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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恒项一干人等原路返回,看着越来越小的学院,恒项知道从现在起他和唤醒这个游戏是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
而这一边莫名其妙就被教训的陶彦谦用过治疗仪后,带着浅浅的受伤痕迹接通了陶彦葭的通讯。
“四哥,你的脸?”
“不要紧,这是训练中常有的事,不用担心。”
》 陶彦葭隔着屏幕摸着四哥的脸:“我才没有担心,反正四哥这么厉害,被打了肯定会打回去的,对方一定比你要惨得多吧。”
陶彦谦点头:“是啊。收获很多。”不愧是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他有很努力地打回去,可是没打着有什么办法。
“这么说四哥要很长时间都不会回家吗?怎么这么紧急?”陶彦葭听到四哥已经通过选拔,要进行暑期集训的消息很是惊讶。
陶彦谦点点头,他现在进入的不过是守护者的预备营,还需要经过层层筛选才可以成为真正的守护者,自然不能够放过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四哥你多保重。等回来之后我给你一个惊喜。”陶彦葭一扫先前的失望,神采飞扬。
陶彦谦看到他这般活跃,也放下心来。等到和家人一一联络之后,不舍地踏上预备营的训练地。他所错过的那一番惊心动魄要等到很久才会和其他人一起知晓。
☆、坦白
就在陶彦谦踏上新的征程,恒项一干人等返回大本营的时候,一篇关于天残者的文章在网络上迅速流传开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天残者对现在的人们来说是个相对陌生的名词,他们的出现被冠以难以治愈的疾病,而人类的历史上从来不缺乏这些令人生畏的顽敌,比如天花,但最终还不都是一一被人类踩在脚底下研究透彻。
更何况此时距离引发这种疾病的战争已有数十年的时间,天残者寥寥无几。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个无趣的毫不相干的新闻罢了,可是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喜讯,或者说是噩耗。
那些家有天残者的无不引起了早已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的孩子死的是多么的冤屈。
仅仅是这一小撮人还不足以引起重视,关键的是对于天残者患病原因的解释和根本探究,这种全新的理论所带来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如果说天残者本身并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特殊的进化方式,如果说这种进化方式就是一直颇为神秘的精神力量,如果能够加以利用绝对是威力巨大的武器,甚至在其他各个方面都有不同的用途。
文章是从夏隆公国首先传出的,但人们并没有找到相关的人物,在专司此项研究的李恪教授出来辟谣之后,事情表面看来是告一段落,但由此带来的疑问却并没有解决。
这种说法太过于玄乎,被当成是一种恶作剧也是情有可原的。这可以打发大部分不明就里的无关人员,但真正对此感兴趣的人却会从中发现猜想的可行性。
各个国家之间的暗中行动并没有错过这一情报。
李恪教授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几乎是文章一出现,他的关键词检索软件就会发出提示。看后李恪大惊,这种新颖的观点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与他的假设不谋而合。但此人相当精明,并没有在其中提到任何相关的具体研究,而是点到为止,如同在真相上面蒙上了厚厚的一层屏障,偏偏在缝隙中透漏出足够的吸引力。
他迅速将此事汇报上级部门,并请求一定要立刻找出这个人。同时尽快集中公国现存的所有的天残者信息,以免发生不可知的意外。
但是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他的隐藏手法很高明,三个小时过去了,仍旧无法寻找到真正的地址和身份。
就在这时,李恪接到了一则通讯,是他的病人兼学生的,他最近忙于天残者的最新研究还没有来得及关注那些天残者病人们,不,也许以后都用不着称呼他们为病人了。
这个时候
的通讯大约是关注那篇文章的真相的,尽管他已经发出了公告,却还是阻挡不了人们的热情询问,不过大部分都被他的助手挡在了外面。
而这个是私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
“老师,你最近还好吗?”透过显示屏可以看到通讯那头的少年和一般的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他记得上一次通讯的时候,这个孩子还是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
他的心头突然闪过什么却因为最近的疲劳而一闪而逝。
“是小葭?你的身体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李恪难得的露出笑脸来,对于这个学生他还是十分喜欢的。
却见陶彦葭面色变得古怪起来:“老师,你都知道了吧。”
李恪的笑容还没有收起,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
陶彦葭轻声说:“那篇文章是我发出去的。”
“什么!?”李恪的目光完全变了样,他意识到方才一闪而过的疑惑是什么,但震惊和不可置信过后,首先涌起的却是愤怒,“你为什么不先和我这个主治医生联系,好吧,这是你的自由,可以不说。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它公布在网络上,你知不知道如果这种理论被证实可行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不仅仅是对天残者个人,同时也是对整个国家。你这是直接告诉其他的国家这样宝贵的财富,大家都一起来抢吧。”
“老师,请冷静,关键的东西我并没有明说。”陶彦葭低下了头,他当然知道这个顾虑,但他的确是故意的。
一方面他不想被抓到科研所成为小白鼠,所以必须有足够的筹码。那便是成为无人可以超越的权威,没有人能够对他指手画脚,他将拥有最终的解释权和话语权,只有这样才可以免去无关痛痒的甚至是错误的研究,从而直奔主题。
另一方面他并不能够保证关于精神或者说是意识的研究能够被世人所接受,会不会被当成是异类,而在这不明确的环境下地球上所有的天残者都是他的同伴。
尽管随后李教授出来否认了这种说法,并且迅速封杀了所有的文章,但这些时间也已经足够了。
李教授很快平静下来:“我看你的身体似乎是大好了,所以能否尽量找个时间见一面,具体说说你的打算吧。”
“可以,正有此意。”陶彦葭关掉通讯,在此之前,他需要首先解决家人的问题。
正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外面大门开启的信号,他知道肯定是大哥和三姐回来了。
陶彦妍在接到大哥紧急传讯的时候,正在为一项最新的发现而洋
洋自得,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向对她的游戏不屑一顾的老四竟然在偷偷地玩网游,而且登录时间还如此的频繁,真是稀奇得很。难道军校的管理已经如此松散了吗,也许他们公司的业务有扩大的空间。
不过他现在已经去了封闭式的星球参加训练,一时半会是没有机会联络了。不过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小葭,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关照才是。
等到她从陶彦适那里了解到关于小弟的疾病有关信息之后,看到那些有关意识,思维之类的说法,心头一动,不由说起了刚才的发现。
“我怀疑老四也参与进去了,他们兄弟俩瞒着我们呢?”那两个小家伙从小就要好。
陶彦适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用手敲了敲桌子,吩咐助手收集有关两个账号的所有数据传上来。然后才对着满脸疑惑的陶彦妍说:“听李教授的意思,连他都被瞒过了。”
言下之意,就凭老四那个一根筋的家伙怎么可能没露出一点马脚。
陶彦妍惊呼一声,她自以为将小葭保护的很好,却不知道他根本就不需要,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瞒过所有人。
真是不可思议,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回去当面问个清楚,却被大哥拦下,直到将所有的数据都整理完毕他们才一同跨进家门,而大厅中,陶彦葭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立着平日里照顾他的家务机器人,对于他们的到来像是等候许久。
“小葭,你好了。”陶彦妍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弟弟一样,仔细地打量着他。和老四相似的样貌,因为身体的瘦弱而显得更加羸弱些,眼睛依然很大,脸颊瘦削,但和几个月前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她对于身为姐姐而没有发现这一点感到愧疚,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事件,她会等到多久才会发现小葭的改变呢。
也许她的潜意识里认为只要不去看,小葭就会保持原样吧,不求多好,但最起码请不要再恶化下去了。
“大哥,三姐你们回来了。”陶彦葭上前几步抱住了眼泪流个不停的三姐,“三姐别哭了,我这不是好了嘛。”
陶彦妍哼了一声:“我这是高兴。”
陶彦葭又转向高大的大哥,揽住了那结实的手臂。虽然身高差距十分明显,但他对于能够摆脱一直以来被轻易抱起的身份还是很兴奋。
瞧,他再也不是个让人费心的小孩子了。
陶彦适拍着他的脑袋,将他带回了座位。而三姐早就摆好了架势,就等着听他老实交代了。
于是陶彦葭从最开始的绝望心情到突如其来的发现再到这中间的
验证,一点点地讲述出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傻小葭,跟我们说什么对不起。”三姐扭过头去不看他。
陶彦适点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那第二个账号是怎么回事?”
“这很简单,不过是技术上的改进而已。当然芯片是四哥替我重新买来的。起初我是两个账号轮流登陆的,后来偶然发现竟然可以在退出的瞬间保留一部分意识,同时进行其他账号的登陆,当然刚开始的时候失败的次数很多,但慢慢就会变得容易起来,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意识分流术。”
三姐和大哥对视一眼,明明是最不可能的猜测却偏偏被证实是正确的。他们起初见到数据的时候也不敢相信。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们的游戏有什么漏洞,可以慢慢改进,毕竟像小葭这样的情况还是十分少见的。
陶彦葭把事情都说出来之后感觉十分轻松。
“都是三姐不好,你是个这么勇敢的孩子,我还以为你喜欢低调,让你这么辛苦。”陶彦妍说着又开始难过起来。
“三姐这不是你的错。”为他建立精灵族的账号信息,取名冬黎,他都明白。“三姐你只是不懂没有谁一开始就想要隐居,尤其是一个男人,谁不渴望轰轰烈烈一回。你看那些上古时期的故事中,所谓隐士不过是因为郁郁不得志罢了,或是韬光养晦,以期东山再起。那种囿于山野的小民才会安土重迁,不会好奇山的那边有什么。人应该心怀敬畏,但这并不是退缩的借口。几位兄姐在前激励,我怎么敢落后。”
陶彦妍一听这话,不由“噗”地笑出声来。
倒是陶彦适对此深表赞同:“你长大了,小葭。我已经联络了父母和二弟,他们应该会很快赶回来的。”
“爸妈还有二哥他们要回来了?”陶彦葭不由激动起来,爸妈他们虽说是周游宇宙,但实际上还是在留心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他的疾病。而二哥的工作就更加危险了,是探索未知的星球。
生在这样的家庭,他陶彦葭何其有幸。
☆、保镖
“……这种包括意识或者是思维在内的能量被统称为精神力,在数十年前的战争中,除了人类的体能有极大的提升之外,同时也催生了另外一种力量形式,但这并没有引起人们足够的重视,反而被当成是一种疾病来对待。
究其原因是由于这种神奇的力量是先天所带来的,对于这种陌生的能量,如果能够加以引导,自然是最理想的,可是如果不能的话,便是一场灾难。这种不受控制的能量会随着时间而积累,同时在体内横冲直撞,小孩子哪里受得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表现出奇特变化的时间通常是在出生之后的数年。”
台上端坐在助步机器上的少年侃侃而谈,不时指着屏幕上的文字或图片进行解说。而台下的竟是几十位年岁颇长的老者或中年人,他们有的皱眉,有的低头沉思,还有的干脆怒目而视或者不屑一顾。
在少年停止解说之后,立即有一位中年人站起来发问:“陶先生,姑且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你对天残者这种疾病的治疗有什么新的见解吗?”
少年抬起手臂在机器上轻点,助步机器自动调转了方向,他面对着中年男人点点头,面色却严峻起来:“这位老师,你好。首先我想强调一下,天残者这种说法并不准确,我们不是患上了某种会带来残疾的病症,相反我们具有其他人并不具备的意识力量。所以我希望能够取消这种不尊重的称呼方式,不过这一点暂时可以不予考虑。
我想说的是,对于精神力的运用方式,由于没有前人的参考资料,我说的可能并不完全正确,但�