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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璐的话似乎有安眠的效果,凌嘉在反复的苦恼中,慢慢睡去。
待凌嘉睡熟后,路璐抚平她还在皱着的眉,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看到床头的那个信封,拿起来,看一看,厚厚的一打,应该是一万元整,或许更多,路璐笑一笑,掏出彩笔,在信封上画下一女孩的个阳光笑脸,写下三个飘逸的字:祝福你,再把它放到凌嘉枕边,凝视一会那张睡颜,蜻蜓点水般亲吻一下她的唇,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
凌嘉醒来后,摸着旁边凉凉的枕头,知道路璐已经走了。她拿起那个信封,沉甸甸的重量压疼了她的胳膊。
很久以来,早已忘记哭为何物的凌嘉,看着信封上的笑脸,泪如雨下。
第 38 章
凌嘉失魂落魄的起床,心不在焉的穿好衣服,本想去卫生间洗漱,却打开了书房的门。
凌嘉记得,路璐第一次来到她这里,第一次进入书房时,望着那一排排整齐的书籍,路璐的眼睛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
凌嘉记得,就在昨天,两人吃罢午饭后,路璐和她在书房里小聊,路璐对她说:“我最喜欢的男作家有两个,国内的是鲁迅,国外的是海明威,《老人与海》我看过无数次,最喜欢那句‘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还有一句,‘不过话说回来,没有一桩事是容易的’。”
路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笔和纸涂着什么,几分钟后,她把纸递给凌嘉,孩子一样扬着笑脸,说:“送你。”
凌嘉笑着拿起来看,纸上画的,有一只孤独的小船,一个倔强的老人,一根绷紧的钓索,和一片茫茫的大海。
凌嘉问路璐:“那你最喜欢鲁迅哪里?”
“傲骨”,路璐答,忽而又不可一世的说:“他的文章我也读过无数次,你随便捡出一句话来,我都知道它出自哪篇文章。”
凌嘉不信,她拿下《鲁迅全集》,随意翻开一页,读道:“自己想吃人,又怕被别人吃了,都用着疑心极深的眼光,面面相觑。”
“出自《狂人日记》。”
凌嘉一笑,又读道:“方土寻不到仙山,秦始皇终于死掉了;汉武帝又教寻,也一样的没有影。”
“出自《补天》。”
凌嘉诧异起来,她继续读:“我独自远行,不但没有你,并且再没有别的影在黑暗里。只有我被黑暗沉默,那世界属于我自己。”
路璐想了想,说:“《影的告别》。”
凌嘉再读:“潮湿的路极其分明,仰看太空,浓云已经散去,挂着一轮圆月,散出冷静的光辉。”
“《孤独者》。”
凌嘉不再读了,她信了路璐的话,放下书,再笑侃路璐背课文的功力很强壮。
想到昨天还是嬉笑玩闹的两个人,今天却突地转了一个弯,又怎能不让人徒升伤感?
凌嘉抚着路璐画的老人与海,眼泪又滑落下来。
洗漱完后,凌嘉整理好情绪,推开了客房的门,向云天还在呼呼睡着,凌嘉坐在床边看着他,一波波的愧疚涌上心头,这个男人何其无辜?
可这样下去也总不是办法,还是分手吧,在对他还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以前分手,这对彼此都好。
凌嘉叫醒向云天,让他赶快洗漱一下去上班,向云天不情愿的坐起来,捶捶发涨的脑袋,说:“我昨天喝多了,打扰到你了吧。”
这么客气的话,像是情人间该有的么?凌嘉苦笑着摇头,说:“赶快整理一下上班吧,等有空了,我想对你说点事。”
“现在不能说么?什么事啊?”
“现在上班时间到了,快起来吧。”
“好吧”,女人能有什么大事好说?向云天没发现凌嘉的异常,也更没在意凌嘉的话。
男人的粗心果然是随时随刻的。
凌嘉坐在办公室,思量着该怎么对向云天说分手,这一思量,就思量了三天。
这天下班后,三思后的凌嘉做出决定,今晚就去说分手。
晚上9点,来到向云天的家,凌嘉站在门口,抬手想按门铃,想了想,又放下,从包里拿出钥匙,自己打开门进了去。
客厅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卧室里的门半掩着,有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传出,凌嘉小心的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想让她吐的一幕。
一个短发女孩骑坐在向云天的腿上,两具□的身体不停的摇晃,凌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们,心里百味陈杂。
两个正在激情中的人都没有发现凌嘉的存在,凌嘉静悄悄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等待他们完事后,她好说事。
凌嘉有些烦恼,她再怎么对向云天没感觉,可毕竟彼此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多少总是有些感情的,她一直以为向云天对她是专一的,从不曾想看起来仁厚懂礼的向云天,也会背着她做出这种事,男人啊,总是有男人的通病。
但凌嘉不怪向云天,毕竟她自己也出轨过,但就在这一刻,凌嘉对男人彻底抹掉了兴趣。
凌嘉不知道向云天背着她到底跟多少女人纠缠过,也不敢去知道,她觉得向云天很脏,虽然跟向云天已经有好一阵子没亲热过了,但她依然决定明天就去医院做套全身检查,将身体彻彻底底检查一遍,否则她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
这时的凌嘉很想路璐,很想抱着路璐带着馨香的身体安静的睡一会。
好一会,卧室的门打开了,向云天抱着女孩走出来,两人皆是光光的,似乎是想去浴室冲澡,凌嘉听到动静,便站起来,笑着问:“你们忙完了?”
向云天见到凌嘉,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他的脑门,手一松,女孩垂直落地,“啊”的一声尖叫,格外刺耳。
向云天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凌嘉抓个正着,他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凌嘉偏偏对这事没兴趣,无处发泄的他只能在外边找个小姐解决问题,这下被凌嘉逮住,向云天直想哭,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短发小姐见过的男人多了,看看凌嘉,再看看向云天这幅模样,心里有了数,老公偷食被老婆逮住,这下有戏可看了,小姐爬起来,很镇定的回到卧室穿衣服。
凌嘉瞥一眼还傻站着的向云天,说:“先去穿好衣服。”
向云天这才回过神,也赶快回到卧室,手忙脚乱的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可穿的太急,竟把裤子穿反了,急的原地转一圈,只能再脱下来,重新穿。
等穿好衣服,小姐冲他伸出手,向云天急忙找到钱包,数也没数,把钱包里的毛爷爷一股脑的塞给了她,嘴里小声催促着:“你快走吧快走吧!”
小姐听话的走了,可没快走,而是慢悠悠的开门,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她也算是个高级应招女,常常在各大酒店出入,有头有脸的人见得多了,世面也更是见的多,这时的她,又怎会慌张?何况,小姐也有小姐的尊严。
小姐临走看凌嘉一眼,心想这个女人真有意思,竟没像一般女人那样歇斯底里,混账男人,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还在外边找我们,不过他们的混账也正是我们的饭碗,没什么好讲究的,小姐摸摸钱包里的老人头,嘴角就冷哼出一个字:值!
向云天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一般,低头坐在凌嘉跟前,凌嘉本为如何说分手苦恼了三天,这下有了借口,更是理直气壮,她也不废话,把钥匙扔到茶几上,直接说:“钥匙物归原主,我们分手吧。”
向云天以为凌嘉会闹会骂,可没想到她会这么冷静,还一出口就说分手,向云天本就急,这会儿更急了,他抓住凌嘉的手,说:“凌嘉,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我……”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凌嘉抽出手,打断他,“我对这事没热情,我心里很有数,所以你在外边找人我也不怪你,但你也该明白,咱两个这么下去对谁也不好,我若一辈子对这事没兴趣,你总不能在外头找一辈子小姐吧?云天,分手吧,好聚好散,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向云天不想分手,他急急的说:“我不在乎你对这事有没有兴趣,我只想跟你过一辈子,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发生,凌嘉,你得相信我啊!”
“呵,不用了,云天,咱们都是成年人,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任性,我的脾气你该知道,做出的决定不会有变”,凌嘉挎上包,站起来,“分手吧,就这样。”
向云天随着站起来想拉凌嘉,却被凌嘉躲开了,他看着凌嘉,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我不同意分手,无论如何都不同意!”
“随你,但我坚持分手”,凌嘉浅笑,走到门口,打开,沉一沉,好心提醒:“以后再找小姐,记得带上套,省得得病。”
向云天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抑郁的抓着头发,无语。
凌嘉决然离去,不曾停留,更不曾回头。
又下雨了,雨势不急,雨点却很大,每一颗落到地面,似是皆能溅起三两丝尘土。
春灯含思静相伴,夜雨滴愁更向深。
凌嘉坐在车上,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带着一丝解脱,绕着一束苦闷。
第 39 章
向云天对凌嘉是有爱的,有爱的他不会随着凌嘉一句分手就放手,何况他觉得,男人偶尔的出轨是可以原谅的,放眼全球,有几个男人没动过花花肠子?杨过那样的,只会在小说里才有,孰不见一手把杨过创造出来的金庸大人,也是离过两三次婚的绝世大侠?
从一而终,是男人们的梦想;朝秦暮楚,是男人们的现实。
而现实中的男人们,又伤过多少女人的心?
在面对一段感情时,男人与女人比起来,在死心塌地守身如玉的程度上,终是太弱了些。
向云天觉得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他心里真爱的,只有凌嘉一个,他又像初识凌嘉那样,对凌嘉发起了猛烈追求,凌嘉对这种追求早已见怪不怪,不管向云天如何悔过,她都无动于衷。
凌嘉想她和向云天是一点可能也没有了,且不说她心里已经有了路璐的影子,只说向云天在外乱找小姐这事,一想起来就让她觉得恶心,好马不吃回头草,凌嘉做的很决绝。
现在的向云天已经不足以对凌嘉造成困扰,但路璐却时常让凌嘉哀叹,凌嘉与初恋分手时没哭过,与向云天分手时也没哭过,可她看着路璐在信封上画下的一个阳光笑脸却哭的伤痛不已,凌嘉明白,路璐在她心里的份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前两任男友。
这是爱么?若是爱,为何总在想起她的时候带着犹豫?若是不爱,为何又总在想起她的时候带着心疼?
凌嘉从没与女人交往过,她需要时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强的女人也总是希望能有个家,有个真正能懂自己爱自己的人陪在身边,凌嘉已经是年近而立了,她不像吕楠那样能玩能疯,岁月催人老,她不会浪费感情,也更耗不起那些青春少年才会有的兜兜转转,所以她现在需要借助时间来弄明白,她对路璐究竟是何种心理,若是不爱,即使再舍不得,她也会即刻放手,若是爱,即使再难,她也不会放过。
凌嘉为了测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女人,她开始把视线往漂亮女人身上放,很可惜,除了觉得她们长得漂亮,实在没什么感觉,凌嘉开始为自己做了总结:除了路璐,我对其他女人没感觉,还算正常。
立秋之后,气温渐渐回降,天气越来越凉了。
凌嘉和向云天已经分手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她没和路璐联系过一次,她常常想起路璐,在公司她常看着墙上的梅花发呆,在家里她常看着卧室的兰花出神,她想路璐的笑,想路璐的脸,想路璐的一切,可依然不太清楚是否该去找路璐,两个女人的路有多难走,明眼人都会知晓,两个人的感情,在伊始总是甜腻似蜜,但随着时间的深入会慢慢变平变淡,凌嘉在这三十天里,肯定了自己对路璐有爱,但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和路璐在这条漫漫人生路上走下去。
凌嘉对向云天拒绝的决然,向云天这位仁兄,对凌嘉追求的也决然,这段时间凌嘉本来情绪就低落,被向云天一闹,更是烦上加烦。
这天向云天又来找凌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