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她从来都喜静不喜热闹的,更何况今天是除夕夜,她今晚该是在陪她妈妈一起过吗?也不知道她和她妈的关系有没有好一些,还是她现在已经和言家那边的人和解了?那家人除了言世明就没一个好人,一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都不知道她的近况了,她想的有些头痛,觉得今晚是除夕,有些触景生情了,不免地又多喝了两杯,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样的孤家寡人,喝完两杯酒不由地往舞池走去了,她也不知道今晚的主题到底是什么,万玲说得对,她不上心,管它是什么呢?又没什么重要,她只发现好像所有人都带着面具,看不清真容,叶晨只认得舞池最中央的女人,万玲太炫目了,就算带伤面具,也认得她,音响开得很大声,大家都很嗨的样子,万玲是主持人,一边跳舞,一边活跃着气氛,“向身边的人说出你新年的愿望!!!”万玲冲着话筒嚷道。
“今晚睡在旁边的是万小姐。”有人在叶晨耳边直白地说道,叶晨愕然,又莞尔一笑,真正是太直接的新年愿望了,那陌生人指了指她,仿佛是该她了,她摇了摇头,觉得这好幼稚,那想睡万小姐的陌生人却又指了指她,无奈,她只好覆在那人耳边说,“希望她今年能找到那个她爱的人,好好照顾她,希望她幸福。”
或许太心灵鸡汤了,陌生人觉得无趣,从她身边绕开了,主题活动继续着,大家开始跳舞,也依然是就近拉着陌生人,反正都带着面具,谁也看不清谁,叶晨唯一能确定的是,现在和她要跳舞这个人已经不是刚才那位要睡万小姐的人,那人一定觉得自己无趣极了,可能这已经是事实了,她竟无力反驳,这一两年自己竟变成了这样无趣的人了呢?她握着这换位的又一个陌生女人的手,这女人手指修长,在这个荷尔蒙气息爆棚的地方手指竟然冰凉的冻了叶晨一个哆嗦,她心里一股异样的感觉,茫然地定睛看了看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她身高比自己高了半个头,身材有些羸弱,叶晨愣了愣,觉得自己有病,还病得不轻,那女人仿佛意识到自己的手冰到了眼前的陌生人,不由地收了回来,有些拘谨地只是将手搭在了叶晨的腰上,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万玲的舞池里,她们跳得劲爆火热,气氛越点越燃,有人竟提议在这样的除夕之夜要完全放下自我,疯狂地放肆,和你手边最近的人接吻,要不然,就要上台接受惩罚。
神经病呢!叶晨觉得今晚自己就不该来,哪知此举却受到了大众的追捧,一些不嫌事大的低俗份子竟然还吹起了口哨,眼前这位陌生女人看起来比自己还更不情愿,想来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抑或是被迫的。她微微往后退了退,人潮拥挤,身后的人又将她往叶晨怀里推,离得太近,撞了满怀,叶晨闻到她身上的那抹香气,有些熟悉,便失神的愈发厉害,场里二三十个人,灯光又暗,想着能糊弄过去,却哪知道还被人举报了,那举报的人就是刚才想睡万小姐那位,真行,众人起哄,叶晨和那陌生女子被架秧子地哄着上台要惩罚,一走到台上,万玲一把将她拉到身边,低语道,“你是故意的?”
叶晨无语地想着,她故什么意,惩罚无非是喝酒,或者当众做一些哗众取宠的事情,她以前又不是没玩过,果不其然,要么和那陌生女人热吻两分钟,痴线,会窒息,要么和在场所有人打桩走一个轮,二十多杯酒呢,作死,叶晨想走人,望着下面乌泱泱的架势,她开着玩笑对那陌生女人道,“这一通喝下来,会没命的,要不就两分钟,我们忍忍就过去了。”她苦笑着开着玩笑,却哪知她一通话说下来,那陌生女人却全然征住了,因为有面具,叶晨看不清她的表情,只以为她可能真的是第一次出来玩,被这些牛鬼蛇神给吓住了,于是拎过酒瓶,往杯里倒酒,刚喝了两杯,酒就被万玲抢了过来,万玲二话不说,帮她挡了,叶晨哪容得下这样,却哪知万玲出面,下面起哄的人越发来劲,四下冲撞,身旁那陌生女人再一次撞到她手边,那一抹香气挥之不去,而那陌生女人,身子竟有些瑟瑟发抖。
☆、第115章
“小晨”她稍等疑惑地唤了一声;周遭起哄声此起彼伏,DJ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人潮涌动,叶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这暗夜里;那声音又软又轻;可却在那顷刻间她便识得了;那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啊;她怎么会在这儿的?那人取下面具;慢慢露出大半边脸来;狭路相逢;终究是又遇上了,她想见又刻意着不敢再见的言蔼霖,挨得太近了,在两人都认清彼此后反倒有些尴尬,叶晨装着无意地往后退了退,在这样的环境下相遇,那张脸,灯光打过来,仿佛又有些陌生,言蔼霖有些拘谨地撩了撩头发,心乱如麻。
这三个多月以来,她都很忙,这一份无疾而终的感情像癌细胞一般在她身体里缓缓扩散,她茫然不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日子变得愈发地忙碌起来,万盛集团的公事成堆成堆地出现,关于言家的人,她软硬兼施,什么能用的手段都使上了,对言凯硬碰硬,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好歹艰难地明目张胆地在万盛集团立足了,对她大哥言世明,则一直都是柔弱姿态示人,三个多月,只要拿下眼下这个项目,她就会成为万盛集团副总,而她真正的目标决不在此。
工作,成了最有安全感的东西,这段时间,她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就是万盛集团,咖啡馆已很久没去打理,而珍姨那儿,她也尽量在抽空过去看一眼,每次去,都很矛盾,那份期冀叶晨在,又怕她在那儿的尴尬心情比其上班还要累,有些时候会累过头,身子越疲惫,却又精神地睡不着,失眠的夜晚总是特别的难熬,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却不免犯着嘀咕,叶晨,和自己,也就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嗨~好久不见。”叶晨一手插在裤兜里,装出一副潇洒不羁的样子。
“好久不见”
叶晨望着四周,刻意得不去看言蔼霖,她没法看她的眼睛,也没法与她对视,她抚了抚眉,绕过言蔼霖来到万玲身边,那个女人已经帮她喝了一半的人了,她身子僵硬,拉着万玲的手,“你疯了?别喝了。”
万玲撇开她的手,却嫣然一笑道,“这个人情,你欠我的,你只要记得今晚我帮你喝的这些,就够了。”说完,更是加快脚步地和在场所有人都挨着喝了一遍,叶晨情不自禁回头看了言蔼霖一眼,她们中间隔着好几个人,只见言蔼霖眼神依然还往这边望着,叶晨忙又低下头去,一手揽着万玲,从她手中接过酒杯把最后五个人给喝完了,群众欢呼雀跃,万玲一激动,掰过她的头就吻了下来,来势太快,她来不及反应,只听到所有人的尖叫声和节拍声,她被吻得失了神,唇齿间混合着万玲身上的香水味和酒精味,荷尔蒙直冲脑门,她有些把持不住,揽过万玲的头回吻了回去。尖叫声、满含酒精的杯盏碰撞声,掩盖了所有的理智,待她回过神来,这才放开了万玲,万玲眼中含着情,而她,在人群中,略过那些陌生人的脸,只看见言蔼霖依然呆呆地站在那里,她心中仿佛被万千蚊蚁啃咬着,酸楚难耐,她当然不是为了气言蔼霖,这是以前的她爱干的事儿,这样幼稚的伎俩,从来也只有在相爱的两个人身上才会有用,她明知道言蔼霖不够爱她,她又怎么会故意和别人亲吻来气她呢,万玲亲过来,她毫无防备,自己心思拐了个乱七八糟,却瞥见言蔼霖欲转身离去了,叶晨心里像要跳出来了一般,脚却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动弹不了,她想解释,又发现没有解释的立场,只眼睁睁看着言蔼霖从人群中离开,她丢了魂,被万玲挽着,穿过拥挤的人群,往洗手间去了,万玲还是喝得有些多,她又不能不管她,扶着她去了洗手间,自己也在洗漱池洗了一把冷水脸,被刺激的神经终于冷却了些,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镜中却瞥见言蔼霖垂着头从隔间里出来,相遇变得触不及防,四目相对,躲无可躲,言蔼霖也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她旁边洗手。
沉默,如欲来风满楼的山风拉锯着两人,只听到水龙头流出的水声,言蔼霖挤压着洗手液,洗手液在掌心划开,她搓了搓,又揉着手背,洗手液有一股青苹果的香味,她双手拢在水龙头下,泡沫顺着手指往下滑,叶晨一直望着她的手,一瞬也没离开,有陌生大婶从隔间出来,挤开了叶晨来到另一个水龙头下,叶晨碰到言蔼霖的肩,言蔼霖不为所动,只一直清洗着手上的泡沫,叶晨怕她把手搓掉皮,帮她关了水龙头里的水,又取过纸巾递给她。
“谢谢!”言蔼霖接过纸巾擦着手。
“你一个来的?”叶晨靠着洗手台打开了话头。
“没,陪别人来的。”言蔼霖抬眼深邃地望了她一眼,那当口,万玲也从隔间出来了,她笑得迷离,只身子骨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叶晨的身体,甩甩手冲叶晨撒娇道,“头疼”,这才注意到身旁的言蔼霖,询问着叶晨,“这位是?”
叶晨压根就不想介绍,倒是言蔼霖伸出手打着招呼,“言蔼霖。”
“万玲。”万玲眼神有些狡黠地看了言蔼霖一眼,又看了叶晨一眼。
“万小姐很漂亮。”言蔼霖客气道,还未等万玲谦虚,随即踩着高跟鞋出去了,叶晨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你喜欢的女人?”万玲对着镜子擦着口红轻描淡写地问着叶晨。
叶晨双手撑在台面上没回答,也不想回答。
万玲毫不在意地搂过她的腰,摸了摸她的脸,“跟我去一个地方。”她声音魅惑,叶晨无奈地望着她,心里却七上八下的难受着。
言蔼霖从转身那刻就变了脸,她走得很快,任谁看了都更像是逃离,心里莫名的烦闷,那烦闷是有根可寻的,可她哪有什么心情去分析什么根,来到吧台又要了几杯酒,喝得心里更火烧火燎的,她当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要不是需要陪那个人,她又怎么会来,更是料不到会在这里遇上叶晨,光遇上不说,还看到她和别的女人热吻,也真的是够了,什么事回家做不好吗?大庭广众,那么多人,想着回家做,言蔼霖胸口也堵得慌,那女人是她新交的女友?这么快?她们分开也不过才三个多月而已,算什么?自己这样生气才不知道算什么?她仰头喝光了一杯龙舌兰。
“玩得不尽兴?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有人凑近了来。
言蔼霖看清来人,佯笑应酬道,“没,那边有些吵,过来喝点酒,比不了她们20出头的小年轻了。”
“哈?在我面前说年纪。”那女人揽过她的肩,坐在吧台上,又让服务员要了两杯酒。
“萧局,我不是……。。”
“嘘~”那女人却突然用指腹压着她的嘴唇,“我说过什么?你又乱称呼,罚你三杯。”
言蔼霖在心里翻白眼,真的是要死掉了。她三杯下去,都快要眼冒金星了,要不是为了那块地,她用得着大年三十晚上跑这酒吧里来应酬,还被叶晨堵着胸口,本来这是项目投资部的事情,可公司的人跟了那么久毫无进展,据说什么招都试过了,就连找鸭这么极品的事情都试过了,还以为这个萧局是油盐不进的,言世明却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她,最初这个女人言蔼霖也以为是铁娘子来着,找不到点入手,在一次酒后摸她的腰她才觉得不对劲,原来这萧局竟是喜欢女人的,真是误打误撞,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要利用自己的色相,她也是醉了,平日的接触里,言蔼霖一直都很小心,一方面保持着和那萧局的安全距离,一方面又不敢把场面弄得太难看,这个度把握得她实在是心力交瘁,酒,这个东西,太没有安全感,所以,之前她都是沾了点唇而已,就算不得不喝下去的酒,她也会想办法吐出来,那女人一直是潜伏在身边的狼,稍不注意,就入了口,今天这几杯喝下去,她连吐都懒得去吐了,不知道喝了多少,言蔼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有人把着她的腰走了出去,她知道是那个萧局,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是把她放在了很软的地方,“在这儿坐一会儿,司机马上就来接,我去趟洗手间。”
言蔼霖点了点头,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哎哟”一声,有沉重的身体好像绊倒在了她脚前,她努力睁眼,却瞧见那个熟悉的面孔。
“你?怎么在这儿睡着呢?”叶晨好不容易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