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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的是极为快速移动所留下的残像。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全身气机运行澎湃,可以令那残像存在的时间稍为久一点。
也就是说,每个“相”都具有强大的气机,撞上了可不是闹着玩,布香浓此刻那会理会这些。
这厢布大小姐抱定魔来魔斩,佛来佛砍。
一道红缎带的掠影,“啪啪啪”地三个响打。
她耍的顺手,苦头可是足足吃上了。
这三道幻影所凝聚的气机似一波一波的暗潮自红缎带上传回到布香浓的体内。
这三记打完,布香浓也正好口喷一道血箭,坠下了马来。
尹小月并未进前追杀,依旧落身原地,缓缓莲步轻移的往六石寺内走去。
暗处林中,两道人影急奔而至。
鹤仙人双掌一堆布香浓的背,渡入了真气护住心脉,至于黑修罗则怒发狂张,沉怒叫道:“好贱人!你得意的了一时,得意不了一世!”
那厢的尹小月直似未闻,瓢然的垮入了六石寺内。
后头传来马蹄远去的声音。
她满意的笑了,觉得不必对谈笑下手。
因为方才那手“玄功大四化”已够让布楚天反过来求她救回布香浓的生机。
这门奇异的武学,她相信中原早已没有人提起。
她缓步走着,有两种情怀自心中升起。
喜的是这门“玄空大四化”是她在慕容世家废仓库中无意于一困又一困引火烧柴纸堆里发现的。
五年来,凭着她的聪慧独自苦练,当时的目的是不想永远寄托在慕容春风的阴影之下。
今日用来,果然如书笈上所言,神妙异常。
另外一股令她芳心徨的是,既然已不需杀谈笑而引布香浓受制,自己又岂顺留在他身旁?
不过数日相处,此刻她忽然发觉那个谈小子还真有点可爱,尤其那夜在洛阳相救。
自己一时疏忽,几遭布香浓所乘。
谈笑不但救了自己,而且还很细心的治疗自己的伤势,她想着,心中有一丝的温柔,左臂上尚未完全复愈的伤口也隐隐约约的有股热气。
你是不是有这种经验,想着身体上某一部份痒,真的就痒了起来。当然,你想到某一部份伤口曾经是充满温柔的包扎时,也会热烘烘起来。
不信,你试试!
尹小月边想边走着,忽然有人拍起手来。
不但是一双手,而是三双手的声音她一抬头,眼前三个人中就只看见谈笑一个。
“多谢妹子关心!”谈笑笑嘻嘻的脸道:“今夜的确有点天寒,哥哥我可觉得冷罗!”
尹小月脸上臊红,顿足哼道:“想不到你的眼珠子灵活,用看的读了出来……”
谈笑依旧那副表情,嘻笑着道:“若不是如此,怎能知道佳人这般牵挂着哥哥……”
他嘴上是有带点玩笑的语气在说,听入尹小月耳里却是芳心一震,刹时,一双妙眸忍不住盯望了过去。
这下杜三剑和王王石立刻就很识趣。
“哈啾!”好巧,杜三剑和王王石竟然同时打了个喷嚏,两个一双宝,嘿嘿笑着道:
“天冷……哥哥我快点回房去窝棉被了。”
“啪啪”地,杜三剑和王王石走了。
夜,还是夜,洛河潺潺依旧。
寒意还真有点儿更重了些。
尹小月浅浅一笑,挽了挽小垂飞的发丝道:“夜真的重了,公子不早点回去睡?尤其你的内伤未愈……”
谈笑此刻的表情也有点怪怪的,努力的咳了两声,嘿道:“多谢姑娘关心,不饼……方才姑娘那门心法好生玄奥难测,不知是源自那里?”
尹小月这刻竟是不由自主的答道:“源自天竺佛门的大自在心观……”
“大自在心观?”谈笑讶异中有一丝敬佩道:“莫非是已失了近五百年的『玄空大四化』?”
尹小月吓了一跳,答道:“你怎么知道?”
谈笑犹豫了半晌,终是淡淡一笑道:“因为……我的武功心法也是来自”大自在心观“和名震天下苗家大蚕丝源自『大圣至般若无相波罗密神功』是出于同处!”
真是缘!
尹小月一颗芳心在瞬间有种难以言喻的冲动,脱口道:“你的内伤是被赵古凤以拳所伤?”
“是的。”
“如果你自己治疗要多久?”
“呃……三天左右。”
“如果有人以同门的心法相救呢?”
“三个时辰已够!”谈笑说了这一句,足足看了尹小月那张绝美的容貌一盏茶扁景,力道:“姑娘的意思是……”
“我帮你打通受拳阻滞的气脉。”尹小月知道话出已无可追,不过她还是说道:“你救我一次,我还你一回,日后江湖相见,两不相欠……”
好长一阵沉默,谈笑缓缓的回转身道:“你我房中都不好,会落人口实,且找一慈方丈吧!”
声音有些儿低,也有些儿感伤。
尹小月隐约中似乎听到前面这个男人一叹。
自己的心竟也为之一痛。
垂眸再抬眼,人家已踱出了三、五步之外。这刻她堪堪起步,竟觉得眼眶有些热热湿湿。
柔荑小抬轻抚,是泪。
每天的早晨,不管是大晴天或是刮风下雨。
早晨就是早晨。
谈笑睁开眼珠子觉得全身瓢瓢然轻松的不得了,那胸口沉压压的郁闷似乎也被晨风清凉带得远远。
他深深呼吸,鼻息中还有伊人兰花似的清香。
瞬间,心中隐约最深处小小一痛,牵扯不尽。
眼前是一慈大师蹲下身来瞧着自己,每一道皱纹上似乎都有着智慧,有着慈祥,他们的美赞只有最简单的五个字:“阿弥陀佛……早!”
“阿弥陀佛……早!”
第 四 章 长 忿
一梅君梦阁今日大开。
一大早,游云楼便塞满了人潮,人人想要争睹的,是号称“天下第一名妓”简一梅比武招亲大典。
在场的每一个,不是抱看看热闹的心情就是便看增广见闻带看仰慕的神情而来。
没有一个人是来看笑话。
因为,一梅姑娘是卖艺不卖身。
因为,一梅姑娘的才貌风情天下少有。
因为,“天下第一名妓”不是出在京城,不是出在金陵,而是在洛阳。
辰时正,一幅长红绵纸由一梅君梦阁上了下来。
上头,用烫金字写了一列的名字。
这些名字,正是今日有资格参与大会中人。
有些眼力好的,早已一个个拉长了脖子数念告诉同伴:“慕容春风、欧阳弦轩、宇文磐、东方寒星……”喘了气,再念下去:“谈笑、杜三剑、王王石……”
“喂!怎么不继续念了?”
“怪哉,连那个四不公子中仅存的邝寒四也有……”
“啥?那小子也有?陪榜的罗?”
这时前头有人回过身来插道:“那小子不但有,而且还是第一个来了也!”
“真的!”那个看磅的跳了两跳,看到了最前方,叫道:“一排十来张椅子就他一个坐在那儿!”
“十来张椅子?”他的朋友讶道:“不是只念了八个名字?”
“还有,还有……”看榜的这汉子又拉长了脖子接念了下去:“冷无心、韩子冰、秦妙弃,唉呀!这三人更怪了,不知打那儿冒出来的?”
“别怪啦!到底还有旁的人没有?”
“别急,别急,我再看看……”
看榜的那家伙又垫脚又拉长了脖子看最下方的一排,总算是扶看他朋友的肩头看看了:
“唉呀!浴阳城里别的世家也有人哪!房字世家的房藏、耿字家的耿落落、魏大员外家的魏风尘、人丁最少字家的苗灰儿……”
“还有呢?还有呢?”
“啥?喂!阮金童,怎么你跟我的名字排在最下面也插了一脚?”
“喂!何池镜,你开什么屁玩笑!”
“你才放大屁,哥哥我是说真的……”
“吵什么?”身旁不知何时有个年轻人冷冷笑道:。“阮金童、何池镜、先转头看看是谁来了?”
“哈!灰儿兄,你也来啦!”阮金童大笑看,转头看了过去,一张嘴忽的张得大大的。
前面五尺,人称四大公子中最“会藏”的欧阳弦响竟然是四公子中第一个到达。
紧随其后的,是最“深沉”的东方寒星。
“会藏”、“深沉”来了,“好战”宇文磐和“能忍”慕容春风呢?阮金童心里还想着,另一头又发出了骚动。
有人叫了起来
:“谈杜王……”谈笑很潇洒的跨在人群中漫步而过。
身旁,杜三剑和王王石的姿势也相当的不错。
三人六足,一行一动问的韵律已到完美的契合。
而在他们对面,慕容春风、宇文磐也适时来到汇合另一端来的欧阳弦响、东方寒星,双方互视着往中央接近。
凝聚,是七人之间狂飙暗涌的争锋冷笑。
一场子上百人此刻似乎也感受到这股压力,所有的人全沉寂下来,看看他们一步步的压近看。
是了,每个人心里想,其实这场大会是他们七个人之间的争战。
战果不只是赢得一梅姑娘这位大美人而已。
包是,谁将统率今日新一代武林辈的风骚。
每个人都沉吟看这般想,所以,当一声虎吼大响时,有一大半的人被吓得叫了起来。
冷无心是坐在一头斑斓白头虎上天剌剌进来的。
一刹时,大半的目光全投了过去,充满了惊异。
众人只听得虎背上这名剽悍的汉子大笑,扬声道:“冷无心报到,哈……”
这人就是冷无心?
一刹那,满场子已增加到三百之数的人全记住了。
王大拳头嘿的一笑道:“这小子成名的方法倒是很快!”
杜三剑笑道:“就怕等一下他更有名了。”
王王石瞪了眼儿,哼道:“是吗?有哥哥这只拳在……”
谈笑偏侧头瞅了他一眼。嘻笑道:“现在先别卖肌肉成不成?待会儿多得是机会。”
此刻,他们三人谈说笑着,已和洛阳四公子照面。
“洛阳四公子名动天下!”谈笑抱拳大笑道:“真是幸会!”
“谈杜王天下俱知,我等心仪久矣!”慕容春风嘴角一丝冷意,却是淡淡的肃手道:
“三位请!”
人家既是道“请”了,自己还客气什么?
于是,谈笑、杜三剑、王王石三个屁股落坐到邝寒四的身旁,招呼道:“喂!这几天胖了些啦?”
邝寒四嘻嘻一笑,道:“心宽体胖了嘛!”
他们这端望了过去,那洛阳四公子亦纷纷落坐了。邝寒四回看了一眼,压低嗓子道:
“喂!你们有没有把握?”
“你呢?”
“没有。”
“没有?”王王石拍看胸脯道:“哥哥我帮你撑看。”
这时儿,又纷纷有几个人跨入中央座椅处来。
总计一十七张的座椅是围着上头那道游云迥廊呈圆形排列。
谈笑这端和四大公子分坐于南北对峙,其余的位子则由先后进来的冷无心、韩子冰、秦妙弃、耿落落、魏风尘、房藏、苗灰儿坐定。
最后的两个空位,阮金童和何池镜拖拖拉拉的还是排开了众人,有些儿沾光似得意的坐了下来。
偏巧,他们两个身前就是冷无心那头白额大虎,阴沉沉约两声闷吼,真差点吓掉他们的半条命,捱成一处去了。
辰时正半,众人只觉得顶头上一响琴弦动。少说,是由一十三具十三弦琴同出,好惊人。
当先,由一梅君梦阁里出来的是游云楼的大老板蔡布相,他身旁由六名曼妙绝色的婢女陪看大笑的走到了游云回廊中央,朝众人道:“各位英雄,今日本楼为一梅姑娘举办的招亲比武大会即刻开始。过,在大会进行之前,一梅姑娘将以一首宋朝大词人张子野的”一丛花令“奏唱以谢诸位前来观会之情!”
“好!”众人哄堂鼓掌,轰轰然的叫了起来:“一梅姑娘,请露面让我们见识!”
“是啊!能一睹芳容,今生无憾了……”
这时一个接看一个叫,一声比一声高。
终是,千呼万唤中先由看穿碧绿衣饰的绿绮抱了具十三弦琴出来,紧接是一袭鹅黄系紫金腰带,足下小蛮靴小移,千种风情的一梅姑娘露面。
这刹那,艳光四射,众人可连惊叫也忘了出声。
此刻,静得连呼吸声都觉得太吵。
直待到一梅姑娘缓缓落坐在一张白桧木雕造的座椅上,众人方是嘘出一口气似的轰然鼓起掌来。
片刻骚动后,简一梅纤纤玉指小划过琴弦。
立时,所有的声音又自这方圆五丈间消失。
此刻的游云楼里内外挤了七百人有余,却是全屏气凝神听看他们这一生唯一可能的一次一梅姑娘的琴唱。
一梅姑娘浅浅一笑,妙眸微蒙,迷离的看了下方众人一眼。方呈十指勾勒轻启朱唇,好一段唱:“伤高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陌飞絮蒙蒙。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双鸳池沼水溶溶,南陌小桡通。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栊。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
一梅姑娘在上头曼吟唱着*下头的谈杜王和四大公子可是分别在人群中。搜索。
他们看看“南王爷”赵古凤正大剌剌坐据一方,也看到了布楚天由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