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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人纵有下毒之心,可是却未造成害人之实,大人要判也不能判小人死罪,否则小人定要上告,以讨还公道。”张德安眼见自己性命堪忧,索性承认一切罪行,却抵死否认在给老婆婆祖孙二人的包子中下得乃是剧毒鹤顶红,只要知府大人无法证明他在包子中下得是鹤顶红之毒,那么他纵然最终要坐牢,但至少也可以保住性命。
陈伦气结,万万没料到张德安会如此抵死狡辩,一时之间竟不知拿他如何是好,堂上顿时陷入僵持之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劳动节哎~~大家都放假了吧?可惜俺还得上班,郁闷~~
最近看了徐铮演的一部剧,叫《老爸快跑》,超喜欢里面有点冷的女强人角色袁水瑶,大家有空可以看一下。
另外推荐一首歌,陈瑞的《一世情缘一世愁》,我很喜欢古风一点的歌曲,好东西分享是王道,希望大家也能喜欢。:…D
五一节快乐!
105
105、第 105 章 。。。
眼见张德安铁证面前竟仍自强词夺理;不肯认罪,一旁一直未曾出声的许仙忽的大步踏前;高声说道:“张大夫;大丈夫敢作敢为;岂有狡辩抵赖之理?何况你明明便以鹤顶红毒害过老婆婆祖孙二人,意图栽赃陷害于我们保安堂,现在不但有从你身上搜出的鹤顶红为证,更有贵府家丁赵德陈述事实为据;可谓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纵然你坚持不认罪,也难逃律法制裁!”
“哈哈、、、、、”张德安斜了许仙一眼,嘿然冷笑;说道:“许仙,你也是行医之人,当知鹤顶红乃是百毒之首,中者无救。你说老乞婆祖孙二人曾中鹤顶红之毒,而且性命犹在,试问天下谁人会信?”
“这、、、、、”许仙愣了下,一拂衣袖,朗声道:“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世人不信。”许仙虽未亲眼见白素贞救治老婆婆祖孙二人,但却深信白素贞所言,白素贞既然说老婆婆祖孙二人中的乃是鹤顶红之毒,那便是鹤顶红之毒无疑,在他心中白素贞能人所不能,解得了鹤顶红之毒自然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德安目光微闪,撇了撇嘴,不屑道:“根本没人亲眼瞧见过老乞婆祖孙二人曾服下过鹤顶红之毒,单凭赵德片面之词根本不足为信,况且——”张德安扫了一眼白素贞、许仙二人,话锋一转,振振有词道:“白日里各位官爷到保安堂搜查时,白姑娘和许大夫不是也都矢口否认了曾接诊过老乞婆祖孙二人么?”
许仙道:“我们那么说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否则怎么令你原形毕露!”
张德安质问道:“除了你们保安堂的人,谁能证明你所言属实?”
“你、、、、、”若论言词诡辩,许仙实在不是张德安的对手,张德安眼见许仙被他逼问的哑口无言,心下得意,紧跟着说道:“事实根本便是赵德虽然依我所言将中毒昏迷后的老乞婆祖孙二人抬到了保安堂大门口,可是很明显老乞婆祖孙二人中的根本不是鹤顶红之毒而是寻常毒物,所以不药而愈,醒转后离去,继续在城内乞讨。由此也便可证明我张德安并未说谎,我未曾真正有害人之实,理应罪不当死。”张德安抬头望向堂上的陈伦,高声道:“知府大人,综上种种,大人您即使要判小人的罪也应从轻判处才是。”
陈伦气的面色铁青,他冷哼一声,沉声道:“张德安,本府如何判案,自有分寸,尚且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微微皱眉,目光盯着案上盛放鹤顶红的瓷瓶,沉吟了半晌,而后目光转向许仙,问道:“许大夫,本府虽然不擅岐黄之术,但也确实听说过鹤顶红乃是百毒之首,中者无救,可是本府也相信你同白姑娘所言属实,老婆婆祖孙二人确实曾遭人毒害,中过鹤顶红之毒,而且幸得被你们保安堂所救,既然如此,不知许大夫可否帮本府一个忙,说出你是如何替老婆婆祖孙二人化解鹤顶红之毒的,以利断案,好叫张德安无从狡辩!”
“这、、、、、我、、、、、、”许仙未曾料到陈伦有此一问,一时间不知所措,拿不定主意要如何作答,他下意识的看向白素贞,目光中带有求助之意。
白素贞的目光却是望向了张德安,她盯着张德安闪烁不定的眼神,容色沉静,缓缓开口,说道:“看来今日若是不能证明鹤顶红之毒可解,张大夫便抵死不会承认毒害老婆婆祖孙二人的事实了”
张德安冷哼了一声,说道:“没有真凭实据,你们休想冤枉我!”
白素贞摇头道:“张大夫,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你不承认,便表示你可以逍遥法外的。”
张德安梗着脖子,叫道:“白素贞你证明不了鹤顶红之毒可解,便不要再浪费唇舌了!”
白素贞微微扬眉,正色道:“张大夫,今日我白素贞便当着知府大人的面,证明给你看,鹤顶红之毒乃是有方可解的。”言罢,俯首在身旁老婆婆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便见老婆婆忽的定定点头,猛的冲向堂上,一把抓起放在案上盛放鹤顶红之毒的瓷瓶,而后迅速退开几步,拔去瓶塞,仰头便将瓶中的鹤顶红服下。
原来白素贞见张德安抵死狡辩,不肯认罪,于是在其与许仙争论之际,已暗中施法将老婆婆的眼睛治好,然后让老婆婆当堂服下鹤顶红,她再施法救回老婆婆,如此一来,张德安便再也无从抵赖。老婆婆深信白素贞的医术,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下来,白素贞一经开口她便冲上前抢下盛放鹤顶红之毒的瓷瓶,服下瓶中的鹤顶红。只是如此一来,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却叫堂上的陈伦大惊失色,他霍得起身,连声疾喝,“来人,快,快,快阻止她!”可惜终究是晚了,众衙役抢上前,夺下老婆婆手中的瓷瓶,发觉她已将瓶中的鹤顶红服下大半。
“大人,老婆婆已中了鹤顶红之毒!”众衙役也是个个大惊失色,不知所措。
“这可如何是好?”陈伦快步走到堂下,冲到老婆婆身畔,眼见老婆婆脸色乌黑,七孔开始流血,顿时吓得脸色瞬间惨白一片。“白素贞、许仙,你们快些救她,一定要救活她、、、、、、、”
“大人稍安勿躁,我白素贞保证老婆婆定然安然无恙。”白素贞上前,出指疾点,将毒素封住,令其无从蔓延,她扶住老婆婆,对陈伦道:“大人,我需要一件清净的房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来人,快带她们去后堂。”陈伦二话不说,立即吩咐让人带路。
作者有话要说: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九万里苍空,御风舞影,谁人与共?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树下野狐《搜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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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 106 章 。。。
白素贞扶着老婆婆到后堂救治;陈伦心神不宁,回过头来忽的一眼瞥见一旁的许仙仍自站在原地未动;愣了下;不由大急;连声催促道:“许大夫,人命关天,你怎么仍在此处?还不速速入内救人?”老婆婆所服下的乃是鹤顶红剧毒,一时半刻的耽搁;便有可能送了性命;这许仙身为大夫,对此当是知晓的一清二楚,怎的可以如此不知着急。
“许大夫,这老婆婆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非但本府难逃其责,你连同白素贞也要担负责任的。”陈伦又气又急,许仙见状,连忙道:“大人,老婆婆自有白姑娘相救,大人不必担心。”
陈伦一怔,皱眉道:“可是许仙,你不是保安堂的大夫么?这解毒救人的不应该是你么?”
许仙惭愧道:“不瞒大人,小生学识浅薄,对于鹤顶红之毒亦是束手无策,能解鹤顶红之毒的乃是白姑娘,非是小生,小生即使入内,也根本帮不上白姑娘什么忙的。”
陈伦不可置信地盯着许仙,追问道:“怎么?照许大夫所言,先前替老婆婆祖孙二人解毒的竟是白姑娘不成?”
许仙点头道:“正是。”
陈伦迟疑道:“可是白姑娘不是保安堂的掌柜的么,她也精通医理?”
“大人有所不知,白姑娘的医术实在比小生高明太多,只怕整个苏州府的大夫都比不过白姑娘的妙手回春,说她乃是华佗在世,也不为过。”许仙言语间对白素贞的医术钦佩之至。
“白姑娘的医术当真像许大夫所言,可比华佗?”陈伦有些半信半疑。
许仙定定点头,知道自己所言一时间无法令陈伦信服,只道:“小生所言是否言过其实,大人稍后便知。”
陈伦点头,心中暗道:不错,若是白素贞救得回老婆婆,解得了鹤顶红之毒,那么她便当真是华佗在世了。可是一旦她救不回老婆婆的性命,我陈伦乌纱不保事小,怕只怕性命堪忧。
陈伦焦急的来回度步,时间分秒流逝,很快便过了将近半个时辰,眼见后堂仍未有消息传来,陈伦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消息,陈伦心中大为不安,无法再继续等下去,迈步便往后堂赶去。
“大人请留步。”许仙连忙上前,截住陈伦,劝道:“大人,白姑娘说过救人之时不能让人打扰,还请大人再稍等片刻,小生担保老婆婆她定然安然无恙。”
“许大夫,本府也希望一切如你所言,可是如今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本府实在无法再在此继续等下去了,本府要亲自到后堂看一看。”陈伦绕过许仙,脚步不停,正要趋身赶往后堂,却恰恰迎上扶着老婆婆返回的白素贞——
“大人,老婆婆所中鹤顶红之毒已解。”
陈伦大喜,眼见老婆婆当真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心头巨石终于落地,长长吐出一口气,啧啧叹道:“想不到白姑娘竟有如此本事,当真能够化解鹤顶红之毒,看来许大夫所言不无道理,白姑娘的确乃华佗在世。”
白素贞微笑福身,说道:“素贞只是略通医术罢了,华佗在世愧不敢当。”目光转向张德安,笑容一敛,声音清淡肃然:“不知张大夫如今还有何话可说?”
张德安面如白纸,瘫软在地,目光不可置信的盯着老婆婆,嘴角连连抽搐,一遍遍的自语:“怎么可能呢?鹤顶红之毒怎么可能有方可解?怎么可能、、、、、”
陈伦面色一沉,冷哼一声,大步走回堂上,惊堂木一拍,喝道:“张德安,如今白姑娘已经证实鹤顶红之毒有方可解,先前张德显然并非虚言,所供述的一切都是事实所在。张德安,你心生嫉妒,排挤同行,下毒无辜,陷害于人,所做所为实在罪大恶极,不容有恕,本府依律判你死罪,稍后本府便会上奏朝廷,请旨行刑日期。”陈伦话音刚落,便见张德安白眼一翻,吓得昏死过去。
陈伦摇了摇头,下令道:“来人,先将张德安押入大牢。”
“是。”左右各上前一名衙役,架起张德安退了下去。
“张德。”陈伦目光转向赵德,脸色略微缓和了下,说道:“你虽也触犯律法,但本府念在你知错能改,且并非主谋,便从轻处罚,免你死罪,将你发配边关,你可心服?”
张德磕头道:“多谢大人开恩。”
陈伦点了点头,挥手道:“带下去吧。”
赵德被衙役架起,向外走去,白福及时自赵德身上脱身,隐了身形,在白素贞身后站定。
“做得很好。”白素贞朱唇轻启,微微颔首,所说之话只白福一人可闻。
“大人,此案已了,素贞等人可否先行告辞?”
陈伦道:“此案能顺利了结,全仗白姑娘与许大夫配合,本府实在感激,在此向两位道谢了。”顿了顿,又道:“一切尘埃落定,本府也不再耽搁两位的时间,两位可自行离去。至于老婆婆和小妹妹——”陈伦向外望了一眼,见天色犹暗,于是说道:“本府会派衙役护送你们返回住处。”
“多谢大人。”老婆婆拉了小莲给陈伦磕了头,然后转向白素贞,感激的说道:“白姑娘,您的大恩大德,我老太婆无以为报,今后定然日日在菩萨面前为您烧香祈福,祈求菩萨保佑您平安长寿、无灾无难。”
白素贞温言道:“老人家,你与小妹妹原也是因为我们保安堂才受了这场无妄之灾,素贞所做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你也不必记挂在心,素贞只希望日后你与小妹妹再无灾祸,能好好的生活。”
“多谢白姑娘关心。”老婆婆搂紧小莲,笑容中满是慈祥:“白姑娘已经替我老太婆治好了眼睛,今后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和莲儿的,再也不会让人伤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