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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张陵衣服都来不及穿,慌忙去摘墙上的剑,刷的一声□。他这剑名为星月剑,也是他心爱的宝器,一般的鬼魅见了剑光,瞬间魂飞魄散,就是百年道行的妖怪见了,也要退缩一下的。张陵自认为,剑拔出鞘,眼前的敌人便会不战自退。
可是白矖却是毫无影响,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张陵不禁一惊,看来眼前这位不是寻常妖怪,莫非说是人?可这大半夜的,一个女人摸到她洞府门口,他都丝毫没有察觉,这女人得有多高的道行?转眼间人、仙、妖、鬼都被他想了个遍,最后还是觉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十全十地戒备了起来。
白矖本想一掌打死张陵算了,又见他衣冠不整,自己半夜搞偷袭,还偷袭一个肮脏的人类,实属不光彩,击杀人类又不合女娲娘娘教诲,便犹豫了一下。见白矖没有动静,张陵稳了稳神,决定先问一下再说,要真是同修,和个美艳的女子双修也着实不错。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张陵用剑指着白矖。
白矖忽然心生一计,本是懒得和人说话,却硬着头皮笑了笑:“啊,这位道长,小女子也是青城山的修炼之人,听说道长有一宝,可降天下妖物,想必就是这金钵了,今日一观,果然不同凡响。”
张陵一听,果然是位同修,便放下心来:“这位姑娘,咱们都是同修,以后还要相互扶持,我也不瞒你,这紫金钵盂乃是天地生就的神器,据说是盘古所化,贫道偶然得之,平日降妖除魔全仰仗它呢。”
哼,降妖除魔,其实是你想炼丹吧!白矖心里嘲笑道。这些人,还真是够虚伪的。
“最近小女子遇到一妖,此妖有些道行,妄想与我双修,我不从,说人与妖怎可双修?他虽然奈何我不得,但我也伤不了他。哎,只是他日日扰我,害我不能安心修炼,真是聒噪的很。不如道长将金钵借与小女子一用,待我除了那妖,定当奉还,如何?”
张陵一听女人向她借钵,立刻又生了两份警惕,却在脸上堆笑道:“收妖一事本是贫道职责所在,何必要借钵呢,贫道明日随你走一趟便是,定将那妖手到擒来,炼丹与你,彼此增进修为可好。”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言语中似有调戏,白矖压下火气,继续说:“小女子哪敢劳烦道长,道长借我钵盂,待我降了那妖,送与你炼丹便是,也算道谢了。”
张陵看面前女子生的美丽,与之双修的心情更加泛滥起来,上下打量着白矖,眉眼之中竟然浮起一丝浪荡和猥琐来,堪堪就要伸手抚上白矖的面颊。
白矖见他心有不轨,微微皱了下眉,让张陵看在眼里。张陵也是活了几百岁的人,一看便知面前女子必有所图,仿佛今日定将宝物拿到手一样。便报上名号,想要吓退白矖。
“失礼失礼,还未与姑娘报上名号。贫道张陵,不知姑娘芳名?”
白矖哪有与人打过交道,不会这转着圈的说话,本来就戾气深重的她,早已经被张陵磨得没了耐性,就欲发作。
“小女子乃,乾天洞主,青城山主人,骊山老母座下,白矖!”
每说一个字,白矖的面色便不善一分,待到报出名号,便出手发难,张陵暗道:“不好!”早已吓得筛子般乱颤,手中星月剑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白矖娘娘,张陵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娘娘,不过张陵自问没有得罪娘娘,不知娘娘为何为难贫道?”张陵心里不是没有想过捉白矖炼丹,可是他也摸不清这白矖的来历,没把握收服她,决定这几百年先不动她,等自己长了功力再说。可谁知,白矖先到他这发难来了。看来今天要拼死一搏,才能有一线生机。张陵暗想。
“好一个张陵,你杀了青城山无数生灵,视我青城山主人为何物!还敢说没有惹到本尊头上!本尊今日便废你道行,让你再不能荼毒生灵!”
白素贞刚游到洞口,便听见里边打了起来,听声音,两个人不相上下,战局一时不明。她很好奇有什么人能和娘打个平手,又害怕娘亲遭了毒手,便游进洞中。
只见张陵一边打斗一边口念咒语。金钵发出凛冽的金光,白矖身法奇快,左躲右闪,光芒虽照不到她,但限制了她的出手,又因为女娲的教诲,白矖招招只为擒下张陵,没有向死穴攻击,所以战况胶着不下。不过看张陵满脸是汗的样子,白矖擒下张陵只是时间问题。
张陵也暗自庆幸白矖并没有向他下死手,但听白矖的意思,是要废去他几百年的功力,这比让他死还难过,他用尽全力抵抗着,心中祈祷战况有个什么转机。这时他看见有条小白蛇游了进来,停在洞口边望着他们,一看就不是凡物,八成是白矖带来的帮手。他自恃青城山中,除了白矖,任何妖怪都能收,便起了捉人质的念头,虽然张陵知道白矖是个冷血的人,人质未必能威胁到她,可是眼下却只有这一个办法。
只见金钵一转,凛冽的金光向着白素贞罩了下去。白矖并没发现背后的白素贞,但见金钵一转,也是一愣,回头就发现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罩在金钵之下,痛苦地挣扎着,赫然是自己的女儿。
“张陵,你要干什么!”白矖怒从心起,真的向张陵下了杀手。张陵也没料到一条小白蛇真能让白矖这么在意,虽然白矖向她下了杀手,他当下却是又惊又喜,仿佛得遇大赦。
“白矖!你要是敢伤我,我一个咒语就叫这小白蛇灰飞烟灭!”
白矖一时没有办法,摆着架势,恶狠狠地看着张陵,又生气地看着白素贞。
“素贞,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怎么只会给我添麻烦!”
白素贞又痛苦又委屈,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娘……”
张陵一听,胆子又大了,原来这是白矖女儿啊!怪不得她那么在乎。于是悠悠地说:“白矖,这样吧,你把乾天洞让给我,青城山让给我,然后去找个什么山修炼,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女儿。”
白矖哪里受得了这种言语侮辱,一时之间气炸了肺,凌厉地向张陵攻去。这时只听白素贞凄厉地一叫,竟从嘴里喷出血来,不知张陵又是用了什么手段。白矖瞬间停下动作,她本是一出手便不能停,这下真气被她硬硬收住压回体内,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是走火入魔,经脉尽断之相。她暗暗用玄术封住经脉,保得一时性命,却自知命不久矣!
白素贞看见白矖脸上透出一种悲凉,自知事情不好,却说不出话来。只见白矖纵身扑入金光之中,将白素贞一掌打出十丈有余,随即在白素贞身上设了个结界,忽然,她全身散发出万丈银光来。张陵见事情有变,慌忙对着白矖攻去,却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只好在心底默念咒语,依靠金钵和白矖抗衡。
白矖大喝一声,一股强大的真气爆出,张陵只觉得胸中一痛,五脏六腑仿佛裂开,喷出一口鲜血,再也不省人事。金钵没了主人,又受到巨大震动,顿时四分五裂,碎片散落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素贞因为有结界相护,并没受太大伤害,她慌忙跑到白矖身边,一把抱起白矖,却觉得怀中人儿柔若无骨,心下一凛。只见白矖周身都是鲜血,染红的衣裳四分五裂,整个身体似乎碎裂成了千万块,仅仅依靠玄术连接着。
“娘……你怎么……”白素贞看着白矖这一身可怕的伤口,又惊又怕,浑身颤抖。
白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摸了摸白素贞的脸蛋:“素贞,娘活不了了,我这身体,除非女娲娘娘重塑,否则……”
“娘,不要说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的……我会治病,我给你治病。”白素贞泪流满面,将真气送入白矖的膻中穴,妄图护住她的心脉。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素贞,你竟然,懂得流眼泪。。。”白矖有些惊奇,一百多年的道行便会流泪了,这是妖界从没有过的事情。
白素贞无动于衷,开始用法术缝合白矖的身体。她的法术真的有效,竟然慢慢地将一处断裂缝合了起来。白矖看着白素贞,一瞬间,混沌的眼睛清明了起来。
白矖的身体瞬间绷紧:“你会流泪……懂重塑……之法……原来你是……你是主……可惜,素贞,来不及了……”一瞬间,晶莹的液体从白矖眼中滚落,白素贞从未见过娘亲流泪,心下一阵悲凉,看向白矖。的眼中有一种说不清的眷恋,仿佛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这是白矖最后一次流泪,原来,流泪的感觉可以是幸福的,女娲娘娘并没有骗她。
白矖的目光再没有变过,就这样流着泪看她,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那笑容,很纯真很温馨,就好像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下一秒,白矖的身体忽然放松,一块一块碎了开去,白素贞手上一轻,再也抱不起她。人生如落木,倒地难重拾。她的娘亲,本是与天地同寿的娘亲,因为她,死了,死的时候甚至练个完整的形状的都没有,拼都拼不起来。
白矖就带着这样幸福的笑容和目光死去了,素贞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看起来,娘走的很幸福,在死前,娘一定是满足的,这便齐全了。她跪在白矖的残骸旁,看着她残破的身体化成绚丽火炎。
不多时,漫天大雪飘洒下来。这里是南方,纵使这个季节会下雪,也不会下的如此不羁,白素贞知道,这冰雪是娘亲,她本是冰火所造,死后也必将化为冰火。
素贞从小就喜欢雪,只是这青城山极少下雪,每次下雪纵使只是星星点点,她都会开心几天。白素贞深深知道,这场大雪,便是娘亲送给她的,最后的礼物。
她在三尺厚的雪地里坐了一个时辰,最后握着一捧雪,托着脚步走回了乾天洞。没有人知道,在那一个时辰里,她都想了些什么。
张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法力全失,还不如一个普通农夫,便下了青城山,从此世人再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青城山上的灵兽妖怪只知道那天晚上,在偏南的方向出现了一声巨响,前去看时,巨响处方圆百丈皆是寸草不生,白雪茫茫。白矖娘娘和道士张陵自那晚起,不知所踪。
☆、三、青城一去五百岁
在青城山南五百里的地方,还有另一座鼎鼎大名的山峰,名曰峨眉。峨眉山不比青城山,这里人多兽少,不是个上好的清修之地。峨眉的人多信佛,并不喜欢胡乱杀生,所以虽然灵气没有青城山充裕,兽类却相对安宁祥和。峨眉山深处的清风洞附近,由于群山环绕,灵气聚集不散,一些有些道行的灵兽纷纷来此修行,由于彼此离得近,虽然有些矛盾摩擦,但鉴于是邻里之间,他们倒也相安无事,人情味比青城山要好的多了。
白矖死后,白素贞闷闷不乐了一阵子,过了十几年,才慢慢从悲伤中平复下来。白矖生前老是说自己是骊山老母座下,骊山老母是何许人,别人不知道,她白素贞还能想不到?女娲久居骊山,这个骊山老母八成就是女娲了,不然,以白矖的身份,怎可能甘于谁人座下。她总是想着娘亲死前那几句话,说她是什么主,联系白矖的身世,总算将自己的身世想了个七八分。无论对不对,她八成是和女娲有些关系,纵使不是转世,可能也残留了女娲的一些能力。可这又怎么样呢,她修为尚浅,别说八大洞主了,她连七十二小洞的洞主都未必打得过。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想这些事。
白素贞将白矖所化的冰雪收集了一捧,用法术封存在一个透明的匣子里,和腾蛇的画像放在一起,做个念想。青城山中的妖怪,自从知道两大威胁都不在后,便天天对乾天洞这个修炼圣地虎视眈眈,白素贞每天都惶惶不安,最后索性带着腾蛇的画像和那个冰雪匣子离开了青城山。她不要这个洞了,留给他们争吧。这世上就剩她一个人,到哪儿不是家?
白矖死在南边,她便漫无目的地向南飞,飞了大约五百里,看见地下有一座山,山中有一处灵气充盈之地,正适合修炼,于是转而下行,落在了地上。自此,白素贞就在峨眉山清风洞修行,功法出手,仍是开、生、休三吉门,可见心性未变。由于自己孤孤单单,每个保障,她也练了些攻击的玄术,却都是些将人逼退或者控制的法门,和人争斗,也是用些拳脚、剑术,从来不会轻易伤人。她觉得清风洞附近的灵兽们要比青城山可爱得多,虽然修为不如青城山的老妖怪,但心肠好得很,时不时就会有人给她送点东西,如餐具、食物、花草等等,虽然不起眼,但这份心是很可贵的。她很开心,无忧无虑地在此住下来。动物们无论采用什么手法,修炼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成仙,白素贞自然也不例外,至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