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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她家的皇帝大人整天忙得地暗天昏不知今夕是何夕,还拿这种理由打击人,不带游手好闲者这么欺负工作狂的,是可忍熟不可忍!
不过就算是忍无可忍了,她又能拿谢大人怎么样呢?
还是撤吧,当不成英雄当个识时务的俊杰还是有戏的。。。
棘手的事搁在心里无人相商的后果就是谢某人连续好几天的心不在焉,甚至达到了食难咽寝难安的地步。。。
作为她身边夜夜相对、最亲近的人,卫夕语自然是很敏感地感受到了她前后的情绪变化,只是这笨蛋闷着不说破,那么她也不想主动追根究底。
只是。。。
先天条件加上自身资本,皇帝大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被千万人推崇膜拜,又何曾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冷落过?
何况这人还是她最在意的人!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卫夕语沉下脸,语气瞬间冷了几分,而内心则针对某只,把原本小小的不满,一下子引申成了高涨的怒焰。
骤降的气压逼得某只不得不把出窍的魂魄给召唤回来,她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眼神中犹带着疑惑,于是莫名其妙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
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卫夕语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然后忿然起身,打开门就要离开,远离这个恼人的家伙。
看女朋友脸色再哄她开心,这点觉悟谢某人还是有眼见力的!
于是把琐碎困扰的事暂抛一旁,某只第一时间一个大跨步挡在了皇帝大人身前,双手合十耷拉下脑袋,很虔诚地认了错,“是我不好,我错了,呃、大概是最近都没睡好,很容易恍惚,你别气好不好?我保证没下次了!”
每天折腾完她就睡,然后日晒三竿才起,睡眠质量比猪还好的人,现在竟然埋怨,说自己没睡好?
卫夕语耳根红了,但还是摆着架子冷哼了声,某只知道她的态度有点软化了,赶紧把她按到椅子上,然后伺候佛爷似地捏肩敲背递茶水。
就差没问句,“客官,爽不?”
“小七,我们出去约会好不好?”某只突发奇想道。
看皇帝大人还是冻着一张小脸,没有要搭理的意思,某只不禁想着掏空心思来讨好,“要不我去捉鱼烤给你吃?”
“不要。”卫夕语小姐很冷酷地拒绝了,不带一丝商量妥协的余地。
“那我们去骑马,野外兜风?”
“不想。”
。。。。。。
一连提了好几个多项预选题,都被无情地驳回后,某只终于死心地又耷拉下了肩膀,有气无力地嘟着嘴道,“那你想要怎么样嘛?”
无奈中还带着丝撒娇的成分,皇帝大人表示比之前安抚人的那套受用多了,于是缓了脸色,郁闷地埋怨道,“你心里有事,难道不能和我说吗?”
这么直白地被猜中了心思,谢某人不禁心里一惊,随即用手摸摸鼻尖,抹去上面不自觉冒出的虚汗,讪笑道,“呵呵,我哪有什么事,不就最近精神不太好嘛,哈哈。。。”
“别笑,很难看。”
某只立马闭上嘴,静听皇帝大人教诲。
“哼,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想听呢!”前一刻还风和日丽的,下一刻马上就风卷云涌了!
说翻脸就翻脸果然是女人的共性啊。。。
“我。。。我我。。。”对手指,装无辜,其实心里很纠结。
“现在不说清楚,以后也不要说了,万一说漏嘴被我知道了,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皇帝大人下了狠话,于是谢某人陷入了生平最纠心的一次矛盾中,说了,怕她生气,可不说,她还是照样气。。。
这可如何是好?真是愁死人了!
坦白还是硬扛着,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眼看皇帝大人眯着的眼睛里透露出的越来越危险的信号,某只缩了缩胆,再不敢怠慢推拖了,只好先讨价还价、试探着为自己寻张救命符,“哪,我说了,你得保证不生气!”
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皇帝大人回答得颇为不耐烦但是又很有魄力,“视情况而定!”
多么大人物的一句话啊!
某只收声,撇撇嘴理了理措词,硬着头皮把有关羽诗琪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然后觉得自己的心情轻松了,而皇帝大人的脸则黑得不能再黑了!
“所以,你这么多天的心不在焉,都是在想着她?”
这都得出的哪门子不靠谱的结论啊?!
谢某人欲哭无泪了,在皇帝大人愤怒的瞪视质疑中蹲□,蹭着她的腿作可怜状,“我这不正后悔着嘛。。。”顿了会儿,想了想又补充强调道,“我没想她,只是在烦这不小心答应了的事!”
“。。。。。。”还不是都一样,与她有关!
“我真的把她当朋友,很纯粹的那种!”
“。。。。。。”此地无银三百两!
“呐,那时候被她软禁,关了一些时日,她对我很好,培养出点点友情应该罪不置死吧?!”
“。。。。。。”谁知道会不会变质,这友情的保质期又是多久?!
“没说的时候我闹心,说了你又闹心,到底是要我怎么办嘛?!”
“。。。想听?”
某只赶紧谄媚地点头。
“既然他们兄妹情意深重,那么让她进地牢陪她哥哥,两人相伴着度日子应该无畏地界。”
皇帝大人打着如意算盘说得轻描淡写,谢某人可一点都轻松不起来,这可是全赔买卖啊,牺牲自由被软禁,这这这。。。
这哪是帮人啊?分明就是要她助纣为虐地害人嘛!
“呵呵,这个排除比较好,还有没有别的路可选?”
皇帝大人很冷清地瞟了她一眼,对她的殷切期待表示嗤之以鼻,不悦地说道,“能活着就不错了,凭什么我要帮她!”
皇帝大人一副不可一世没得商量的小模样,谢某人估计走这线条没戏后,只好重新布置战略,嚼起嘴巴扭捏地说道,“我不是你的人嘛,欠了她的人情,你来还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为了帮羽诗琪的忙,不惜算计到她头上来了?!
皇帝大人的心眼小得狠,但这次却意外地眉开眼笑了,还是很灿烂的那种,她允诺道,“这事也不是没商量,只要她答应永世在塞外定居,并且活在我的人监视之下,不得离开规定范围。。。”
啊,那不是照样赔了自由,以后相见无期了?不过,至少比亲眼目睹哥哥被处死的好!
“没问题!”谢某人答得很干脆,她赌定羽诗琪对这要求必会妥协。
“自然,释放的时间看我心情。”
呃、想想应该不会拖个三年五载的吧。。。
不过依皇帝大人这变幻莫测的性子,这个也不是不可能。。。
80
80、第 80 章 。。。
其实真的是谢某人自己想多了,虽不能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卫夕语确实早早存了扒不得羽诗琪早早远离的心态,省得她每次到状元府遇见她就添堵!
现在,正好!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存在什么没有安全感或是怕被人挖墙角之类的问题的!
反正吉羽国的各大势力已肃清,剩下的一盘散沙难成气候,抓的人质也大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放一个用来还那个笨蛋对羽诗琪的亏欠,再方便不过了!
何况就算放了吉羽国的懦弱性子的四皇子,这边还剩下他的妻妾儿女们压镇呢!
血肉至亲的羁绊总是断不了的!
再说了,吉羽国覆灭,羽诗琪无意中起到的牵引关系也是功不可没,虽然她并不自知,但这次之后,便算互不相欠了。
至于她那一心想争位的四皇兄,现在念想被毁,尊贵身份不再,如果再有人给他灌输些他所不知的“观念”。。。
就算曾经两人的兄妹之情再稳固,信任关系再稳妥,但是经遇了这么大的变故,可谓国亡家破,怕是也要对她恨之入骨了吧!
也罢,便放了他,让他们兄妹被流放到关外自个扑朔折腾去吧!
吉羽国名存实亡后,卫夕语下的第一个密令,便是派杀手偷偷去取了吉羽国曾权倾朝野的左相、蔡林书一家的人头,以及抄了与之有所勾结的兵部尚书陈义德的老窝,然后紧锣密鼓地筹备新政,引进贤人义士,紧急为存有大堆弊病的朝堂输进了一批新鲜血液。
接着,皇帝大人又派谢大人“出差”,查封了与吉羽国有关的各项产业,肃清了一些时时鼓动教唆百姓叛乱的吉羽国旧党,力求处理得滴水不漏,尽善尽美!
该理的都理得差不多了后,皇帝大人衬着下巴,略微思索了下,最终还是找来了月姑娘,向她要了一些让男人无法尽人事的药。。。
收起无畏的愧疚,虽然有些卑鄙,可皇帝大人还是下定了决心,通知谢大人放出消息给谢某人,羽诗琪的哥哥明天就能重见天日了。
谢某人直夸皇帝大人办事效率就是高,心里为曾经对她的贬义揣测深深地愧疚,然后喜滋滋地跑去找寻羽诗琪,想要第一时间告知这个对于她来说算是天大的好消息,让她好好地惊喜下,再顺带帮助她准备明天即将离开的行囊。
这时间过得,还真是赶哪!
羽诗琪得知消息后虽然心存疑虑,觉得她哥哥作为一个被俘虏了的举足轻重的人质,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释放,就算谢雨辰作为皇帝亲密的枕边人,也很难会有一句话定乾坤的影响力,毕竟每一个皇帝都是身边人无数,可心底最看重的还是江山。。。
可经过再三确认,谢某人的百分之一百二的肯定,羽诗琪顿时狂喜激动得无语凝噎泣不成声。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谢谢你,真的谢谢。。。”羽诗琪从抽泣中缓过气来,望着谢某人无措地绕着她转的蠢样由衷地感激道,“以后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谢谢你救了他。。。”
这么郑重地道谢,好像有些难为情了!
不过一想到即将要收拾的行囊,瞬间离别的伤感袭来,冲淡了羞涩,带着淡淡苦涩的不舍。。。
明天就要别离了,还是再见无期的那种。。。
谢某人压下沉重的心情,叹了口气后,又咧开嘴很勉强地笑了笑,而后幽幽地嘱咐道,“明天我不能送你们出城,你知道我身份比较敏感,可是这次一别,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塞外不比关内。。。”
羽诗琪显然也想到了,明天就是自己将要离开的日子,难得听到谢雨辰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话,却越发地催人泪下。。。
拭去眼角掉落的眼泪,羽诗琪强撑了个笑容,像是突然敞开了心扉,轻松不少,“谢雨辰,以后你在我这里,”指指心口,“就只是朋友了,一个永远的朋友!”
谢某人听得鼻子一酸,险些受到情绪的感染也掉下泪来,只是一想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哭的煽情画面,就觉得很囧!
于是她伸出双手,向羽诗琪敞开怀抱,这次无芥蒂无防备,她故意用俏皮的语气打破这伤感的沉重,“哎,别哭了,来,这次不嫌弃你了,赶紧的,欲抱从速!过了这村可就找不着这么舒适的店面了!”
羽诗琪带着泪的微笑,格外漂亮,也让人怜惜。
这次没有挑衅,没有拌嘴,只是轻轻的一个拥抱,算是对这段温馨而珍贵的友情作了一个美好的总结。
入夜,一间重兵把守的囚房后侧,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在黑暗夜色的隐蔽下,正悄悄地捅破窗纸,用细管类的东西往里面不疾不徐地吹送着迷魂香。
这间囚房中只有两个男人,两个曾经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男人,名义上的兄弟,也恰是生活事业中的死对头。
吉羽国灭亡,意气风发的皇室贵公子成了畏首畏尾贪生怕死的落魄者,却还是难改从小到大相见两相厌的生活习性。
想必以这样的方式,硬是被搁在一起朝夕相对、闲置着的两人,应该活得比死还不自在吧?
收起无意义的揣测,黑衣人咬咬舌头收敛起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