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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璐憋了憋笑,又介绍凌嘉,“这是凌嘉,您叫她小凌就好啦。”
“好,好,小驴小凌,我识住了,等你们明年再来啊,看我老头子准能记得你们。你们多跟小路他们玩,年轻人,好说话”,李老爷子转身对李明说:“明子,菜一会就送过来,你把楼上那个长桌子搬下来,还有那几瓶白酒,都拿下来,和这个八仙桌对上,盛下你们没问题,我去地窖拿葡萄酒,一会就过来。”
李老爷子走后,吕楠瞪路璐一眼,压低嗓子,狠狠的问:“什么意思呀你?介绍凌嘉介绍的那么正常,到我就成小驴了?”
路璐一副冤枉相,“你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姓吕了,李爷爷喜欢叫小什么小什么,你没听他叫我的时候也叫小路啊?不信你问桑榆。”
桑榆点点头,说:“李爷爷也叫我小桑,听习惯了就好了。”
吕楠不满的嘟囔:“我不就把驴说成马了吗?至于这么早就造报应嘛!还被驴附身了我!小桑多好听啊,小驴多难听啊!根本配不上对嘛!桑吕……桑驴……脏驴……难听死啦!”
凌嘉路璐再也忍俊不住,俩人抱着头笑弯了腰。
大家从楼上搬下了长桌,与八仙桌对到一起,组成了一个长长的大桌子,李明带着几位同学去邻居那里借来了几把椅子和凳子,大家围着桌子依次坐开,路璐左边是凌嘉,右边是桑榆,桑榆身边是吕楠,吕楠问桑榆:“李老爷子和老丁坐哪儿?”
“坐在头上正中间,那里是他们俩的御用专座,其实也没太固定的座位,等会闹起来就会坐乱了。”
吕楠了然的点头。
没多大会,放在菜筐里的热腾腾的菜便一道道的送了来,不到二十分钟的工夫,竟摆了满满的一长桌。
路璐对凌嘉说:“这里的菜大多是很地道的农家炒菜,等会你尝尝。”
“好。”
李老爷子抱着一桶葡萄酒进来了,他擦擦汗,对李明说:“明子,还有一桶,我放到门口了,你抱过来去。”
李明应声而去。
等都入座了,李明站起来,举起酒杯,说:“还是老传统,先干一杯,一杯到底!”
酒杯相碰,众人说着干杯,一口饮尽。
他们的第一杯酒,往往都是白酒,不管会喝不会喝,都要咽下去,因为他们觉得,所有的酒中,只有白酒最能以情谊说话,在泱泱中华,白酒里蕴含的情与义,是其他酒类永远也无法比过的。
凌嘉吕楠跟着喝了一杯,喝的两人直皱眉,她们平时极少喝白酒,即使喝,也是喝些五粮液之类的国宴用酒,但路璐她们喝的是普通的小糊涂仙,味道上自然会差了许多。
一杯入肚后,大家又敞开了话匣子,聊到兴头上,程子提议每人都要说个荤段子,说不出来的就被罚酒两杯,从老丁开始,一人一个,弄的满屋笑嘎嘎,凌嘉吕楠有时听不懂那段子里的意思,只好向路璐和桑榆求解,待路璐桑榆对她们解释过后,她们一边捂着嘴巴哧哧笑,一边在脸上飞起两团红霞,隐含这么深听起来又这么文明的黄笑话,她们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轮到路璐时,路璐瞄一眼正专盯着自己看的凌嘉,清了清嗓子,侃道:“你们讲的太黄了,我讲个清淡点的吧,我讲的这笑话跟咱们专业都有关,可文明的很啊!话说美术学院某男生与女模特谈恋爱并致使其怀孕,学校欲将其开除,但苦于找不到罪名,冥思苦想后,终于找了一个罪名:非法占用教具,并使其严重变形!某男即刻被开除了事。”
“路璐你这也太清淡了点吧,这段子上学那会都传烂了,不行啊”,程子不乐意了,“罚酒罚酒!”
老丁也大笑着凑上来,亲自帮路璐倒上酒,说:“罚酒!路璐快喝!”
路璐认命的喝罚酒,她守着凌嘉,哪敢肆无忌惮的讲什么荤段子?凌嘉刚刚迈入狼虎之年的大门槛,她可不想晚上被人吃荤,腰酸背痛的,很要命啊!
凌嘉斜眼瞥着路璐,知道她肚子里有货,就是守着自己不敢说而已,敢在太岁奶□上装清纯,你小样的还没练到家!想到路璐的床上功夫,凌嘉即刻决定早晚要把路璐肚子里的货都掏出来,她倒看看路璐到底有多yellow!
轮到凌嘉和吕楠时,两人都说不出这种笑话来,她们只能被罚两杯,挨到桑榆,酒量颇浅的桑榆为了不喝罚酒,把心一横,闭着眼红着脸开始说了一串顺口溜:“老干部,三大怪,五十开外才学坏,唱歌就唱迟来的爱,跳舞专找下一代;老干部,壮如牛,上流口水下流油,子孙后代满地走,香火延续从不愁;老干部,进舞厅,先关门,后关灯,先摸疙瘩后摸坑,然后再做俯卧撑!”
顺口溜多数人早已听过,但这样的顺口溜再配上桑榆那张含羞带怯又咬牙切齿的脸,效果就不一样了,大家哄堂而笑,桑榆逃过一劫。
吕楠一口水没咽下去,“扑”的一声喷了出来,吕楠这个常在花丛转的花花公主承认,桑榆又让她刮目相看了!她打定主意要好好研究研究桑榆,看看她脑袋里到底还有些什么东西!整天给老娘整意外,太不像话了嘛!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这篇,最近这段时间可能都无法更新了,见谅吧。】
第 93 章
正午的阳光斜照在小院中的垂柳上,干细的树枝将阳光分成了块。
本该是个静谧的午后,因为有了人的参与,越发显得欢闹起来。
室中的人们一边说一边闹着,李老爷子给每个人都到了一杯自酿的葡萄酒,纯凉的汁液顺着桶口汩汩而流,叫人一看便会得知它的味道该会有多甜美。
李老爷子一边倒酒一边说:“自家酿的,纯绿色产品,存了这么久,就等你们来干完它呢。”
待李老爷子挨个倒完,路璐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又对凌嘉说:“很好喝的,我来这里最喜欢的就是李爷爷的葡萄酒,酒味不重,跟果汁似的,好喝,你尝尝。”
凌嘉看着色泽净纯鲜亮的葡萄酒,端起来先饮了一小口,酒味的确不重,完全可以当成果汁来喝,入口后直感爽滑清冽,口感并不亚于市面上卖的那些,她不由的对李老爷子的手艺有了些佩服。
吕楠端起酒,也先喝一小口尝了尝,只觉得跟饮料似的挺好喝,她干脆把一杯子一口气都喝了下去。
路璐等凌嘉喝完,赶快拿着自己和她的杯子跑到桶边倒了两杯,李老爷子酿的酒并不算多,又太好喝,每年都是抢手货,下手稍微晚一点,等待自己的将是空桶一个,她不能不动作快点。
孔箜见路璐毫不客气的一倒就是两杯,瞪圆了眼睛,她嚷道:“姓路的,你又偷酒!怎么每年都是你先喝第二杯呀?今年更离谱,竟一下倒两杯,丁老李爷给我作证,大伙说是不是得罚她一下啊?”
“罚,罚,罚酒!白的!”众人大笑着配合。
“先别嚷嚷罚,你们先看我把酒是端给谁的”,路璐翻翻眼皮,咬着牙把酒放到凌嘉身边一杯,再放到吕楠身边一杯,又一拍手,说:“看了吧,我倒的这两杯酒,可不是我自己喝的,我是给凌嘉和吕楠倒的,人家俩人初来乍到的,刚才一尝到李爷亲酿的美酒,一不小心都喝了下去,她俩不好意思来倒,我过来帮着倒,这倒成我错了?孔二!你跟我的朋友见外啦!还老发假情报误导大伙,还给我的自尊造成严重撞击,你快点自罚三杯吧!白的!”
大伙又哈哈笑着把矛头指向了孔箜,路璐急忙走过去帮她斟满酒,逼着孔箜喝下去,孔箜自认倒霉,一饮而尽,吃了两口菜垫垫肚子,又把剩下的两杯罚酒喝下,路璐直夸孔箜是女中豪杰。白酒度数高,孔箜连喝三杯已经红了脸,好在孔箜酒量不错,平日喝个半斤八两的没问题,要不这个喝法,一准得倒下了。
孔箜拍拍路璐的肩,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你那贪葡萄酒的样,姐姐等着看你被罚白酒!”
吕楠直想踹路璐一脚,这个路璐,怎么老爱扯上她啊?还说的没边没沿,吕楠坐到凌嘉身边,说:“看你家路璐撒谎都不带眨眼的,你以后可得管严点。”
凌嘉笑而不语,路璐胡说八道的本事太强了,反应也太快了,她以后还真得管严点。
路璐见吕楠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她只好先坐在吕楠的位子上,桑榆等她坐下,小声说:“等会我去帮你倒点葡萄酒吧。”
“咦,好啊,大家都知道你酒量不行,你去倒一定没问题,我先把你这半杯喝了,等会你倒两杯过来”,路璐说完就拿起桑榆的那半杯酒,一仰脖便喝了下去。
桑榆无奈的微笑,她知道,路璐平日从不贪酒,但每次同学聚会,却都会贪这里的葡萄酒,原因只有一个,李老爷子酿的葡萄酒,除去味道好之外,更重要的,它是天然的,毫不做作,路璐一向喜欢质朴的东西,包括人。
秦浩梅馨快要结婚的消息即刻公开了,大家一经得知,立刻向他们敬酒,一时间,竟掀起了一个小□。
路璐身边坐有一位带眼镜的男同学,由于高度近视,大家都叫他四眼,这会他拍拍路璐的胳膊,问:“你那位叫凌嘉的朋友,有男朋友了吗?”
路璐瞄四眼一眼,立刻说道:“有了啊,怎么?”
“我怎么刚听她说还没男朋友啊?”
路璐一怔,又开始胡扯:“没有固定的而已啦。”
“噢,原来这样,要是真没有,我还寻思你把她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咦,四眼,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凭你一句问话,就知道你有多不关心我”,四眼挤眉又弄眼,却硬在脸上覆满了一层忧伤,“我都分手快四个月了,哥我很孤单啊,要不你跟哥凑对?”
“四眼,每年你都在聚会上说一句要跟我凑对,你就不嫌烦啊?我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路璐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嘴里嚼,等咽下去,说道:“我要能跟你凑对,早在上学那会儿就凑了,还用等到现在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少打身边朋友主意。咱都太熟啦,知根知底的,太没私人空间了。”
四眼哭丧着脸,说:“你看你,你看你,老这么倔,总伤哥的心,哥的厚脸皮都是从你这儿练出来的。”
桑榆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长脖子,对四眼说:“四眼,我记得从大三聚会开始,你就说要跟路璐凑对,六七年过去了,你还真怀旧啊!”
路璐接话道:“岂止怀旧啊,还是经典的,经典怀旧!”
“安静安静!诸位安静!”四眼一瞪眼,一拍桌子,一起身,一竖脑袋,声音洪亮的喊道:“丁老李爷作证,我四眼,今日郑重宣布,我要跟路璐凑个对!”
屋里立刻沉寂了两秒,凌嘉不由的看向四眼,个头挺高,足足有一米八五,偏瘦,脸上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长的还算不错,挺有男人味,她又看向路璐,路璐也正看向她,两人视线一对,路璐冲她无所谓的摇摇头,意思是开玩笑呢,凌嘉吃味,哪有这种开玩笑法的?骗鬼呢你!
两秒的沉寂之后,屋内立刻爆发出了山洪般的大笑声,老丁一口茶即刻喷了出来,他大笑道:“四眼啊,为师都为你做了四年证啦,你小子也太没出息啦!”
孔箜也大笑着说:“丁老,你可说错啦!四眼是太有出息了!路璐还是你功劳大啊,看你把四眼那脸都给锻炼成铜墙铁壁啦!”
秦浩笑的脸都抽筋,他指着四眼喊道:“四眼,你那句话我都能倒着背下来了,七八年啦,你怎么还没说够啊。”
凌嘉吕楠听着诸位一边大笑一边损四眼的话,不由纳闷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桑榆在吕楠身边解释说:“四眼从上大三开始就说要跟路璐凑对,一直到今年,还在说,不过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说过就算,从没行动过,所以大家才笑。”
原来这样,凌嘉吕楠释然,凌嘉问桑榆:“四眼是做什么的?”
“做商业插画的。”
“他喜欢路璐吧?”
“他只是喜欢跟路璐闹着玩,我们也都习以为常了”,桑榆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不用放在心上。”
闹着玩吗?凌嘉并不认可这种说法,她倒觉得,四眼是通过开玩笑的方式,在向路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